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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青娘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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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魁梧身躯轧下,青娘哪里能够承载得住?疼得一声轻呼:“讨厌……放开,你以为我是你谁……”
  玉面的威胁还在耳边回荡呢,如何敢再与旁的男人如何?青娘挣扎着,骂他、踢他,兀自挣着要坐起来。怎奈何双手被他狠狠钳着,才稍微撑起来一点身子,男人粗糙的掌便得空从背上的蝴蝶骨探进,不过轻轻一扯,胸衣小带断开,胸前妖冶的红与绿,混合着淡淡馨香便赫然呈现在四目只下。
  胸兜飘撒于地,带起一股龙涎香,果然不是她身上的味道……
  裕念未烬、怒火又起,玄柯面色更青……想不到自己在她眼里,竟是连个江湖风流公子也比不得。自小清高冷傲的贵族气息,怎容得被这样轻辱?心中鄙夷着她,恨着他,便越发地想要她在自己身下臣服。
  常年持刀的大掌蛮力拢过那朵红绿之花,狠狠地在掌心里欺负,那绿的顶端因着大力按压,顺时汩汩溢出一缕稠夜,混合着满屋子的热,玄柯只觉得下面瞬时又是一紧。大手抓过青娘的腿,将她牢牢扳开在身下,蛮横褪着她的小裙——
  “给我个理由!为什么你同别人都可以,却独独不愿与我?我就这样让你生厌?”他的嗓子像着了火,喑哑得难受,口中汲取着,一双泛红的眸子还要抬起来深深向女人凝去。
  那灼灼的目光盯着青娘好不难受……《极乐》之曲最是搅扰心魂,动情愈深,勾魂愈甚。她知道他喜欢上她,也知道这样的男人若然要下自己,必定会对她母子负责;若要刨根掘底,说对他完全无心也是不可能的,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被疼爱被照顾?……可是,也许再过些日子他连自己的命运都尚且把握不了呢,这样耿直的大将,他又该如何救她出离玉面的魔爪?她这样自私,没有把握的事儿她可不做……
  最是圆闰的性子,明明该要正经严肃的时候偏生严肃不起来,反正她此刻也被他调弄得提不起劲儿,干脆哧哧的笑起:“你是个痴情种啊……,你看,你为了个淑妃,多少年都不娶妻生子……我若真真给了你,将来我又看上了旁人,到时候如何才能把你甩开?反正我这样的女人也配不上你……唔……”
  “可恶的女人……你这是在逼我!”玄柯恼极,唇齿锹开女人红…软的唇,将她余下的话将将堵了回去……他最讨厌的便是她此刻的这副模样,即便随意编个理由他便可以原谅她,可她却次次也不肯伏低。
  他这样的身份,不计较她的过去,也不嫌弃她的身世,甚至在家人与同僚面前公然承认她,兀自给着她所有最好的,她却这样决绝的一次又一次伤自己,甚至吃顿饭的功夫都要和别人……一时间心中又苦又涩,只恨不得立刻将她臣服。
  这样的女人,天生是个害人的妖精,长着蛇一般的骨头,却是石头一般的心肠。
  “啊……该死……”都要被他咬碎了,青娘忍不住痛呼,抬手想要去推玄柯的额头,偏生两手软绵,倒像是欲拒还迎……没了力气,先还骂着他踢着他,到了后来,口中的骂啊恨啊却渐渐变成了连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娇憨呢喃。
  脑袋里一会儿是玉面阴冷的威胁;一会儿是将军严肃的面孔。
  一会儿听前者在笑:“你若动了真情,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会儿又是后者质问:“为什么别人都可以,独独我不行?”
  她也是经历过爱玉的女人啊,何况身体里还藏着那样的毒,被这样一个英武的男子疼爱着,心底里巴不得立刻就要他个两次三次甚至无数次,好满足了那孽生的欲。
  可是这世间偏生有各种各样折磨人的事,你要的不给你,你不要的又推不去,要或不要都由不得你自己。一个个都玩弄着她,有人玩她的感情,有人玩她的身体,有人连她的感情和身体一起玩,这个说,你不要如此,那个却偏要她如此,从来就不顺她的意。
  一抹红色小裤早已在男人的手中褪下,那丝薄面料的中央俨然湿却了好一大片,直看得她脸色愈红……
  上方男人不知何时也褪得只剩下一条白色里裤,他的身子原是这样硬朗啊,你看他古铜色的肤,数不清的深浅刀痕……这是个刀枪剑雨中出来的真真武将呢……一定好生厉害的吧……
  “呵……要死了……”
  合欢开始张牙舞爪,热裕忽然将将冲上脑海,青娘视线彻底迷离了,一个晚上不是《极乐》,便是男人屡屡的挑衅,再有多大的能耐此刻也撑不住了……这世间寻找欢…爱的方法无数,她从前却偏生死也不肯向那裕低头,可是不屈服又如何?那欺负你的人痛快了,苦却只留下你独自品尝,也没人会觉得你高尚、给你立贞洁牌坊……总被这样折磨,早晚也是死的,倒不如堕落罢……
  “可以吗?”男人还在汲取,粗糙的手一边划圈糅弄,一边探在丛林外试探她的梅花池,根本不容她丝毫分心。那样耿耿的请求,你不答应他都像是罪了……
  青娘也不挣扎了,娇娇笑起来:“呵……我就说自己天生是个没骨气的呢……你既然这么想要我……给你就是了。”说着双腿便往男人腰挎上盘去,蛇一般没有了骨头。袅袅伏身将他的亵裤褪了下来:“呀~长得很好呢……”。
  红唇一张,尽数没入。
  ……
  一个时辰后,玄柯魁梧的身躯脱力栽倒在青娘之上……第一次这样不要命的释放,直将他的魂儿都掏给了她。
  真是爱极了。
  将青娘虚弱的身子调转过来正对着自己:“在想什么呢……我方才那样狠,可是弄疼了你?”
  那刚毅武将,一向肃冷的容颜,此刻竟难得的暖暖柔情……被这样怜宠的感觉真真陌生,陌生到让人又想发笑……青娘脑袋里没来由现出玉面一张绝色冷颜,那个男人,可从不对她这般温…存,每次要完了,还要戏谑着继续惩吻她,直惩得她都快要断气了,他才呵呵坏笑着将她埋在怀里睡着。
  天底下的男人果然各种各样呐……难怪从前谷里的女人总喜欢评判各个恩客,这个是如何的技巧,那个是如何的风情……青娘眉眼间浮起一抹自嘲:“这样看我做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我原就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女人。”
  浑身懒懒的,口中说着,翻过身子便要睡着……是真的累了呢,这样半真半假的一场,虽破不了合欢,却也真心让空虚的身子得了一次填补,不然不定要被他们屡屡的挑衅如何折磨死掉。
  身后却忽然一堵墙儿熨帖过来,有男人的气息在耳边掠过,磁性嗓音虽轻却十足诚挚:“……我,想给你母子一个家。”
  女人那半醉的身子便豁然顿了一顿,下一秒却又哧哧自嘲……多单纯的男人,都三十好几了,还一点儿不懂风花雪月,帮你弄了一次就要给个家么?那你如今可不知得有多少个家了……家可是随意就给得起的么?可笑。很久以前那个清润如玉的公子也说过要给她家呢,到最后还不是将她洗…白白了拱手推进地狱?
  青娘转过身子,素白的手指抚上将军胸前的旧痕,满面氤氲嘻嘻讪笑:“呵呵……这是女人咬的吧?你方才和我做着的时候,也定然想着的是她嚒?你在那样的年纪遇上她,一定是个很好的女子……不像我,天生便是一副坏骨头,哪儿能配得上你……男人若不爱,给个空房子又有什么意思……”
  ……
  即便从前有可能爱上他,此刻却是如何也不可能了,屡屡地在他面前毫无尊严,尤其今夜竟放肆成了这番模样,还有什么脸面剩下……巴不得早些完成任务,远远的躲到天边去,从此再也不要见到他。
  将军两道剑眉深凝起来……这个女人,永远的让他把握不定,分明方才在身下莞尔求饶,此刻却忽然又生出这样的叛逆和冷漠。到底是颗有多硬的石头心肠?
  “傻子。我若把你当成她,我便不会要你……”低沉的嗓音落下,吹熄了袅袅灯火,将女人疲惫的身子强裹进怀里。也不知她到底听未听到方才的话,两帘浓密睫毛微微轻颤着,很快便在他怀里发出轻酣。

  娘子合欢(修改河蟹)

  “呜……娘……”川儿蹬着小短腿儿从自己的小床上醒来,揉着惺忪睡眼;看到温热的屋子里满地不是大大的衣裳就是娘亲的裙子;嘴里便溢出一长串听不懂的囫囵咕哝;攀着床栏气哼哼跃下地。他如今胳膊腿儿比从前力气可足了,两下就扑腾到了地板上。
  颠着小屁股往大床上爬;大床上大大赤着胳膊将娘亲揽得紧紧的;略带胡茬的下颌亲昵抵着娘亲额头,连一丝儿缝隙都不他留,直把他看得吃醋起来……每次这两个人睡觉都把自己撇一边;他才是这个家里的宝贝呢;太没良心了。
  使劲儿掰着将军孔武的臂膀;想要掰出点缝…隙把小小的身子钻进去,奈何扳不动啊;自己在床上扑腾腾蹦了一会,才记起来饿了,便往娘亲兜下的胸前摸去:“吃吃……呜,要……”
  “唔……青娘?”只觉胸前有绵绵小物在播弄,那调皮的弹跳直把才沉下的欲又撩了起来,连睡梦中都能感知下面**的拔剑弩张。
  玄柯凝眉醒起,惯性将身旁之人往怀中一揽,薄唇便往“她”脸上宠…溺亲去。只才触及那柔…滑的软…绵绵,却听一声猫一样的嘤嘤娇叫:“呜,吃奶奶……”
  满满撒娇的奶生奶气之音,直把他惊讶得立刻清醒。
  川儿蠕着小屁屁蹲在枕头上,小嘴那么近的贴着将军脸颊,指着娘亲右胸,泪眼汪汪好不委屈:“要……吃花花……”
  将军顺着他的指头看去,却原是那朵奇怪的扇面之花,昨夜初…欢之后,夜半醒来的二人忍不住又将将纠…缠了两场,经了滋闰的奇花,此刻红艳艳、绿葱葱,妖娆仿若真花一朵,直看得他下…复猛一阵张扬。
  见大大不语,急得川儿小嘴一张,自顾自便咬了下去。小孩儿的心思都新奇啊,你越不让他沾染的,他越是惦记,偏生娘亲最是小气,平日里总也舍不得让他吃这边,此刻难得嚼它,自是毫不手软。小嘴儿吸着,将妖冶花茎末端的绿全全含了进去。
  耳听着那*的声响,玄柯心底里无端生出许多难受,知道小…儿吃奶天经地义,也知不该连川儿的醋也吃,却挡不住心里头的各种酸意。两道剑眉微凝,揽住川儿小不丁丁的身子就往怀里裹藏:“嘘,川儿听话。娘亲还在睡着,不要吵醒她。”
  川儿却那里肯听得进去,嘴里委屈嘟囔着“饿、饿”,攀着将军的肩膀又要爬过去吃。
  那肥…嫩小爪抚在身上真心痒痒,青娘皱着眉头醒过来,嘴里软绵绵咕哝道:“玄柯……你不能再弄了,真的就死人的……”
  扯着紧…绷的小兜盖住越发沉甸丰…涌的前胸,撑着手臂坐起来,这才看到身旁兀自嬉耍着的大小冤家——意识清醒,这一刻忽然记起昨夜自己没了形的放…荡之姿,一瞬间素淡脸颊红透了。该死啊,这可是个一根筋的专情角色呢,这下可如何收场?
  青娘假意拢着散乱的长发,不去看那双深邃眸子里的缱绻潋滟:“怎么还在这儿呐?”语气冷淡还冷静,好似她一点儿都不把昨夜那不要命的欢…爱当回事。
  “嘤嘤……”大大抓着自己坏笑,娘亲还不理人,都不要我了么?川儿眼泪都要蹦出来了。
  想不到昨夜万般纠…缠着自己的女人一夜过后却比之前更冷漠了,玄柯的笑容一瞬微有些发滞:“今日无事,去得晚些。”
  手中气力因着心中的空落而松散,川儿得势赶紧爬进了娘亲怀里。
  瞅见肌肤上一片青…红…紫…绿,乔嫩又被那贪吃的孩子含进了嘴里,青娘的脸再次红…润,她自是记得昨夜自己的主动与孟…浪,先还缠着他弄她,到了后来,用不着她教,这个男人也把她弄得欲死欲仙……
  好在,长久空虚的合欢经了一夜半真半假之欢,也算是得了补偿,今日身体虽酸得要死,倒也多出不少气力。
  青娘蠕着酸软的腰身准备下床,视线却管不住地又去瞟玄柯胸前的红…痕。好似故意要戏弄他,昨夜自己偏偏在那旧痕下咬了一大口,今日那新痕开始红…肿,月牙儿弯弯,真心好看到不行,一时间嘴角又哧哧轻笑起来:“让过去一点嚒,我要起床了……”
  那副小人得志的好笑模样看在玄柯眼里真是又可恼又好笑。玄柯面色有些不自在,心底里却却生出几许甜宠,隔着川儿便去揽青娘的无骨细腰:“这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人已不在,你不必往心里头去……”
  那温热手掌抚在腰上,直把才泄下的火又将将燃烧起来,青娘扭了扭腰,甩开将军的手:“你说的什么呢?我可听不懂……我可什么都没问。”
  将军手中空落,两眼间尽是那妖冶轻颤的红与绿,想到昨夜*液喷之其上时的鬼魅场景,忍不住便问道:“你这朵花……好生奇怪,几时才有的?”
  “……这个啊……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反正也死不了人。”被突然这样一问,直把青娘吓了一跳,好似怕他看出来什么,赶紧蠕着双腿下了地:“我这样不要脸的女人,长一朵奇怪的花不也正常麽?……呵呵,你看,几时竟然下雪了呢?真心好看。”
  满地尽是昨夜撕啊扯啊散下的凌乱衣裳,心里头为自己的孟…浪…臊得要死,嘴上却偏生说的清风淡漠。
  那四处闪躲的做作模样,如何能逃过将军锐利的眼眸……可恶的女人,倘若果是什么也没有,昨夜如何频频不让我碰它?
  只正要准备起身穿衣,门外却传来几声粗噶动静——
  庭院子里小京与刘婶正在打盹,她二人因着要伺候夫人,近日便安排在院旁的两间小房里值夜。昨夜将军与夫人闹了一宿的恁大动静,如何能听不到?心里头又喜又羞,自是一晚上不曾睡好。
  老管家安生屁颠颠从院外走起来,也不及打问,便将将要往门上敲去。
  急得小京赶紧哈欠连连将他一把拦下:“老安叔火急火燎的做什么,咱将军这会儿还没醒呢!”
  安生颠着老细腿打断,急得语无伦次:“哎呀!你当我愿意来吵扰将军与夫人不成?老马昨夜闯了大祸,好死不死,偏把人太尉府的疯老婆子压了!这会儿人府里头的都打到咱地儿来,不得了,你说让我老头怎么办?”
  才说着话,雕花红木房门却被“吱呀”一声打开来。蓝衣白襟,玉白腰带,一方魁梧将将挡去了半边天。
  自家将军明明脖颈处左一个、右一个暗红的暧昧之印,却偏生摆出一副惯常的肃冷模样,直把各人看得赶紧低下头来。
  小京猫到刘婶身后,好笑却又臊得不行,红着脸凶巴巴:“看吧,把咱将军吵醒了。”
  “安生,你方才说是如何?”玄柯挑着眉,嗓音沉稳,淡定冷然。
  安生忙焦急比划着道:“是是、是这样的。早上难得下雪,老门房起早开门,却看到那疯婆子冻倒在咱、咱大门口,半个胳膊肘子血红红的,赶紧就扶回来灌了汤……又着小厮去、去她府上唤来人接,不想那太尉府里的见了人,一口赖定是咱老马压伤了,楞说将军功高欺人,这会儿竟是打起来了!那太尉府的从来不讲道理,将军您快去看看吧!”
  耳畔又浮起妇人那一声声凄哀的“囡囡”,直觉心里头好生不适,青娘抱着川儿从将军身后挤出来,面上挂着一丝忧虑:“此刻人呢?”
  受了滋润的她,一向素淡的双颊少见的红润,把个小京羞得“吱吱”捂嘴笑:“咱夫人最是心善了,难怪那老太婆总是缠着夫人不放……狗太尉也真是操/dan,平日里不见他把疯婆子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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