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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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你最敬爱的大哥,也是本王数十年来的手足好友啊!”慕容南宇轻叹一声,幽幽道:“你大哥他并非无情之人,他心中有你这个妹妹,否则不会那般用心,只不过,他肩上背负的东西不比本王少,他也很难!”
如果凤阗真是一个冷血之人,就不会叫天衣公子一行救了千虎,他还是顾念着兄弟情义的。
“我最敬爱的大哥……”凤盈低喃着,看慕容南宇的眸光多了几分柔软。
“怎用这种眼神看本王?”慕容南宇含笑凑近:“可是感动的打算以身相许?”
“噗嗤!”凤盈被他一副厚颜的模样给逗乐了,伸手将他的脸推开,嗔道:“不要脸!”
她心中本觉得无比亏欠,他已经为她做了太多,她根本还不起,可被他这么一说,心中负担顿时小了不少。
“无事,他心中有你,做事会留三分的!”手心疼地抚上她的面颊,慕容南宇眉心隆起,很快又舒展,不叫她瞧见。
她面上泪珠残存,嘴角的笑有些许牵强,尤其是那干涸的血迹,看着叫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拔开,好叫她透过他的心思瞧清一切真相。
“南宇……”眸光落到他身上,凤盈叹了声,无力的趴回榻上。
她想问他的,问他事情的前因后果,可她晓得他不能说,他肩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她不该再让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你想知道什么?”手抚上她的脸,慕容南宇某光沉沉地凝视着她。
他对凤阗存了几分试探,可他没想到凤阗会对凤盈动手,在他记忆中,凤阗对凤盈的关切可谓是无微不至,哪怕她做错事也不会对她大声,更别说是动手了。
除却将凤盈当做棋子这点外,凤阗对她绝对是一等一的好,那种疼爱超越了兄长之情,更像是一个父亲对待女儿。
“不想知道什么!”凤盈摇摇头,没有去为难他:“本小姐可是个厉害的,会自个将秘密查出!”
“是,凤小姐是个厉害的!”将脸埋在她肩窝处,慕容南宇亲昵地环着她,在她耳畔喃喃道:“你怎这般为本王着想呢!”
知他不能说,所以哪怕心中万千不明,她也能忍着,自己亲手去将迷雾拨开。
“南宇,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这些事情我自己做是理所当然,由你告诉我则是帮忙,我不想你肩上再多一份莫名的责任!”凤盈言罢扯过一旁锦被将二人一同盖着。
两人间的亲昵她已经习以为常,这般被他抱着,她不仅不会反感,反倒觉得分外安心。
“恩!”慕容南宇闷声应着,手穿过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捞入怀中。
他双眸紧闭,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南宇?”凤盈唤了他一声,没能得到回应。
“慕容南宇?”伸手戳戳他,对方只是从鼻腔中哼了声,抱她的手紧了紧,没有搭话。
“南宇,等事情都过了,你能带我去看一次海吗?”书卷上的汹涌波涛,还有画册上的一片碧蓝,都叫她无比向往。
海纳百川,不知那碧蓝一片能否将她纳下,将她身上的烦忧尽数涤去。
“本王不仅能带你去看海,还能带你乘船,只要你愿意!”只要她愿意,将手头的事情了结后,他愿带她踏遍尘世间,带她去她所喜欢的宁静处,看云海翻涌,看碧波荡漾。
“你见过海吗?”下巴抵在他的胸口,凤盈眼中满是好奇。
她应当多问些话,多说些未来的事,这样才好把眼前的悲伤弃在身后。
“见过,很漂亮,尤其是海天交接处,同样的蓝,几乎分不出你我!”慕容南宇说着,朝她勾唇,露出一抹浅笑:“很快你就会瞧见了!”
不出一年,这洛阳就会易主,所有事都在他的预料中,除了她的心思、选择。
“太好了!”静静地趴在他的胸口,凤盈脑海中飘忽着浮现许多画面。
为了那片蔚蓝,她也当努力朝前。
偷偷拿眼看向已然闭目浅眠的男子,凤盈莞尔,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倾慕。
她会帮他的,他心中的沟壑,哪怕是无尽深渊,她也会帮他。
“睡吧!”感觉到她的目光,慕容南宇一手轻轻压在她腰上,另一手则挠着她的掌心。
倦意袭来,眼睑颤了颤,凤盈闭起双目。
第289章 打报告
“小姐,小姐!”辰时一到,侯谷兰便急不可耐地上前敲门。
她在屋外守了整整一宿,虽然整夜没睡很是疲乏,但一想到凤盈现下情况不明,困倦之感便抛诸九霄云外。
“恩?”屋外的嘈杂声入耳,凤盈抬了抬眼皮,没有动弹。
“小姐!”得了屋内人的回应,侯谷兰欲推开房门,可手伸到了空中,又生生定住。
“有事?”她卯时才入睡,现下辰时,恰好睡了一个时辰,疲乏得紧。
身子一翻,手扑了个空,凤盈皱了皱眉,这才睁开眼。
“嘶!”面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神识清醒了几分,便见男子正一脸认真地为她上药。
他应当是方从王府赶回来的,手上拿着的膏药并非侯谷兰所炼制,只是他是何时回去的她便不清楚了。
“小姐?”听到屋内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侯谷兰再也克制不足心中焦虑,猛然将房门推开。
她没头没脑地冲了进去,在瞧见屋内景象后一愣,捂着脸又退了出去。
“当真是个糊涂的!”凤盈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
侯谷兰在屋外守了一夜她是晓得的,那一片忠心她能瞧见,只是昨夜压抑的低泣叫她嗓子不适,话一多说便会泄露她的悲伤,所以便没有将她支回屋内。
“她是你的大丫鬟,大丫鬟当是贴心贴肺的,叫她瞧见又能何如?”慕容南宇摇摇头,拿出一颗药丸递到她面前:“服下吧,对你嗓子好!”
昨夜如果不是他强行入的屋内,她估计不打算搽药了,就放任面颊高肿着,然后将自己关在屋内,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再出去见人。
“丢人!”凤盈言简意赅地答罢,仰头将药丸咽下。
她已经十岁有七了,按着其他女子的生活轨迹,此时已当是人母,哪有十七的女子还被父兄教训,当真是丢脸得紧。
“你怎就这般争强好胜呢!”慕容南宇摇摇头,将瓷瓶揣入怀中,转身便要离去。
“你事情还没做完呢?”凤盈忽的出声,在他转身之际平躺,将双手摊开:“谷兰被你‘吓跑’了,没人帮本小姐宽衣!”
“你……”眼底有火光亮起,慕容南宇似笑非笑地睨着榻上等待侍候的女子,扬眉道:“当真?”
“本小姐同你闹着玩呢!”双手收起,凤盈朝他咧嘴,一副乖乖的模样。
“你现下身子尚虚,若是不愿出去便叫人送早膳进来,总之早膳一定要用!”慕容南宇言罢,在她越发揶揄的目光中离去。
“呵呵!”凤盈扬唇,目送男子从窗户跳了出去,眼中笑意渐浓。
“扣扣!”敲门声响起,凤盈晓得屋外的是谁,当下便应了声“进”。
“小姐好似心情很好!”端着面盆入内,侯谷兰贼头贼脑的四下张望,在瞧见慕容南宇走后颇为懊恼地叹了声。
要是她不那么鲁莽就好了,小姐与六王爷难得的清净独处,竟然叫她给破坏了,她当真是不长眼得很!
“就不必侍候本小姐洗漱了,叫白筠做些药膳来,本小姐饿得紧!”凤盈拂袖,见侯谷兰呆立原地不动,只是一瞬不瞬地瞧着她,当下提高音量:“谷兰,不必时候本小姐洗漱,出去吧!”
“小姐……”屋内药香盈鼻,侯谷兰在医术上颇有造诣,又怎会不知那药是作何用的。
原本她还有些不明情况,可当看到凤盈面上未完全消退的红印后,整个人愤怒得几近失控。
她目光太过炙热,凤盈抬手,不着痕迹地将左脸掩上,淡淡道:“出去吧!”
“小姐,是六王爷……”侯谷兰呐呐言罢,忽然想起方才推门而入时两人间的平和,当下顿悟,咬牙道:“是大少爷!”
“你不必管这些,出去吧!”疲惫的摆摆手,凤盈不愿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
“是,小姐!”将面盆一放,侯谷兰压下心头怒火退了出去。
出了房门后,她并没有去柴房找白筠,反是朝明萃苑直奔而去。
可恶的大少爷,打了小姐竟然还阻止她去找六王爷,如果不是六王爷自己前来,小姐定然闷声不吭的窝在屋内。
这般一想,侯谷兰就恨得直咬牙。
明萃苑内,白芷躺在贵妃榻上晒太阳,一旁的凤陟细心地为她盖上一条薄毯。
“彦之,身子还不足两个月呢,没那么娇贵!”感受着身上的温暖,白芷莞尔,笑得分外恬静。
“为夫问过御医了,他说前三个月要格外小心!”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凤陟心中是无限盼望。
这是他的孩儿,他不曾娶妻,从未料想过成为人夫该是何种模样,没想到现下他身侧不仅有了美娇娘,更是即将成为人父。
“白芷还未过门呢!”白芷面上一燥,偏过头不去看他。
“爹没再逼着为夫娶那大官家的千金,想来只要再从中努力一把,婚事便能告吹了!”说到此事,凤陟眼中神采奕奕,满怀期翼道:“届时我便能八抬大轿将你迎进门了!”
“彦之,凤丞相也是为了你的官途着想!”白芷眼中闪过一抹酸涩,可她面上挂着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平和:“眼看再用两次药你的腿便能完全好了,到时皇上势必会再启用你,这么一来,你便可以再与拓跋清一决雌雄了!”
与拓跋清大战那一败使得凤陟双腿残疾整整三年,被人轻视,嘲讽,他是个男儿,自然好面,如果能与拓跋清一战,他定求之不得。
“白芷,为夫并不喜欢过那种血腥杀戮的日子!”凤陟言罢,包住她柔软的小手:“为夫只喜欢营商,你可会觉得为夫胸无大志?”
“不会!”白芷连忙摇头,眼中满是光亮。
她并不希望他对过去的输赢计较太多,如果他去征战,她会非常忧心,等小姐的那三年已经叫她怕了,她不想再等,再等她的夫君,那样只会叫她更为牵挂惧怕。
“你不嫌弃为夫便好,为夫既不求官途,就不会娶那女子!”将她额前碎发撩开,凤陟在她额际印下浅浅一吻。
“二少爷!”侯谷兰跑入明萃苑中,在瞧见二人的亲昵后一怔,慌忙转过身去。
“有事?”直起身子,凤陟恢复温雅的模样。
“二……二少爷……”侯谷兰转身,捂脸的双手开了道细缝,见二人已然分开,这才正色道:“二少爷,谷兰要打小报告!”
“哦?”听她这么一说,凤陟不由好笑道:“和宏图吵架了?”
“才不是他,谷兰要打大少爷的小报告!”凤盈愤愤罢,不待她将后话说完,便听得身后传来清寒的声音:“二弟,可要一道出去走走!”
“大哥你来得正好,这小丫头要说你坏话!”因着凤阗在他们兄妹中的威望颇高,且行事一向完满,凤陟只以为他吓到或凶了侯谷兰,当下不甚在意地开着玩笑。
“是吗?”眸光落在侯谷兰身上,凤阗眉角一抬,神色分外不悦:“白筠有事出去一趟,你身为盈儿的大丫鬟不侍候她洗漱,跑来二少爷院里聊天,当真是没规没矩!”
“我……”见他恶人先告状,侯谷兰恼了,正欲说些什么,但很快被打断。
“谷兰,快些去侍候盈儿吧!”凤陟以眼神示意她离去。
凤阗行事本就严谨,来凤府的第一日便瞧不惯侯谷兰的咋呼散漫,现下被抓了个正着,她要是没眼色快些溜走的话,可是要遭殃的。
“二少爷……”
“谷兰,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快些去侍候盈儿吧!”白芷打断她的话,言语温柔地将她劝离。
“白芷,你最好记清自己的身份,盈儿是你的小姐,你是她的大丫鬟,‘盈儿’两字可不是你能唤的!”凤阗凉凉罢,引来两道不悦的目光,一道是侯谷兰的,另一道自然是凤陟。
“白芷谨记大少爷……”白芷欲起身,却被一只大掌按住,连带着口被捂住,不叫她说出轻贱自己的话。
“大哥,白芷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凤陟不加迟疑地纠正他的称呼:“盈儿是她的小姑子,且她们二人姐妹情深,这般称呼并未不妥!”
“她只是一个丫鬟,当不得妻,你若是喜欢得紧便将她扶为妾!”凤阗言罢,也不管他是否同意便上前扯住他的胳膊,沉声道:“爹让你去见未来的妻子,对方乃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容貌秀丽至极,你会喜欢她的!”
“大哥……”
“大什么大,二少爷,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敬重。”侯谷兰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前将凤阗的手拔开,无视他清寒骇人的目光,咬牙切齿道:“昨天他动手打了小姐!”
“什么!”凤陟一怔,旋即拧起眉头:“大哥,你怎么能动手打她?”
“这件事我会同你解释,先同我回相府!”凤阗拂袖,将侯谷兰甩开,而后上前继续扯住凤陟。
他当真没料到侯谷兰一个区区丫鬟竟会这般胆大,当着他的面也敢将事情抖落出来,果真是被盈儿给惯坏了。
第290章 逼迫
“大哥,这是不可能的!”凤陟是习武之人,掰开凤阗的手并不难,三两下便挣脱了桎梏。
“二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妻一事可由不得你!”凤阗没再动手,而是将眸光落在白芷的小腹上,凉凉道:“爹说了,凤府就没有庶子先生的先例,不过为兄会帮你求情,现下你若不去……”
余下的话凤阗没有说,但态度却很明确。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横在白芷面前,凤陟只觉有些看不清自己眼前之人。
他依旧俊逸清寒,只是对门户对等越发偏执,俨然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模样。
“为兄是为你好,士农工商,你莫要舍本逐末!”凤阗言罢转身,阔步走到院门口,而后顿住:“我数三声,你若不走,白芷腹中的孩儿为兄也保不住!”
“你……”凤陟气急,却又被对方抓住七寸,当下不由有些踌躇。
原本在他心中凤相的形象是高大伟岸的,可自从瞧见他对待凤盈的态度时,才知其心性薄凉。
现下他与白芷有了感情,就算入相府亦是不从,只怕对方会来阴的,万一叫他与那女子生米煮成熟饭,岂不是推脱不得。
而他若是不去,便是在明面上拒绝了,怕是对方真有可能对白芷下手。
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着来凤府的戒备自是不怕那些下九流的功夫,但对方要是来阴的,他们可就防不住了。
“一……”
“二……”
凤阗拖长了音,他能感受到有脚步声不断靠近,沉重、迟缓。
“大哥!”清冷的女声响起,旋即是一抹水蓝色出现在明萃苑内。
“盈儿!”凤阗最先瞧见女子,然,对方只是越过他,没有一丝停留。
“盈儿!”见到来人,凤陟面色不由沉了下来。
她来了,她终究是来了,虽然没能查出相府和三王爷之间到底有着什么关联,但他清楚地晓得,凤相的目标不仅仅是他,最主要的是要引凤盈上钩。
“二哥,嫂子没事吧?”凤盈说着,闲适地坐到贵妃榻榻沿,手执起白芷的柔荑轻轻按捏着:“别听二哥那套总躺着,这样对身子不好,前三个月虽要小心,但也得多动动!”
“……”被忽视的凤阗眉头拧起,眼中神色分外复杂。
他心知凤相的盘算,让凤陟娶不爱的女子是假,将凤盈引入相府是真,他为了不叫她跨入虎穴,趁着她今日面上有伤不宜出门,特地来明萃苑抓人,为的就是叫凤陟与那千金小姐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她竟然顶着面上的巴掌印出来了。
她重情义,要是叫她晓得凤相的盘算,必然又是奋不顾身,他不希望她这般。
“小姐,白芷……”
“哎,你忘了我之前所言了?”凤盈言罢伸手朝伸出男子的胳膊上用力一拧。
“嘶!”凤陟倒吸一口冷气,整张脸几乎皱在一处。
他当真没想到,凤盈下手可是真狠,她本就神力,这般用力一拧,几乎要将他胳膊上的肉揪起。
“小姐……不,盈儿,你快些松开彦之!”急急起身护住心仪的男子,白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