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第1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瞧见寻灵时摸了摸鼻子,旋即转向侯谷兰:“谷兰,你觉得呢?”
这寻灵当真是个厉害的,上回他就在她手上吃了亏,因为丢了铃铛天天只能蹲在倚红楼外,现在她竟敢那般跟大少爷说话。
他算是看明白了,凤盈手下那些个人都只听凤盈的,以凤盈的利益为出发点,不允许任何人叫凤盈烦心,吃亏。
“我觉得我们应当去城西吃些好吃的!”侯谷兰脸都不转地推了把身旁的男子,而后笑嘻嘻的挽住寻灵,带着几分讨好道:“好寻灵,你能请谷兰吃东西吗?谷兰的月俸全部进肚子里了!”
“啊?”寻灵一愣,好半响才呐呐道:“可是小姐……”
“游宏图,你快去跟着,要是有半点闪失,小姐打死你!”侯谷兰再次推了一把那未动的男子,而后扯着寻灵往前走,一面走一面道:“寻灵,我们快去快回,我跟你说,那酒酿丸子可好吃了,小姐肯定喜欢。”
独自一人被丢在原地,游宏图唇角抽了抽,无奈地跃入小巷中。
大手握住那温软的小手,凤陟走到无人处顿下,扭头看着白芷,试探道:“你没生气吧?”
“白芷为何要生气?”白芷眉目轻展,在瞧见他眼底的不确定后垫脚,朱唇落在他的薄唇上,蜻蜓点水般一触便抽离,嗔道:“这般彦之可信?”
“呼!”长吁一口气,凤陟揽住她的腰,追逐着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虽然他没吻过别的女子,但他相信,她便是那世间最好,最好,无人能够比拟。
双手攀在他胸口,白芷美眸半阖,羞怯地回应着他的炙热情感。
“白芷,你真好!”轻轻环住她的腰身,凤陟一手抚上她的小腹,带着几分可惜道:“为何你的身子就这么争气呢,我们才不过那么几次,为夫就要忍耐整整……”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捂住。
白芷羞得面颊通红,脚一跺,软软踩上他的鞋面:“彦之!”
她此刻的声音同她的柔荑一般娇软,听到他耳中,叫他心都化了。
“你当真不怀疑为夫同那高小姐?毕竟为夫曾经……”下颚抵着她的额头,凤陟语气中是微微怅然。
年少的一切总是美好,纵然他早已在不知何时将高凌岚放下,并移情这个世间难得的美好女子,可当瞧见高凌岚那副模样后,他依旧忍不住有些悔。
他知晓自己不当有这般想法,这是在贬低自己曾经喜欢的女子,亦是在贬低曾经自己的眼光,可不知是因着不喜欢对方了,还是因着时间叫人万般变化了,现下他看高凌岚,总觉得和记忆中差了太多,而记忆中的高凌岚和现在他怀中的女子又差了太多。
“彦之方才不是说了吗,那是‘曾经’,谁会没有过去呢,曾经的白芷只是一个小丫鬟,得蒙夫君不嫌弃,才会有如今的十指交扣!”白芷含笑言罢,环着他的手紧了紧,素手攀上他的背脊,轻声道:“夫君同高小姐的事,小姐同白芷说过些许,发乎情,止乎礼,当初的夫君,谦谦有礼。”
说到这,她不禁想起凤陟对待自己的模样,面颊红了又红。
凤陟这般恪守规矩的,发乎情,止乎礼,那只是喜欢,发乎情,却无法止乎礼,那便是喜爱到了极致。
她知晓这个男子心里有她,更晓得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远超于以前的高凌岚,连以前的高凌岚她都能够比下去,现在的她又何须去计较。
“你这般抱着为夫,为夫实在……”余下的话凤陟没有说,打横将她抱起,用行动证明一切。
将二人的亲密收入眼底,游宏图面色涨红,泛出了一丝黑,眼中满是尴尬。
这般画面看多了,委实叫他日后无法面对二人。
“当真是见不得,见不得,这个侯谷兰,太可恶了!”懊恼锤手,游宏图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叫侯谷兰那女子指使他。
第335章 不会再有他
众人欢欢喜喜地回了凤府,寻灵手上提着食盒直奔长乐苑。
里面是她在外头买来的吃食,因着贵极,将她这几个月来的俸禄都花在了里头。
就在她将要踏进长乐苑之时,一道白衣行来,她连忙顿下脚步。
“奴婢见过大少爷!”寻灵屈膝行礼,眼角余光偷偷瞟向那高大的男子。
眸光落在那看着老实规矩的丫鬟身上,凤阗第一次正眼打量凤盈身边除白芷以外的丫鬟。
不得不说,凤盈的眼光真的很好,幼年之时随手一指买下的白芷心思不输男儿,而眼前这个丫鬟生得就很勾人,且也是个心思深沉的,三言两语便能将局面翻覆了,若是用得对,便是一柄利刃。
他眸光锐利地打量着屈膝的丫鬟,而寻灵没得到他的答应,亦是乖巧地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和方才在街上那牙尖嘴利的模样判若两人。
“本公子第一次被女子这般坑害。”凤阗缓缓开口罢,就见那丫鬟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埋入胸口。
“奴婢惶恐!”寻灵的声音里有一丝颤,并非被吓到,而是顺势而为。
“你且说说,为何要这般,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余下的话凤阗没说,但处置之意再明显不过。
“奴婢不知前因,但二少爷的性子府内下人皆心中明了,大少爷本就存了污蔑之心,寻灵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在那越发锐利的目光中,寻灵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细若蚊蝇。
“你哪只眼瞧出本公子存了污蔑之心?”凤阗负手,眼中有着兴味之色。
这丫鬟的心思厉害,显然是经历过风雨的,极懂得掌控分寸,言语犀利,但声颤显惧意,倒像是怕极了他,强撑着说出这番话,叫他无法在她陈情前说出责备的话。
“方才在街上,大少爷双眸含怒,却看都没看高小姐一眼,显然并未将高小姐放在心上,而是心头有火,想寻个人发泄出来,不巧二少爷撞了上去。”言罢,见那男子没有生怒,寻灵这才补充道:“寻灵虽唤大少爷一声少爷,但说到底,寻灵只是小姐一人的丫鬟,寻灵处事自然要从小姐那边出发。按理说大少爷同二少爷就算如何生了嫌隙,也轮不到寻灵这么一个小丫鬟插手,可大少爷和二少爷若是不合,只会叫小姐心生烦忧,现下小姐心情不佳,未免小姐过分忧心,奴婢只能冲撞大少爷。”
她说着,脑袋垂得更低,颤声道:“若是因着寻灵的私心叫大少爷恼了,寻灵任凭大少爷处置!”
字字句句情真意切,凤阗的目光变了几变,忽的扭头看向那紧闭的房门。
他陷入沉默,看着凤盈卧寝的神情有悲凉,有自责,亦有愤恼。
眼角余光捕捉了男子的神色变化,寻灵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飞速打起了盘算。
“盈儿她……”顿了顿,凤阗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这才再次出声道:“她现下如何了?可有说是因何而恼?”
“小姐她……她好像……”面上燃起红云,寻灵声音里夹带着一丝哭腔:“奴婢也不清楚小姐怎么了,今日她回府后便将自己锁在屋内,整个人蔫蔫的,任奴婢怎么唤她她都没有回应……”
声音就此哽住,微微抬头,寻灵梨花带雨地看着那白衣男子,眼底的泪在眼眶打转,很快便不受控制地滑落:“大少爷,小姐平日里最听您的了,您去劝劝她吧!”
“她……”眉头拧起,凤阗眼中闪过异色,忽的转身,大步离去。
“大少爷!”寻灵疾步追了上去,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袖,双膝一曲,直直跪了下来:“大少爷,奴婢求您了,小姐她入屋后一直在哭,寻灵自打来府上就没见她哭过,如今这般伤心,定是遇上了什么大事啊!”
“盈儿她当是和六王爷至了气,没多久便会好的!”大掌在袖中紧握,感受着心中那被撕裂的疼,凤阗额际青筋“突突”直跳。
他不是不想去安慰她,他晓得此时的她最需要安慰,可,她是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啊,他哪里还有脸去见她,要是瞧见了她那副绝望的模样,他定然无法再坚持住心中的决定。
“大少爷,可是小姐一直重复着喃喃,说是她早该听你的话,不该泥足深陷,不该叫自己万劫不复!”寻灵急切言罢,就感觉那人的身子僵住。
“万劫不复?”低声呢喃着,凤阗眼眶一红。
慕容南宇果真是想要毁掉她,昨日他定然告知了她她的身世,这么一来……
不敢去想所谓的后果,凤阗挥开那扯住他的小手,逃也似地离去。
“大少爷,大少爷……”寻灵声音悲戚,引来许多小厮、侍卫的侧目。
直到那抹白衣没了踪影,寻灵这才起身,一面抹泪,一走到食盒旁,失魂落魄地跨入长乐苑。
远处,凤阗站在树后瞧着寻灵的一举一动,讥讽地勾起唇角,一拳狠狠击在树上。
入了长乐苑,寻灵步伐沉重无比。
“寻灵,你方才是怎么了?”接过食盒,白筠满脸关切。
“没事,小姐心情不大好,我便自作主张央求大少爷过来看看,可大少爷他似乎还有急事。”说到这,屋内传来指节轻叩的声音,寻灵眼中暗光一闪,对那神色狐疑的白筠道:“这食盒内的是酒酿丸子,怕是太甜了,小姐会吃不下,你手艺好,泡杯安神的茶来吧!”
“……”拿眼瞧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向略显焦虑的寻灵,白筠点头应道:“我这就去。”
长乐苑内归于宁静,寻灵抬手,没有敲门,而是径直推开房门跨了进去。
卧寝内,凤盈僵直地躺在榻上,像是睡着了般,如果不是曲起的二指,任谁也想不到方才发出轻叩声的是她。
“小姐!”将食盒放在桌上,寻灵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她裸露在外的手,腕上青紫的痕迹清晰得扎眼。
她在看她,而她却在看着帐幔。
她眼底一片平静,像是在沉思,可寻灵晓得,她的心在痛,在滴血。
将她的手放入锦被中,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寻灵出声道:“小姐,谷兰说吃些甜食能叫人心情好,寻灵便自作主张买了些甜食,小姐可要尝尝?”
“那是谷兰心大!”凤盈扬唇,神色依旧淡淡的:“大哥他……”
“奴婢已经照小姐吩咐将事情转达给大少爷,大少爷他很是慌张,连接口都没寻便跑了!”说到这,寻灵眼中闪过愤怒和打抱不平,但她没有多言,而是宽慰道:“小姐莫要多想了,先沐浴更衣,再睡个踏实觉,待精神头好了,许多事情也就有了思绪,一下子便迎刃而解。”
“慌张?”凤盈大笑,语气中满满的嘲讽:“他当然慌张,在他心里,本小姐已经被那阴毒迷了神智。”
她当时虽然为药物所迷,但那些个对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曾经的儿时玩伴王宇就是当朝的六王爷,而那次她跌落悬崖,是她的娘亲凤子莹同大哥凤阗一手策划完成的,那时的她才七岁啊,才七岁,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思及此,凤盈笑声越来越大,眼中溢出泪来。
山崖底下的数月相处,她清晰地晓得,王宇和慕容南宇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而慕容南宇根本就不是慕容南宇。
他根本不是当朝的六王爷,真正的当朝六王爷在那次跌落悬崖时已经死了,现在的慕容南宇不过是毁容后冒然顶替的。
凤子莹处心积虑想要她怀上自己兄长的孩子,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将当今六王爷调包成了金雅的孩子,而金雅的孩子又被慕容南宇所顶替。
自以为聪明的人总是会行有错漏,二十多年的布局又如何,最终不也是溃败,且这溃败不是在最后一击,而是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凤子莹便棋差一招!
“小姐……”见她如此,寻灵不免忧心。手搭上她的胳膊,带着一丝丝轻颤:“无论如何,小姐还有白芷姐姐,还有柳御医,还有奴婢等人,我等会一直伴在小姐身侧,除却小姐不要,否则寻灵这辈子都跟着小姐。”
“是啊,本小姐还有你们!”潇洒拂去眼角的泪,凤盈面部每一处肌肤都在颤动:“可是本小姐没有亲人!”
她最亲的人都离她而去了,她注定要与那些曾经疼她入骨的人对抗,直至鲜血淋淋。
“小姐……”
“我乏了,下去吧,若是大少爷来了,便将他拦住。”轻抚着腕上的印记,在瞧见寻灵眼底的怜惜后展颜,面上满满都是欢喜:“寻灵,本小姐难受不是因着失了身,你不知,将自己交给心爱之人是一种幸事。”
“小姐!”泪不受控制地垂落,寻灵想要安慰她,却发现眼前女子比她来得要坚强,根本无需她拙劣的安慰。
“只可惜,这种幸事怕是不会再有了!”凤盈的声音极轻,叫人听得并不真切。
今日之后,明日之后,无数个日夜之后,她的身边不会再有他!
第336章 纠缠
心伤是一种极致的痛,可以叫人无眠,亦能叫人沉睡。
蜷缩在榻上,凤盈睡得昏昏沉沉,昼夜不清,晨昏颠倒,竟是转眼过了两日。
无数的画面在脑海呼啸而过,比那坠落的流星还要迅速。
美好,破碎,再遇美好,再次破碎。
美梦与梦魇交错上演,在梦中,她时哭时笑,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自己的情感。
一只大手搭上她的脉搏,长指轻轻动着,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
“唔!”熟悉的气息叫凤盈有些心惊,她不愿睁眼,生怕瞧见那叫她留恋的人。
“你昏睡不醒,他们一筹莫展,便遣人去将本王请来了!”慕容南宇的声音极轻,说话间唇印在她的唇上,将茶水渡入她的口中。
他的唇很冰冷,干燥,和记忆中的温软截然不同。
心痛的感觉更甚,凤盈缩在锦被中的右手紧握着,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她强迫自己不去睁眼,不去看他的面容,不去让自己陷入纠缠中。
原本简单的渡水变为痴缠的吻,良久,感到榻上昏睡的人呼吸变得紊乱,慕容南宇这才依依不舍地抽离。
看着那叫他痴恋不已的女子,将脑袋深深埋入她的肩窝中,贪婪地吸取着她的气息。
此时的慕容南宇已然不复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眼周有淡淡的青灰,下颚处还有新长出来的胡茬,看起来颓废而又萧条。
脖颈处传来濡湿感,有一滴什么落在她身上,灼进她的心里,凤盈强忍着,才能不叫自己伸手去将他环住。
他哭了,这个意识叫她心悸,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几乎崩裂。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她是他的软肋,所以才会叫他伤心至此。
“既然那么伤心,为什么还要离开本王呢?”他低声喃喃罢,探手将她捞入怀中,紧紧搂着,似生怕手一松她便会消失不见:“你要是一直睡着多好,这样你便不会将本王推开。”
“你怎就这般聪慧呢?你要是蠢笨些,你我都不会这般痛苦。”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慕容南宇声音无比痛苦:“本王要这天下,洛朝和凤朝,本王都要,可天下和你不能兼得,本王想要你,却不能要。”
天下和她,他选择她,可是他身上背负了太多,天下不是他一个人的,他只能选择天下。
泪从眼角溢出,没入鬓发中,凤盈紧咬着牙,才没叫自己发出声音。
脑袋埋入她的肩窝处,慕容南宇贪恋地描画着她的眉眼,手指传来濡湿感,微微抬头,瞧见她的鬓发已然被打湿,当下叹了声,无奈道:“怎又做噩梦了呢,你不是个爱哭的,怎睡着了,却哭得这般厉害?”
吻去她眼角的泪,榻上的人儿身子轻颤着,泪流不止。
感受着那泪水的苦涩,慕容南宇再次将脑袋埋入她的肩颈:“盈儿,你是为谁在哭呢?”
“慕容南宇,求你了,不要再说了,求你,走吧,快走吧!”凤盈在心中呐喊着,却不舍将眼睁开。
一旦睁眼,她就必须摆出决绝的模样,因为她和他是不可能的,可她却贪恋这转瞬即逝的温暖。
“要是你这泪水是为本王流的多好,这样才能显出公平。”呼出的气呵在她的肩颈处,慕容南宇颇为无奈道:“本王为何就看上你呢,你是这世间本王最不当喜欢之人。”
“扣扣!”屋外传来敲门声,慕容南宇抬起头,恢复一派淡然的模样:“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