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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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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
“拓跋绯月确实生得比凤容漂亮!”凤盈点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要说这拓跋绯月的容貌,配得上“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拓跋清肯将她嫁给大哥,那就说明是打定主意与凤朝修好。
远交近攻,瓜分洛朝,拓跋清的想法和凤子莹不谋而合,至于现下的洛朝,只怕有些难以招架两国的联合进攻。
“小姐见过拓跋绯月?她生得怎样?”侯谷兰眼前一亮,眸光落在凤盈脸上,旋即拧眉:“不对,那拓跋绯月再漂亮能比过小姐?谷兰还是看小姐吧!”
“谷兰姑娘有所不知,这拓跋公主确实美极,美极,比盈儿要好看得不知多少倍!”放下手中的药材,柳宗抬头看了眼老神在在的凤盈,嘴一咧,温吞道:“当然,也比盈儿要像个女子!”
“柳宗,你且说说,本小姐哪里不像女子了?”手闪电般伸出,抓住对面男子的衣领,凤盈挑眉,冷哼道:“你先瞧瞧谷兰。”
柳宗闻声扭头,就见侯谷兰咬牙切齿,一副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表情。
“你可要当心了,私下里说本小姐,本小姐心情好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可要是叫这凤府的人听到了,你能不能完好地走出长乐苑都是个问题!”凤盈话落,站在柳宗身后的侯谷兰极其配合地将指节按捏得“咯吱”作响。
打了个寒颤,柳宗面色一变,手在凤盈脸下捧成花状:“这世间单论美貌,当然属凤小姐最美,而若是论才情计谋,凤小姐更是甩那些庸脂俗粉百倍。”
“柳宗……”凤盈失笑,可那男子却没有就此打住淡淡模样,而是滔滔不绝道:“盈儿可是女人中女人,男人中男人,扮女相石榴裙下倾倒一片,扮男相……”
“好了好了,别挤兑本小姐了,本小姐有多少斤两自己自然晓得!”凤盈挥手打断他的话,失笑道:“也就我院里的这些小丫头偏心于我,才觉得我生得比那鲜卑公主要好看。”
她自信,同时也自知,单就容貌而言,拓跋绯月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要说她在容貌上能压拓跋绯月一筹,那也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
“小姐就是这世间最好看的女子,莫要听得柳公子胡说!”说这话时,侯谷兰有些咬牙切齿。
凤盈在她心中就是这世间最完美的,柳宗是她家小姐的至交好友,竟然觉不出小姐的美,定然是眼花了。
“果然是偏心得厉害!”柳宗亦是失笑,看向凤盈的目光带着揶揄:“看来日后打趣你得挑着这些小丫鬟不在的时候下手。”
“柳公子,你只需防着谷兰便是!”寻灵笑着打趣,果不其然,话一落侯谷兰便扑了过来,一面挠她一面恶狠狠地威胁道:“寻灵你说,小姐是不是生得最好看的?”
“哈哈,你松手,松手……”步步后退,寻灵笑得直不起腰来。
“盈儿,凤大哥走败被俘,这镇南大元帅之位空暇,放眼整个洛朝,也就你有领兵之能,估摸着你得做好上阵的准备。”三个丫鬟的注意力都落了空,柳宗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忧心道:“你先下身子可不大好,需花费时间好生调理一番,要是现下上阵,只怕日后生育都成困难。”
“他皇上让本小姐上阵,本小姐就得照他说的做?”凤盈冷冷扯起唇角,见侯谷兰整理好闹乱的衣裳走来,忽的按住胸口,“哇”地一声干呕起来。
“盈儿?”
“小姐!”
“小姐!”声音乱成一团,侯谷兰的手搭上她的脉搏,面色变了几变,大眼中满是惶恐。
“怎么了?”抢过凤盈的手,柳宗手搭在那脉上细诊,面色亦是一变。
“柳公子,谷兰,小姐这是怎么了?”寻灵忧心地看着凤盈,她面上带着苍白,叫人看着心慌。
“小姐,是谁?是谁?”侯谷兰有些失控,眼眶泛红,带着丝丝杀气。
“呕!”一手捂唇,凤盈再次干呕起来。
“盈儿,你……”按在她手腕上的,柳宗惶惶不安道:“你怎会……怎会……”
“你们二人怎这般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感受着那暗中监视她的人越发锐利的目光,凤盈眼底闪过一抹笑。
“盈儿……”张了张口,柳宗锤手道:“你月信多久没来了?”
“月……”眸光一沉,凤盈不可置信地看着柳宗:“你的意思是……”
“盈儿,你有了身子!”柳宗温吞的声音带着颤,如平地惊雷,叫院中一干人等惶然失措。
“给我打掉他!”猛然站起身子,凤盈踉跄后退,好在寻灵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小姐,您别激动,千万要保重身子。”扶着她的手拿捏不好轻重,寻灵整个人都慌了阵脚。
“给我打掉这个孽种!”手狠狠捶在小腹上,凤盈眼中含泪,双眼瞪得极大,满满的绝望与愤怒。
“快,快制住她!”柳宗慌乱地喊罢,恰好凤陟踱了进来,他像瞧见救星般高呼:“凤二哥,快,快将盈儿击晕!”
凤陟看着失控的女子,疾步上前,一记手刀落下,凤盈软软地瘫了下去。


第339章 败了她的名声

被七手八脚地搬入卧寝中,众人被支散,只留下寻灵、柳宗和凤陟三人守在榻前。
原本双眸紧闭的女子忽的睁眼,澄澈的双眸在略显昏暗的室内微微发亮。
“盈……”
“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凤盈支起身子,眸光扫过三人,而后沉声道:“监视的人已经走了,我需要你们配合演一出戏!”
“这……”凤陟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弄不明白他们究竟在闹哪出。
“柳宗,记得待会叫谷兰弄一副堕胎药来!”手按在小腹上,凤盈唇角挂着淡淡的笑,眸光尖锐如刃。
他们想要的,她便给他们,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赢了谁!
“堕胎药?”凤陟瞪大眼睛,眸光锁住她平坦的小腹,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不利索:“你……你腹中……”
“盈儿,这孩子要是药掉了,你日后可就再也怀不上了!”柳宗温吞道,声音里的担忧并不明显。
狐疑的目光在两人间徘徊,最后落在凤盈身上,凤陟拧眉,叹息道:“盈儿,二哥晓得你是个有分寸的,但这孩子,你还是留下吧,若是抚养不便,可以交予二哥!”
在他心中,凤盈比寻常家的姑娘来得叫人放心,虽然比他小上那么几岁,心智上却是老成的,可没想到,她终究是没逃过情爱这关!
“二哥放心,盈儿是不会做出损害自己身子的事!”说到这,凤盈轻轻拍了拍小腹,柔声道:“谷兰不会将堕胎药熬来,她只会把药物换成安胎药,叫这孩子的性命与我联系得更为紧密。”
“谷兰?”这次不止是凤陟,寻灵与柳宗皆是愕然。
侯谷兰虽然行事都是以凤盈的利益为先,但从不忤逆她,怎敢私自将药物替换。
“谷兰是大哥引入我府内的,初时我一直觉得奇怪,怎么都想不明白,直到我被慕容南朝下了药,听到了那《魂蛊曲》的萧声,这才明白了大哥的用意!”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凤盈露出一抹浅笑,淡淡的,不达眼底:“谷兰早就被下了蛊毒,只不过她自己没有觉察,许多她晓得的事,会不由自主地传达给大哥。”
“大哥?”凤陟又是一怔,想要问些什么,但看到另外两个了然模样的人,到口的疑惑又被咽了回去。
“盈儿,你的意思是,谷兰姑娘她一直以来都是凤大哥安插到你身边的细作?”眼珠转了几转,柳宗不确定道:“南疆有诡药能迷人心智,将人心中某些阴暗的想法放大,叫人做出不理智之举,在柳城时,谷兰曾欲下手杀余老,这么看来,那时当是她对余老的厌恶被放大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凤盈点点头,抬手扯住柳宗的袖子,漫不经心地扣着他袖口的暗纹:“若非如此,谷兰她也不会三番四次地做出叫我气恼的糊涂事。”
“盈儿的意思是,想借谷兰传出想叫凤大哥知晓的消息?”柳宗一语中的,凤盈抬眼,忍不住调笑道:“榆木脑袋可算是开窍了!”
“盈儿打算留下腹内孩儿?”心中有万千不明,凤陟有些忧心道:“爹素来疼你,此事要是叫他晓得,怕是他非得揪出六王爷不可!”
凤盈没有说,但在凤陟心里,能叫她留下的孩子除了慕容南宇的再无其他。
“那么多人盼着他,盈儿自是要将这孩子产下!”她笑,眼底寒光凛冽,叫人不寒而栗。
“盈儿可是在置气?”握住她的柔荑,凤陟安抚道:“可是六王爷欺负了你?要是真受了委屈,千万别憋在心里!”
他虽是一介商贾,但要是叫六王爷将凤盈欺负了去,哪怕是赔上他的性命也绝不轻饶。
“六王爷能叫盈儿受什么委屈,往日同他在一处,都是叫盈儿占了理。”说到慕容南宇,凤盈眼底的寒光消退不少:“二哥且宽心吧,素来只有盈儿欺负人的份,哪能叫人欺负去!”
“可爹那边……”她虽然同凤丞相断了父女关系,但说穿了,那骨肉血缘是断不得的,况且凤相对她还存有关切之心,要是晓得她不仅失了清白,更是有了身子,估摸着会被气得不轻。
“他会高兴的,相信我,不一会儿他便要来了!”将柳宗袖口上的暗纹挑起,凤盈不急不缓道:“现下凤丞相那边并不紧要,最重要的是,你们三人得配合我,将这出戏给演好了!”
“什么戏?”纵然被她的话弄得如坠雾里,凤陟还是答应道:“只要你说,二哥便帮你!”
“盈儿认为这腹内的孩儿是孽种,存了心思要将他拿掉,只是若是动了这腹内的孩儿,对身子伤害极大,你们得将这些消息无一遗漏地告知凤丞相,叫他好生劝劝我!”一点一点扯着绣线,凤盈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精明与算计:“对了,二哥,若是凤丞相对你说了什么,叫你劝着我同他搬出去,你便借机将许给你的亲事推了!”
“你到底打的什么盘……”
“扣扣!”屋外响起的敲门声将凤陟的问话打断,旋即是白芷急切的声音:“小姐,凤丞相前来看你,现下已闯了进来!”
“都闯进来了,自是由着他入内!”将柳宗袖口的最后一朵牡丹挑尽,凤盈侧身躺下,声音轻飘飘的:“二哥,下手重些吧,这回盈儿可得真晕了!”
“……”大掌举起,凤陟颇为纠结地看着那瘦弱的背脊,比划一番后,终是用力击在她脖颈上。
榻上的人儿气息一乱,而后恢复如常。
“凤丞相,凤丞相,小姐她在屋内休息,您切莫私闯民宅!”白筠急切的阻拦声入耳,柳宗眉心拧起,低啐了声脏话,眼中满是怒气。
按理说以柳宗这般温吞的性子,那是极少发怒的,更别说是说那些粗鄙之言,凤陟再次看向他,心下已然明了几分。
这其中事情复杂得很,柳宗定然是知晓了些许,所以才会在听到凤丞相要来之时烦躁不已。
“盈儿!”苍老急切的声音入耳,屋内三人皆上前半步,寻灵得了指令,快速推门而出。
“凤丞相!”伸手将凤丞相拦住,寻灵峨眉微蹙,满脸忧心道:“凤丞相,小姐她才刚睡下,您还是不要进去搅扰了!”
“本相是盈儿的生身父亲,她身体不适,本相缘何不能入内?”声落,左右侍从霸道地将寻灵架开。
阔步跨入屋内,眸光在落在榻上女子身上时眼中浮现疼爱之色。
“爹!”凤陟起身,恭敬地朝那不知何时白了两鬓的男子行礼,话语里有几分驱逐的意味:“爹怕来得不是时候,盈儿方才睡下。”
“为父关心她,这有何不妥?”疾步上前,手搭在凤盈的脉上,诊治的手法之细致,令人咋舌。
“爹……”
“有喜了,有喜了……”抑制不住心底的欢喜,凤丞相大手按着心口,感受那如擂鼓的跳动。
“凤丞相不生气便好!”柳宗上前,与他一道坐在榻边,叹息道:“虽然盈儿同您老断绝了父女关系,但说到底,她心中还是期盼您的疼爱的,现下她有了身子,又大喊这孩子是孽种,想必是怕您知晓了会动气。”
“只要是她的孩子,本相又怎有动气之理!”握住那冰凉的小手,凤相眼中笑出泪来,泪水顺着面颊上深深的纹路滑落,看着好不可怜:“是本相对不住她,若不是本相糊涂了,她又怎会遭遇那般多的难事。”
“爹不怪盈儿?”心猛然一沉,凤陟强压下那不好的想法,做出一副欣喜又忧虑的模样:“孩儿还生怕爹会责备盈儿,并逼着她拿掉腹内的孩儿。”
“爹老了,盈儿长得像她娘,爹想抱抱她的孩子,就像自己回到年轻时那般。”干枯的老手伸出,将背对他的凤盈翻了过来,就见那叫他日夜思念的容颜呈现在面前。
这是多么相似的眉眼啊,七分像,最少七分像,只是她眉眼中少了那女子独有的风情,不然她若是诞下一个女娃,多像是时光倒回了十多年前。
“爹还是在想金娘?”说出这话时,凤陟心中有些苦涩。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晓得娘亲虞氏对爹爹凤丞相的情感,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终究是没能拼过一个死人。
“如何能不想呢!”凤相叹了声,干枯的大手在落到她的眉时触电般缩回。
他方才竟然一时失了神,她终究不是她,哪怕生得再像也不可能是她。
“盈儿她腹内的孩子是谁的?”心中明知,凤相还是问了出口。
“回凤丞相,孩子应当是六王爷的,只是……”看向她平坦的腹部,柳宗恼怒道:“那六王爷当真是个卑鄙小人,也不知对盈儿说了什么,叫她伤心好一阵才恢复,现下知晓有了身孕又心绪不定,柳宗无能,解不去她的心头病。”
“爹,您在洛朝地位举足轻重,六王爷定然听得进您的,要不您去同六王爷问个清楚,他要是对盈儿有心思,就趁她现下肚子还平着,现在便去向皇上求娶!”踌躇地来回踱步,凤陟一咬牙,狠心道:“他六王爷若是不愿,那便给盈儿找个好人家嫁了,总好过就这么大着肚子,到时候会败了她的名声。”


第340章 永享天伦

“不可!”凤丞相厉声反对,末了,觉出自己反应太过激烈,当下轻咳几声,缓和道:“陟儿,为父并非不愿去游说六王爷,只是这其中许多厉害关系你不懂。”
“无非是这般做会招来皇上的猜忌,但为了盈儿的终身幸福,这也是值得的啊!”凤陟有些急切,可他还未将话说完,就见眼前人将目光一转,问向身边的男子:“盈儿现下的身子情况如何?这孩子……”
“凤丞相,盈儿的身体底子本来是好的,可最近经历的事实在太多,导致底子被掏空,这孩子难活,要是自个掉了还好,若是用药物将孩子强行弄掉,只怕盈儿此生都无法做娘了!”看着榻上纵然在昏迷中却眉头依旧紧锁的女子,柳宗眼底有怜惜,更多的是无力:“是柳宗无用,这十多年的医术,竟是白学了!”
“柳贤侄莫急,盈儿的情况本相晓得了,你先出去吧,本相同陟儿有话要说!”凤相不容至否地拂袖,柳宗看向凤陟,见他点了头,这才领着寻灵退了下去。
“吱!”门被轻轻关上,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凤丞相吁了口浊气,不紧不慢道:“陟儿,你可还认我这爹爹?”
“爹这是何意?您既是孩儿的生身父亲,孩儿又岂敢不认您!”阔步上前,凤陟双膝一曲,直直跪了下来:“爹,孩儿晓得您是为了孩儿的前途着想,可那家千金,孩儿却是娶不得啊。”
“为了一个丫鬟,你已经多久没回府了?”敛去眼底精光,凤丞相神色黯然道:“那白芷哪里好了?就算你想要她,爹做主叫她做了你的侍妾便是,你可知你非一个丫鬟不娶已在洛阳闹了大笑话。”
“爹,您既对金娘情根深种,便当晓得,孩儿是像您的,孩儿脑海内已然急不得金娘的音容笑貌,但却知白芷是个同金娘一般,值得人疼惜的!”凤陟说着,膝行上前,恳切道:“爹,您就允了孩儿吧!”
“爹不是不知情理,这样吧,白芷是盈儿的大丫鬟,你若是想要她,便带着她同盈儿一道出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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