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 >

第29章

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第29章

小说: 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印象中凤容温柔、柔弱,却不想她能挣脱两个粗使婆子的桎梏,更没想到的是她还杀了人。
“爹,你看到没,她被人下蛊了!”指着地上那爬行血中的红色小虫,凤容美艳的脸上满是无辜,声音温柔到骇人:“她是在说胡话,冤枉女儿,因为她被人控制了!”
“容儿!”痛心地摇头,凤相看着已然咽气的妙音,颤声道:“她可是侍候了你十几年的贴身大丫鬟,你竟下得去手把她杀了。”
“因为她说了胡话,爹爹会把她丢入军营充做军妓的。”鲜血蜿蜒着从脸上流下,形成一道道血痕,凤容浅笑着,模样温婉依旧:“女儿没有二妹那般残忍,让自己的大丫鬟被人糟蹋,虽然她冤枉了女儿,但女儿看在她侍候女儿多年的份上,女儿会尽全力保她贞洁。比起当军妓,死对她而言是解脱。”
她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温柔,却字字如刃冰,叫人受剜心之寒。
众人皆后退一步,害怕她的疯狂和病态。
“啪!”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凤容跌坐在地上,鲜血从唇角溢出,她捂着脸,脸上带着不甘和疯狂,她抹了把唇角,笑得狰狞:“爹,你说我挑拨兄妹关系?到底是我挑拨兄妹关系还是你偏心?如果不是你把什么好的都给凤盈,我会妒忌她?我才是相府的嫡长女,可比起凤盈,我得到的连个庶出的都算不上。”
从小到大,所有好的东西都是凤盈的。明明她比凤盈听话乖巧,比凤盈温柔美艳,比凤盈要像个女人,可偏偏所有人都向着凤盈。
郑奶娘喜欢凤盈,大哥偏疼凤盈,爹爹宠爱凤盈,就连她一母同胞的二哥和小妹都向着凤盈。
“凤盈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个骚狐媚子的娘将爹爹你迷得念念不忘吗?所以你才宠着她,所以……”
“啪!”话还未说完,又是一记巴掌。
凤相这回的力道比前两次都要大,几乎是用尽全力。
凤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整个人扑在妙音的尸体上。
“不许你说盈儿的娘!”他双目猩红,周身散发着森冷之气,眼神阴鸷。
忽的他伸手抄起凳子朝凤容砸去,幸亏凤陟在场,眼疾手快地拦住凤相:“爹爹,您冷静点。”
这一凳子砸下去,若是砸到脑袋了,那可就是一条人命啊。就算没砸中脑袋,砸到背上后果也不堪设想。凤容若是瘫痪了,这辈子就完全毁了。
“呼,呼,呼!”凤相剧烈地呼吸着,眸中猩红渐渐褪去。
他放下手中凳子,对上凤容的眸,轻易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痛恨。
“砸啊,最好把我给砸死了!”凤容冷笑,笑着笑着,泪泊泊流出:“爹,你看看你,我这样都是被你给逼出来的,都是被你给逼的!”
“把这逆女给本相拖下去好生看管,没有本相命令不准将她放出!”凤相言罢,拂袖而去。


第60章 不会回来

“老爷!”瞧见凤相出来,虞氏远远地唤着他,奈何对方只是斜眼睨了她一眼,不带一丝迟疑地离去。
不一会儿,她瞧见妙音的尸体被抬出,嫩粉色的衣裳被鲜血染成大红,身上无数鞭痕,脑后一个硕大无比的坑洞,死相凄惨无比。
虞氏心惊之际,就见凤容被两个婆子押了出来,脸颊上是两个鲜红的巴掌印,脸上、身上溅满鲜血,还有不知为何物的白色东西粘着。
“容儿!”虞氏高声唤了声,就见她抬起头,两行清泪留下:“娘,您救救容儿!”
“把她给本夫人放开,你们的狗爪也配污了容儿的手吗?”虞氏厉喝,奈何两粗使婆子是凤相院子里的,地位低是低,但平日里只听管家和凤相使唤,就算她是相府的当家主母,凤相院子里的人也不惧她。
“夫人,将大小姐关押起来是老爷吩咐的,您莫要为难老奴!”陈管家上前恭恭敬敬说罢,手一挥:“把大小姐带下去好生看管,出了半分差池当心老爷扒了你们的皮。”
“陈管家,容儿到底犯了什么错,老爷要这般待她?”虞氏蹙眉,却也只能心疼地看着凤容被带走。
凤相是对她千依百顺,但那是在不激怒他的前提下。如今她并不晓得容儿犯了什么错,而凤相又正在气头上,此时她若强行将人拦下,只怕会火上浇油。
“这……”眼角余光瞥见最后出来的凤陟,陈管家连忙道:“夫人还是问二少爷吧,二少爷今日一直在场,您问二少爷再合适不过了,毕竟老奴只是下人,不适合在背后议论主子。”
他说罢,恭敬行礼,然后缓缓退下。
“陟儿,过来!”虞氏朝凤陟招手,凤陟回头,朝小厮做了个手势,而后不急不缓道:“娘,孩儿有事出去,您有什么要问的就问良弼吧!”
“陟儿……”颓然垂下手,虞氏心中隐隐不安。
她的心不规律地跳着,女儿受罚,下人态度冷淡,夫君与儿子对她不愿理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洛阳大街上依旧热闹无比,一辆华贵的马车快速向一处大府宅驶去,府宅上书两个大字……凤府。
“快看,那不是相爷的马车吗?”有人眼尖地发现了那辆华贵马车的出处,当下一群好事者朝马车行驶的方向看去。
“瞧那架势,应该是去凤府接凤二小姐。”人群中有一男子捋着山羊胡子揣测道。
众人觉得有理,亦好奇事情是否真的是凤容妒忌排挤凤盈,当下人潮涌动,挤向凤府。
“吁!”马车缓缓停下,凤相自马车中走出,拾级而上。
“什么人!”守门侍卫长枪交叉,拦住了凤相去路。
“原来是相爷,容小的先行禀报!”有一个侍卫乃洛阳人士,他一眼认出来者身份,当下恭敬作揖,朝府内奔去。
亲爹来找未出嫁的女儿还需要守门侍卫通报,凤相面色不虞,但没有发作,只是那么静静,等待消息。
凤府外围着数百人,密密麻麻,堵得水泄不通,上一次发生这事还是洛阳百姓以为凤盈遭了欺负,一个个自发地来这报名充当小厮、侍卫。
围观者议论纷纷,说的最多的,是凤相宠妻灭女,凤盈在府中受了虞氏与凤容的欺负,凤相不搭理,所以才逼得凤盈搬了出去。那凤盈也是个有脾气的,本小姐搬了出来,住在自己的府宅,你来了甭管是谁,都得通报,本小姐准了才能入。
不一会儿,通报的侍卫出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素衣女子。
“白芷见过相爷!”白芷盈盈行礼,口中唤的相爷,而不是老爷。
凤相心中恼得很,但他晓得白芷是个知分寸的,会这么做定是凤盈特意吩咐过。
“本相来此是为见盈儿。”他直白地说明来意,白芷眸光在围观众人中扫视一圈,心知人多口杂,很多话不便在外头讲,而且她也不好就这么将小姐的亲爹阻拦在外。传开了,小姐再有理,也得被扣上不孝的大帽子。
“相爷请进!”白芷言罢,在前头引路,守门侍卫的长枪收起。
入了凤府直直走,一直到了前厅,白芷做了个请的手势:“相爷请上座。”
“在这?”凤相眉头紧锁,眉心凸起一个“川”字。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凤府的前厅,除了干净,他找不到别的形容词。
上好的檀木椅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脚下石板光亮得几乎可以照出人影,就连梁上的一砖一瓦都被精心擦拭过。
这前厅太过干净,定是专门为了迎客打扫的,但他不是客,他不需要在这里等候,他是凤盈的爹爹,他现在应该直直进入到凤盈的别院,甚至是到她闺房内与她详谈。
“是的,相爷!”白芷抬手,正欲唤来丫鬟,就听得凤相沉声道:“不必这般麻烦,直接带本相去见你家小姐!”
“回相爷的话,小姐不再府内。”白芷面色沉静地回答,淡然得不带一丝胆怯:“相爷若是不愿在前厅喝茶,也可去前院喝茶,喝完白芷送您回府。”
“白芷,你说的这叫什么话!”终于,凤相被一张张无视他的脸和白芷的话给激怒了,他指着白芷厉声道:“把你家小姐叫回来,她若是不回来本相就在这等她,叫她别跟本相耍小性子,今日无论如何她也得跟本相回府,不然本相就上奏皇上,求皇上将这府邸收回。”
他承认他有不对之处,但她是他女儿,她怎么能叫下人这般对他。
“白芷知道小姐在哪,但小姐不会回来,今日不会回来,明日不会回来,后日也不会回来。”白芷淡笑着,眼中泪光闪闪:“白芷已经等了小姐大半月了,可能小姐日后也不会回来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凤相心中“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
“小姐今日不会回来,还请凤相不要奏请皇上将府邸收回,白芷还要在府中等小姐!”白芷话刚说完,前厅传来女子隐忍的哭泣声。
“怎么回事?”凤相提高音量。他眸光循着声源看去,就瞧见虞氏口中可能是嵩山余老徒儿的侯谷兰。
大掌指向悲勃大哭的侯谷兰:“你,把事情说清楚。”
“相爷,谷兰心里难受,且她对许多事情不了解,还是奴婢跟您说吧。”白芷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事得往前说,挺费时的,相爷还是先坐下喝杯茶吧!”
这一次,凤相没再说什么,他走向高位,撩袍坐下。
“红雪,看茶!”吩咐了声,白芷站到离凤相一丈处。
如果凤盈在场,凤盈当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而她立在凤盈旁边奉茶。但如今,对于那画面她只能靠想的,就像那位置上还坐着那骁勇善战、敢爱敢恨、重情重义的女子。
“是!”红雪听话地退下,不多时,一盏热茶奉上。
凤相并没有心情品茶,他也觉出了白芷所站位置的意义,当下心中越发焦躁:“可以说了吗?”
“相爷可记得十一年前,那时小姐六岁,她曾跟您哭诉虞氏喂她馊食。”白芷不急不缓地说罢,就不再做声,静静等着凤相接话。
她唤他相爷,唤他夫人虞氏,看来盈儿对虞氏意见很大啊!凤相心下愕然,但依旧点头道:“却有此事,不过是盈儿的娘亲为她熬的补身子的偏方,与你要说的事情有何干系。”
“相爷莫急!”手扶在椅背上,白芷眸光温柔地看着身侧长椅:“那相爷可还记得一月前谷兰曾说小姐的脉象疑似中蛊。”
“记得,柳宗也说过这样的话!”提及巫蛊之术,凤相心头闪过无数想法,最终他强压下混乱思绪,抬眼看向白芷:“然后呢?”
“相爷不是问奴婢小姐去哪了吗?这下奴婢可以回复相爷了。小姐叫引魂蛊引至洛阳城外悬崖,被人推下那数千丈的深渊。”
“什么?”
“你说什么?”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来自高位之上的凤相,一个来自紧随凤相而来,害怕凤相晓得凤盈偷跑出城的凤陟。
“二少爷……”白芷面上一惊,就见凤陟急急而来,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说什么?盈儿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抿了抿唇,白芷破罐子破摔道:“小姐叫引魂蛊引至洛阳城外悬崖,被人推下那数千丈的深渊,如今生死未卜。”
与其说是生死未卜,不如说是已经死了。千丈高的悬崖,有谁能够活着回来。
“你再说详细点!”凤陟梗着脖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芷。
什么是引魂蛊?什么叫被推下悬崖?莫提武功,依着盈儿的蛮力,要跌落悬崖那也是她将别人推落。
“当初谷兰觉察小姐中蛊,迟迟不敢确定是因为那引魂蛊埋在小姐体内已达十数年,她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会对一个六岁稚子下毒手。”白芷淡笑着,声音极轻极轻:“引魂蛊是通过吃食种于体内的,加入引魂蛊会让吃的味道发酸,好似馊了般,极好发现,所以小姐懂事以来不可能吃下却没有发觉。”
“当然,更不可能是小姐打仗时被人下在饭菜里,如此好发觉的东西,当时能自行选择的她不可能吃,唯有小姐六岁时被虞氏喂馊食的时间和事件符合。”白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说完,整个前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此事原本凤府只有四人晓得,如今叫她这么一说,所有人皆面色凝重。


第61章 疑点重重

“相爷,小姐被下蛊这般大的事情您全凭虞氏一面之词将事情揭过,您真的有将小姐放在心上吗?”白芷再次发声,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她却强撑着,不让泪水崩溃决堤:“小姐自小没有娘亲疼爱,相爷除了将珍宝送给小姐把玩外,除了对小姐不苛责外,有为小姐做过什么吗。虞氏膝下一儿两女,您觉得她真能对小姐做到视如己出吗?小姐为何与虞氏不亲?就是因为虞氏对小姐的关切从来就只是做足面上功夫……”
前厅分外安静,只听得见白芷一桩桩一件件细数的打抱不平,她说到最后,整个人泣不成声:“外人皆道相爷您宠小姐,可您扪心自问,除了那些皇上赏赐给您的珍宝您都拿给小姐玩外,您还有哪件事能表明您对小姐的宠爱?小姐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财宝,小姐要的是感情。”
前厅抽泣声渐响,那些婢女们一个个掩面哭泣。
“你莫要拿这些事情开玩笑!”凤相强撑着镇定,但毫无血色的脸已经将他内心的不安出卖:“盈儿跌落悬崖了,你们为什么不通知本相?为什么不派人去找?”
“自小姐搬出相府后,除了二少爷,相府还有哪个人时常来看小姐?还有哪个人念挂着小姐?”侯谷兰从角落中冲出,抹了把脸上的涕泪,愤愤道:“你又怎知我们没派人去找?府中现在还有一人为救小姐卧床不起,你却连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可见你对小姐有多淡漠。”
“不……不可能!”凤相倒退两步。他不信,他不信他骁勇善战的女儿会这般轻易被害死,他不相信。
“你要不信就回去问问虞氏,问问凤容!”侯谷兰叉腰做茶壶状,恨声道:“那凤容就不是个东西,当初我说她讽刺小姐,说小姐养男宠,得花柳病,你当初不也不信吗?结果呢?现在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谷兰!”红雪上前将激动的侯谷兰往后拉,生怕她一个克制不住就把凤相给打了。
殴打朝廷命官,还是当朝宰相,是会被关起来的。
“你……你……”胸口剧烈起伏,凤相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爹!”凤陟眉头紧锁,手中臂托被他捏得变了形状。忽的他抬头看向白芷,沉声道:“那个悬崖可是出南门后离洛阳南偏西方向十里外的殉情崖?”
“是!”白芷方应下,凤陟就将轮椅转了个方向:“我去找她。”
她既是为他出的事,此事又波及他的娘亲和妹妹,此事他便应当承担。
“二少爷得罪了!”冷不防章泽从他身后冒出,一手刀将他劈晕。
虽然白芷他们不知道,但是他晓得凤盈并没有死,而是好生在六王府休养着。凤盈对凤陟这个二哥这么上心,万一凤陟去殉情崖找她不小心给跌了下去,等她回来岂不得伤心死。
“老爷!少爷!”李管家将凤相扶起,脸上老泪纵横:“白芷丫头,给老爷备间厢房歇着吧!”
李管家素来疼爱凤盈,白芷见他伤心至此,也不忍拂了他的面,当下抹泪道:“帮李管家将相爷送到厢房休息。”
这边凤相带着一道入了凤府的仆人人人自危,生怕凤相处置虞氏时会将怒气牵连他们,那厢凤盈拔草逗狼,过得好不惬意。
“诺奇,诺奇!”凤盈用枯草戳了戳狼鼻子,趴在地上的大狼斜睨了她一眼,随后无视之。
“诺奇!”她坚持不懈地挑逗着被大铁笼子关着的灰狼,灰狼诺奇实在受不了她,缓缓站起,身子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用狼屁股对着她。
“怎么会没反应呢?”凤盈有些泄气,将手中枯草一甩,大跨步朝不远处的男子走去:“六王爷,这只狼你哪抓来的?”
“它是挠伤游弘图的狼群中的头狼!”放下手中书卷,慕容南宇淡淡地看了眼蔫蔫的灰狼诺奇,笑道:“听你喊它‘诺奇’,莫不是你认识这头狼?”
“以前在漠北见过,我也不确定它是不是诺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