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鸾歌引,邀凤鸣 >

第32章

鸾歌引,邀凤鸣-第32章

小说: 鸾歌引,邀凤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其殊怎么听不出这话的弦外之音,的确,如果宁阳公主不去夏阳和亲,那谁去?
  华和肃放下空空如也的茶杯,起身背对着白其殊道:“和亲一事,绝非儿戏。不是白家主心里头想什么便能做什么,两国关系一旦僵化,受难的便是百姓。”
  百姓,又是百姓。他们的眼里只有天下,一个女子的命运,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白其殊还想做最后的努力,“白某不才,听闻十皇叔同夏阳摄政王乃是莫逆之交……”
  华和肃转了个身,“本王便是同摄政王关系再好,他也是夏阳的摄政王,绝不会,有一日突然向着华襄。此事不必多说,天色已晚,白家主家中怕是还有事情未曾处理吧?本王先行一步。”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馆。
  同样的拒绝,同样的思维方式。他和君素都考虑的很周到,冷静的分析了各国势力以及这样做的结果,多么理性,可这种几乎泯灭了感情的理性,让人觉得害怕。
  白其殊看着地上的茶渍,若有所思。
  其实华和肃何尝不想去帮宁阳公主,只不过,他的目的是给夏阳太子一个教训,现如今,还差一个时机。
  翌日,苏淮非拉着华和肃去茶馆,问他白其殊昨晚同他说了什么。华和肃被问的烦了,故意道:“说什么,没说喜欢你便是了。”
  苏淮的脸忽而红了,干咳了一声:“我同你说正事。”
  “难道我和你说的不是正事么?”华和肃的反问教苏淮哑口无言,正在这时,茶馆楼下一阵骚乱。
  一队女子为首的番邦人手中拿着刀进了茶馆,一行人生的彪悍,不知晓得,还以为是土匪进来抢劫。
  华和肃站在二楼的楼梯旁,听着那些番邦人豪放的对话,看着他们豪放的吃饭方式,突然……无语了。
  苏淮看见他默默地站在那里,以为他不知晓他们是谁,“啪”地一声展开了扇子,指道:“那一桌啊,是华襄一个附属小国的人,看他们的一桌,应当身份不凡。中间那个女子,想必是番邦的公主。”
  华和肃只点了点头,他等的时机到了。
  “番邦国的公主……生的当真是……”华和肃紧皱眉头,没了下文。
  苏淮猜想他可能在想一个形容词。
  “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噗——”苏淮忍不住笑了出来,引得番邦人朝他们这里看来,苏淮忙调整了表情,看着他们的眼神转向别处了,才又开始说。
  “听闻这位番邦公主十岁学骑射,十五岁能撂倒一个男子,人送外号——夜叉。”苏淮想要说下文,却怎么也憋不住笑。
  华和肃一脸坦然,“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苏淮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掌心,“哎呀,这最重要的是,这位公主喜欢夏阳太子,我是笑,祁之恒那般的人也有人喜欢。”
  华和肃毫不犹豫地泼冷水,“总比某些人爱而不能的好。”
  苏淮立马蔫了,转头却看见华和肃手扶着栏杆阴恻恻地笑。
  “你没事吧?”苏淮晃了晃扇子,看着他那副笑,总觉得脊背发凉。
  “华襄国有句老话是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华襄最注重的便是礼尚往来。上次陛下寿宴上夏阳太子那般用心的准备‘礼物’,着实是给本王一个极大的‘惊喜’,此次夏阳太子大喜,本王说什么也要还他一份大礼。宁阳公主怎么说也是本王的侄儿,此次婚礼,你就权当是做长辈的舍不得公主,故而到了礼部同你一起操办就是了。”华和肃的眼神望向楼下的番邦公主。
  祁之恒,希望这份大礼你能满意。
  白府。
  白其殊望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体,却一个字都未看进去,连手中的毛笔墨水在宣纸上渲染了墨迹都未曾发觉,直到白薇敲了敲房门,白其殊才晃过神来,“怎么了?”
  “郎君,十皇叔方才来了,正在大厅里头。”
  想起昨日华和肃那般果断地拒绝了自己的请求,白其殊可不认为他来是为了宁阳公主的事情。
  冷笑一声,“这还未到月末呢,阎王爷又来讨债。”
  “看来本王不太招人欢迎呵。”话音刚落,华和肃便进了书房大门。
  白其殊的表情像是吃了芥末一般又得笑着咽下去,笑的比哭还要难看,方才那句话,十皇叔肯定听去了。
  “哪有哪有。”白其殊挂上了那副招牌笑容,“十皇叔亲自来白府,蔽舍蓬荜生辉。”
  两人也未至大厅去谈事,主要是因为十皇叔没有经过白其殊同意一脚跨进了书房的大门。
  

☆、第八十一章◎宁阳逃婚

  “请十皇叔稍等。”白其殊作了个揖,对白芷道:“通知账房的人将上个月的账本拿过来。”
  白芷还未来得及出声应答便被华和肃打断,他随意地坐在了书桌前的一把椅子上,替自己到了杯茶,“白家主不必惊慌,本王这个阎王爷,今儿不是找你查账的。”
  白其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十皇叔不来查账,那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亲自跑一趟?看着白其殊迷茫地眼神,华和肃使了个眼色,白其殊才明白他的意思,叫白薇白芷出了书房。
  “那十皇叔今日总该不会是来陪白某喝茶的吧?”白其殊看着华和肃手中的茶杯,试探地问道。
  “你说呢?”华和肃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像抛绣球一般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又抛了回去。
  白其殊心里一阵无语,我要知道还问你么?
  华和肃呷了口茶,“看来,白家主也并不是真心想要帮宁阳公主,昨日才提起的事,今儿便忘了。”
  白其殊又惊又喜,坐在华和肃身旁,问道:“这么说十皇叔是肯帮白某这个忙了?”
  华和肃不言语。白其殊却在一旁搓了搓手,好不容易能搞个大新闻,得好好商量一下才可以。
  华和肃刚放下茶杯就看见白其殊跃跃欲试地表情,有些吓着了,他们现在可是在密谋帮公主逃婚啊摔!白其殊一脸兴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那我们应当怎么做?”白其殊睁着眼睛兴奋地看着华和肃。
  “……”
  华和肃觉得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旋即恢复如常,“白家主只需准备好一辆马车,届时接宁阳走便是了,其他事情,你不需要操心。”
  “啊?”白其殊心里头本来拟了许多种方案,结果十皇叔对她说你只需要准备一辆马车把宁阳公主接走就好了。
  白其殊在书房里愣了半天,直到白薇白芷进了房门说十皇叔离开了,白其殊在原地感叹一声,还是有权有势好啊。
  六月荷花香满湖,红衣绿扇映清波。
  宁阳公主出嫁的那一日,阳光正好,荷塘里头的莲花灼灼其华,她身旁坐着华襄帝、华襄后,她一俯身便能看见堂下的文武百官。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此等殊荣,平常女子,怕是一辈子都不能享受到。可宁阳享受到了。
  可是,她本应当是个世家女子,也许会有家族之中的勾心斗角,也许会有成亲之后夫君的三妻四妾,但……总比现在远离家乡的好。
  “良辰已到——”太监的声音,一声一声,顺着微风传来,直戳着宁阳的心口。
  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看着两排站的整整齐齐弓着身子的百官,无言。
  一把系着红丝带的剪刀递到了她的手中,她好想,就这样了却此生,可她,不敢。
  青丝随着一声“咔擦”落入身旁宫女的手中,宁阳的一缕头发被装入锦盒之中,呈给华襄后。
  公主外嫁,需留青丝于故土,以示对故土的思念之情。
  武官之中,云璟动了动嘴唇,终究是未曾说话。那个本该在云府享乐的云媛,因为在宫宴上吟了一首诗而大放异彩,被人添油加醋地夸做才女,从此,她不再是云媛,去掉了云姓,摇身一变,成了华襄后的义女。
  说是义女,实则是替嫁之人。
  安阳公主身份高贵且尚未及笄,她就成了最好的人选。
  “起轿——”
  宁阳跨入那喜轿,留给世人的背影是那般决绝,她怕一回头,泪便忍不住留下来。
  她有太多的舍不得,舍不得家中父母亲,舍不得这片国土……
  众人皆不言语,作为礼部侍郎的苏淮在前头的轿中已备有不时之需。
  又是一场华丽的梦,几年之前十皇叔的婚礼不只是谁提起来的,又说了些楚玉蕤未曾听过的故事。
  人群中,楚玉蕤看了看礼部侍郎乘坐的轿子,皱了皱眉,总感觉有哪个地方不对。
  喜轿行至安平街道上,万人空巷,士兵差些拦不住那些看热闹的百姓,无非是称赞宁阳公主深明大义,为了两国交好,甘愿远嫁他国之类的。
  故而不知怎的,一阵大风吹来,街道上的尘土迷了眼,人群迅速后退,这时却又不知从哪出又来了一台喜轿,楚玉蕤本想着许是平常人家也在办喜事,可一看见两辆喜轿装扮相同,心里头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南浔,这事情若是暴露了,可是……
  楚玉蕤想要往前走,可人潮拥挤,她根本用不上力,两台喜轿,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在飞扬的沉沙之中被调换了。
  宁阳不知为何越走越安静,喜轿理当走的是大路,她心中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掀了轿帘,却看见柳树下正坐在草坪上等她的白其殊。
  见喜轿来了,白其殊忙起身,来不及拍身上的尘土,跑到了轿子旁。
  宁阳方才还没有精神的脸顿时有了光彩,她就知道,她没有找错人。
  “多谢白郎君相助。”宁阳看着白其殊,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其殊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一辆马车,“殿下,这里不适合说话,时间很紧,殿下坐那辆马车,车夫会将你带去安全的地方。”
  宁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在知道白其殊的意思是让她逃的时候,她突然有些紧张地问道:“那你呢?”
  “殿下放心,我不会有事。”白其殊自然不怕有什么后果,毕竟天塌下来了还有比她高的人顶着。
  前有十皇叔,后有苏淮,她就是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再怎么怪罪都不会怪罪到她身上。
  “殿下,没有时间犹豫了,快些上车吧。”白其殊看着她一身喜服,裙摆拖了很长,又道:“马车内有粗布衣裳,殿下换上,以免出城之时被人发现。”
  宁阳站在马车前,鞠了一躬,倒把白其殊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自此之后,我不再是什么公主,我姓云,单名媛字。白郎君,郎君这一助,云媛会记在心里一辈子的。”
  马车向前行驶,白其殊心中的石头并未落地,前方还有更多问题等着她去解决。
  

☆、第八十二章◎太子大婚

  十五日后,夏阳太子府。
  祁之恒倒是意气风发,换上了喜服等待着宁阳公主的到来。太子纳妃,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这个妃子还是从华襄嫁来的公主。
  大殿之内,同华襄国差不多的景象,坐着众官员,夏阳公主位于靠近夏阳太子身旁右侧,对面乃是夏阳的摄政王。
  夏阳摄政王,名之乾,正值而立之年,当年华和肃来夏阳国时,同其成为莫逆之交。那人着一身玄色虎头肩褙子,身材伟岸,五官轮廓分明,腰间系着一块儿羊脂玉,足蹬雪青长靴,上头绣着的麒麟活灵活现。
  此时,祁之乾同其他人一样,静坐在殿中,等待着华襄国的宁阳公主。
  身旁得力助手凑近他说了几句话,祁之乾嘴角微弯,眯了眯眼睛,点头表示知道了。
  纳妃程序繁琐,祁之乾却没有丝毫不耐烦,直至黄昏,外头传来一阵声音,紧接着,太监声音一声声传入宫内。
  太子府内又是一阵喧哗,祁之恒忙吩咐身边的人去接轿。
  对于祁之恒来说,他的身份是太子,太子有几个妃子固然不值得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今后是一国之主。
  再者,宁阳生的也不错,性格柔弱,故而他并不反对这次和亲。
  又能同华襄拉近关系,又能得到一个******,何乐而不为?
  杯觥交错,赞美之词祁之恒听的耳朵都快要出茧了,已是夜间,太子府却依旧灯火通明,祁之恒挥了挥手,满身酒气,吩咐大臣们可以离开,却在看见方进门的祁之乾时吓了一跳。
  “皇弟新婚,令人艳羡,本王在此恭贺了。”
  祁之恒冷笑一声,“你艳羡我?”
  他本就喝酒喝的有些多,此刻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通红地问祁之乾,倒退了几步差些坐在地上,“你有什么好艳羡我的?你如今是摄政王,将来本宫便是坐上了龙椅,谁提着本宫的线还不一定呢!你还艳羡我?哈哈……”
  祁之乾并没有同他争论,祁之恒烂泥扶不上墙,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太子醉了,好生照顾着。”
  说罢,便离开了太子府。
  摄政王府,知了一声一声地叫着,祁之乾方下轿,小厮掀了帘子便道:“王,子离郡主又来了。”
  祁之乾看着府门上挂着的两盏灯笼,还未开口说话,府门后一个身着艾绿襦裙的女子便走了出来,“乾哥哥回来了。”
  祁之乾并未回答她的话,反倒训了她身后的两个丫头,“这般晚了,你们还由她胡来。”
  两个丫头低着头,不敢言语。玉子离忙道:“是我自己要来的,带了糕点,不知道乾哥哥喜不喜欢。”
  “你自己吃罢,本王还有事情要处理,今日天色已晚,你一人走也不方便,明儿一早本王教身旁的几个侍卫送你回去。”祁之乾下了车,径直走向书房,没有给玉子离再说话的机会。
  玉子离心里头委屈,好容易见他一次,一见到自己,他却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两个丫头安慰着,“摄政王是面冷心热的人呢,方才不还在替郡主着想?”
  听闻此言,玉子离心中才算好受些。
  芙蓉帐暖度春宵。
  祁之恒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间,身旁的宫女想要扶他却被他甩开了手,“本宫没醉,没醉!”
  搞得一个宫女都不敢近身。
  “吱呀——”房门被祁之恒推开,看着屋内坐在榻上的新娘,也不知是祁之恒喝的脑子晕了还是怎的,总觉得面前的新娘子高大了许多。
  祁之恒晃晃悠悠地走到新娘面前,新娘虽知晓有人进屋,却始终不发一言。
  “太子殿下。”宫女将喜秤递到祁之恒手中,却被祁之恒挥开,“滚!一个个的只会在本宫面前找晦气!”
  宫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听到这句话忙战战兢兢地离开了房间。
  祁之恒还在为方才祁之乾说的话生气。明明他才是嫡子,祁之乾从前都不知道被遗忘到哪个角落了,本来是他,成为这个国家的君主。
  可谁知,谁知那祁之乾竟是个扮猪吃虎的主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那个从华襄来的十皇叔厮混在一块儿。
  听说,十几年前,华襄帝同夏阳帝便是一对至交好友,最终却因为一个女人翻脸,老死不相往来。
  现如今,十皇叔竟然和摄政王联合,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他是个太子,也只是个提线木偶,是个被架空权利的太子。
  所有的大权,都掌握在摄政王祁之乾手中。
  想到此处,祁之恒怒火中烧,直接掀了新娘的红盖头。
  屋内气氛顿时沉默。
  祁之恒眨了眨眼,总感觉哪里不对。
  ……这个宁阳公主,长得好像有些——巾帼不让须眉啊?
  还在犹豫间,新娘却主动攀上了祁之恒的脖子,红色的帐幔随风飘动,烛火摇曳,屋内传来娇声,房门外守夜的宫女脸红了红,低着头提着灯笼走远。
  一大清早,祁之恒起来时头还有些疼,这才想起是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