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爷-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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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毒之王和赛华佗聂青竹可谓一正一邪,百毒之王在武林中纵横多年,所犯下的罪孽可谓罄竹难书,最后终于引起了武林的公愤,黑白两道三十余武林高手追杀此人足有二十天,终于将他困在绝壁,最终将他打落山崖,百毒之王从此销声匿迹。
不过,那三十余高手,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大多也中了百毒之王的致命毒药,无药可医。
这件事,后来成为江湖上一个密不可宣的秘辛,说起来,三十余高手围剿一人,也算是武林中的耻辱,将对方打落山崖,己方也损失惨重。
此事发生的时候,秦惊羽尚年幼,听师傅天山上人讲起,说起那一战,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百毒之王虽然武功算不上高手,可是善于用毒,被他的毒药打中的人,不是眼瞎就是臂残,抑或是一命归西,百毒之王的乐趣并不在于如何杀你,而是欣赏你被他研制的毒药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痛苦。
秦惊羽忽然想起赛华佗的《百毒真经》,莫不是他专门研制出来克制百毒之王的克星?
完全有这种可能,听闻当年围剿百毒之王,为武林除害的高手所中之毒,大多诡异,又各不相同,却又无药可解。
赛华佗是医道中人,却束手无策,深恨自己医术不精,于是便下定决心,用毕生精力研究专门克制百毒之王的解药,秦惊羽想起,记得在赛华佗的《聂氏心经》上面有提到过百毒之王的名号。
要不是赛华佗聂青竹的《百毒真经》,自己怎么可能解得了朝露之毒?
只是百毒之王十几年之前被高手们打落山崖,怎么会和梅思雪扯上关系的?还有,这件事,梅雨晴是知情人吗?
不过,这世间,机缘巧合的事情太多了,就像自己,不也是在悬崖之下学会莫擎风的擎风剑法,还有赛华佗的独家医术吗?
自己可以,梅思雪为什么不可以?再说了,当年那些高手只是把百毒之王打落了山崖,并未真正见到他的尸体,这就是说,百毒之王其实没死,而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遇到了年幼的梅思雪,收了梅思雪为徒,所以梅思雪便学得一身绝妙的毒术。
自己和梅思雪真是天生的敌人,以前在南楚的时候,两个人就不对盘,她不断找机会陷害自己,自己当时无暇他顾,现在好了,这以前的账都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晚忙说人雪。以前百毒之王和赛华佗也是天生的敌人,梅思雪是百毒之王的传人,而自己是赛华佗的传人,恩怨从上一辈延续到了这一辈,也好,总该有个分高下的时候了。
梅思雪这个女人,手段比起当年的百毒之王有过之而无不及,百毒之王虽然狠毒,可是志在专,人家喜欢的就是毒药,而梅思雪则不同了,毒药是她的手段。
秦惊羽蹙眉,不管百毒之王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梅思雪这个女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秦惊羽忽然想起,以前南宫瑾中的胭脂红的毒药,无色无味,无从查起,无法察觉,以前她就怀疑南宫剑星身边有一个用毒的高手,如今看来,这个人一定就是梅思雪了,而且,南宫剑星和梅思雪早就秘密联手了。
梅思雪是韩天逸的女人,韩天逸和南宫剑星的盟友关系,自己是早就知道了,梅思雪帮南宫剑星,也就是帮韩天逸,她自己的夫婿。
还有秀盈的一尸两命,死得不着痕迹,秦惊羽不能再骗自己,这般不留任何痕迹的下毒手法,只能出自一人之手,梅思雪。
而梅雨晴不可能不知情,梅思雪有什么必要杀了秀盈这样一个慕容如歌的身份低微的侍妾?只能是为了梅雨晴的身份地位考虑,不受威胁,梅思雪是出谋划策者,梅雨晴是执行者,秦惊羽心中一阵厌恶,这两姐妹,怎可恶毒到这个程度?
慕容如歌现在只有秀盈一个侍妾,梅雨晴都能下手除掉她,而韩天逸的太子东宫,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数都数不清,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梅思雪的手下?
反正韩天逸也不在意,梅思雪也不在意,这些女人,死一个,少一个。
“公主,慕容王府来报,希望能请公主过府一趟!”李肖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秦惊羽和青璃姑姑对视一眼,淡淡一笑。
以前刚和熙越成亲的时候,那个时候慕容王府派人来报,语气都是极为生硬,把秦惊羽当成他们家呼来喝去的晚辈儿媳了。
现在连语气都变得客气,不再那么颐指气使,秦惊羽淡淡道:“知道了,备车吧!”
青璃姑姑扶着秦惊羽上了车,一路驶向慕容王府。
秦惊羽想起,好些日子没来了,心中不免有些歉然。
熙越在前线作战,把后方所有的事情全然交给自己,当然也包括他的家人,秦惊羽忙于政务,再加上怀孕嗜睡,精神大不如前,来慕容王府的时候越来越少了,今日也不知道何事,慕容王府又派人过去请自己过来。
一到王府,老王妃就迎了上来,秦惊羽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看惯了她在自己面前目使颐令,一派威严的婆婆派头,今日居然见她在门口迎接自己,竟然有些不习惯。
老王妃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让秦惊羽一时难以接受,淡笑道:“我本来说你政务繁忙,就不打扰你了,奈何王爷说此事一定要告知于你,和你商量!”
秦惊羽笑道:“不知道母妃说的是什么事?”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正厅,上座的是郡王爷,气色已有恢复,却仍带着疲倦之色,秦惊羽知道,这一次,郡王爷是元气大伤,是药三分毒,纵是可以解朝露之毒,郡王爷身上多处受伤,长期调理,对自己身体的损伤也会不小。
郡王爷看见秦惊羽进来,慈爱笑道:“阿羽来了?”
秦惊羽正要侧身,就被老王妃制止了,“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礼!”
。。
正文 五十五 风云变幻
郡王爷也道:“你母妃说的是,阿羽坐吧!”
青璃姑姑扶着秦惊羽在一旁坐下,郡王爷道:“阿羽,前方战况现在如何?”
秦惊羽如实禀报,郡王爷听了沉默不语。8
南楚尚有四十万大军,要想灭掉南楚,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不过秦惊羽知道,他要扬慕容军威,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不管是他,还是自己,都败不起。
郡王爷忽道:“阿羽,你要小心梅思雪这个女人!”
秦惊羽早有心理准备,微微笑道,“父王放心,阿羽明白!”
郡王爷看着秦惊羽,欲言又止,秦惊羽道:“父王还有什么吩咐?”
郡王爷道:“其他人先退下!”
老王妃见状,站起身,和其他人一并退出了前厅!
良久,郡王爷才道:“阿羽,你知道不知道梅思雪和熙越过去的事情?”
秦惊羽一惊,这件事自己当然是有所耳闻的,梅思雪喜欢熙越,自己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可是梅思雪现在嫁给了韩天逸,备受韩天逸宠爱,韩天逸亦是丰仪男子,难道梅思雪还对熙越念念不忘?
这段当年暗藏的情意,事隔多年,早该烟消云散,再说了,梅思雪是那多情女人吗?
秦惊羽见郡王爷盯着自己,如实道:“我知道一些!”
郡王爷叹息一声,道:“这个女人疯了,我担心她会对熙越不利!”
秦惊羽明白郡王爷的担心,听郡王爷的意思,梅思雪真的没有忘记熙越,可是却已经因爱生恨,因爱生恨,在普通女人身上不可怕,可是在手握大权,又深谙用毒之道的梅思雪身上就太可怕了。
不过熙越亦不是当年心思单纯的少年,梅思雪想要对熙越不利,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得手才对。
秦惊羽安慰道:“父王不必太担心,熙越在军中,梅思雪想暗算他只怕也不容易得手!”
郡王爷叹息一声,“请你前来就是因为这事,若是他日如歌熙越他们攻入宫城,熙越他们…”
秦惊羽道:“父王应该对熙越他们有信心才是!”
郡王爷看着秦惊羽,颔首而笑,“阿羽说的对!”
从慕容王府出来,秦惊羽的心一阵阵沉重,梅思雪这个疯狂的女人,又善于用毒,熙越他们是将军,是元帅,对于这等阴谋诡计,素来不屑一顾,明枪易躲暗箭难防。8
可惜自己又不在他身边,自己已经能微微感到腹中孩子的动作了,只要秦惊羽心神不定,腹中孩子就仿佛心灵感应一样开始躁动不安。
秦惊羽无奈一笑,时日还早,自己总可以想到办法的。
王是夕南禀。★★★
时间如流水般淌过,金戈铁马,征战南北的军旅岁月,渐渐离秦惊羽远去,秦惊羽需要面对的是朝堂的风云 。
朝堂风云变幻,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胜与败,起起伏伏,越是接近南楚的京城,战况越是惨烈,每当传来他受伤的消息,秦惊羽的心就不由得一紧,深恨自己不能在他身边。
无数次夜里梦见他,现在,天各一方,只能祈求上苍不要让重逢的日子太遥远。
思念是一种幸福的忧伤,是一种甜蜜的惆怅,是一种温馨的痛苦,是对昨日悠长的沉湎和对未来美好的向往。
他说他一定会在孩子出生之前回来,看着自己和他的孩子来到世间,那个时候,他会结束这世间最残忍的杀戮,给孩子一个安宁的世界。
渐渐的,他的信来得越来越少,秦惊羽知道战况越来越烈,他已几乎没有闲暇抽出时间来和自己诉说缠绵情思。
秦惊羽以为自己可以掌控朝堂的一切,给他一个安宁的后方。
可是事态的发展还是超出了秦惊羽的想象。
当慕容大军兵临南楚京城之下的时候,朝中就已经开始有风言风语。
说的都是同一个意思,摄政王和南楚四皇子韩天卿早已暗中勾结,这一次只不过是借用西夏长公主的力量,达到战胜太子韩天逸的阴谋,从而成功登上帝位,长公主最终不过是替他人做嫁衣裳。
起初折子送上来的时候,被秦惊羽斥为一派胡言,并严惩上奏之人,竟敢动摇军心,居心叵测。
可是,折子竟然越来越多,更有甚者,称摄政王原来就是南楚韩天卿一派的,从未动摇过。
他们昔日在南楚的时候就是密不可分的盟友,现在韩天卿在南楚争储中占不到优势,便想到了另辟蹊径,借用西夏长公主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长公主被感情迷惑了双眼,竟然看不清楚这一幕背后的算计。
如今,慕容大军攻下南楚攻城指日可待,而届时,慕容世家一定会倒戈相向,他们原本就是南楚的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可能真正归属于西夏。
一时间,朝堂上下议论纷纷,秦惊羽也不知道这种风言风语从哪里传出来的,只是,长公主对慕容世家的无条件的信任确实让很多朝臣私下皆有非议。
现在这种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空穴来风竟然一石激起千层浪,关于慕容世家谋反,利用长公主为他人做嫁衣裳的言语漫天飞舞。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秦惊羽惩治得了一个两个,却惩治不了成百上千的人。
秦惊羽每天上朝都会接到弹劾慕容世家,罢免慕容世家兵权的折子,一时间,心力交瘁。
前线将士们征战杀敌,后方军需粮草来不得半点马虎,秦惊羽对于宫中朝中用度,一概节俭,私下也惹来不少非议,只是碍于长公主权势,也未有人敢公开表示不满。
还有,已经征战数月,四处都是流民,需要赈济安抚,哪一样都要钱,西夏国库本就不充裕,又遭夏光远洗劫一空,虽说当初和他签订协议,让他如数归还,说是如数,那帮蛮夷见了中原的繁华锦绣,该花的早花了,能还上一半就不错了,哪里能还到他们入侵之前的模样?
将夏光远逐出西夏国境之后,面对这百废待举,处处都要花钱,这个时候,又万不能增加赋税,引得百姓怨声载道,唯一的办法,就是节俭,和靠着城中富户的捐赠解囊,度过危机。
好在,几位皇兄,这个时候纷纷打开他们的府库,将能动用的所有金银捐给国库。
不知不觉,秦惊羽腹中孩子已有九月之久,宫中接生嬷嬷说公主就要快生了,谁知道,这个时候,朝野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动荡,罢免慕容世家的兵权岂是儿戏?
秦惊羽不相信熙越真的会背叛自己,可是朝臣们送上来的奏折俱显示,他们越往南楚京城之中,慕容如歌和慕容熙越他们和韩天卿接触得越加频繁,似乎在密谋什么。
更何况,当日慕容大军出征之时,当时打着的名义就是替南楚清君侧的名义,当时就有很多西夏朝臣暗自捏了一把汗,担心长公主苦心经营一场,最终却为他人所利用。
不少人对长公主节俭国库,几乎不动土木,却把大量的银钱投向前方战线,多有不满,现在若是被慕容世家利用,西夏可真的是被慕容世家大大耍了一把,若是真的这样,长公主可谓难辞其咎。
有人建议,要乘机把慕容世家的家眷幽禁起来,他日,若是慕容世家谋反,也可以成为掣肘慕容世家的一个筹码。
朝中争论不休,绝大多数朝臣的意见,还是认为应该未雨绸缪,毕竟现在西夏的大将卫将军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没有必要继续让慕容世家的人掌管军权,给西夏留下致命的隐患。
若是现在,乘机夺了慕容世家的兵权,慕容世家便不会有倒戈相向的机会,不少人暗自腹诽,长公主如此偏袒夫族,对于西夏来说绝不是好事,长公主动用国库大量银钱,替他人做嫁衣裳,惹得西夏朝堂怨声载道。
秦惊羽被这一派言论搅的头疼不已,偏偏又难堵悠悠众口,对于朝臣们的提议幽禁慕容世家的家眷一事也视若无睹,可是这样一来,竟惹得朝臣们更加频繁的上奏。
朝堂乌云密布,争论的焦点只有一个,就是慕容世家会不会谋反?
不少人认为凡是威胁到皇权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攻下南楚已经指日可待,就没有必要再让慕容世家的人挑大梁,西夏良将亦不少,也没有必要继续冒这风险。
正在争论不下之际,朝中德高望重的长安侯爷出来主持公道了,他说,想要试探慕容世家到底有没有谋反之心很简单,就是现在长公主下旨将摄政王和萧王爷召回京城,所有军中大权由西夏卫将军接手。
若是摄政王和萧王爷肯回京,便是证明他们没有谋反之心,如此一来,朝中文武百官便再无话可说,也可彻底洗脱他们身上有着的嫌疑,若是不肯回京,事情就昭然若揭了。
长安侯爷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皆默然,此话无懈可击,若是他们真的没有谋反之心,效忠长公主,定然不会抗旨不尊。
秦惊羽蹙眉,冷冷道:“长安侯爷从未带过兵,大概不知,临阵换帅,乃军中大忌,后患无穷,千万将士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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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五十六 初定
对于这位众望所归的朝中老臣,秦惊羽也是满心尊敬,或许他也只是想平息朝中多日以来的纷争,军中之事,这些终日在朝堂之上论政的文官们知道的又有多少?
长安侯爷蓦然跪下道:“回秉长公主,老臣的意思并不是临阵换帅,只是希望借此试探摄政王爷有无异心!”
枫怡然道:“侯爷此言差矣,此时胜败未定,两军对垒之时,长公主旨意若达军中,必定引起一片哗然,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