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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傻妇[榜推]-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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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红色的丝带铺满了青青的草地。(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消息

终于,林妙香停了下来,精致的绣花鞋停在无数的红丝带上,空中还有没落下的丝带飘然而下。
    她低头,看着满地无数的红丝带,蹲下了身,“待我找到我要找的东西,我们就去北城,准备出兵。”
    “若是找不到呢?”凤持清双手交叉,叠放胸前,轻声问道。
    “那就一直找。”说话间,林妙香已经拾起了一条红丝带,看了看,然后扔到了一旁。
    “如果一直找不到呢?”凤持清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笑意。
    林妙香顿了顿,抬起头来,认真地道,“这里的丝带不过数千条,只要一直找,总会找到我要的。”
    凤持清没有说话。
    他靠在树上,病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天,仍旧将明未明。
    人迹罕至的古寺前,能听见山顶大风刮过的声音,揉乱了凤持清乌黑的长发,遮住了那双写满疲惫的眼。
    大风一阵紧似一阵。
    林妙香弯着背,白色的长发从耳边垂了下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想来是因为背上的伤并未痊愈,又从皇宫一路赶来的缘故。
    凤持清叹了口气,准备上前帮忙,她说得对,他们都老了。那样,又何必再彼此折磨了。正欲直身,山顶又是一阵大风。
    一根红丝带被风卷起,狂乱地往他脸上扑了过来。
    凤持清一笑,将那根丝带拿了下来,握在手中,定眼看去,笑容凝结在了脸上。许久。化成了一种浓浓的悲哀。
    丝带上,是林妙香娟秀的小字,像她的人一样,温柔中带着七分狡黠,三分漠然。
    凤持清眨了眨眼,眼眶红了一片。他从来不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写得如此好看。又如此让人心痛。
    与此同时。原本蹲着身子不停寻找的林妙香也站起了身,回头望着凤持清,手里拿着一根一模一样的红丝带。脸上,露出了和凤持清一样,又是悲哀,又是幸福的笑容。
    她想起那日和夜重在这古寺中写下红丝带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抱着手臂,动也不动。脸上挂着嘲弄的笑意,对他说,“这种把戏你也信。”
    而他却将红丝带递到自己面前,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固执地望着她。直到她接了过去,飞快了写了三个字,这才也挑了一根红丝带。接过她递来的笔,低着头认真地写着。
    她觉得好奇。便凑过去看,夜重却一手挡住了她,不让她看自己写的什么。
    她心里发痒,可脸上还是做出一副了然的模样,冷哼一声,“做什么神神秘秘的,你心里根本就没什么人,我看你也不过是写了天佑南王朝,朕要称霸天下之类乱七八糟的话吧。”
    那时的夜重点点头,没有反驳。只是眼里隐约有几分笑意。他搁下笔,小心翼翼地拿起墨渍尚未干却的红丝带,对自己笑道,“扔上去吧。”
    林妙香眼里的雾气更重了。
    她终于看见了夜重写的红丝带上究竟是什么,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快要呼吸不过来。
    丝带上面,不是什么天佑南王朝,也不是朕要称霸天下,更不是她想象中的,自己的名字。
    而是一句长得让人流泪的话——林妙香是个混蛋,可是,我喜欢她。但是,我想我就要死在她手上了。
    八月八日,北王朝百万大军,举兵南下。
    八月十日,北城与南城交界的碧山,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声,拉响了南北两大帝国间数百年来,从未间断的战争。
    是夜。
    南城将军府中,走出了一个身穿暗黑铠甲的男子,踏出房外,径自上了马,往南王朝军队驻扎的营地奔去。
    南城的将军复姓司马,单名一个徒字。南城猛虎司马徒是矣。司马一族镇守边关数百年,期间能人武将,从未间断,而年仅二十四岁的司马徒更是这一辈中的佼佼者。
    只是现在,他年轻的脸上,还是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整个大军中,弥漫着一种凝重得让人无法忽视的气氛。
    忽然,司马徒浑身一震,抬眼望军营门口望去,只见一马一人,傲然而至。马上之人稳稳地将马停在了司马徒的身边,目光落在他微皱的眉头上,微微一笑,眸光锋利如刀刃,闪着嗜血的寒光,“司马将军,皇上任命我为全军统帅,负责此次南北帝国的交锋。”
    说话间,右手微抬,一枚金光灿然的虎符静静卧于他掌中。
    司马徒生目光扫一眼虎符,暗自心头一凛,躬身垂首,却是细细打量着马上之人,有些眼熟,但这盔甲包裹下,倒是认不出是谁来,“敢问阁下是……”
    “天下银庄,江玉案。”
    冷幽幽地声音让司马徒浑身一颤,他不是没有见过江玉案,但印象中的他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而原无现在这样令人屏息的杀气四射。
    “是司徒眼拙了,只是敢问顾元帅,皇上是否会亲临此地,要知道北王朝此次来势汹汹,不仅一国之君沈千山将御驾亲征,就连他的皇后夕照都将前来,据说,其中还包揽了不好能人异士。”司马徒恭恭敬敬地道,对于眼前这人,可不敢有丝毫不敬。
    “皇上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所以,尔等切不可打扰他。这场战争,有我在,不用怕。”江玉案目光移向前方,遥遥地,能看见北冥的士兵隔河而居。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森寒。
    “是。”司马徒暗暗叹了一口气,若是夜重不能亲自前来,这士气恐怕会大受影响,但脸上还是一脸地恭敬。
    江玉案翻身下马,身上的盔甲发出铮铮的声响。
    他大步跨过司马徒,昂首走向前方那蓄势待发的黑衣大军,身形挺拔如山,举止从容不迫。
    身后的司马徒微微抬首,眼眸追着那个身影,那一刻,心里仅存的那一丝疑虑消失了。
    “南王朝的勇士们,今日,本帅将与你们并肩作战。我要的不多,只要我还留在阵前一秒,尔等便决不允许退缩。记住,你们的家人,南幽的百姓就站在你们的身后,为了保护他们,我们必须向前!向前!再向前!”
    江玉案的声音清朗而悠远,昂首立在众士兵面前,笔直的身影仿佛一座永不会倒的巍峨雄山。他一手举着虎符,一手握着宝剑,眼里明亮的光芒瞬间点亮了士兵们黯淡的眼,此时此刻,每个人的心里莫不升起了万丈豪情。
    他们要守的,不仅仅是这一片疆土,更是疆土上面,自己最为珍视的人。
    “我们要跟随元帅!我们要守住阵地!我们要向前!向前!再向前!”
    霎时间,一呼百应,数万士兵,声音雄震夜空。刀光剑影,遮盖了没有尽头的天空。只有那坚定的眼神,透过万千吼声,透过盔甲长剑,直冲云霄。
    江玉案微微一笑,脸上森然的杀气变成了云淡风轻的笑容,“尔等记住,你们的王,在等着我们凯旋。”
    他拍了拍司马徒的肩,“让他们都散了吧,除了值班的人,其余都立马回到各自的帐篷,养精蓄锐。另外,三更时分,让所有偏将以上的将士,来我营帐,商讨明日对敌之事。”
    “可是,北冥大军离我们不过数里路程,若是我们士兵大部分入睡,有人来袭,恐怕我军伤亡惨重,未战先败。”司马徒皱了皱眉,担忧地道。
    江玉案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懒洋洋的,似笑非笑地神情,“放心吧,凤持清未到,北冥,不敢轻举妄动。”
    也许是他笑容里的镇定感染了司马徒,那一瞬间,司马徒心中的疑虑尽消,立马转过身去,下达了江玉案方才的命令。
    看着众人都回了营帐,江玉案笑笑,这才不紧不慢地往自己营帐走去。
    背过身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破碎开来,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低沉。
    往西拐了几个弯,路上不小心踢翻两个帐篷,江玉案回到了主帐。
    帐内,幽幽然一盏青灯,映出了几个垂着头的身影。江玉案叹了口气,掀开帐门,夜里的风随之灌了进去,吹得烛火猛烈地摇晃,像是惊惧一样,瑟瑟发抖。
    风声刮过,帐篷里的人皆是猛地一抬头,齐刷刷地望向了他,却无人开口。
    半晌,九九终于打破了沉默,颤着声音开口,“长生,你今日去南城,公子的伤,可有好转?”
    江玉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黯淡的眼眸,此时此刻,他的神情里再无大军面前的那种怡然,只剩下了厚重的不安与疲惫。
    “他的伤势已经好转不少,虽然还很虚弱,但也能开始下床走动了。”江玉案的声音颤颤的,像青灯燃起的烛火,随风而晃。
    九九的脸,黯淡下来。
    一旁的姜无恋皱着眉头,“恨水还是没有消息么?”
    江玉案摇头,有些惨然地笑了笑,这个笑容里,充满了无力与挫败。
    “恨水,自从那日被姜秋客带走之后,便再无消息。不久前,林妙香托人带信来说,她在北冥皇宫发现一处密道,而姜秋客便住在里面。她怀疑恨水很有可能被关在那里。”
    “她的话,能信么?”九九冷笑一声。(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胜算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青灯的火焰越来越小,又一阵风刮过,它挣扎了几下,还是归为了寂灭。帐篷内,一下子陷入了黑暗,空间显得狭窄而逼仄。
    沉重的呼吸声,压在每一个人的胸腔上面,让呼吸变得愈发困难。
    江玉案轻咳一声,“虽然她的话并不能全信,但是,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我已经派人去暗中打探了,不出意外的话,恐怕很快就要消息。”
    “但是,若是姜秋客真在那里,你派去的探子,怕是凶多吉少,带不来什么消息。”九九静静地道。她脸上渐渐多了几分凝重,不知是不是因为大战在即的原因。
    “无妨,南北帝国开战,姜秋客定然不会偏居密道,说不定,这个时候他已经随着北冥的大军,快要抵达北城了。”这一次开口的,是黑暗最深处的一个温和的男声。
    听到这个声音,姜无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江玉案则是放柔了声音,轻轻地道,“游礼说的对,姜秋客费尽心机筹划了这样一场战争,他不可能不亲自前来。”
    “即便如此,你也应该亲自去一趟,比较安稳。”九九飞快地说道,微扬的语调没入了黑暗,没有丝毫回声,只有让人不安的沉寂。
    江玉案的身子颤了颤,身旁的手紧紧握起,却又缓缓松开。
    如此反复数次,喉咙里发出了野兽一样的低吼声,脸上的神情渐渐平静下来,眼里看不到任何色泽,“九九。人活在这个世上,不能只为了自己。我不能走,我的背后,站着的是南幽数百万的百姓。若是此时,我为了我的爱人而离开战场,失去元帅的南王朝,将会有更多的人。家破人亡。”
    “我。有不能不肩负的责任。”江玉案从怀里拿出火石,将熄灭的烛火点亮,心里。却永远地暗了下去。
    原谅我,恨水,我不能自私地成全我们的感情。
    没有人说话。
    幽幽烛火,映照在江玉案的脸上。让他那张因为身穿盔甲而显得冰冷的脸,带上了几抹疲惫。
    九九咬了咬下唇。忽然觉得,这样的江玉案,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那个率性而为,猖狂不可一世的他。是从什么时候起,肩上就压上了这么多沉甸甸的责任,压到他。要用随时有可能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如此巨大的代价。也要去抗的责任。
    姜无恋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去吧。”
    江玉案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他。
    “我去,论武功论见识,我恐怕与你不相上下。但是,我的肩上,没有那么多的责任。纵使少了一个我姜无恋,这一场战争,只要有你在,南幽的子民,便可保全。”姜无恋的嘴角,挂起了柔和的笑容。
    九九看着他,低下头,“如果你去的话,那我也……我也……”
    青灯发出噼啪的声响,似是有灯芯溅落。九九蓦然惊醒,想起江玉案一脸疲惫而无可奈何地提起的责任二字,她到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最终,只是淡淡地道,“你要保重。”
    姜无恋看着她的眼里,多了一抹讶异,仿佛这多久以来,终于看见这个小孩子心性的人,开始长大了一样。然而这样的代价,也许远非她所能承受。
    一场战争能改变多少人的一生,此时的九九,全然没有意识到。
    姜无恋伸手,在九九诧异的眼神中,揉乱了她的发,低声道,“等我,我会回来。”
    他的笑很温暖,却带了一种看破人心的犀利。
    九九望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久之后,她想起此刻坚定得近乎傻气的自己,都会忍不住微笑,笑过之后,却是一片漫无止境的绝望。
    人生是由多少个瞬间渐渐改变的,九九不知道,只是她知道,若是再有机会重头来过,这个时候,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姜无恋离去了。
    要是重头来过,她一定会抱紧他,告诉他,留下来。
    永远,永远,都不要走……
    八月十日,入夜,北冥大将军凤持清率五万风雨骑抵达北城。
    二更时分,北冥大军的营阵前,林妙香一身黑袍静静的立于军前,听着南方传来的南幽士兵声震云霄的呐喊,她没有动,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
    手里的无情,垂了下来。
    她似乎很累,连这样一柄剑都快握不住了。就连声音都带着疲惫的沙哑,“持清,明日出战的,是谁?”
    “我。”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吐出,凤持清的声音沉稳平静,并不激昂雄越,只是清而亮、冷而脆的在碧山的上空扬起。
    林妙香的眼睛亮了起来,清波流转,熠熠生辉,“不,明日我要率先出战。南王朝的大门,将由我来打破。”
    凤持清转过头来,凝视着她,脸上缓缓露出了清冷的微笑,“香香,以你之能,虽不能遣兵布阵,但却足以一人抵御一城,有人出战,那是甚好。然,明日,我定然不会允许你踏入战场半步。”
    夜风刮过,两人的头发在空中乱舞。
    “持清……”林妙香的声音被风吹散,留下颤颤的余音,绕梁而去。
    “我说过,我,不信你。”
    他墨发半束,眉目细长,一根长长的红丝带系在发间,更是衬托得一张脸白得像纸。
    风呼呼地刮过。
    秋天,已经很深很深了。
    “咚咚咚……咚咚咚……”
    战鼓声声,烈马嘶鸣,万军待发。
    南边是一身黑甲的南幽大军,最中间是其最为精锐的猛虎团。而北边,则是银甲披身的北冥军队,中间,亦是举国最为骁勇的风云骑。
    说来也奇,这两个天下间最为精锐的兵团,皆是在夏侯的一手建立下,逐步壮大的。
    在双方后阵的看台指挥处,各自站上了军队的将领。
    两军蓄势待发,面容谨肃,杀气俨然。未开战,已是犹有刀剑交锋声铿锵在耳。
    “香香,这第一战,你说我可有胜算?”凤持清身穿银色甲胄,原本束着头发的红丝带绑在了额前,看上去年轻不少,却充满杀意。
    林妙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远地,能望见那边看台上站了两个人,只是隔得远了,看不清面容。她收回了视线,却没有立即回答凤持清的问题,反而皱了皱眉,“持清,你不觉得你今天杀意太重了么?”
    “身为主帅,若是畏首畏尾,岂能让士气大涨。输了士气,这仗恐怕不用打,胜负便已分。”凤持清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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