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妇[榜推]-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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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这个男子刚才强吻自己的愤怒。
“你真的忘不了赵相夷?”夜重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沉重地击在林妙香的心上。
林妙香睁大了眼,坚定地点点头。
夜重深吸一口气,“我要你认真想想,不要那么理所当然。告诉我,你现在,真的还忘不了赵相夷吗?他是你最无法忘怀的人,没有对哪个人的感情是超过他的吗?”
林妙香张嘴,正要回答,夜重就看出了她的意图,止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回答,“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明天早上再回答我。”
夜重黝黑的双眸隐隐地压抑着什么东西,林妙香一时不敢出声。。
对赵相夷的歉疚,是她认识他以来一直累积的东西,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从来没有改变过。
一夜辗转后,夜重出现在林妙香的面前。
“时间到了,告诉我吧。”夜重单手撑在门口,俯着上半身静静地看着林妙香。
“我忘不了他。”林妙香垂着头,手指紧紧地抓着腰间的玉带,眼角余光处是夜重一动不动的双脚。
夜重用力地看她一眼,似乎是要把林妙香的影子永远地刻在心里面一样,“我明白了。”
林妙香从垂下的发丝间看着他挺直身,往屋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
他是夜重,骄傲的夜重,所以绝对不能回头。他不敢保证自己回了头,是否还会有离开的勇气。
这些天来,他把自己能做的全部做的,可是依旧是没能让那个女子释怀。
他,认输了。
直到夜重的身影消失不见,林妙香都没有开口唤住他。
就在刚才夜重离开的时候,她很想告诉他,虽然她无法忘记赵相夷,但她的心里却住着一个叫夜重的男子。
可是,不能。
林妙香自嘲地扯起了嘴角,她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打算过活着回去。她无法原谅自己。
昨夜她想过,若是赵相夷没有死去,若是夜重换一种方式与自己相遇,现在的一切会不会都大不相同。
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重头来过。
深知这一点,所以林妙香没有开口。
离开的时候林妙香同这家农户的女主人告别。是个很朴实的中年妇女,长相平凡,可一双眼睛却漂亮得不可方物。
看见林妙香只有一个人,农户不由询问她夜重的去向,林妙香抿着嘴,说他已经离开了。
农户很好心地问林妙香要不要多留几天,等夜重回来了再走。
林妙香温和地笑着,说,“不用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他是无法容忍自己的心里念念不忘着另一个男子的。
离开之后林妙香径直赶往了前方的路途。她骑着骏马奔驰在小路上,周围的风景被拉成了长长的一条线。
最终,当林妙香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情了。
她那头醒目的白发在出现在落马村的第一时间就惊动了村里人。林妙香一眼就认出来人群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来。
“王小二。”林妙香诧异自己竟然还能这么清楚地记得他的名字。她站在马的旁边,目光冷淡地看着不远处那个怯怯的男孩子。
王小二缩在人群后,惊讶地眨眨眼。他望着人群包围下那个衣着华丽,面容绝色的女子,皱起了眉。
他完全不敢把此刻的林妙香和之前他遇上的那个疯子联系在一起。
见王小二没有动弹,林妙香不耐地抬起了下巴,冷下了声音,“过来。”
说完,林妙香手掌一翻,已经从怀里拿出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阳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王小二不禁瞪大了眼,长这么大,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银两。他不由自主地朝着林妙香走去。
“请问……请问……你是在叫我吗?”依然是有些不可置信,王小二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女子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林妙香扬扬眉,把马的僵绳递了过去,王小二乖巧地接了过来。
“你们村子前段时间来的一对夫妻住在哪里?”没有打算回答王小二毫无意义的提问,林妙香径直问到。
“夫妻?”王小二仔细地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你是说那对很漂亮的男女吗?对了,那个女的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对吧?”
林妙香耐着性子点了点头,“带我过去。找到了,这就是你的了。”
对着王小二晃了晃手中的银子,林妙香清晰地感受到许多贪婪的目光落在了上面。
钱真的是个好东西。
当林妙香站在一座破落的院子,看着院落里面穿着布衣盘着长发的女子时,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林妙香没有兴致打量这个和自己有着相同容貌的女人,她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不懂武功的那人,轻轻咧开了嘴,“好久不见,夕照。”
听见从身后突兀传来的声音,夕照手里的动作一顿,僵硬地回过了身,对上林妙香那双不带波澜的眼眸。
“林妙香。”夕照几乎是颤抖着声喊出了林妙香的名字,她手里端着的菜篮“啪”地掉在地上,篮子里面的白菜散落了一地。
林妙香垂着头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大白菜,眼角看不出丝毫笑意。
王小二早已拿了银子回去,空荡的院落内只有林妙香和夕照两个人安静地伫立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千山
“沈千山呢?”半晌,林妙香仿佛是不经意间地问及沈千山,她的眼眸是百年不遇的海,平静,沉稳。
却有着无情与冷漠。
“你找他做什么?”听见林妙香提起沈千山,夕照的眼里浮起了森然的寒冰。
人在想要保护的东西面前,总是显得格外地强大。
在林妙香询问沈千山下落的时候,夕照突然就觉得对面的这个女子,似乎没有那么可怕起来。
因为她想要保护沈千山的心,足以让她战胜那些无谓的恐惧。
察觉到夕照态度的转变,林妙香渐渐收起刻意散发出的戾气。既然无法威慑到夕照,那么就不必故意吓她了。
“我看你还是先请我到屋子坐坐再说吧,我可是专程远道而来的。”林妙香狡黠地看向屋内,也不等夕照同意,就绕过了脚边的白菜走向屋子。
夕照一愣,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地下散落的大白菜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没有人还记得它的存在。
迅速地在屋中寻找了一圈,林妙香并没有发现沈千山的身影,这让她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她本来打算直接把沈千山抓出来的,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可能了。
“不用找了,他不在这里。”夕照冷冷地嘲讽到,她倚在门口看着林妙香把小小的房子逛了个遍。
“是现在不在还是一直不在呢?”林妙香只是略微失望便立马调整了状态,她自顾自地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只要你不走,他都不会在这里的。”夕照注视着林妙香的一举一动,她走进门,站在了林妙香的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哦?我还以为一夜夫妻百日恩,见到我这个前妻,他会来招呼我呢。”林妙香似笑非笑地望向面前的夕照,语气里面有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夫妻?”王小二仔细地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你是说那对很漂亮的男女吗?对了,那个女的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对吧?”
林妙香耐着性子点了点头。“带我过去。找到了,这就是你的了。”
对着王小二晃了晃手中的银子,林妙香清晰地感受到许多贪婪的目光落在了上面。
钱真的是个好东西。
当林妙香站在一座破落的院子。看着院落里面穿着布衣盘着长发的女子时,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林妙香没有兴致打量这个和自己有着相同容貌的女人,她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不懂武功的那人,轻轻咧开了嘴。“好久不见,夕照。”
听见从身后突兀传来的声音。夕照手里的动作一顿,僵硬地回过了身,对上林妙香那双不带波澜的眼眸。
“林妙香。”夕照几乎是颤抖着声喊出了林妙香的名字,她手里端着的菜篮“啪”地掉在地上。篮子里面的白菜散落了一地。
林妙香垂着头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大白菜,眼角看不出丝毫笑意。
王小二早已拿了银子回去,空荡的院落内只有林妙香和夕照两个人安静地伫立着。
“沈千山呢?”半晌。林妙香仿佛是不经意间地问及沈千山,她的眼眸是百年不遇的海。平静,沉稳。
却有着无情与冷漠。
“你找他做什么?”听见林妙香提起沈千山,夕照的眼里浮起了森然的寒冰。
人在想要保护的东西面前,总是显得格外地强大。
在林妙香询问沈千山下落的时候,夕照突然就觉得对面的这个女子,似乎没有那么可怕起来。
因为她想要保护沈千山的心,足以让她战胜那些无谓的恐惧。
察觉到夕照态度的转变,林妙香渐渐收起刻意散发出的戾气。既然无法威慑到夕照,那么就不必故意吓她了。
“我看你还是先请我到屋子坐坐再说吧,我可是专程远道而来的。”林妙香狡黠地看向屋内,也不等夕照同意,就绕过了脚边的白菜走向屋子。
夕照一愣,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地下散落的大白菜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没有人还记得它的存在。
迅速地在屋中寻找了一圈,林妙香并没有发现沈千山的身影,这让她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她本来打算直接把沈千山抓出来的,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可能了。
“不用找了,他不在这里。”夕照冷冷地嘲讽到,她倚在门口看着林妙香把小小的房子逛了个遍。
“是现在不在还是一直不在呢?”林妙香只是略微失望便立马调整了状态,她自顾自地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只要你不走,他都不会在这里的。”夕照注视着林妙香的一举一动,她走进门,站在了林妙香的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哦?我还以为一夜夫妻百日恩,见到我这个前妻,他会来招呼我呢。”林妙香似笑非笑地望向面前的夕照,语气里面有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夕照不吭声,她沉默地望着林妙香。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小刺猬。
林妙香整个人都惬意地躺进了宽大的椅子,她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撑着自己的头,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膝盖上。
“既然他一时半刻回不来,不如我们做笔交易吧。”林妙香勾着嘴角,但没有丝毫笑意。
不等夕照拒绝,她就抢先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告诉我姜秋客在哪里。”
“怎么,难道你还打算一个人单枪匹马去杀了他为赵相夷报仇,最好还是同归于尽那种死法?”夕照不屑地冷哼一声,她可从来不认为林妙香能战胜姜秋客。
林妙香自是听出了夕照话里面的讽刺,她仍是挂着模糊的微笑,反问道,“有何不可?”
夕照一时语塞。她本是开玩笑的,不料林妙香还真有此打算。
“告诉我他在哪里你并不吃亏,我死了的话你不用担心我再来找你们麻烦,不是吗?”林妙香说起死字来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可见她根本就不打算活着回去。
“你……你是认真的?”夕照看着对面那个白发飘飘的女子,她听沈千山说起过林妙香曾有一双清澈漂亮的大眼,但是现在,她从里面看见的只有深不见底的绝望,以及憎恨。
她不知道是谁让她变成这样,走到这一步,也许谁都没有错。
只是命运不公,仅此而已。
“当然。”林妙香眨眨眼,偏着头的样子看起来如此美丽,“再说,你难道不恨姜秋客吗?他把你最爱的沈千山变成现在这样,你就不恨他吗?”
林妙香早就想过自己武功肯定不是姜秋客的对手,可是她可是一个用毒高手。若是选择同归于尽的话,她还是能做到的。
夕照不说话,迟疑地看着林妙香,似乎是有些动摇。
林妙香望着她,安静地等待她的回答。
她不知道自己失去已久的耐心怎么又回来了。
许久,夕照叹了一口气,她似乎是决定了什么,折身回屋拿来一大坛酒放在林妙香的面前,“陪我喝点吧,然后我告诉你那个人的下落。”
林妙香皱起眉紧紧地打量着她,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看透夕照心中所想。
夕照别开脸,不愿与林妙香对视,“这是我酿的桂花酒,可是没有人陪我喝。我怕再放下去,它就会坏掉。”
夕照没有说完,但林妙香已经猜了个大概。
一个人酿的酒,只为与另一人对饮。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
夕照远远地想起最初,她还在宫里面的时候,那个男子是如此纵容地宠爱着她。
可惜,他梦里唤的名,永远都不是她。
“林妙香,你知道吗。”夕照顿了顿,目光飘远地望着椅子上的女子,“我想我是恨你的。”
“你虽然没有得到他,却让他对你念念不忘。让我一辈子都只能活在你的阴影中爱着他。”夕照深吸一口气,在林妙香沉默的时候为自己斟了一碗酒大口喝了起来。
林妙香不答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默默地为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
人为什么总是要是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是不是得不到的东西真的才是最好的。只有得不到的时候,人才会满心惦记,惴惴不安。
一旦得到,就会厌倦,就会变得无所谓。
当初的她,一心只装了一个人,但他还是欺骗了她,甚至,把她所有的真心都踩在了地上,肆意践踏。
林妙香紧皱着眉,她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她是那么真挚地爱着沈千山,但他对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
她宁愿他一开始就告诉她真相,她那么爱他,一定会甘心为他做任何事的。
只是他选择了用极致的爱来欺骗他。
被伤得透彻后,她遇见了赵相夷。
只是那时的她怎么敢去接受一份如此炽烈的爱。譬如野兽,受了伤之后总是会悄悄躲起来,对着曾经伤害自己的东西避而不见。
如果林妙香就是野兽的话,那么伤她的,便是情爱。
而赵相夷那么单纯那么直接的爱让林妙香避之不及。他做的太多,林妙香总怕自己给不了相同的回应,慢慢的,心里的愧疚就把心里那颗也许会长大的爱的种子所淹没。(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棋子
这种愧疚在赵相夷被沈千山一剑刺中的时候全然爆发出来。
林妙香开始认为自己的爱带给别人的只能是伤害,所以她不敢再交付出去。她把自己一个人死死地包裹起来。
这样孤独的她和夜重就像是两个注定会相互吸引的人,越靠越近。他们的过去不尽相同,但他们的孤独又何其相似。
他们相互试探,相互挣扎,这种小心翼翼的情感最后积攒为了断情崖边那个不肯松开林妙香手的夜重。
那一刻,林妙香终于确定,自己为何总有太多的理由拒绝赵相夷。
因为,她的心里,已经不声不响地住进了一个人。
可是赵相夷对她付出了太多,她不能让他如此消失,在那日选择的时候,她抹去了夜重的意识。
她以为这是对的。
她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去换赵相夷的回归,她以为这算是一种报答。
但她不懂,她这种选择早已伤害了另一个人。
那么现在呢?
酒过三巡,林妙香不由胡思乱想起来,她现在的选择是对的吗?
她肯定了自己的心,却因为对赵相夷的愧疚而不敢接受那人的爱,这样做,真的对吗?
林妙香醉眼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