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门医娇-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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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的成功,比许老太爷还要无情卑劣呢?我表哥们,也有可能因为养在锦绣堆里,都成了纨绔,不思进取,不负责任,表嫂们更是没准儿就跟别人家的妯娌一样,成日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乌眼鸡似的恨不能你吃了
我我吃了你。” “不像现在,虽然外祖母看起来老了很多,早年也身体不好,如今却身体反倒好了不少,不出意外,比同龄的老太太们多活五年十年,问题是不大的,舅舅们与舅母们同甘共苦了这么多年,也彼此恩爱,两个舅母更是处得亲姐妹一般,表嫂们也都虽因出身低了些,与大家千金们相差甚远,但据我看来,人都是极好的,彼此处得也好,听说几家亲家为人与家风亦都好,假以时日,适应了京城的生活,再
开一下眼界,自然也就更好了,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傅御静静的听许夷光说完了,方笑道:“的确是塞翁之马,焉知非福,多少人家昌盛不过几十年,便凋零了的?不然百年世家也不会那般的有底气与底蕴了,不过是因为子孙后代日子都太好过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延续不易而已,总归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来纠结也没有意义了,还是想一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才是正经。之前席上我还与两位舅舅说,要不要让四位表哥去军中谋个出身,等个三五年后,
千户挣不上,百户总旗却是不难的,如此一家人便有了营生与地位,也能过渡到小一辈的都长大有出息了,只两位舅舅说兹事体大,他们得考虑商量后,才能答复我,敏敏你怎么说?” 许夷光听得又惊又喜,“这个法子好啊,舅舅们上了年纪,表哥们底子也不好,想科举都不大现实,他们也未必愿意,谁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呢?但军中却从来都缺念书识字,会写会读的人
,纵然他们武功不行,做文职却是可以的,那这事儿就交给傅将军了啊,您可千万放在心上。” 傅御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这求人办事时的语气倒是学得挺像,问题是光有空话,没有实质性的好处,谁肯真上心替你办啊?这样吧,答应我三个条件,我一定替你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帖帖的,
让几个表哥三五年内,都能挣个一官半职的,没准儿还能封妻荫子,让几家亲家都面上有光,越发庆幸他们当初把女儿嫁给了表哥们,怎么样啊?” 李家在碾伯所后几年虽因李大老爷与李二老爷去了当地的学堂教书育人,而日子好过了不少,也收获了当地绝大多数人的友好与尊敬,到底顶着个流放的名头,要让家境教养都好些的人家放心把女儿
嫁给李巍兄弟几个,或是让儿子娶李筝姐妹几个,还是没有谁能最终下定决心的。 可李家的孩子们与当地同龄的男孩儿女孩儿比起来,又着实优秀,都生得特别的漂亮还是次要的,关键李家的家教着实好,那种大户人家哪怕没落了,依然如浸在骨子里的优雅与矜贵,他们小地方的
人压根儿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学了,若他们能把女儿嫁进这样的人家,或是娶一个这样人家的女儿回来,以后不就能有同样好看优雅的孙子或是外孙了?
话说回来,像李家这样的人家,若不是不幸家道中落,落难到了碾伯所这样的小地方,他们也一辈子认识不了这样的人。
于是先是李巍的老丈人,当地一个姓岳,家里也有几间铺子千余亩地的乡绅,主动请了媒人上门,说想把女儿许给李巍。
也是姻缘天定,两家经过一番更深入的打听与了解后,对彼此都还算满意,两个小的见了一面后,也是彼此称愿,亲事便就此定了下来。 如此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以致李家第三代的亲事在当地人眼里,都结得委实不算差,甚至还有不少人都在说李家是高攀,几家亲家都是傻了,才会真与李家结亲,以他们的条件,儿女要娶嫁州府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们,也不算是难事不是?
第593章 过去就让它过去
当然,如今想也知道碾伯所的人都在羡慕醋妒李家一众亲家当初的坚持与果断。
再不然,就是在后悔当初自家为什么就不能也有那份果断,毕竟谁能想到李家竟真能翻案返京,御赐了宅子和黄金千两不说,还有了个县主外孙女儿呢? 可翻案回京只是一时的,能不能在返京后将日子过得比以前好,或是如碾伯所当地人想的那样好,却是长期的,不然要不了多久,碾伯所的人就该知道京城倒是的确如他们想的那般好,李家却并不若
他们以为的那样是风光回京,自此就能过上真正富贵荣华的日子了,届时几家亲家听到的风凉话,只怕也得翻倍了。
“树活皮,人活脸”,他们当初既能坚持与李家结亲,如今李家自然也该让他们面上添光才是。 许夷光听罢傅御的话,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方道:“三个条件就三个,你说吧,都是些什么条件,我若办得到,肯定答应你,若是办不到,你也得替我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谁让你当初先招惹了我的
?” 傅御最喜欢她这样骄纵的与自己说话了,嘴上却道:“那我还提什么条件,反正有没有条件都没差嘛,不过我一时间也的确没想好该提什么条件,那就容你先欠着,以后等我想到了,再告诉给你吧,放
心,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我自己就是行家里手,让你去不是添乱吗?”
说得许夷光“噗嗤”一声笑起来,“是哦,论起翻墙跳窗来,你傅将军的确是行家里手。”
笑过之后,方正色道:“你若真把这事儿给办成了,我和娘自然都会好生谢你的。” 傅御见状,忙也正色道:“我逗你玩儿呢,谁要你谢了,我的心你还不明白么,巴不得什么都替你办得妥妥帖帖的,让你每日什么都不操心,最大的烦恼也不过就是今儿该穿什么衣裳,搭配什么首饰而
已。”
“那我还是我么?我才不要变成那样呢。” 许夷光又白他一眼,“不过你才说没准儿还能让表哥们封妻荫子,若真能如此,就再好不过了。我听外祖母说,几个表嫂娘家虽比之真正的大户人家什么都不算,甚至连你们侯府体面的下人且不如,她们在娘家时,却也是个个儿都娇养长大的,但嫁给表哥们时,因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愣是一个陪嫁丫鬟都没带过门,连孩子们的奶娘,也是在孩子快要出生时,想着她们没经验,两位舅母又实在照管不过来,亲家太太们在征得了外祖母与两位舅母的同意后,才送去家里的,还不是一个孩子一个奶娘,而是一房一个奶娘,所以表嫂们不但得帮着舅母们做家务,还得亲力亲为的照顾孩子,若有朝一日,表
哥们真能为她们挣个敕命诰命的,也算是对她们这些年来功劳与苦劳最大的慰藉了。”
傅御点点头:“反正尽力而为吧,想来表嫂们看重的也是表哥们的人,而不是其他。”
许夷光也点头:“这种事也只能‘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了,何况表哥们不能为她们挣诰命了,还有侄儿们呢,如今回了京城,他们便能请到好先生安心念书了,总能金榜题名的。”
两个人直说到三更鼓响,傅御才回了自己屋里去,许夷光也草草梳洗过睡下了。
翌日起来,因为之前一直在船上,再怎么平稳,也会有颠簸感,李家众人都睡得不好,好容易昨晚能脚踏实地的睡一觉了,自然都睡得不错。
是以自李老太太以下,每个人看起来都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
大家用过早膳后,便各自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浩浩荡荡的往京城赶去,因有辛寅与丁卯提前打点好了一应琐事,一路上自是十分的顺利,一行人于酉时三刻,抵达了阜城门。 李老太太的眼泪在看到阜城门城墙的那一刻,一下子来了,哽声与同车的李氏和许夷光道:“当年最后一次见你们父亲和外祖父,就是在这里,却是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只远远的看了彼此一眼,还当以
后总有机会再见的,谁知道那一别,就是……”
李氏的眼圈也瞬间红了,她连那远远见父亲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许夷光忙道:“外祖母,娘,不是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要紧的是现在和将来吗?所以都别难过了,咱们高高兴兴的回家好不好,外祖父若是泉下有知,也一定希望能看到外祖母与娘都高高兴兴
的。”
李老太太闻言,破涕为笑:“对,敏敏说得对,好容易一家团聚,好容易回家了,就该高高兴兴的才是。”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县主府。 其时天已擦黑了,李氏惦记着傅御还有差事,下车后第一件事,便是与傅御道:“熠之,从昨儿到现在,已经耽搁你这么多时间了,如今既然大家都平安到家了,你也忙你的去吧,若是误了你的差事,
叫我心里如何过意得去?你可别怪我晚膳都不留你用啊,等明儿你外祖母和舅舅们都彻底安顿好了,一定请了你登门,一家人好生热闹一日。”
傅御闻言,忙笑道:“太太这是什么话,又是耽误又是怪罪的,莫不是还拿我当外人不成?那我今儿就先告辞了,等后日下了值,再来给太太和外祖母、舅舅舅母们请安。” 说完团团行了一圈礼,又冲许夷光点了一下头,翻身上马很快去了,却仍把丁卯留了下来帮忙,再加上胡阿吉也是个能干的,带着一众仆妇丫头有条不紊的卸起李老太太等人的箱笼来,根本不必李氏
与许夷光操心。
母女两个遂引了李老太太等人进屋去。
一路上李老太太因见整座宅子的布置于细节处,都能隐隐看到以前自家宅子的样子,心知俱是李氏布置的,心里又是亲切又是酸涩。
李大老爷兄弟夫妻几个亦是差不多的感受。
李巍兄弟却因当年李家覆灭时,年纪都还小,且因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兵荒马乱的,他们又几乎都病过,以致都不记得当年的事了,倒还没有那么深的感触。 岳氏妯娌几个就更没有类似的感触了,她们心里是另一种感受,一种混杂了惊惶、敬畏与自卑的感受,以致她们觉得自己连路都不会走了,也连话都不会说了一样。
第594章 人气
岳氏妯娌几个先是在马车上见过了京城的繁华,那种扑面而来的富贵与阜盛,只看一眼,便足以让人眼也花心也乱了。
枉费她们还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京城再是天子脚下,与别地不一样,又能不一样到哪里去?人还不是一样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住的自也是一样的屋子穿的自也是一样的衣裳?
何况她们一路上也算是开过眼界了,有什么可惧怕可自卑的?
可昨儿在见过李氏和许夷光,还有傅御后,她们体会到了自卑的滋味儿,方才见过京城只是冰山一角的繁华后,她们体会到了敬畏的滋味儿,这会儿再见到县主府的精巧与富丽后,她们又惶恐起来。 原来她们的婆家曾经真个这般的富贵过,那如今就算不比从前了,依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假以时日,夫君和公婆会不会都开始后悔当初娶了她们为妻为媳,会不会都嫌弃她们出身太卑微,人太土
气,根本不配做李家的媳妇呢? 岳氏几个越想心情便越是低落,连带看自个儿身上本来很喜欢的簇新的衣裳和首饰都显得刺眼起来,那么土那么老气的式样和花样,京城起码五年前就不流行了吧,怪道县主府的丫头婆子们看她们的
目光都怪怪的。
何况她们就算真穿戴上了京城如今最时新的衣裳首饰,那也是穿上龙袍不像太子,依然变不成许表妹那样的人啊,怎么办,她们以后要怎么办? 许夷光与李氏自不知道岳氏几个正想什么,一来母女两个都太忙,又是要安排大家去各自的房间梳洗更衣,又是要安排晚膳的,一时间实在顾不上旁的;二来她们到底与岳氏几个昨儿才第一次见面,
还来不及建立起感情来,也来不及了解彼此,难免无意间就忽略了她们。
好在一番忙碌之后,不到二更天,一大家人总算都能坐下,安安心心的用晚膳了。
李老太太上了年纪的人,晚膳本就不敢多吃,何况今儿晚膳还推迟了那么长的时间。
不过只略动了几筷子素菜,便摒弃“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与李氏和许夷光说起话儿来:“你们娘儿俩不是说已经替我们置好宅子了吗,离这里有多远?收拾得怎么样了?”
李氏见问,忙道:“离这里倒是不远,就两条街以外,收拾得也堪堪能住人了,就是下人都还没添,想等娘和两位嫂嫂自己添,娘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才回来就想搬出去不成?那我可不依的。” 许夷光忙也道:“外祖母,那宅子只得三进,因这一带宅子不好买,其他地方的倒是好买,离得又太远,不能彼此就近照应,所以只能先买下它,想着看后边儿能不能找着机会把左右的也买下来,一并
打通了再修葺规整一番,便能住的宽敞了,也所以,如今您和舅舅们便想搬进去的话,怕是住不开,还是过些日子又再说吧,难得一家团聚,您难道就不想和我娘,还有我多厮守一阵子不成?” 李老太太笑道:“三进的院子已经很够住了,我们在碾伯所时,曾经全家人只有三间屋子都住过好几年,也就后来才住得宽敞些,也远没有三进院子啊,何况咱们家以前的宅子,皇上不是赐还给了我们吗?我是想着,我们的箱笼都那么多,当初我们所有人光收拾,都收拾了十来日,如今拆开了,过些日子又要收拾,也忒麻烦了,倒不如就直接搬去新宅子的好,一来能省不少事儿,二来也能少给你们娘
儿俩添麻烦……”
“什么添麻烦?娘这是什么话,自家母女您还说这样的话,莫不是不拿我当女儿,而是真当泼出去的水了?”话没说完,已让李氏打断了,不止神情激动,眼圈也红了。 许夷光见状,忙握了李氏的手,与李老太太道:“外祖母,您不知道,娘真个是日日夜夜都盼着您和舅舅们能回来,盼了这么多年,总管是将您们给盼回来了,是一早便打定了主意,要一家人至少也好
生厮守几个月的,偏您才回来第一日,就说要搬出去,叫她怎能不伤心?又怎能不打翻醋坛子?您可与舅舅舅母表哥表嫂们朝夕相对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补偿补偿她了啊。” 看向李大老爷李二老爷,“同样的,舅舅舅母们也是,与彼此都朝夕相对多年,惟独与自己的妹妹不是,难道不也该补偿补偿她吗?所以啊,您们就安心住下,过些日子再说搬出去的话也不迟啊,不就
是收拾箱笼吗,到时候我和娘领着人替您们收拾便是,多大点事儿啊。”
李老太太让外孙女的话触动了心肠,想到这些年女儿还不定是怎生熬了过来的,自己是该好生补偿补偿她才是,到底松了口:“好吧,那就过些日子,再说搬出去的话吧。” 她主要怕的还是自家一大家子人都住在县主府,会让靖南侯府认为他们是许夷光一辈子都甩不掉的拖累,影响到许夷光以后的生活,靖南侯太夫人她早年又不是没打过交道,委实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何况听说这门亲事是真正一波三折才成了的,她就更不想节外生枝了。
不然她又何尝舍得与她们母女分开,便是近在咫尺也舍不得啊。
还是过几日再把这些话慢慢儿的与女儿说吧,女儿比谁都疼爱敏敏,定会支持她的。
李氏见李老太太不说走的话了,又问李大老爷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