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门医娇-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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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睡不着了。孩子们洗过澡吃过奶了?如今春暖花开了,倒是可以时常抱了他们出去多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过春日里粉尘多,也得
注意别让他们靠那些花儿太近,以免生藓了。”
胡妈妈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叮嘱过乳母了,夫人只管放心吧。”
正说着,乳母们抱了两个孩子进来。 许夷光忙看了一回,见两个小家伙儿一见自己,便立时笑得眉眼弯弯的,心里不知道多喜欢,逗了他们一回,方进了净房去更衣梳洗,换衣裳时,见自己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少不得又暗骂了傅御一回
。 一时用过了早膳,许夷光便与胡妈妈道:“我带了哥儿们去给太夫人请安,家里就妈妈多操心了,我屋里和哥儿们屋里都要开了窗户通气,难得今儿太阳好,被子也都拿出去晒晒,哥儿们的尿片记得拿
开水烫过了后再晒。” 胡妈妈却是皱起了眉头:“虽说如今暖和多了,到底风吹在身上还是冷,哥儿们又还小,怕是不宜出门吧?夫人也是一样……要不我代夫人去向太夫人告罪,就说等天气再暖和些了,夫人和哥儿们再去
请安也不迟?”
许夷光何尝想带孩子们去清心堂了,可既然双月子都坐满了,靖南侯太夫人又没有发话免了她的晨昏定省,那她今日便必须得去至少走个过场才是。
不然理亏的可就是她了,她都没大肚子,孩子也已双满月了,还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到什么时候?
因笑道:“没事的,不过几步的距离,把孩子们裹紧一点,我自己也披个披风也就是了,太夫人就算要发话儿,也得我这个正主先递梯子给她不是?不然何以服众呢?”
胡妈妈一想也是,只得再四叮嘱了大寒几个一番,把主仆一行送出了清风堂的大门外,才折了回去。
许夷光遂带着两个儿子和一行人,慢慢儿的往清风堂而去。
时令已来到三月中旬,京城不但早已化了雪,花木也都发了新芽结了花苞,空气亦是清新怡人。
若靖南侯太夫人不开口免了她后边儿的晨昏定省,那就把每日的两次出门,当是散步消遣吧,只出了清风堂,她无论如何都不让孩子们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以外便是。
许夷光如是想着,很快便抵达了清心堂。
靖南侯太夫人正与靖南侯夫人说话儿,见了她忙嗔道:“你这孩子,这么急干什么,先把身体养好了是正经,何况如今天儿一样的冷,冻着了孩子可如何是好?”
许夷光忙屈膝给她行了礼,又团团给靖南侯夫人妯娌几个行了礼,方笑道:“不过几步远罢了,何况在家里也是躺着,都快躺得发霉了,孩子们都包得严严实实的,母亲尽管放心。” 靖南侯太夫人便让她坐,又让乳母把孩子们抱到她的榻上去,“榻上暖和些,可别冻着了他们。乖宝宝儿,是祖母,给祖母笑一个,燃哥儿也来一个……真乖,怎么就这么乖呢,不怪你们大伯方才一叠
声的夸你们,说你们沉稳持重呢。”
众目睽睽之下,许夷光倒是不怕靖南侯太夫人使坏,笑着接道:“他们才多大的呢,哪当得起侯爷这般夸他们?” 靖南侯太夫人忙道:“怎么当不起了,你大伯说,昨儿外院那么多客人,好些都是御儿军中的同僚同袍,嗓门儿都大得很,搁寻常孩子,早让吓哭了,他们哥儿俩却一直都没哭,还要怎样沉稳持重呢?
”
靖南侯夫人笑着接道:“是啊,不是我们自卖自夸,两个小侄儿的确比别人家的孩子强多了,四弟妹就别谦虚了。”
许夷光忙笑道:“我没谦虚,是母亲与大嫂太喜欢他们了。”
又起身向靖南侯夫人妯娌三个行礼道谢,“我还没谢大嫂昨儿替我们四房劳心劳力呢,二嫂三嫂也是,昨儿委实辛苦您们了,回头再备了厚礼送上,聊表谢意。”
不管怎么说,昨儿的满月礼能圆满举行,她们都是劳了心出了力的,她当然该谢就要谢。
妯娌三个闻言,忙都起身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四弟妹也太客气了。”因许夷光态度谦逊,总算觉得心里好受了几分。 靖南侯夫人待大家复又落了座后,方看向许夷光笑道:“我才正与母亲说昨儿的花销呢,内外院一共席开一百二十桌,每桌的规格是十两银子,加上其他打赏回礼什么的,再有八百两足够了,请戏班子杂耍等是一千两,再除去公中的五百两,还要退还给四弟妹二千五百两,回头我便打发人给四弟妹送去,再把昨儿的礼单也一并送去四弟妹过目。”
第986章 治病
许夷光算着差不多也是这个数,忙笑道:“礼单便罢了,昨儿的好多宾客都是冲侯府来的,回头回礼自然也是公中,如何还能让公中为我们这样贴补呢?”
能拿回二千五百两,已经不错了。 上首靖南侯太夫人也笑道:“是这话,昨儿收的礼都入账到公中吧,来日方长,你们做伯父伯母的要疼侄儿,多的是机会,也不在这上头。倒是娘娘昨儿打发程公公出来贺喜时与我说,早就想见一见两
个小侄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得见到呢?”
许夷光压根儿不想带孩子们进宫去。
连她每次进宫一趟再出宫后,都会觉得累得慌,得缓两日才能缓过来,何况孩子们都还这么小?
可贤妃做姑母的要见两个孩子,她也没有理由说“不”,甚至在旁人看来,这还是贤妃在抬举两个孩子。
她只得笑道:“看娘娘什么时候方便,我倒是都可以,整好皇后娘娘昨儿也打发人赏了贺礼出来,我也好去向皇后娘娘谢个恩。”
昨儿快要散席时,先是贤妃打发人赏了贺礼出来,她是两个孩子的嫡亲姑母还罢了,高看两个孩子一眼无可厚非,可稍后方皇后也打发人赏了贺礼出来,那就实打实是在抬举许夷光了。
以致众宾客又是好一通艳羡,可对她的好福气,已是连妒恨都妒恨不起来了,这般的得天独厚,又岂是妒恨得来的?有那个力气,还不如想想怎么与她深交,沾一沾她的光,也沾一沾她的福气呢!
所以许夷光有此一说。
靖南侯太夫人就笑起来:“那我就递话儿给娘娘,让娘娘安排了啊。”
说完吩咐二夫人三夫人:“你们都先回去吧,我还有话与你们大嫂和四弟妹说。”
二夫人三夫人闻言,忙都站了起身屈膝应“是”,一前一后退了出去,待出了门后,方齐齐沉了脸,什么事是她们听不得的?她们难道不是这个家的一员吗,要这样防着她们?
那个“庶”字,当真是一辈子都要压得她们抬不起头,直不起腰来吗! 屋里靖南侯太夫人却并不是要与靖南侯夫人与许夷光说什么机密事,说的不外乎给五皇子妃看病的事,“……进宫的事倒是还可以缓缓,这治病的事,却是缓不得了,可老四媳妇你如今身体能撑得住吗
?倒是五皇子妃,这些日子一直吃着药,也不见好,再拖下去,我真怕……”
这事儿本就是瞒不住的,太医们日日都去五皇子府,只要有心,谁能不知道呢?
之所以先把二夫人三夫人打发了再说,不过是不想听她们呱噪罢了,至于她们会怎么想,干靖南侯太夫人何事。 许夷光听靖南侯太夫人都说五皇子妃的病‘缓不得了’,可见是真已很严重了,想了想,道:“母亲,我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病情如军情,刻不容缓,那明日我便去五皇子府,先给五皇子妃瞧瞧吧。只
是我从没去过五皇子府,怕是得母亲或是大嫂,任中之一带我去才成,以免我不慎唐突冒撞了。” 靖南侯太夫人见她主动提了明日就去,很是满意,忙道:“你大嫂不得闲,那就我带了你去吧,整好我也有日子没见小殿下了,就是五皇子妃的病据说很是棘手,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法子,若有法子,又
要多久才能治好她了?”
若不是那个蠢妇非要坚持自己生,又怎么会把身体亏成这样?
若直接亏死了还罢了,偏又不死,弄得许氏接下来只怕隔三差五就要登五皇子府的门,这要是殿下哪日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抽疯了,可该如何是好?
她就算有个外祖母的名头在,只怕也管不住他啊!
光这已经够让人烦心了,宫里还平白又冒出了个狐狸精来,听说比当初江婕妤圣宠更甚,这才多长的时间呢,已经快与江婕妤平起平座了,若再让她怀上龙胎,岂不是连娘娘的地位都要受到威胁了?
许氏更是碍她的眼,两个小崽子也是,偏她都恨死他们母子了,还得给他们做脸,让他们昨儿那般的体面与风光,众星捧月,——这么多烦心事,她还不如再去西山别院算了,至少能落个清净!
可想到西山别院的冷清与寂寥,想到赵妈妈劝自己的那些话,她到底还是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么,她活了六十几年,什么事没经历过,从来就没怕过,她享大福的日子也在后头,如今受点儿委屈忍点儿气,又算得了什么!
许夷光都没见过五皇子妃,没给她把过脉,如何敢说自己能不能治好她,又要多久能治好她,只得道:“总得明儿望闻问切后心里才能有数,但我一定能竭尽所能的,还请母亲不要担心。”
靖南侯太夫人一想也是,怏怏道:“那就等明儿你见过五皇子妃人后再说吧,老大媳妇,你给我们安排一下车马和跟车的人吧。甘氏这些日子有孕在身,烨儿媳妇又还没历练出来,真是辛苦你了。”
靖南侯夫人忙笑道:“母亲言重了,都是我的分内事,不敢言苦,也的确不苦,倒是五皇子妃年纪轻轻的,落下病根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明儿四弟妹可得好生给她瞧瞧才是。”
心里想着,只要你不再隔三差五的生事,我的日子怎么也苦不了。
当下婆媳三个又说了一会儿话,靖南侯夫人便先告辞了,“……昨儿筵席的一应善后事宜虽有代氏瞧着,到底她经过见过的事还少,不比甘氏稳重,我还是得去亲自瞧一瞧才能放心。”
许夷光随即也起身告辞。
靖南侯太夫人却要留了燿哥儿和燃哥儿:“就把他们留在这儿与我作伴吧,你也好回去好生歇歇。”
许夷光怎么可能把孩子们留给她?
那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她宁死都不可能同意的! 因忙笑道:“母亲别看他们这会儿不哭不闹的乖得很,待会儿饿了或是拉了,就该哭得震天响了,还是我带了他们回去,别扰了您老人家清净的好,等再过些日子他们又大些了,再让他们承欢您膝下也
是一样。”
赵妈妈也在一旁笑道:“是啊太夫人,小孩子乍然换了陌生的地方,怕是不适应,到时候哥儿们哭起来,心痛的还不是您自个儿吗?”
所幸靖南侯太夫人并没坚持,听得二人这般说,略一思忖,便挥了手:“也是,他们到底还小呢,总得给他们一个适应的过程,那老四媳妇,你就带了他们回去吧。” 许夷光方暗自松了一口气,忙带着两个孩子告退了。
第987章 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赵妈妈确定许夷光母子主仆已经走远了,方把屋里服侍的人都屏退,赔笑着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靖南侯太夫人,“太夫人,您方才,不会是真想留下两个小哥儿吧?其实带孩子真的很烦人也很累人,您又素来
睡不好,再让他们一吵,岂非越发睡不好了?到头来难受的还是您自个儿,又是何苦呢?”
就怕一次两次的四夫人和她能劝阻住太夫人,次数一多后,她便再听不进去,甚至连侯爷的话也不肯再听,毕竟如今有些事非她不可。
她又那么恨四夫人,更恨……那个女人,哪一日一个忍不住,掐死了四夫人的儿子那个女人的孙子,简直就是可以预见一定会发生的事,届时可就真的后果不堪设想了! 靖南侯太夫人见赵妈妈小心翼翼的,反倒笑了起来:“我才懒得费那个神,给那两个小崽子当老妈子,方才不过白吓唬吓唬许氏那贱人而已,看她明明都快吓死了,还得赔笑着劝我,我心里不知道多舒
坦,哼,真当她有傅御护着,又有这座靠山那座靠山的,我就奈何不了她了?我治不死她,我也要吓死她!” 说着冷笑一声,“何况锦上添花谁不愿意,难的是雪中送炭,别看昨儿她和那两个小崽子风光无限,颜家和方家的老太婆都来给他们母子做脸,皇后也跟着凑热闹,回头等五殿下……我倒要看看,谁还
会像昨儿那样捧着他们母子!” 赵妈妈忙赔笑:“可不是吗,将来自然没人再捧着他们,所以太夫人何必现如今就与他们一般见识呢?何况昨儿镇国公老夫人与承恩侯太夫人来捧场,也未必就看的是四夫人,更多还是看的咱们侯府,
看的五殿下,如今的局势,但凡不是瞎子,谁还能看不出来?” 靖南侯太夫人闻言,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叹道:“话虽如此,到底说易行难啊!那两个小崽子早前看着还挺像傅御,也像许氏那个贱人,方才我一细看,却觉着都不像了,不像他们当爹娘的,那你说还能像谁?自然只能像傅御的亲娘那个贱人了,那个贱人我从来没见过,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儿,才能迷得那死鬼神魂颠倒,侯爷都不做了,妻儿荣华也不要了?我只要一想到,两个小崽子是那个贱人
的孙子,还是许氏那个贱人的儿子,我就恨不能掐死了他们才好……这头上架了一把刀,还得一直忍着,一直忍着的感觉,可真是难受啊!”
偏几个儿媳都是没用的货,只敢怒,只敢妒,不敢言,更不敢行动,白白枉费了她一直有意抬举贱人母子三个,抬得他们都快成众矢之的了,依然什么动作都没有。
也是许氏那贱人太奸猾,死活不要她出银子,不然她几千两银子一砸,心都偏到没边儿了,想来总能刺激得那几个没用的货硬气一回了!
赵妈妈见自己果然猜中了靖南侯太夫人的心思,暗中叫苦不来。 片刻方笑得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的道:“那个贱人再狐媚,再有妖法迷得老侯爷神魂颠倒又如何,还不是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能见一面,甚至自己的儿子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过一个她,早就是太夫人您的
手下败将吗?一个手下败将而已,您一直放在心上,岂非太抬举她了?您老人家享大福的日子且在后头呢,也是一眼就能看得见的,您说是不是?”
这边赵妈妈好说歹说的哄劝着靖南侯太夫人时,许夷光母子主仆一行已回到了清风堂。
让乳母将两个孩子抱到暖阁里喂奶去后,许夷光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奉茶来给她的胡妈妈有些不明所以,忙拿眼去看大寒,就见大寒脸色也很不好看。
胡妈妈心里一紧,忙低声问大寒:“这是怎么了,出门时还高高兴兴的啊,莫不是,太夫人给夫人气受了?”
大寒摇了摇头,见许夷光不说话,自己方小声说道:“一直都好好儿的,夫人临告辞时,她却说要把哥儿们留下给她作伴,可比给夫人气受,更让人生气,也更让人担心!”
这话一出,胡妈妈脸色也变了。
半晌方恨声道:“她想干什么呢,大家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不行吗?也好意思说这个话,忘了当初的事了?就没见过这样的祖母,哪怕再不喜欢儿媳妇,也不能拿自己的亲孙子来给儿媳妇添堵吧!” 胡妈妈倒是不认为靖南侯太夫人至于狠毒到伤害燿哥儿燃哥儿,可她也是当娘的,如何不明白夫人的心?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