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宠妻-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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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明枝一口否决,“没有任何再谈下去的意思了。爹爹,秦机的所作所为难道您不清楚吗?都说因果报应,您不怕到时候钱没赚到什么,反倒被牵连的丢了性命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郭昌急忙问道,像是感觉到她的话中有什么更深一层的含义。
俞明枝瞥一眼街上,轻声说道:“那些事情,您也是明白的。家中经商多年,您又是京城商场里相当的人物,还怕没了好买卖可做吗?”
郭昌长长的叹口气,低下头。“出嫁时的盛况还历历在目,你们怎么就成了一对怨偶了呢?哎,我们郭家完矣……”说完,他背着手,步履有些不利索的往门内走去。
“你们刚才说什么?!”
一声厉喝突然炸响,众人寻声望去,不知何时郭老夫人站在了郭家门口。怒目瞪着他们。
“郭宝芝。果然你才是我们郭家的灾星!”她大声叫道,瞬间引来寥寥几个行人的注意,“如果是宝芸嫁给秦舍人。断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绝不会像你这样任性胡闹,不知道事事以夫君当先,出嫁从夫,你把这四个字都忘了吗?!你这个祸害。要害的郭家家破人亡吗?!”
郭昌嘴角抽搐两下,没有说话。
俞明枝“呵呵”一笑。“那便叫你那位宝贝儿小孙女嫁给秦机吧!”
她的无礼之举,让郭昌怒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俞明枝轻轻巧巧地躲了过去。
郭昌骂道:“你这不孝女,怎能这样对祖母说话?!”
郭老夫人也骂道:“把这不孝的东西打出去!以后我们郭家在没有这样的女儿!你以后别再踏进我们家门一步!昌儿。你快进来说话,把铺子里的管事掌柜都叫过来,赶紧想出应对之策。”
“好!”郭昌快步进门。家丁急忙重重的关上大门,将郭家小大姐拒之门外。
行人们“啧啧”摇头。想八月初时,那位郭家小姐还风风光光的被抬进秦舍人的家,郭家上下笑的很不拢嘴,仿佛那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转眼之间,一月还没到呢,郭家大小姐就与秦舍人和离,并且被郭家人赶出家门。
且不说郭家大小姐如何,依赖秦舍人而跟着风光的郭家,怕也是要完了。
想想秦舍人那样锱铢必究的人,怎么会放过一个满口斥骂他的女人呢?
完了完了,郭家要完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而现下在郭家大门前,俞明枝静静的站着。
珠儿问道:“夫人,我们该怎么办?”
俞明枝冷笑一声,“怎么办?秦机没人性,郭家没人情,好的很好的很!我定要叫他们付出代价!我们走!”
主仆三人当即离开,来到附近最好的客栈落脚。
虽然表面上像没有开门,但是珠儿轻轻叩响大门时,里面响起店伙计紧张兮兮的问话声:“外面是谁?”
“还有房间么,我们要住店。”珠儿道。
窗纸上人影晃动了几下,随即门开了,店伙计探望一眼外面,催促她们赶紧进来,然后将大门关上,插上门栓。
俞明枝扫视一圈空荡荡的大厅,京城里的客栈这样寂静空旷,极其少见。
珠儿道:“伙计,要一间上房。”
店伙计忙殷切的给她们引路,“夫人这边请。您别看我们店冷清,不是说咱们店不好,而是因为前两日京城里闹事,住客们都被吓跑了,谁也不愿意在京城里多待片刻功夫。”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生怕冷清客栈将唯一的客人吓跑了。
“无妨。”俞明枝笑道:“清静。”
店伙计一听,乐了,“夫人说的是。”说话间,他将两位客人引到最东边的一间客房门前停下,“这儿是本店最好的房间,今早刚打扫过,夫人看看满不满意。”
俞明枝走进房中,屋子宽敞明亮,桌上一丝灰尘也没有,窗边淡粉色的纱幔随风轻轻飘扬,床榻上的被褥干净整洁,空气中飘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应该是在打扫过后用香薰过了。从最东边的门出去,摆了一套桌椅,可以凭栏看楼下的风景。
店伙计注视着在屋中走了一圈的夫人,可惜她带着帷帽,看不清脸色。
俞明枝终于停下步子,坐在床榻上,伸手抚过柔软的被面,“我很满意,你去打来热水,再挑最上等的菜肴和美酒、糕点来。之后,没有吩咐,不要来打扰我们。”
店伙计连连点头,“小的明白了,这就去给您办,夫人请先好好休息吧!”他点头哈腰一阵,快步退出去。带上屋门。
俞明枝听到关门声,摘掉帷帽,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对珠儿淡淡笑道:“如今就你我主仆二人,不必拘礼了,过来歇会儿吧。”
珠儿放下包袱,望一眼窗外。忧心忡忡。
俞明枝看在眼中。叹道:“该来的总会来的,而在此来临之前,我们需得养足了精神。然后筹谋该怎么走下一步。”
珠儿应道:“是,夫人。”
俞明枝蹬掉绣鞋,扯过被子,翻过身去。脸对着墙。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思绪飘去很远很远。而唯有眼中的坚定之色不会改变一分一毫。
掌灯时分,郭家的堂屋里,郭昌坐在首座唉声叹气,铺子的管事掌柜们一个个也都脸色不好的陪坐着。事情来的太突然。叫他们措手不及。
就在半个时辰前,衙门里来了人,说是取消郭家供应皇宫用物的资格。
他们傻了眼。刚刚进了一大批货,准备送进宫里。且不说为了准备这些东西。投进去多少银钱,加上一应器物,是特别制作的,除却皇家,谁也没有资格用。而那些水果蔬菜,按京城里现今的状况来说,等着都烂在仓库里吧!
这先就得赔一大笔钱,而宫里尚有数千两白银没有结算清楚,现在到了这般境地,根本就不会给了。
他们也没那个胆子,闹到皇帝跟前去。
又不是没有听说,皇帝将乱党拥护的那位罪臣如何了。
虽说郭家财力雄厚,但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再说,得罪了秦舍人,往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只怕不死不休啊!
这会儿,京城里各大商户想必也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他们都在等着看郭家倒霉吧?
众人又等了片刻,几个人从外头回来,个个面色不好,他们汇报的也都是同一件事。
“去求了张员外,他……直接回绝了我们。”
“去了趟府衙,京兆尹说是有事忙着,没空见老爷您。”
郭昌重重的一拍桌子,悲愤道:“这下真的完了!”他用力的抓了抓头发,霍然起身,“走,带上家里最值钱的宝贝,我们去秦家赔礼道歉!”
有管事的谨慎说道:“老爷,怕是不安全吧……万一秦舍人正在气头上,没地方泄口怒气,便全撒到您身上,如何是好?”
“那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吧?”郭昌捏着眉心,“到这一步,也只能碰碰运气了,我们走!”
于是,郭昌带着礼物和管事们浩浩荡荡的去往秦府,半路上被金吾卫的人马盘查了三次,最后还算顺利的来到秦府门前。
护院的一见是郭家的人,当即抬手拦住他们的去路。
“秦舍人不想见你们。”
郭昌心里虽有怨气,但还是好颜色的拱手说道:“烦请二位去通报一声,就说郭某是来替小女赔罪的。女孩子年纪轻,受了打击,难免会口不遮掩,还请秦舍人大人有大量,夫妻俩有话好好说,化解了这矛盾。”
护院道:“秦舍人不想见你们。”
“呃……”一模一样的话语,和冷冰冰的脸色,郭昌愣了愣,还是微笑着从怀里摸出两只银元宝要塞进护院的手里,“两位小哥就当……”
护院二话不说,直接将银元宝丢在郭昌的脸上。
郭昌哪里受过此等大辱,差点要发火,被身后的管事死死的拉住手臂。
他还是一副笑脸,“是我不对,拿银钱这等俗物脏了两位小哥的手,还请你们行行好,通传一声吧?他们夫妻要是能和好,大家都有好日子过不是?”
“秦舍人不想见你们。”
第三次张口,依然是这句话,仿佛他们只会说这八个字。
郭昌的笑脸僵硬了。
“二位……”
“刷”,两名护院同时抽出佩剑,齐齐向郭昌砍来。
要是管事的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看那剑势,恐怕是要将整个人从当中劈开。
郭昌吓得面色如土,一个脚步不稳,瘫软在地。
一名护院喝道:“刀剑无情,还不快滚?!”
“大老爷,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总比冤死在这儿强吧?”管事的低声劝道。
郭昌抹了抹眼睛,突然跳起来,指着秦家大门怒骂道:“秦机,有你的!”说完,他一甩袖子,当先离开。
翌日清晨,各人怀着各样的心思,为生计奔波劳苦之际,一队人马恶狠狠地踢开客栈的大门。此时,俞明枝正在镜前梳妆,听到房门被撞开的声音,冷静的戴上帷帽。
当前进来的一人,对她们主仆喝道:“不允许你们住在此地,还不快速速滚出去!”
话音刚落,几个手下拿起她们的东西,毫不留情的直接从窗子扔了下去,外头不明真相的行人们吓了一大跳,连连惊叫出声,抬头望了过来。
俞明枝道:“这里是天子脚下,我等并没有犯法,自可以来去自如,凭什么要听你们的话?”
“凭什么?”那人冷笑,“凭这儿就是秦舍人的地盘!”
俞明枝起身,“原来如此,他的地方最是污秽不堪,我还不屑于住这里呢!珠儿,我们走。”
珠儿扶她起身,两人泰然自若的穿过这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来到楼下。
店伙计投来一个后怕的眼神,谁知道这位竟然是秦舍人要和离的夫人,早知如此,就算不要赚银子,也不能接待她啊?
俞明枝叫珠儿丢了房费给他,来到门外,静静的站在阳光底下,对来往行人的指指点点,视若无睹。
珠儿一面愤愤不平,一面捡起散落一地的首饰和衣服,但是不知什么狗东西居然趁火打劫,顺走了些首饰。她低声骂了几句,幸好银钱都是随身带着的,将东西都收拾好。
“夫人,咱们找别的地方投宿吧。京城那么大,我就不信秦舍人能将所有的客栈都买下来!”
俞明枝点点头。
可事实证明了珠儿的“天真”,一个上午她们去了六七家客栈,一见她们主仆二人,连大门都不给进,一句“今日不开业”就把她们打发走了,偏偏还没走远几步,就看到店家笑脸相迎来投宿的人。
半路上还听说了郭家被取消皇商资格,损失了一大笔钱不说,找人解决困难也四处碰壁。
“欺人太甚了!”在试图租下一间小院,被房主拒绝了之后,珠儿骂道:“这是要将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俞明枝冷笑三声,“他要是敢,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看看到底是谁狠!”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重罚
五日毫无作为,让御史台的人仿佛看见了机会,几道折子先后递到皇上的寝宫。
这几日皇上以身体不适为由,免了早朝,所有的奏折照常送到政事堂,由三省共同商讨决定之后,直接处置,不再交由皇上过目。
但是这一回,御史们直接越过政事堂,将奏折通过内侍,送到皇帝面前。
皇上原是心烦意乱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看到床边多了几样东西,便随手拿起来看。
这一看,脸色越来越黑。
他最信任的秦机,居然天天缩在家中,毫无作为,难怪乱党的事情一直不见任何消息传回。
其中一本上甚至在猜测秦机和乱党有勾结,和俞言深定然有不为人知的过往,所以不敢深查下去。
“混账!”他骂道,狠狠地将几本折子扔出去,正好砸在端着汤药进屋的宫女脸上。
那宫女“哇”的一声尖叫,手抖了三下,漆盘倾斜,描着金色龙纹的瓷碗摔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汤药将精致的织花地毯污了一大块。
她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也不敢求饶,就怕越是求,皇帝越是生气。
皇后责怪的看她一眼,抬抬手示意她趁着皇上反应过来之前,赶紧收拾了东西出去。
虽然九五之尊有掌握天下生死大权,但她也不希望皇上多造杀孽。
宫女慌乱地收拾走碎裂的瓷片,割伤了手指也死咬着牙不敢吱声,悄悄的退出去。
皇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喝道:“喊秦舍人过来!叫他现在就进宫来,我要听他亲口说一说是怎么回事。”
皇后送上一杯新茶。“皇上。”
皇上没接,瞪着皇后问道:“秦爱卿是怎么了?明明对我说过,会尽快查清真相,可是五天了,他居然什么都没做?他到底在想什么?”
皇后温声劝道:“许是秦舍人撒大网钓大鱼呢?他按兵不动,才好麻痹那些乱党啊?”
皇上听了,愣了好一会儿。“是么?”
皇后又不敢确定了这一句话。虽然相信秦机,但是皇上在气头上,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又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等他来了就知道了。”皇上幽幽说道:“希望他不会叫人失望。”
皇后垂下眼帘,默默的坐在一旁。
不多时,秦机来了。他一身整洁官袍,衬得面色红润。很有精神,背着手大步走进来。向床榻上的人拱拱手,“臣秦机叩见皇上。”
皇上面色一喜,招招手叫他到近前说话,“乱党的事。你调查的如何了?”
话音刚落,外面有宫女低声说道:“皇上,皇后娘娘。赵淑妃求见。”
皇上飞快地皱了下眉头,前几日刚叫赵仲受了大罪。赵淑妃一直没敢来,怎么偏偏这会儿要了?他挥挥手,“不见,打发了她走。”
宫女没动,壮着胆子放轻了声音又说道:“淑妃娘娘花了十二个时辰,熬了一碗补汤,想要献给皇上。”
秦机垂眼,又看到散落一地的奏折。不屑的一笑。
巴巴的来看他会被皇上怎样的训斥吧?
“皇上,请您莫辜负了淑妃娘娘的一片苦心。”他劝道:“弱质女子能撑十二个时辰,不容易。”
皇上瞅着秦机,见他眼中闪过一道深意,潦草的点头,“好吧,就叫他进来。”
“皇上。”秦机转眼看了看门口,“您该有个失望生气的样子。”
“怎么?”皇上在听了皇后的一番话后,又看见秦机一副志在必得模样,心知事情必然不是御史台那帮狗官所说的,所以为何要失望生气?
“皇上不是以为臣没有任何动作吗?”
皇上恍然大悟,看来秦爱卿布了一个局,要让相关牵连的人都栽进坑里。
“好,都听秦爱卿所言。”
秦机掸了掸衣袍,在渐近的脚步声中,泰然的跪下。
赵淑妃一进来,就看到皇上面色阴沉,而秦舍人跪在床前,一言不发,脸色冰冷的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霜。
好极了,君臣吵起来了。她压下唇角的笑意,轻移莲步,娇滴滴的扑到皇上跟前,“皇上,您看,这是妾身翻遍古籍医术,又请教了太医,特别准备下的补汤。您这几日圣体不爽利,妾身真是急的要命,听说只要喝了这碗补汤,就能好起来了。”
皇上握住她的手,时轻时重的揉了揉,“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