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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将军夫人为何那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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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可就是苦了孩子一辈子的事。搞不好带去苦寒边关,十年八载没个音信,那就真是遭罪了。
  楚秀对周将军的事也有所耳闻,这人常年戍守边关,在宁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她也没见过本人,但就偏偏选了自己大婚当日突然回宁都,简直仗着自己风头正盛便目中无人,着实可恨。
  那把两个同样令人厌烦的人放在一起,让他们狗咬狗岂不美哉?
  “母亲,听闻柳尚书家的小姐温婉贤淑,德美仪秀,可不是与我们大宁良将正好相配嘛。”她说这话时眼光故作闪烁和委屈,让母亲和姨妈们一下就联想到闻人公子和那位柳小姐的些许传言。
  姚贵妃是何等精明的女人,又怎么能容忍自己的掌上明珠受了这种委屈。当晚就吹了皇帝的枕旁风。岂料皇帝原本便有这个打算,但也只是将尚书府作为考虑人选之一,听得这番建议,不由心里又偏了几分。
  柳家是不错的人选,第一因为柳尚书无野心,胆子也小,不必担心联姻后有权势勾结问题。第二是门当户对,不会委屈了谁,且柳家小姐年龄正合适。若要作个面子人情与良将。这个赐婚于情于理都非常合适。
  因而这才找了柳尚书试探口风,皇帝也没把话说得太死,他知道柳尚书这人胆小,不想为难吓着他,只是随口提了这件事,而且也没有点明要哪位嫡小姐。似乎意思是可以自行考量。
  …
  “小姐等等我!你这是去哪儿啊?”
  柳隽卿忽然起身理了理软烟罗纱裙,那模样又美又飒,径直快步就走出了清芜院。
  “赶紧跟上,现在只有娘亲能救我了。。。”她头也不回地说道,显然也是被这事吓得不轻。
  虽然失去了闻人棋远,可还有许多高官世家的优秀公子待选啊,千万不要跟她开这么个玩笑,小心脏受不起了。最近这是倒的什么霉,接二连三的有完没完?!
  刚踏入主院,便见着柳碧莲的贴身丫鬟韵儿从里边走了出来。
  “大小姐您来啦,夫人正让我去请您过来呢。”
  柳隽卿心头忽然有种不祥预感,这妹妹大概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赶过来的,可母亲想找自己过来又是几个意思?莫非是想共同商议应对之策?心里想了想,十有八九就是这样,这才觉得稍微有些安心下来。


第8章 出路
  主院内的花厅一片安静,柳母在坐在藤花木椅上微蹙着眉,柳碧莲则在侧下方的椅子上小声啜泣着。
  “母亲。”不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人还哭上了,柳隽卿小心观察了一番,轻声道。
  “随意坐吧,连翘她们嘴碎,冒冒失失听风就是雨的,那件事你也听说了吧?”柳母揉揉眉心,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左右为难的犹豫。
  她只是一位性格和善柔和的妇人,虽然平时会有些目光短浅和虚荣心强。但论整体而言在官家夫人当中还是平易近人好相处的。柳隽卿对她母亲也比较依赖,只不过那是接妹妹回来之前的事了,自从妹妹回来以后,母亲总是说教她,觉得她恃宠而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纹丹成天在她面前叽里呱啦提醒要注意二小姐,可能源头是这里吧,但那总归是亲妹妹,该注意些什么?
  想到这些,柳隽卿眉毛跳了跳,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母亲,这周将军其他方面纵有万般好,也是嫁不得的。。。”
  她注意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柳碧莲抬起头来楚楚可怜地往柳母望去。
  “皇帝的意思还不确定,只是如此跟你们爹爹试探了口风而已。听说有几家的女儿也在备选之中,这事还有转弯的余地,所以一时勿要太过担忧。”
  “母亲~这事总要先作打算的。。。可我才跟在您们身边两年,就这么出去叫我怎么舍得。”柳碧莲说完泪珠子又簌簌落了下来,我见犹怜。
  柳母哪里见得她这个样子,连忙又是哄又是劝的。母女两人哭成一团,让旁边的柳隽卿像个多余的外人一般。
  “卿儿,你妹妹之前寄养在华城姑母家,虽然也是锦衣玉食千金小姐的待遇,但总归不如自己家里方便,这些年来你比她娇惯多了。。。”
  柳隽卿低头不语,这话听着是不错,可自己母亲似乎漏考虑了一点。
  虽然这些年来她是跟在父母身边,但早几年前父亲还没有爬到尚书这个位置,上升时期的父亲做人做事更是战战兢兢,自己哪有这几年来的大小姐做派。加上大哥柳赐在,父母对自己也并非真的如他们想象那般娇宠好不。这话对柳赐说可能更合适些。。。
  “我。。。”
  “这事若是真落在我们家,那你也应该帮妹妹一次了。且长幼有序,这么顺下来也是有理的。”柳母目光有些闪烁,同为女人,哪里不知道夫婿对女子一生命运的重要性。若是嫁错了人,那即便是再美再好的女子,以后也基本是陷入不幸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亲手将大闺女推入这个火坑,她的心也是拔凉的,但方才自家小女儿那番凄楚的哭闹,真也是叫人心疼不已。无奈之下二选一也只好委屈了大女儿。
  柳隽卿这下算是明白了。虽然进来见到母亲和妹妹两人那一瞬间自己脑海中也闪过这个想法,可真实发生的时候还是觉得委屈极了。
  “妹妹嫁不得的,我自然也是不愿的。婚姻大事关乎以后的人生,我才要在这作妥协。如今倒还是有个法子能躲过去,便是都早早定了人家,那时任凭是圣上也不能无故让人退婚的道理。”她鼻子酸酸的,但强忍住心头的委屈,语气毫无波澜。让柳母心头的愧疚又弱了些,果然还是小女儿委屈了,大女儿这么强势哪里会吃什么亏。
  …
  柳母明显一边倒向小女儿,柳隽卿说再多法子建议都只是自我挣扎的缓兵之计,要定人家也是由父母决定。要是柳父碍于皇帝的意思卡在这期间,她又能有什么法子。
  直到走出主院时,柳隽卿还是觉得自己头重脚轻,飘飘忽忽的。
  等在外头的纹丹见自家小姐出来后便连忙迎了过去。
  “纹丹,上次复家纨绔调戏我的事,后面是怎么处理的,有听说吗?”她语气中满是疲乏和紧张,想看看爹在这事上面的处理,由此推测一下他的态度。说来也好笑,对自己爹还要以这种旁敲侧击的方式去试探。真是不知道她所谓的娇惯在哪儿。
  纹丹诧异,不明白小姐为何出来第一时间是问这件事。
  “老爷还没动手,倒是镇国将军府那边将人扣下和杖责了,说是目无法纪。后来复阁士又被闻人公子在朝堂上参了一番。”
  “那爹他就没做什么?”
  “啊?也。。。也不是没有吧。”纹丹有些为难地嘀咕道。
  柳隽卿一见她这个样子,便知道肯定是这样了。好啊,一心只念着自己那个官位,连事关自己亲女儿颜面安全的问题都可以大事化小了。算了,这爹她知道已经是靠不住的,现在唯有靠自己方能拯救后半生的命运。
  回到清芜院之后,柳隽卿才跟纹丹说了方才柳母跟自己说的话。将纹丹惊地话都说不出一句。
  “哎,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你知道不,要是我嫁过去,你也是要跟着过去受苦的。听说边关那边都没水洗澡,汗和衣服整天黏在一块,食物方面也只能吃到干裂的粗粮面饼,我们这种人家过去还不是死路一条?”柳隽卿坐在石凳上,忧心忡忡托腮说道。
  “小姐可是有法子了?”纹丹知道柳隽卿在想到法子的时候总爱唬自己一下下。便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我哪有什么好法子,只是后日有个‘咏春宴’,那时宁都权贵家的公子小姐都会赴宴,随便找个人私定终身得了。”柳隽卿边说边用芊芊素手将桌上的宣纸平铺顺好。
  虽然有点像玩笑话,可真正的打算也跟这八九不离十了。只不过‘随便找个人’里的这个人,指的是康亲王的嫡世子。
  一来那人她见过,性格还算过得去,且家世显赫,嫁过去不会比嫁入闻人家差多少。其二则是必须找这等侯门,不然爹娘那关肯定说服不了,只有这种足够提携家族,对他们有帮助的姻亲才有可能让他爹跟皇帝求情。
  “那奴婢现在就去打听那日赴宴的客人名单。小姐你可得好好找呀,随便一个人哪里成的这事。”纹丹见她已经将闻人棋远抛在脑后,能重新出发是好事,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小姐过得好自己也会跟着好。
  柳隽卿摆摆手,脸上并没有什么忧喜,倒是一副看开了的淡然。
  “倒是先替我到明妆阁拿最新那套胭脂回来吧,得为后日赴宴作些准备了。”
  纹丹知道自家大小姐这次是认真的。但又止不住悄悄心疼起她来,曾经如此高傲自信的小姐,如今被处境逼迫得也不得已要努力装扮自己,为图一门好亲事这般用力,还开始质疑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可真是像极了三、四房侧夫人的庶小姐们,为一次赴宴就卯足了劲儿生怕错过了似的。
  。。。
  …
  将军远赴边关六载,一朝得以凯旋而归。后院的姬妾们自然个个开始躁动起来,虽然他是出了名的不好女色,但万一呢,那张俊朗无双的脸还是让守着活寡的女人们心头一阵激颤。再说怎么都嫁进来了,不指望他还能有什么出路?
  于是将军府内也开始有了枯木逢春的颜色,莺莺燕燕们在后院各种蹦跶起来,企图能在将军面前制造一些浪漫旖旎的波澜。今天这个侍妾掉张鸳鸯戏水的帕子,隔天那个侍妾放的风筝飘进了将军的书房,最夸张的是有个还直接跳进了花池中扑腾待救。
  可惜那人是周镇凌啊,这些闺中小把戏只会让他觉得家里太聒噪了,要不是老太太心善,还真是一个个找个糟糕的由头休了去。
  “以后谁敢在将军府内弄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寅时从东街到西街跑上十圈。跑不完杖责三十。”
  这条规矩一处,莺莺燕燕们才消停了些。其实周镇凌早说过她们可以自动过来拿休书,出了将军府自己想怎么闹腾怎么闹腾,可惜见过将军的侍妾们都不愿轻易放弃这块‘到嘴边’的肉。
  将军那是因为没和自己相处过才不喜自己的。
  将军那是因为没见过我风情万种的媚态。
  将军那是因为案牍劳形罢了。
  这群人或是真心或是别有所图,都在后院开始了‘百花齐放’的日子。也有一两个实在遭不住寂寞的试着向周镇凌讨了休书。没想到真是赏了千两银子和丰厚赔礼送出府去,理由倒也还好,只是说将军回来见了样貌不喜而已。完全保全了姑娘的颜面。
  见到平安无事出去的两人,后院中剩下的十房也有的开始心动起来,一个个都在衡量哪样好,与其消磨青春还不如早择出路。
  但也有顽固派嗅到这丝机会因而变得更加疯狂。
  “哇,休掉的都能有如此待遇,若是成了将军的心头宠,那岂不是快/活死了。。。”
  周镇凌只将这事交予老太太处理,并且始终没有涉足过后院。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说没有那份心思是假的,若是那一两个目的单纯背景不强的的侍妾懂得安分守己,说不定还真是能得将军垂怜,可惜被这么一闹,什么心思都散了。


第9章 赴宴
  侵陵雪色还萱草,漏泄春光有柳条。
  两日时间眨眼便过,宁都城里尊贵公子小姐们心心念念的游园会,‘咏春宴’最后定在以风雅闻名的康亲王府设席。
  这康亲王可是宁都城里,帝王之下最为显赫的豪门世家,虽然在朝廷上的权势不如闻人丞相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始终是跟皇帝沾亲带故的皇亲国戚。更可况杨氏是薨逝太皇太后母族的人,得皇帝庇护荣宠不衰自不必说,就连在宁都的影响力也犹如百年老树般盘根错节,任谁都得让着三分面子。
  也是因为如此,继新晋状元郎闻人棋远的‘正室之争’结束后。康亲王嫡世子杨戍,便当之无愧地成为了宁都千金们肖想待嫁榜上炙手可热的第一人选。
  这个榜首位置可不是单单凭着家族位置高便可决定的。杨戍本人也是青年才俊一枚,长得清秀端正,更是书香气质学识渊博。年方二十二,听说十七岁前并未沾染女色,到了二十那年,家里母亲才强塞过去两个通房丫鬟。
  这般年纪的豪门世家公子仍未娶妻纳妾,在宁都来说已经算是罕见难得了的。
  毕竟那什么镇国将军府,不是有着十二房姬妾嘛,这么一比较就知道哪家家风更清白些了。人们都只是看,谁管他娶那么是是真心假意,又哪里知道什么身不由己的呢。
  柳隽卿她们的马车是巳时到的。原以为今日出门算早,却没想到自己已经算是落在后头,属于怠慢的那几位。前头雕龙画凤的香车宝马早已将王府围了一圈,各有顺序正由小厮们领着寄存马车。鲜衣怒马的公子和顾盼遗光的小姐们下地后轻声谈笑,场面如金似玉,令人心驰神往。
  “看我做什么?”柳隽卿在纹丹第十三次偷瞄自己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丫头从今早见到自己第一眼开始就奇奇怪怪的,眼神像要粘在自己身上了一样,甩都甩不开去。
  纹丹皱起那张可爱清秀的圆脸,颇是为难地说道“小姐,不是我要看,是这眼睛它不听使唤啊!从前听人说戏有提到那广寒宫仙子,今日你就是那话本里的仙子呀。既然是仙女下凡,那我今日肯定是要多看几眼的。”
  她这话听着奉承,可却又是肺腑之言。柳隽卿以往虽然在意与别的千金攀比衣饰,但是在妆容打扮上却没下过什么功夫,大致是因为骨相完美天生丽质,所以即便偷懒地略施粉黛也可以轻松艳压别的小花。
  可今时不同往日,大小姐在竹马被抢这件事上始终留下了心理阴影。不甘心之余还处处埋下自我怀疑的种子。加上这次是带着目的而来,面子上的装扮当然是卯足了劲儿准备呀。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常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越是美丽胜算把握就越大,并非以色事人,只是这男女间产生火花的第一步,女子容貌能在其中起何其关键的作用,就这点肤浅的道理,即便是骄横惯的了大小姐也是懂得的。
  谁不想随心所欲,遥遥自在,可如今自己再不努力一把,后半生可就是爹不疼娘不爱,夫君人不在。还得独守空房,远赴边疆吃土的命运了啊。
  “广寒仙子,那岂不是要年年岁岁独守月宫。。。”柳隽卿听了纹丹的话,恍然间有点失神,这话居然跟自己梦里出现的命运重合了。
  纹丹懊恼自己干嘛非得学着别人讲话引经据典的,直接夸漂亮不好吗?现在失言了吧。
  于是连忙补救道“奴婢的意思是,大小姐犹如天上的仙女那般高不可攀,可不是凡夫俗子能配得起的,以后找的郎君必定也是人中龙凤。”
  柳隽卿听着听着,觉得这话也有问题。“人中龙凤。。。如今又有谁能和镇国府那位比较。。。”
  “哎呀,小姐别又魇着了,我们赶紧进去吧。”纹丹见大小姐又陷入了双目无神的失焦迷茫状态,便赶紧扶着她下了马车往王府走去。
  这段时间她总是一言不合思绪就飘远了去,纹丹知道她一定是有很多心事积压在心头不愿对别人倾诉,但再蔫的大小姐也是只无比凶猛的小猫,谁敢多去干预什么。
  …
  康亲王府不愧是根基深稳的百年豪门世家,这点单看王府便知。
  格局雅致、点点装饰皆是如切如磋,连同地面铺设的石块都是色泽素净精挑细选的鹅卵石铺成。四方分布六处水榭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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