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命嫡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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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的一丝痕迹,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王爷责罚。”
慕容漓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傅红哲继续找,便让他出去了。
出了门的傅红哲好像重获新生了一样,在心里由衷的感谢慕容漓的祖宗们和他自己的祖宗们,“多亏你们得保佑,我才能大难不死,改天给你们多烧点漂亮姑娘,都享享阴福。”
不过庆幸的心情过后,他倒是觉得这次慕容漓好像不太正常,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了呢。
就像上次,他因为喝酒把差事办砸了,慕容漓就给了他一千坛酒,让他在三天之内喝完,不然就是一千军棍等着他,天啊,别说一千军棍,就是一百,他这小身子骨也撑不住啊,无奈之下,喝吧。
就是那次差点没把他喝死,从此之后他见到酒都绕着走。
不过话说回来,十年了,他终于肯放下救命恩人的报复,敞开心扉去爱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是对手的人,但无论如何他都祝福他。
慕容漓看傅红哲渐渐走远,心密密麻麻的疼痛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了,白的都有些透明,有些不像是……活人。
虽然已经猜到肯定结果肯定是没有找到,但是亲耳听到他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听到傅红哲说是的时候,他觉的脑袋像是挨了一棍子一样,浑浑噩噩的,变得一片空白,不过一瞬间身体所有的力气就都被抽空了,他仅仅是凭着一口气,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而已。
但是现在,他终于撑不住了,后背重重的撞在床柱上,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疼?
呆坐了许久,他却突然笑了,只是这笑没比哭好看多少。
常言道“睹物思人”,可是他想了半天,他竟然没有一件可以用来思念她的物什,这怎么能行。
于是他便吩咐人拿了一块半尺见方的木头来,他要雕一个孟倾颜的人像。
自小,他便喜欢木雕,而且他也很有这个天分,可是他的母后也就是皇后不允许他做这些,说是玩物丧志,可现在他无比庆幸,至少,在此时,他可以做做木雕,缓解一下他对孟倾颜的思念,不然他真怕自己会发疯。
拿起刻刀,一下一下将心中的思念付诸刀下,每一刀都雕刻的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刻错了就不完美了。
微弯的眉,灵动的眼,小巧的鼻子……全部都一点点出现,甚至连衣服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片花瓣都精美绝伦,可见这件木雕付出了慕容漓多少心血。
他全身心的投入到木雕当中,就连汗从额头上滴落也没有任何动作,早已忘了自己的存在,只满眼温柔的看着渐渐成行的木雕,仿佛孟倾颜这个人就在他面前一样,木屑上下翻飞,人物的菱角也越来越柔和。
日渐渐落下,手中的木雕也马上就要成行,慕容漓吁了一口气,将就快要雕完的木雕放在桌子上,缓缓起身,打开窗子,望着沁春园的方向,原本刚刚好受些的心瞬间布满了阴霾。
他想到了很多,新婚夜初见时的大胆,被误会下药时的气急败坏,那一舞的灵动与哀伤,对着那个黑男人的调皮,护着那人时的坚定,这一切的一切却都化成了他唇畔的一抹笑意。
“孟倾颜,若是你能平安归来,我们一起做一对人人羡慕的和和美美的夫妻可好?”
第二十五章 柳员外的情事
郊外柳府。
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匆匆跑过大堂,跑到了书房,“老爷,老爷,前几天救回来的那个姑娘醒啦。”
“什么?”柳员外赶忙放下手中的笔,匆匆跟着小厮走了。
不错,那个被救回来的姑娘就是我们的女主孟倾颜。
孟倾颜睁开眼便看见一个大腹便便一身华福的男人匆匆走了进来。
那男人见孟倾颜醒了,关切的说:“姑娘,你醒啦,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孟倾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挣扎着要起来,却因为身体受了太重的伤,太过虚弱怎么也动不了。
柳员外见此,轻轻的把她搀扶起来,体贴的把两个枕头并排立放在她身后让她靠得舒服些。
示意丫鬟倒了杯水给孟倾颜,她慢慢把水喝下,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些。
孟倾颜等了一会儿,攒了些力气,虚弱的开口,“我这是在哪里?你又是谁?”虽然喝过水,声音依然嘶哑不已。
柳员外笑咪咪的说:“你现在在我的府上,叫我柳叔就好。”
孟倾颜有些惊讶的开口,“柳?我现在柳府?”
柳员外点了点头。
孟倾颜很是惊喜,这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自己竟然进了柳府,那离火龙草就又近了一步啦。
不一会儿,柳员外亲自端来了一碗红枣桂圆乌鸡汤,孟倾颜伸手想要接过来,不想柳员外居然躲开了她的手,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吹凉了就要喂她喝。
孟倾颜有些尴尬,“这……柳叔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行,你这么虚弱怎么拿的了,还是柳叔来吧。”
不知怎么,孟倾颜脑子里瞬间闪过猥琐大叔诱骗小萝莉的画面,随即一阵恶寒,甩了甩头,将那些不良画面从脑中拍走。
柳员外却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执拗的要喂她喝汤,孟倾颜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喝过汤,柳员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一个劲儿的看着孟倾颜,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孟倾颜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有些尴尬的说:“柳叔,我脸上有东西吗?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柳员外这才移开目光,干笑了两声,犹豫不决的开口,“那个……那个……你跟沈茹是什么关系?”
孟倾颜听罢,很是吃惊,他怎么会问我关于娘的事?难道他和娘有什么渊源?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有仇的。
孟倾颜不露声色,淡淡开口,“柳叔为什么这样问?”
柳员外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那一小块玉镯碎片,孟倾颜定睛一看,这不就是翠羽从李相地牢里拿出来的那块碎片吗?怎么会在他的手里?
孟倾颜顿时有些生气,语气也变得冲了些,“柳叔为何拿我东西。”
柳员外有些歉意的说:“柳叔也不是故意的,是丫鬟再给你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的。”
孟倾颜这才消了些气,朝着柳员外伸出手,意思是让他赶紧把碎片还给她。
不想,柳员外却攥紧了碎片,并把它放到了胸口的位置,怒着嘴,孩子气的说:“不行,你先告诉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不然我不给你。”
孟倾颜有些头疼,大叔,你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要卖萌了好吗?
孟倾颜扶额,“那你先告诉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柳员外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了一样,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整个人看来充满了猥琐的气息。
“茹儿可是我心尖尖上的人啊,想当年,她一支飞仙舞名震京城,甚至整个大燕王朝都为她倾倒,嘿嘿,当然我也是其中一个。”
孟倾颜暗暗惊讶,她从未听母亲提起过原来她还有这样一段历史,原来母亲年轻时是这般风华绝代,想想也是,长得漂亮气质出尘还是豪门小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轰轰烈烈的经历。
柳员外像是陷在回忆中不能自拔,“后来啊,向茹儿提亲的人都踩坏她们家好几个门槛了,可是茹儿眼界很高,一个都看不上眼,再后来,茹儿实在是烦了,放出话来,想要娶她,就必须为她建造一座金屋,纯金的那种,不能掺杂一丝一毫杂质,就是取金屋藏娇之意。”
柳员外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失落,“都怪当初我太穷啊,不然说不定我也能抱的美人归了。”
孟倾颜更惊讶了,要是以柳叔的说法,那父亲曾经得多有钱啊,可是孟府的日子并不算富贵啊,那那些钱哪里去了?难道都给母亲盖了金屋?那金屋哪去了?
孟倾颜装作羡慕的开口,“那最后有幸娶了她的人得多富贵啊,金屋啊!”
柳员外的话语中却突然充满了愤愤不平,“富贵个屁啊,她最后嫁给了一个穷书生,当初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绝望的自杀了。”
孟倾颜迷糊了,“穷书生?她不是说娶她的人必须要有座金屋吗?还是不能掺一点杂质的那种?”
“这才是最气人的地方啊。”柳员外锤胸顿足,就好像是个被人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
“当我联合一大批她的爱慕者去问她的时候,你知道吗,她就轻飘飘的甩了一句,'书中自有黄金屋!'你知道我当时多想揍那个穷书生一顿吗?我多想直接把他打成痴呆,我让他念书,我去他的黄金屋吧。”说到这里的时候,孟倾颜已经能感觉到柳员外头上冒得的火了。
“额……柳叔你消消气,消消气啊!”
孟倾颜示意丫鬟给柳员外倒了杯茶水,看他全都喝下去之后,像是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不过看起来她还是挺生气的。
“我是真替她不值啊”,柳员外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气氛陡然变得悲伤了起来,“我虽然很不想她嫁给那个穷书生,但既然这是她的选择,我也只能支持,原本我以为她会过得很幸福,不想,才七年光阴,沈家一场大火烧红了半边天,从此她便失踪了,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最可气的是那个穷书生”,柳员外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茹儿她失踪这么多年,他竟然没有找过她一次,连半次都没有,甚至早在娶茹儿之前,他便和慕容凤儿(孟二夫人)暗地里私会过,茹儿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孟倾颜十分不爽,她虽然很怨父亲,但是如果一个陌生人当着你的面骂你的父亲禽兽不如,这是个人也不会觉得舒服吧。
“咳咳,”孟倾颜打断柳员外的回忆,“那个柳叔啊,咱们稍稍镇定点啊,生气容易老啊。”
不想,孟倾颜随口的一句话却让柳员外炸毛了,“啊……我不能老啊,如果我老了,茹儿就不喜欢我了,如果茹儿不喜欢我,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我不活了,不活了……”
孟倾颜继续扶额,大叔啊,你这样让我很忧伤啊,娘亲什么时候喜欢过你啊,你这样让我很想揍人啊。
当然揍人是不可能的,但为了制止住他的哭声,孟倾颜试探性的说:“那……那个……柳叔,你想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相遇并且那个书生是怎么让是她心甘情愿的嫁给他的?”
柳员外顿时停止了干号,一把抓住孟倾颜的手,“想啊,想啊,你快说,你快说啊!”
“唉,其实真是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你听了估计又要伤心了。”
孟倾颜的父亲母亲相遇就像是八点档的狗血搞笑言情剧一样,每当孟倾颜母亲跟她说的时候,她就不止一次在心里不住的吐槽,不过,转念一想,或许对于古代的闺阁小姐来说,这样的相遇也许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就是属于她们的浪漫。
因为她们需得接受父母之命,有的甚至在新婚夜才见到新郎的样子,很少是由自己选择的。
不过他们相遇并不是英雄救美,而是美人救英雄。
孟倾颜的父亲孟临风当年是一个进京赶考的士子,由于出身贫寒,没钱住店,只得睡在郊外的破庙里,和乞丐挤在一起。
那一天,孟临风刚刚考完最后一科,想着要放松一下,便来到一个种了一池荷花的池塘,悠悠香气传来,越发觉得心旷神怡,他闭眼全身心的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哪个淘气的孩子在玩炮竹,扔的时候没扔好,一下子扔在了孟临风的衣领上。
“嘭”的一声,孟临风被炸懵了,完全失去了意识,脚下一软,便跌进了湖里。
而当时那个湖正在闹水鬼,已经淹死了好多人,因此围观的人虽然很多,却没有一个人敢去下水救他。
此时,孟倾颜的娘沈茹正好经过,看见有人落水,想也没想,掏出腰间的鞭子,用力一甩,鞭子便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捆上了孟临风的腰,手一用力,一收,便将他带上了岸。
只这一眼,沈茹便再也移不开眼。
第二十六章 柳氏姐妹
柳员外听罢,低头沉思,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用更加探究的眼神看着孟倾颜,“这么私密的事情连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孟倾颜摸摸鼻子,眼神放空,想着该怎么圆才能将柳员外糊弄过去。
柳员外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恶狠狠的说:“必须告诉我真相,不许骗我!”
孟倾颜嘿嘿一笑,“那个……柳叔,如果我告诉你沈茹是我娘,你信吗?”
柳员外一副别闹了的表情看着孟倾颜,“不可能,沈茹那么漂亮,你哪有一点像她。”
“……”这意思是说我丑吗?
孟倾颜有些微怒,“我叫孟倾颜,父亲是孟临风,母亲是沈茹,至于长相……”孟倾颜有些犹豫的看着柳员外,她不知道她到底该不该在他面前揭下面具。
于是她提了一个要求,“如果你想看我的真实面目,必须要将火龙草交给我,怎么样?”如果这个男人是真的喜欢娘亲的话,或许会将火龙草给我的吧,若是不给,那我也没什么损失。
柳员外听了这个要求,心里都纠成麻花了,这火龙草可是万金难求之物啊,而眼前这个女孩又有可能是茹儿的女儿,这……这可怎么选啊。
柳员外面有难色的开口,“姑娘……这……”
孟倾颜笑意盈盈的看着柳员外,却不说话。
柳员外眉头紧蹙,“请姑娘让我考虑考虑,三天后再给姑娘答复。”
孟倾颜微微一笑,“柳叔请便,倾颜在此恭候。”
柳员外面色凝重,匆匆走出了孟倾颜的房间。
见柳员外走远,孟倾颜便要躺下,却见门外一个约么七八岁的小姑娘探头探脑的在向里看。
由于这小姑娘的神情动作实在可爱的紧,孟倾颜不由得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小姑娘见孟倾颜笑了,便气鼓鼓的攥着小拳头走了进来,梗着脖子冲着孟倾颜嚷嚷,“喂,你笑什么笑啊,还不快点拜见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你早就进海里喂鱼了!”
孟倾颜有些哑然,原来是这个小姑娘救了我,微微一笑,“好啊,我的小救命恩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笑啦。”
孟倾颜见这小姑娘实在是有趣,无论怎样都忍不住笑,只好捂住嘴继续偷偷的笑。
那小姑娘见孟倾颜这个样子,心里都要抓狂啦,威风凛凛的插起腰,伸出一直小手的食指指着孟倾颜,气氛的吼道:“不许笑啦!”
孟倾颜这才努力正色起来,“好,我不笑了,我的小救命恩人,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好来报恩啊。”
小姑娘这才将手放下,脖子却梗的更高啦,清了清嗓子,“本姑娘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无双女侠,柳无双。”
孟倾颜笑意盈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好好,无双女侠,以后我就跟这你啦,无双女侠要保护好我啊。”
柳无双大气的一挥手,“好说好说,本女侠不会亏待你的,对了,你会武功吗?”
孟倾颜刚要说话,便被柳无双打断了,“你肯定不会武功,不然怎么会掉到河里呢,哪个会武功的人能这么笨。”那鄙视的小眼神儿,看的孟倾颜更想笑了。
“你从河里把我捞上来的啊,真厉害。”
“双儿……”一阵女声的呼唤声打断了二人友好的谈话氛围。
柳无双听了,也顾不得跟孟倾颜说什么了,急急的向声源处跑去。
“长姐……你快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