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命嫡女-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他一点也不害怕了,坚定的说,“请王爷责罚,属下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慕容漓这次倒是有些意外,以往他哪怕做错了一点小事,总要死皮赖脸的缠好一会儿,没想到这次他倒是男人了一回。
他们一同长大,傅红哲是傅将军独子,且是老来子,自小便是掌上明珠一样的存在,没受过什么苦,因此一直从未真正的长大,慕容漓让他负责天巍阁的事也不过是想让他真正的成长起来而已,当然,是不可能全都由他一个人做的。
慕容漓声音稍稍缓和了一些,“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下去吧。”
傅红哲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漓,“这就没事了,早知道我就早承认了得了,那就不至于吓成这样了。”
慕容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再不走,就你来处理。”
傅红哲讪笑着,使劲罢手,“不用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慕容漓见傅红哲走远了,这才坐了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蔷,将最近和傅红哲厮混的那个女人给我带来。”
室内一片清静,唯有帷帐轻轻动了一下。
再次叹了口气,还好当初就知道傅红哲一定会捅篓子,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从桌底拿出空白的密涵,开始布置他的计划。
——
孟倾颜见慕容漓走了,放下了遮脸的被子,使劲儿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以稳定着她严重缺氧的肺,努力坐了起来,拿出那个木偶,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欢喜的,毕竟每个女人都希望有一个男人能将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爱。
她伸出手,抚上自己心口的位置,还是很疼,十六年了,可秦杨的背叛好像发生在昨天,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想起他,心都会很疼。
将木偶举到眼前,这个木偶真的很精致,连眉间的那一丝淡淡的愁绪都如此传神,木偶雕的是她起舞时的样子,孟倾颜有些微微的吃惊,她并没有在慕容漓的面前跳过舞。
“长姐,我进来啦。”
一声呼唤将孟倾颜从出神中唤醒,她定了定神,淡淡的说:“进来吧。”
孟倾玉这才推门进来,将手中的药连同托盘一起放在了床旁边的桌子上,笑意盈盈的说:“长姐,我见药熬好了,就给你端过来了,你要不要趁热喝了。”
孟倾颜想了想,说:“太苦了,我没有胃口,先放一会吧。”
孟倾玉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用夸张的语气说:“长姐,药不苦,就是怕因为药太苦,长姐吃不下,王爷特意让人加了一味甘草在里面。”
孟倾颜挑眉,没想到,慕容漓倒还是挺细心的,“那好吧,不过,我还没吃饭,你去给我拿点枣泥酥来吧,我吃了好喝药。”
不想孟倾玉高声道:“长姐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使劲拍了拍手,她的贴身丫鬟便拿着食盒走了进来,将食盒中的枣泥酥端到了孟倾颜的面前。
孟倾颜再次挑眉,“呦呵,看样子还是城西那家的店的,她倒是不嫌费事,不过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知道她孟倾玉打的是什么主意。”
伸手拿起一块枣泥酥,放至嘴边,抬眼看了一眼孟倾玉,发现她正紧紧盯着那块枣泥酥,一脸的不自然。
虽然孟倾颜自带解毒功能不怕毒药,但也不能随便吃不是,于是,她又把枣泥酥放了回去,余光瞥见了孟倾玉那一脸失望的表情。
孟倾颜出声赶人,“三妹,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你就先出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很累了,想要休息了”
孟倾玉见孟倾颜这样说,也实在是没有再呆下去的理由,只得随意嘱咐孟倾颜按时吃药什么的小事,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孟倾颜见孟倾玉走了,拿起刚刚的那一碟枣泥酥,一块快掰开仔细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心里疑惑不已,难道是她想多了,孟倾玉不是要来害她的?
端起微烫的药碗,闻了闻,感觉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便一饮而尽了。
吃完药,困意上涌,也是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强挺了一天,也实在是不易,这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确实够波折的,现在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想到这里,她便舒服的躺了回去,盖好被子,不一会儿就进去了梦乡。
第三十二章 暧昧(3)
那慕容漓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已经睡得很熟的孟倾颜了。
他轻抚了一下孟倾颜的乌黑的发丝,原本因为天巍阁的事变的烦躁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心里一片祥和宁静。
悄悄脱了衣服,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伸出手将孟倾颜轻轻搂在了怀里,心里顿时变的……不安宁了,上次中药时的画面飘了出来,哎呀,好羞羞。
慕容漓默念了一百遍,“我是正人君子,不能趁人之危,我是正人君子……”
半刻钟后……
慕容漓暴走了,“我去他的正人君子吧,怀里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正人君子有个毛用。”
但是,正当慕容漓的狼手想要行动时,孟倾颜突然出了声,听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角有泪滑落,滴在了慕容漓的脸上。
慕容漓只好郁闷的放下了贼心,哎呀,明媒正娶的娘子就在怀里却碰不得,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苦的事情吗?
不过慕容漓倒真是挺正人君子的,就这样安安稳稳的抱着孟倾颜睡了一夜,什么也没做。
第二天,孟倾颜先睁开了眼,昨夜睡得很不好,又梦到了以前和秦扬在一起的事情,想起梦里面被秦扬抛弃的一幕,心就烦躁的不行。
想踢被子发泄一下,结果腿却动不了,这么一来,心都要被气炸了,随意的挥了一下手,没想到,“啪”的一声,打在了慕容漓的脸上。
睡得正香的慕容漓被这一巴掌打醒了,心里也是恼怒不已,昨天晚上虽然下定决心不碰她,但是,也是想入菲菲,很晚才睡着的。
此刻,他就越想越憋屈,想他慕容漓,好歹也是个王爷,沦落到连娘子都碰不得的地步也就罢了,连觉也不让睡了。
孟倾颜也被自己这一巴掌吓着了,她根本就没想到慕容漓会在自己的床上,她一个人无法无天惯了,谁想到会多了一个人啊。
慕容漓迷迷糊糊的开口,语气委屈的像个孩子:“娘子,你醒了啊,再陪我睡会儿吧,我真的好困啊。”说完,又搂紧了些,就好像怀中是他独一无二的宝贝一样。
没有平日里冷冰冰的态度,也没有最近有些流氓的调调,慕容漓单纯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声音让孟倾颜没有那么排斥,也就没有说什么,陪着慕容漓又睡了会儿。
日上三杆,慕容漓终于睡饱了,他缓缓睁开了眼,入眼就是孟倾颜的睡颜,慕容漓觉得心里暖暖的。
拿起孟倾颜的发丝,轻轻扫了扫她的脸,孟倾颜微微皱眉,睫毛轻颤,但没有睁眼,又睡了过去。
慕容漓再一次用发丝扫了扫她的脸,这次孟倾颜反应要激烈些,伸手挥了挥,想要赶走那个捣乱的家伙。
慕容漓觉得孟倾颜这个反应很可爱,无声的笑了笑,刚要继续逗弄她,却再她的脸颊处位于耳朵位置的地方发现了一块快要脱落的皮。
他小心翼翼朝着那块皮伸出手,想要
帮她拿掉,不想,却撕不下来,不仅撕不下来,反而越撕越大。
慕容漓有些震惊,孟倾颜没有什么反应,说明她不疼,撕下皮还没有血,那就只能说明一个情况,那就是这块皮根本就不是她的,难道她脸上带了面具?
不过,慕容漓并不担心这个孟倾颜会是假冒的,因为她身上的蔷薇香是模仿不了的,想到这里,慕容漓突然很想看看面具下是怎样的一副容颜。
刚要伸出手再继续撕面具,孟倾颜却醒了,于是慕容漓赶忙收回了手。
孟倾颜睫毛微动,缓缓睁开了眼,入眼便是慕容漓笑的灿烂的脸。那张脸见她睁眼,本就好看的眸子更是笑成一双桃花眼。
“你醒啦。”慕容漓温柔的说,“起床吗?”
孟倾颜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让丫鬟伺候完洗漱,孟倾颜看着满桌子的菜依旧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吃了些,喝了药,继续在床上休息。
慕容漓虽然很想问问她关于脸上面具的事,但是思考再三,他还是放弃了,他想的是,等孟倾颜想让他知道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他的,不然就算是现在知道了,看到了她真正的容颜,又有什么意义。
睡了这么久,孟倾颜实在是无聊的紧,想着回来了还没见过翠羽,于是对着慕容漓轻轻的说:“带我去看翠羽好吗?我好几天没看见她了。”
慕容漓什么也没说,微微一笑,抱起孟倾颜朝着旖罗园走去。
由于两个园子相距并不远,不多时,便到了。
翠羽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已经可以下地了,心微微舒畅了些,想着要快点好起来,这样才能帮到小姐。
昨天她便听说小姐回来了,便想去看看她,但是身子太不争气,还没走到门口,便再也迈不动步子。
本来想着小姐会过来看看她,没想到等了一天也没看到人,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过,沁春园里闹了那么大响动,她倒是知道,想着小姐的师兄原本已经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小姐先去帮他治伤也没什么不对,毕竟小姐这次出去就是为他找药么,她心里的不舒服便没有那么重了,但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委屈。
但是当慕容漓抱着浑身是伤的孟倾颜出现的时候,翠羽心里的那仅存的一丢丢的委屈全部消失了,不过,她不敢相信眼前出现的画面,一度想着是不是她眼睛出了问题。
一来,她对孟倾颜的武功有自信,这个世上能伤到小姐的人屈指可数,可是现在却满身伤痕的出现。
二来,容王爷不是对小姐很是厌恶,恨不得除之后快么,虽然这几天听换药的小丫鬟说王爷***的事迹,王爷怎么对小姐好之类的,但亲眼看见还是觉得这个画面很惊悚。
翠羽步履蹒跚的向孟倾颜走来,“小姐,怎么会这样,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孟倾颜刚要回话,慕容漓却抢先一步,“是玉无痕。”
翠羽和孟倾颜双双惊讶的看着慕容漓,眼神像是同时在问,“你怎么会知道?”
慕容漓将孟倾颜轻轻放在床上,握住了孟倾颜的手,从怀中掏出孟倾颜扔到树上的玉佩,将它放在孟倾颜的手中,温柔的看着她,“我不仅知道是玉无痕伤了你,我还知道,你就是绿翼宫宫主月殇。”
孟倾颜将玉佩拿到手里,把玩了一下,又挂到了腰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不错,我就是月殇,不知容王爷打算怎么处理?”
慕容漓微微一笑,伸手抚了一下孟倾颜的脸颊,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房间。
孟倾颜被慕容漓吃了一下豆腐,脸色微红,随后翻了个白眼,“大变态,占我便宜。”
这个过程看的一旁的翠羽一愣一愣的,瞬间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一个,她在想,该出去的是不是自己。
“翠羽,发什么愣啊,赶紧过来啊,好几天没见,我都想死你了。”孟倾颜见翠羽久久未回过神,出声叫她。
翠羽回神,这才一瘸一拐的向孟倾颜走了过去。
“小姐,你……疼不疼。”翠羽一脸心疼的看着孟倾颜,伸出手却僵在半空,想要摸摸她却又怕碰疼了她。
孟倾颜微微一笑,紧紧抓住翠羽的手,“傻瓜,我没事啦。反倒是你,脸色这么差,一定是那些人没照顾好你。”
翠羽听了,脸色又白了几分,她每日被噬心蛊折磨,痛苦不堪,脸色怎么会好,但是她不能说。
微微一笑,“那些人照顾的挺仔细的,是我自己身子不行,伤的太重了。”
孟倾颜听着翠羽这样说,心里又沉重了起来,歉意的开口,“翠羽,对不起要不是我太粗心了,你也不用受这份苦了。”
翠羽暖暖一笑,“小姐,你说什么呢,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要不是我受伤了,我就能保护小姐了,小姐也不用伤成这个样子。”说到后面,已经是眼有雾气,声音哽咽了。
孟倾颜抓住翠羽的手,安慰道:“我们谁都不用说对不起,我们现在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养伤,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气死那些想要害我们的人。”
翠羽这才破啼为笑,“是,我们要气死那些害我们的人。”
说完微微低下头,却眼尖的看到,孟倾颜腰上的绿蛇脸不在了。
翠羽将手从孟倾颜的手中抽回,先是揉了揉眼睛,发现还是没有,再伸手摸了摸孟倾颜腰间原来放绿蛇剑的位置,这才确信,绿蛇剑真的不见了。
翠羽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小姐,这剑……”
孟倾颜一听,心里翻起朵朵巨浪,拍的她心口疼,眼神立刻变的凶狠,愤恨出声,“绿蛇剑被玉无痕那个卑鄙小人给抢了去,不过,他也也没讨到什么太大的便宜,他被绿蛇剑伤了,没几个月好不了,翠羽你放心,这事儿没完,我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第三十三章 玉无痕
半玉山庄地下密室。
一身白衣的玉无痕在这昏暗的密室里越发模糊,银白色的面具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淡淡光芒。
周身的气势并未因为受伤有丝毫的减少,反而因为这次的受伤变的更加锋利,像极了即将出鞘的宝剑。
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是四个与他身形相似的装扮也一样的男人。
一旁的黑衣男人恭敬的说:“庄主,他们四个经过一年的训练已经初步学会了一些妖月剑法的皮毛,而那四把妖月剑也已经达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
玉无痕满意的点点头,淡淡的说:“他们四个人中谁学的最好?”不难听出他声音中的虚弱,即使他的声音已经经过了万般掩饰。
绿蛇剑的威力不仅在于它可以随意变形和卸去力道,它造成的伤口也是很难愈合的。
黑衣人恭敬的指向他们四个中离他最近的一个,“回庄主,他是四人当中学的最好的,在十招以内无人能辩其真假。”
玉无痕眼里闪过一瞬间的光芒,之后将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放在一旁的扶手上,食指有韵律的敲击扶手,淡淡的看着刚刚黑衣人指的那个人。
黑衣人心领神会,让其余三个人下去,拔出自己的佩剑,锋利剑尖指向地,毫不犹豫的提剑向着唯一留下的人冲了上去。
那人也拔出腰间仿制的妖月脸,银白色的面具微晃,眼神波澜不惊,不慌不忙的迎战。
玉无痕在一旁看着二人的对垒,眼神里渐渐露出满意的神色。
只见那人白衣胜雪,神情间一派从容,足尖轻点,飞身而起,衣袂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手持妖月剑,剑花飞舞的煞是好看,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威力虽不及玉无痕本人,但在一年里能有这般成就也是难得。
二人打的难分难解,异常激烈,刀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像极了一首激情四射,gaochao迭起的曲子。
果不其然,十招之后,原本占上风的那人开始不敌黑衣人,渐渐落败,只是拼命的调动着自己身体中所剩不多的内力垂死挣扎而已。
十五招后,那人已经渐渐没了力气,忽然,黑衣人一个扫堂腿,一脚踢向那人的腰间,那人终于内力耗尽,再也无力阻止,一下从半空中被踢到了地上,狼狈的落地。
黑衣人稳稳落地,恭敬朝着玉无痕拱手行礼。
玉无痕淡淡开口,“带他下去养伤。”
黑衣人这才送了一口气,带着那人下去了。
此时密室里只余玉无痕一人,他看着周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