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命嫡女-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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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倾颜看着慕容漓端过来的粥,再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虽然依旧没有太大的食欲,也得逼着自己吃一些,不然,伤怎么能好。
慕容漓舀了一碗白粥,又体贴的放了一些小菜进去,走到孟倾颜的床前,见肖拓占据着好位置,心下很是不爽,这也太没眼色了,都不知道让让。
但,这些话在孟倾颜面前肯定不能说啊,毕竟,他们关系这么好,而他感觉的出来,孟倾颜还没有彻底敞开心扉接受他,因此,有些话他不能说,所以他便定定的盯着肖拓,要以此来盯走他。
肖拓被盯的有些毛了,只好换个位置,坐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
慕容漓见肖拓走了,便一屁股坐在了肖拓刚刚做的地方,颇有些洋洋得意的味道。
这个孩子气的举动一下子逗乐了孟倾颜,她出声为肖拓解围,“师兄,你看时候也不早了,想来你也还没吃什么东西,去吃点吧。”
肖拓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说了一句好好养身体,便转身出去了。
孟倾颜见肖拓走远,瞪了一眼慕容漓,“喂,你刚刚干嘛那样对我师兄啊,你想让他起来就直说嘛,干嘛弄得这么尴尬。”
慕容漓却没有理会她的话,自顾自的舀了一勺粥,再配上一些小菜,吹凉了送到孟倾颜的嘴边,“吃粥。”
孟倾颜见他不理会自己,便又问了一遍,“额,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慕容漓依旧是那副样子,“吃粥。”
孟倾颜被他这样的态度惹上了三分气,“不用你,我自己来。”
慕容漓当然不会让伤重的她自己吃饭,于是,他躲开了孟倾颜接碗的手,再一次说道:“吃粥。”
“……”好吧,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还是乖乖吃粥吧。
一晃眼,时间便已过去了一月有余,孟倾颜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而明天就是太后的六十岁生辰,不能不去参加,孟倾颜和慕容漓便告别了绿翼宫,回到了容王府。
而肖拓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回到了师父身边。
因着孟倾颜的伤并未好完全,所以王府里并没有庆祝什么,只如平常一样,安安静静的。
孟倾颜对此还是挺满意的,她本就不太喜欢吵闹,谁想,刚刚躺下,翠羽便来了,情绪有些低落。
“小姐,你吩咐的事情我没有办好,等我赶到柳家的时候,柳家全家除柳无双外,无一人躲过了这场屠杀,那场面血腥至极,即使是我也看着可怖极了,我把无双小姐暂时先安排在了一处秘密之地,绝对不会让人找到她的。”
孟倾颜点了点头,原来,就在她和翠羽赶去绿翼宫的路上,她们得到消息,二王爷派了人去柳家,要将柳家灭门,毕竟,柳家人救过她,她不能坐视不理,她便赶紧让翠羽去救人,可无奈还是晚了一步,柳家只剩下柳无双一人,当然,如果柳忆茹还算柳家人的话,那就是两个。
“翠羽,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明天陪我去参加太后的寿宴,对了,记得将柳无双悄悄带上,趁此机会让她们姐妹团聚一下,不过,别叫人发现了,以免生出什么事端。”
翠羽自然是懂其中的厉害关系的,于是她应了声,便下去了。
孟倾颜此时的心有些沉重,她总觉得明天不会只是一场寿宴那么简单,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就在孟倾颜沉思的当空,慕容漓进了房间,他见孟倾颜想事情想的认真,便没有打扰她,只静静的看着她的侧颜发呆,“不知道这薄薄的面具下面,会是怎样的容颜。”
慕容漓盯得久了,孟倾颜便察觉到了,她一转头,便对上了慕容漓探究的眼。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慕容漓笑笑,“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我到底看上了眼前这个姑娘哪一点呢?长的也不是多漂亮,性格还别扭,还有暴力倾向动不动就打人,最关键的是还不让碰,你说说,我到底图的什么?”
孟倾颜听了,脸都有些抽搐了,她似笑非笑的说:“我来告诉你,你看上她哪一点了。”说罢,伸手掐住了慕容漓最细嫩的部位,大腿里侧的嫩肉,不过大家不要想歪,真的就是大腿而已。
慕容漓被掐的呲牙咧嘴的,但是他又不敢喊,不然若是被那些下人听到,他的冷王夜形象就没有了,以后怎么震住场子啊。
最后他实在受不住了,便讨了饶,“娘子,我错了,你先放开我吧。”
孟倾颜听了慕容漓认错,这才悠悠的放开他,一副天上地下我最大的表情,嘚瑟的看着慕容漓。
慕容漓委屈的看着孟倾颜,一双眼睛眨呀眨的,看起来都要把孟倾颜的心给萌化了,再配上他白净的脸,孟倾颜的思绪就飘到了小受的身上,嘿嘿,实在是太像了,不yy一下都对不起他这张脸啊。
孟倾颜觉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便一把遮住慕容漓的眼,“天啊,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万一做了什么,毁了你的清白怎么办?”
慕容漓心里乐开了好,她要的就是这个啊,这个傻姑娘终于开窍了,他特别想让孟倾颜毁了他的清白啊,他都清白了二十年了,可不能再继续清白了。
于是,慕容漓缓缓的开始动作,先解开了他的腰带,随后又脱下了外衫。
孟倾颜见慕容漓开始脱衣服,有些迷惑,“喂,你这是干什么啊?”
慕容漓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解开里衣,露出健硕的胸膛,“求被娘子毁清白。”
“噗……”孟倾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果然男女的思维是不一样的,她想的是攻受,而他想的是男女。
“喂,快点把衣服穿上,谁说是我要毁你清白了,我在想如果你和一个男人那个的话,你是在上还是在下,有句话说的好,性别都不同,怎么谈恋爱。”
慕容漓瞬间黑了脸,“你说的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现在肯定是你在下,现在,由我来告诉你,性别不同是怎么谈恋爱的。”说罢,一把扑倒了孟倾颜,将她死死的压在身下,便开始解衣服。
孟倾颜哪里会让慕容漓如此轻易的就得逞,她当然是要反抗的,不过,让她震惊的是,她竟然反抗不了慕容漓,作为武林第一的她竟然反抗不了慕容漓,这是什么情况,这慕容漓的武功竟然比她还要高这么多,这简直就是毁三观啊,她一直以为慕容漓武功也就比自己以前强一点,毕竟那次与师兄的对战中,慕容漓并没有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她忍不住问出来,“你武功怎么这么高,我竟然不是你的对手。”
慕容漓邪魅一笑,“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现在,好好享受你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的过程吧。”继续与孟倾颜的衣服做斗争。
但是,当慕容漓第二次闻到血腥气的时候,他真的崩溃了,老天啊,不带这么玩人的吧,他到底做了什么孽。
孟倾颜自然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嘿嘿一笑,“这次竟然迟了,王爷,好好留着你的清白吧。”
第七十六章 太后寿宴(1)
慕容漓又憋屈了一夜,第二天,顶着深深地黑眼圈起床了。
转过脸,见孟倾颜睡的那样熟,心下超级不舒服,凭什么他难受了一夜,而她却谁的像个小母猪一样,不公平。
想到这里,他便动手了,他轻轻执起孟倾颜落在颈边的一缕发丝,扫着孟倾颜的脖子,闹着她不让她好好的睡。
睡梦中的孟倾颜只觉得好像有虫子在自己的脖子上爬,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一下,发现什么也没有而且也不痒了,便继续睡了。
没过一会,又觉得痒痒的有虫子在爬,这一次,孟倾颜使劲用手挥了挥,不痒了以后再次睡着了。
慕容漓见连整孟倾颜两次他都没有醒,这次更过分了些,将头发扔下,把头埋进了她的颈项里,轻轻的吻着。
这次孟倾颜觉得更加不好受了,好像有许多虫子再爬,心下也被烦的透了,她当机立断,一巴掌拍了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死虫子,拍死你,拍死你。”
原本享受恶作剧的慕容漓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的有些懵了,他看向孟倾颜,眼中有些错愕,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孟倾颜在连拍几巴掌过后,也觉得情况好像有些不对,怕下去的手感不太对,不像是虫子。
她立刻便没有了睡意,快速的睁开眼,一下便对上了慕容漓错愕中带着些许怨怒的目光,在联想到自己刚刚拍下去的手感,瞬间就清醒了,她刚刚把慕容漓给打了,而且劲还不小!
认识到一个事实的孟倾颜朝着慕容漓尴尬的笑笑,只是这笑看起来还不如哭好看。
她小心翼翼的说,“那个,王爷,不好意思,我一个人睡惯了,我把你睡我旁边的事给忘了,那个,你不要紧吧。”
慕容漓见孟倾颜这样可爱的反应,原本就没声什么气的他一下子心都化了,她这么可爱,他怎么忍心怪她,再说,这件事还是他引起来的,他又怎么会怪她呢。
但他可不愿意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逗逗她的机会,他一脸不高兴的说,“想要我原谅你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孟倾颜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万一他下了什么套让她钻怎么办,“你先说说是什么条件,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
慕容漓沉思了一下,“我还没太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现在,快起来吧,我们先去吃个早膳,然后还得赶紧准备今晚上寿宴的事。”
孟倾颜当然没什么可说的,对他笑了笑表示自己同意。
慕容漓就此召了屋外伺候梳洗的小丫鬟进来伺候梳洗。
那些小丫鬟们训练有素有条不紊的很久就将他们二人收拾好了。
早膳还算可以,挺丰盛的,就是味道差了点,其实,王府的厨娘做的饭比外面好吃多了,只不过是孟倾颜的嘴太挑,所以才觉得不太好吃。
匆匆吃了早膳以后,二人便开始挑选贺礼,其实,这些东西交给管家做就行了,但鉴于慕容漓对太后的感情很深,再则,六十大寿比较特殊,因此,慕容漓便亲力亲为,自己选择礼物。
在库房里挑选了好久,也没挑到一件称心的礼物,全都是些没什么心意的俗物,慕容漓有些小小的沮丧。
孟倾颜拍拍他的肩,“我明白你的心思,天下间最好的东西都在宫里,太后娘娘其实什么都不缺,你即使送得再名贵,也激不起太后娘娘的心思,不如剑走偏锋,选一些虽然不够精致名贵,却足够勾起太后娘娘美好回忆的物件。”
慕容漓听了孟倾颜的话,茅塞顿开,他激动的一把抱起孟倾颜转了几个圈,“娘子,你真是我的小诸葛啊。”
孟倾颜虽然也替他高兴,但他这高兴的方式确实有些折磨人,“行了行了,你快当我下来,都要转晕了。”
慕容漓放了孟倾颜下来,牵住她的手,向着王府门口走去,“我刚刚想到,太后最珍爱的一件物件是先帝送的一只金蝶镂空玉镯,为先帝还是王爷之时送的定情信物,只可惜,后来宫中发生了宫女偷盗事件,这只镯子就是被盗的物件之一,太后娘娘还为此事伤心了好久,还生了一场大病,但这只镯子始终也没有找回来。”
孟倾颜点头感叹,“自古女子痴情,太后娘娘如此看重这只镯子,可见太后娘娘对先帝是倾心相付,对了,这只镯子失踪了这么久,怎么找啊?”
慕容漓神秘一笑,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自走办法,走吧。”
随后,孟倾颜跟着慕容漓朝着门口走去,他们要去拜访一位故人。
慕容漓柔声为她解释,“那是我早年结交的一位的富商,他最爱这些有故事的物件,我托他找这只镯子找了许久,我想或许现在他会有什么消息。”
孟倾颜微笑点头,“好,我们走吧。”
还不等他们上马车,便有另一驾马车来到了王府门口,那马车上下来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走上前对着孟倾颜和慕容漓一拜,“参见容王爷,容王妃。”
慕容漓一瞧,这正是那位富商家的管家,“刘管家,我正要去刘兄府上,你便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那人恭敬的说:“老爷派奴才前来为王爷送东西,老爷说,王爷想这东西想了很久,今日刚一到手,便叫我赶紧送来了,老爷还有一句话带给王爷,希望王爷不要忘了约定。”
慕容漓轻微皱了皱眉,接过盒子,语气没有刚刚那般轻松,带上来一丝难以察觉的威严,“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和刘兄说,本王记得。”
孟倾颜觉得二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可是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哪里怪,便没有放在心上,好奇的看着那管家送来的盒子。
慕容漓摩挲了一下盒子上细细的纹路,慢慢打开了盒子,里面的东西让他心头为之一震,这正是太后遗失的那只玉镯。
整个玉镯玲珑剔透,水头极好,接口处的装饰是由金子镂空而成的蝴蝶,细细看下去,还刻意刻着太后的小字,做工之精细,毕生难见。
孟倾颜语气中带上了一层羡慕,“哇,先帝对太后用情之深,从这玉镯便能看的出来。”
慕容漓听罢,却合上了盒子,心底嘲讽的一笑,“用情深吗?”
他见孟倾颜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无声的笑了笑,“你若喜欢,我也为你做一个。”
孟倾颜却摇了摇头,“不要,真不真心不在这上,你对我好便好了。”
慕容漓揉了揉孟倾颜的发,嘴角的笑俞加温柔,“傻姑娘。”
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出声打断了这温馨的氛围,“王爷王妃,时辰不早了,该去收拾收拾了。”
二人点了点头,便回了屋,去换宫装。
慕容漓的倒是简单,换上朝服,戴上玉冠稍微梳一梳头发便好,一切就已经妥当。
而孟倾颜的就相当麻烦了,毕竟这是皇家寿宴,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不然会被那帮整天闲的没事干的长舌妇取笑,失了慕容漓的面子。
约么一个时辰之后,孟倾颜终于打理好了自己。
一身湖水蓝的苏锦宫装,上绣着几朵淡粉色的芍药花,袖口处是金色的小菊花,可爱又不失庄重,身上披着一件淡金色的大氅,身为王妃的气势便一下子凸显出来,今天,她走的是庄重风。
其实衣服还好,头上的首饰才叫繁复,望仙髻高高梳起,十六只金钗象征身份,额前坠着一只小小的红色珍珠,愈发趁的肤色白皙。
右上一直石榴步摇,一走一动间随之摆动,煞是好看。
慕容漓看见这样的孟倾颜,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看见这样的你我便想起宫中那些为了争宠,整天插得满头珠翠的娘娘们,原本鲜花一样的年纪却把自己打扮的老气横秋的,看见就倒胃口,我现在觉得,你每天只插一支簪子看起来真是舒服的多,最起码像是你这个年纪的人。”
孟倾颜摇摇晃晃的向前走了几步,白了他一眼,“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了,你不知道我现在头上有多沉,我现在感觉脖子都要断了,你以为本姑娘愿意打扮的和老姑婆一样吗?要不是为了你这容王爷的面子,否则,我才不会这样折腾自己。”
慕容漓这才正色道:“辛苦王妃了,本王定不负王妃的苦心,会好好博得太后的欢心,为王妃挣些买枣泥酥的钱,不然,我可怕被吃穷了啊。”
孟倾颜听了,却没有生气,“养不起我,说明你没本事,懒得跟你耍嘴,走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进了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慕容漓哼哼两声,“小样的,过几天,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