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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娇宠入骨_顾慕-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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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秋这才应了是,跟着出去了。

    淡秋和那个丫头半晌也没有回来,萧玉向外张望了几回,有些紧张的样子。萧央喝了口茶,突然发现门外似有两个大高的身影闪过,过了一会儿厢房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关上了,能够清晰的听见门上锁的声音。

    萧央皱眉看向萧玉,“三姐,这是怎么回事?”

    萧玉有些尴尬,“六妹别担心,是……我有些话想对六妹说。”

    萧央冷冷的看着萧玉和常宝珠,抱石也觉得不对了,就要过去推开不远处的窗扇,萧玉身后那两个婆子立刻就冲过去一左一右将抱石制住,麻利的往她嘴里塞了布团,其中一个婆子从袖子里拿出条绳子来将抱石绑住了。

    显然是有备而来。

    萧央冷笑道:“不知道三姐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三姐将我的丫头绑了这是什么意思?”

    萧玉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笑着说:“六妹别误会,这不是宝珠么,她的姻缘总是差了点儿,在家时就是如此,我婆母也是愁得不行……觉得承哥儿很好,可是承哥儿的态度六妹也看见了,便想让六妹帮一帮宝珠。常家家世跟咱们萧家比虽差了些,却也是书香传家,另外银钱上是不缺的,以后承哥儿入了官场,哪里需要银钱铺垫了,常家都会帮忙。宝珠是我婆母唯一的嫡女,自然是疼爱的紧……”

    萧玉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她虽是萧家的姑娘,但如今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是她的丈夫和儿女。

    若是常宝珠能嫁给萧承,就是萧家大房将来的宗妇,她替常宝珠谋划成了这门亲事,日后常宝珠肯定会照拂她的儿女。她儿子也快要开蒙了,身边谁不说她儿子聪慧,将来必有作为?她希望常家与萧家的联系更进一步,也是人之常情。再说,承哥儿总要娶妻的,娶了宝珠不也是一样么!

    萧央像不认识了萧玉一般,笑了笑,才说:“三姐想让我怎么帮常宝珠?把她送到我大哥的床上?三姐真是高看我了,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萧玉忙笑道:“自然不是,六妹你别生气……淡秋不是还在外面么,让她回去给承哥儿报个信,就说六妹被歹人掳去了,淡秋去报信,承哥儿必会相信,为了不使六妹名声受损,承哥儿肯定不会与旁人提起,定会亲自过来救六妹……”接下来如何她却没说。

    萧央仍旧笑着,“如果我不同意呢?”

    常宝珠淡淡笑道:“到现在了,哪里由得你同不同意?你要是不同意也罢,你就在这里关一夜吧。回去我们就说你被歹人掳去过了一夜,即便你回来了,也只有上吊的份了。”

    萧央就笑着问萧玉,“三姐,你也是这个意思,是么?”

    萧玉口中不停地说着“六妹别生气!”“都怪我!”其他的话半句不提,其实就是默认了。

    萧央看着萧玉,慢慢坐回椅子上,目光中透出一股冷静和淡然,“我不会让淡秋回去给大哥报信的,三姐要坏我名声吗?那三姐就试试吧。”

    常宝珠“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们不敢呢?”

    萧玉踌躇着劝道:“六妹,你就听三姐一句吧,让淡秋回去给承哥儿报个信……否则你的名声要是毁了,还要连累了宁姐儿不是?咱们萧家几辈攒下的名誉,总不能因为出个失贞的姑娘被毁了……”

    萧央定定的看着萧玉,“萧家出了三姐这样的人,才是给祖宗蒙羞了。”

    常宝珠不耐烦的道:“行了七嫂,反正她也不听劝,就留她在这儿待一晚吧。咱们出去就说她被歹人掳走了,淡秋还不是得急着回去报信!”

    萧玉为难的对萧央笑了笑,“那就对不住六妹了。我会想办法让承哥儿尽快来……”又对那两个婆子说:“将六姑娘也绑上吧。”

    ~~~

    淡秋捧着一壶酸梅汤出来,也不知听谁突然大喊了一声,“有贼人!”

    院子里瞬间就乱成了一团。

    淡秋吓得手中的酸梅汤差点儿没摔在地上,正要匆匆赶回厢房,就被常宝珠派来的那个丫头拉住了,那丫头更是吓得瑟瑟发抖,死命的拉着她不让她过去,“我方才瞧见了!有两个贼人就是往那个方向去的,咱们等会儿再回去吧!”

    淡秋一听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姑娘还在厢房那头儿呢,她不管不顾的就要冲出去,也不知道那个看着瘦小的丫头怎么力气竟然那么大,就是死活拉着她不放,两人纠缠了半天,才见萧玉脸色雪白的过来。

    萧玉嘴唇哆嗦了半晌,才低声道:“宝珠走散了,六妹……六妹被歹人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实在是写不完了,还没到摄政王,下章吧。

 第64章 ——顾慕

    等外面院子里慢慢静下来了,萧央就听到槅扇被打开的声音,两个贩夫走卒打扮的壮汉进来,他们两个都蓄了浓密的胡子,看不清楚长相。似是惯常做这种事的,两人皆是一言不发,拿黑色的连帽斗篷将萧央和抱石都罩住了,推搡她们两个往外走。

    看来萧玉是真的要做出她被歹人劫走的样子了,萧玉和常宝珠敢这般直接的算计她,甚至都不假他人之手,就是笃定了她不敢说出去,萧玉定会让她在外过一晚,日后好以此为把柄拿捏她。也拿捏萧承。

    萧央心里倒不觉得害怕,慢慢冷静下来,想着半路看看有没有脱困的机会。既然常宝珠还想嫁到萧家,她和萧玉就不会真的对萧央做什么,其实被劫走也不会有危险。

    淡秋现在应该已经回去给萧承报信了吧,萧承为了她的名声必然不会惊动官府,甚至可能连萧府的人都不会告诉,他定会来救她的,只是不知道常宝珠和萧玉还要做什么。

    走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萧央和抱石被抬到了一辆马车上,萧央靠着车壁,觉得这车壁似乎比一般的马车要硬,像是浇了铁汁。

    两人身上的斗篷都被拿开了,抱石蹭到萧央身边,嘴上不能说话,就拿眼睛看萧央,她倒也还算镇定,可能也是因为知道是萧玉绑的她们,不会真的对她们做什么,并不是很紧张。

    萧央看出她眼里有问询之意,萧央摇了摇头,她也没有办法,两人被这般绑着,想要逃走几乎就是不可能的,只能等一等。

    马车像是驶过了一条街道,已经是傍晚了,行人不多,能听到摊主的吆喝声,还有小儿的哭声,接着就是他父亲轻声哄他的声音,许就是在马车旁边,他父亲说的话竟然很清晰的就传进来,“乱跑是要被人贩子抓走的!”

    萧央突然就想起以前,她刚过九岁生辰的时候,母亲问她想要什么,她说想出去玩儿一天,那时二哥在豫州老家,不在京城,没人带她出去,母亲就不同意。后来还是父亲回来,看她不高兴,问了才知道她想出去玩儿一天。父亲就去跟母亲说了情,亲自带她出去的。

    带了很多的护卫和丫头,可就是她父亲遇到同僚说话的功夫,她就不见了。她贴身的两个丫头都急哭了,护卫四处去寻,最后才发现她竟然就挤在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前,里里外外围了许多孩子,她长得瘦小,被挤在里面,都快看不见了。

    回去之后父亲母亲轮番说她,她心情不好,买的糖人都没吃,就回房睡觉了。

    她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重渊就知道了,她去母亲那里请完安回来,就看见他坐在她房里等她。

    将丫头都遣出去了,他让她规规矩矩的坐在罗汉榻上,他就坐在她对面,他那时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沉下脸来的时候就已经让她觉得很可怕了,她一声不吭。

    重渊手指似有若无的叩着桌沿,声音微沉,“玉栏胡同的赖府,家里姑娘长到九岁时,跑到外面去看花灯,被人贩子拐走了,后来赖大人动用了亲兵,才将姑娘找到,可也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他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小千珠没忍住问他:“然后呢?”

    他就笑了,“后来那姑娘在京城待不下去,只好被送到外地去了,一直都没再回过京城。”

    见小千珠脸色有点儿发白,他毫不留情的继续道:“江西布政使周大人家九岁的小女儿,过年的时候不听话,非要跟着几位堂兄去外面放爆竹,结果被人贩子抓走了,周大人怕影响女儿的名声,就没敢声张,带了家中护卫去寻,结果一直也没找到。”

    小千珠脸色便更白了一分。

    重渊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茶,缓缓地说:“淮阳公主府的小郡主,九岁的时候,非要去西园看牡丹花,一大群的丫头婆子围着,人突然就不见了。淮阳公主还去求了皇上,皇上也亲自命人去找,最后竟是在姑山上找到的,是被花精掳去了……”

    那时小千珠正磨着母亲要去西园看牡丹花呢,听到这里被吓到了,重渊张开手臂,对她诱哄般的低声道:“怕么?到我怀里来就不怕了。”

    ……

    不知是到了哪里,马车突然停下来,车帘子一挑,一个满脸胡须的人进来,拿了两个馒头和一碟干菜,将萧央和抱石身上的绳子都解了,才粗声道:“快点儿吃!”

    他说完就出去了,马车又继续行驶起来。

    抱石这才能小声说:“姑娘,咱们怎么办?三姑娘……三姑娘怎么敢这般对您?常宝珠还想嫁给大少爷,她就不怕姑娘您跟大少爷说是她们绑的您?”

    “她当然不怕。”萧央伸手拿起馒头,掰了块递给抱石,“我在外面过了一晚,她拿着我的把柄呢,我怎么敢对别人说。”

    萧央咬了一口馒头,已经凉了,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这时突然听后面好像有羽箭破空而来的声音,车夫扬鞭重重的拍在马屁股上,驾着马车跑得飞快。

    马车里已经颠簸的坐不住了,萧央和抱石重重的向车壁上撞去。后面的动静似乎越来越近,赶车的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就将马车驶进右侧的河中。

    马车冲进河水中时,萧央还透过车窗看到外面暮色已降,周围看着模模糊糊的……

    ~~~

    萧央睡得昏昏沉沉,朦胧中有人探向她的额头,鼻间索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发热,像是裹在一个无法透气的茧甬里,她想凉快一些,然而那人却将她身上的被子掖实,她伸手伸脚想要躲开,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别乱动。”她委委屈屈的不敢再动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萧央觉得口干,醒来时就听到外间依稀传来说话的声音。

    萧央透过落地罩上垂挂的烟色金线祥云帘帐,看见重渊正坐在外间的矮榻上,身上只着了一层素白中单,罩一件素色长袍,领口处绣着银丝梅朵。

    他手里拿着封信,与他身边的人说话。

    他们两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她又是坐在落地罩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抬头看了看重渊身边站着的那个人,心里蓦地一惊,那人侧脸靠近右耳的地方,有一道从头顶直贯而下的伤疤,一直到了下颌处,看着十分可怖。

    四姐夫杜瞻侧脸也有一道疤,不过跟他一比,杜瞻脸上那道疤就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个人在京中很有名,是济阴侯庶子翁海,生母只是一个歌姬,生下他之后,他生母竟然被济阴侯转手送人了,翁海是在一个老嬷嬷手里养大的,听闻十岁时还不会说话,济阴侯妻妾子女众多,根本不曾理会他。

    后来翁海就被济阴侯扔到了西北大营,他根本就没进去,直接当了逃兵,在江湖上混得一身煞气。南越王叛乱时,他以家中兄弟投靠南越王为名,杀兄弑弟,如今济阴侯虽然未死,却是瘫痪在床,府中已经是由他做主了。

    此人心狠手辣,又有谋略,朝中各路官员对他很是诟病。

    没想到重渊竟会用他。

    等说完话,翁海才退出去。

    屋子里突然静下来,萧央心里一慌,将衣裙整理好,才发现身上穿的是细布的中衣,湖水绿的撒脚裤子,然后就听到脚步声传来,她连忙下了床,抬头时就看见重渊看着她。

    他沉默下来,窗外细雨蒙蒙,潇潇如雾织成一卷朦胧的纱,靠窗的泥炉上有一把铜壶,温着半壶白粥,白气缓缓逸出,携着软糯的香味。

    萧央给他行了礼,低声道:“王爷。”

    视线落到她赤着的一双脚上。

    走到玫瑰椅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过来坐。”

    提着白瓷壶倒了杯茶给她,萧央走过去坐下,捧着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是杏仁茶,十分清淡,那玫瑰椅有些高,她两只脚够不着地,露出一小截白腻细嫩的小腿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脸上没有笑意,眉眼间甚至有些倦怠之色,萧央将杯里的杏仁茶喝光了,才突然轻声道:“……对不起。”

    重渊“嗯”了一声。

    萧央鼓起勇气,稳稳心神说:“婉娘的事……当时,我并不知道……婉娘她怎么样了?”

    “所以你就只是关心一个死士如何?”重渊的语气很平稳,“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在你房里伺候?”

    他把手里的信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向她面前推了推,“她是南越人,是南越王养的一个死士,倒是忠心。”他摩挲着手中的佛珠,缓缓道:“最后一寸寸皮肉见骨,都没能问出什么。她突然就出现在京城,定然是有人接应她……”

    桌案上摆着一只金银错的小炉,淡白轻烟如缕。他骤然逼近萧央,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目光慢慢冷下来,“你在与什么人暗中来往?”

    萧央吓了一跳,起身要躲开他的钳制,他却反扣住她的手,眸色微暗,心中暴戾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一把将她带到床榻上,毫不犹豫的密密实实压了下来。

    萧央的小腿磕在床沿上,疼得她瑟缩了一下,之前在万木亭中的恐惧又袭卷上来,她抽出手就朝他脸上打去,手却被他抓住。他沉默地笑了,直看着她,一根一根去亲吻她的手指。

    他身体滚烫,身下的人却是软软的,带着丝凉意,下腹的燥热突然就不可抑制的涌了上来。

    他是尝过她的滋味的,可也只有那一次而已,之后她便避他如蛇蝎,她目光冰冷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几乎承受不住。这么些年他过得如同。修士一般,他有时以为自己或许真的能成为一个修士,看到她,他才知道自己不能。

    萧央身体抖得厉害,前世的疼痛真真切切的,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抵在大腿处的灼热,她身体下意识的抗拒得厉害。

    重渊微微抬起身,指着自己的胸膛问她:“想看看么?”

    萧央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等她回答,他就慢慢将胸口缠的绷带用力扒开,离她不过半尺远的地方,她看见他胸膛上的伤口,应是才上过药的,这时被骤然扒开,还未长好的伤口又流出血来,混着涂在伤口上的药末,赤黑色的,慢慢渗出。

    萧央几乎不敢看,她躺在温软的被褥里,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这时她才看到这处伤口的左侧,几乎就在心口正中的地方,还有一个伤疤,颜色都淡了,应该是很久以前留下的,那伤疤不长,却似乎极深。怎么会在心口的位置留下这样的伤?

    她恍惚想的时候,他已经起身出去了,在外间,过一会儿有人进来,听动静应该是给他重新包扎伤口。

    包扎完他就又走了进来,萧央看见他身后还跟着夷则。

    数日不见,夷则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好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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