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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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怒反笑:“小小的沙乞国,还敢来行刺皇室,真是好大的胆子!”
“父皇,兹事体大,儿臣请旨亲查,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太子沈成岸向前一步,面色有些凝重。
“这件事就交给刑部负责吧,魏将军你从旁协助。过几日,太子你派个使臣去沙乞国,看看他们那边有什么说法。”
“微臣,儿臣领旨。”
“都散了吧。”皇上揉了揉眉心,似乎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了。
一行人行礼之后,便退了出去。雀翎宫的大门缓缓合上,座上明黄色龙袍的人在阖眼休息。
沈延玉出了门,见着前面的沈琏走路也稳当,伤势应该好转了,然而还是要等几日风头过了,才能去看他。
她正准备往流萤宫走,就看到沈易阳丧着头走在前面,看来禁足一个月的惩罚着实打击到了他。
“四哥,”沈延玉轻轻叫住了他,不自觉的有些想笑。
“干嘛?”沈易阳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善,但是步子却停了下来。
“没什么,就是觉得四哥你今天特别威武。”这话是真心的,虽然他以前老爱欺负人,不过想想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反而处处帮了她,今日竟然还帮了沈琏。
“哼,我不过是不想欠别人的罢了。”沈琏那天晚上用果子打中了刺客的手,才让他逃过一劫。他沈易阳一向恩怨分明,就算他再讨厌沈琏,欠了他的还是会还。
“是是是,我们四哥大人有大量,恩怨分明,古道热肠。”沈延玉顺着他夸了一道,如果他今生能和沈琏和解,倒也是件好事。
“算你还有些眼光。”沈易阳虽然还仰着下巴,嘴角却是微微翘了起来。
他偷偷看了沈延玉一眼,双手负在身后,假装在看天空,轻轻咳了一声:“下个月初七,我允许你来我宫里找我。”
“下月初七,是什么日子吗?”沈延玉有些不解,为何偏偏要她下月初七才去。
“我让你来,你就来,啰嗦。”沈易阳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快步就走了。
沈延玉无奈的笑了笑,反正她下个月初七也没事,就去找他吧。
而另一边,皇宫大门处。
“魏将军留步。”太子沈成岸叫住了魏广周。
“太子殿下,找微臣有何事?”魏广周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这位年轻的太子。
“魏将军,可否将刺客之事详细说与本宫。”
“殿下,皇上已经将此事交于刑部和微臣处理了,殿下此举恐怕有些逾矩了吧。”
“那就有劳魏将军多多费心了,如果有用得着本宫的地方,尽管开口。”
沈成岸并不觉得这件事就像表面上这样简单。一切都太过巧合,所有隐晦的证据都直指沙乞国,让人寻不出半点错。沙乞国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顾虑,他所顾虑的不过是怕有人想坐收渔利。
“太子殿下,皇上已经下了令,微臣自当竭尽全力。”魏广周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向太子行了个礼就出宫了。
沈成岸站在原地,轻轻摇了摇头,让魏广周从旁协助,恐怕最后的结果也查不出什么。
这些武官的心思,他清楚,都是唯恐无仗可打。
青色长袍的太子目光一沉,也转身回东宫了。
第27章 烟雨蒙蒙
万寿宫内,珠帘半卷。太皇太后端端正正地坐在塌上,沈延玉正在给她捶背。
“太奶奶,手劲儿合适么?”沈延玉坐在她旁边,这几日学了人体穴位,她正好来给太皇太后揉揉肩。
“哈哈,今日就按到这儿吧。”太皇太后笑得合不拢嘴,一转身就握住了沈延玉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旁边坐着。
“你这手才刚好没多久,可别又出什么岔子了,太奶奶心疼。”
“不怕,延玉的手已经全好了,只是前几日一直伤着,不好来陪您。今日来了,自然是要多陪陪您。”沈延玉乖巧地坐在她身旁。
“唉,说来也是我没有看顾好你,让你无端端地受了那么一场罪。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皇上去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放过那些贼人。”太皇太后一直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眼中也有几分心疼。
“太奶奶,延玉没事了,您福泽深厚,想来佛祖也会保佑我们这些个小辈的。”
“哈哈,就你这丫头会说,”太皇太后笑了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问了问身边的福禄,“魏家四姑娘可是今日进宫?”
“回太皇太后,魏四姑娘想来已经在路上了。”福禄低着头恭敬地回话。
“那行,等她来了,直接宣她来万寿宫吧,我也是许久没见过那个丫头了。”太皇太后似乎有些高兴,想来是很中意那个魏家四姑娘。
魏家四姑娘,沈延玉倒是没有听说过,朝堂里姓魏的,她也只知道一个骠骑大将军魏广周。
“延玉啊,先来陪我下下棋吧。”太皇太后一开口,沈延玉就立马扶着她起身了,二人去了棋案旁,一边对弈一边唠家常。
晌午十分,沈延玉才向她辞行。
出了万寿宫,她就在凌波亭坐着赏风景了。
沈琏还在禁足,轻易也不能去看他。徐太医这几日也忙得焦头烂额,倒是她落得个清闲。
她正靠在围栏上,低头看着荷花池,碧叶交接,间或游过几条鱼儿。她将手垂在水面上,阳光倒是晒得舒服。
“五公主,好雅致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沈延玉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白公子也挺有闲情的,我还以为太子侍读应当是个忙活,看来还挺清闲的。”她抬眼望去,白重山就坐在围栏上,背靠着漆红长柱。
果然,这个白重山还真是性子张扬与众不同,喜欢爬人家墙头不说,坐也没个坐相。
“太子殿下最近忙得很,我这职位,就是在太子无聊的时候陪他打发时间的,最近恐怕是没我的用武之地了。”白重山微微阖眼,似乎在享受这融融的日光。
沈延玉眼珠子转了转,好像自从上次灵尘寺的事情后,宫里的气氛隐隐约约的就有些不对,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她也说不上来。
“上一次在灵尘寺多谢白公子了。你为了找我们,也一夜未曾合眼吧。”
白重山挑了挑眉,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记得这件事。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公主客气了,本来就是在下的职责所在,况且,公主与我也算是熟识,那我自然更得……”
他话说了一半就没声儿了,沈延玉眨了眨眼,刚刚抬头,就看见旁边的白重山失了神的愣住了。
“白公子?”沈延玉轻声喊了喊他。可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身后的方向。
沈延玉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碧波桥上,一个青衫长裙的女子缓步行于其上,行动间若皎月出云。微风吹皱一池春水,连带着她的白玉蝴蝶耳坠也轻轻摇动。
别说白重山了,连沈延玉都看呆了。
这姑娘的背影还真是好看……
桥上那姑娘像是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垂首回眸,远山如黛,眉目如画。
扑通一声,水花溅了沈延玉一脸,她愣了愣,桥上的姑娘也愣住了。
沈延玉回过神,往下一看,当时就惊得睁大了眼,白重山竟然摔进了池塘里!
“白,白公子,你没事吧!”沈延玉急急向水塘里望去,水面正冒出一串泡泡。
她刚刚想要喊人来救他,白重山的头就从水里钻出来了。
桥上的侍女捂着嘴偷笑,指着他同旁边的姑娘低声私语,那姑娘见他的样子,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便款步离去了。
“白公子,人家姑娘都走远了。”看他还站在池塘里出神,沈延玉故意拖长了声音调侃他。
白重山木讷地吐了一口池塘水,听到沈延玉的声音才回过神。他往头上一摸,摸到一片荷叶,随后立马瞪大了眼睛,完了完了,丢脸丢大了,他一张脸红了又红,差点又要钻进池塘里了。
“白公子,水里凉,我看你啊还是赶紧出来吧。”沈延玉看他一脸狼狈的样子,使劲憋着笑。
白重山两三下就从水里跳了出来,长发打湿了贴在身上,整个人哪里还有平时的翩翩佳公子样。
“公主,别,别说出去啊!”白重山抬起袖子遮了遮脸,耳根子都红得快熟透了。
沈延玉实在忍不住了,笑弯了腰,到最后扶在围栏上还在笑。
她真的很想卖他一个面子,可她哪里见过白重山这幅模样。一向游戏人间的白公子也会为了别家姑娘掉进池塘里,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伤了多少姑娘的芳心。
“好好好,我不笑了,你一身的水,还是赶紧擦擦吧。”沈延玉见他实在窘迫,也收了笑,从怀里掏出了手帕递给了他。
白重山接过了手帕,将脸上的水擦了擦,只是一张脸还红得厉害。他又念念不舍地看了看碧波桥。
“你们若是有缘,自然还会相见的。”沈延玉见他的样子,便安慰了他几句。
白重山手里捏着帕子,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抬头冲沈延玉得意地一笑:“这缘分啊,向来都是自己创造的,公主,改日再会了。”
“那成,白公子多加努力吧。”沈延玉也冲他挑了挑眉。
白重山阔步就走了,沈延玉瞧着他的背影,思考了一会儿,现在个个都有事做了。反倒她现在是最闲的了。
她用帕子擦了擦衣衫,刚刚白重山掉下去的时候,也溅她了一身水。
只是她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人将他们刚刚的举动尽收眼底。
白贵妃就站在池塘边,眼神阴沉的看着沈延玉的背影。
她来的时候,就看到沈延玉给白重山递手帕擦脸,二人说什么她没有听见。可她那好侄儿一脸羞红的样子,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之前真儿就同她说过,白重山喜欢的是沈延玉。她只当是小儿戏言,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白贵妃红唇勾笑:“真是好大的胆子,在太皇太后和皇上那儿讨好卖乖也就罢了,还敢把主意打到我白家人头上。”
她白家人也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能够肖想的吗?
白贵妃瞟了一眼身边的贴身宫女,语气生冷的开口:“绿柳,你去把佟少昌给我叫来。”
那个叫绿柳的宫女低头称是,连忙就去总管府了。
白贵妃还看着沈延玉离去的方向,目光微冷。沈延玉啊沈延玉,本宫让端宁提醒过了你,你还不知收敛。想借我白家人的势来翻身,真是痴心妄想。
奉月宫中,太监总管佟少昌垂首立在一旁,脸上神色不明。
白贵妃坐在案上低头抿了一口茶,良久,才漫不经心地开口:“佟总管,可知本宫今日宣你前来所为何事?”
“奴才不知,还请贵妃娘娘明示。”佟少昌额头差点都要流出冷汗了,这白贵妃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
“听说,你和五公主私交甚密啊。”白贵妃的声音一向娇媚,这话里却暗暗透着几分威压。
“贵妃娘娘说笑了,奴才身为太监总管,服侍的是皇室,自然对每一位皇室贵人都是一样的尽心竭力。”佟少昌想都没想,立马就回话了,言之凿凿,似乎对白贵妃说他和沈延玉有私交这件事十分冤枉。
“五公主一向可怜,她那母妃又去世得早,皇上政务繁忙,也没心思管理这些事,你多帮衬帮衬她也是应该的。”白贵妃笑得明媚,只是说到“帮衬”时,语气微微变了。
佟少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立马恭恭敬敬地向她称是:“贵妃娘娘所言极是,是奴才以前疏忽了。”
白贵妃将茶杯放在一旁,微微抬眼,旁边的绿柳就拿出来一个账本递给他。
佟少昌先是不明所以,接过账本一看,吓得眼皮直跳,手都有些发抖了,他畏畏缩缩地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白贵妃,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
外面开始吹风了,绿柳将门窗合上,掩住了白贵妃和佟少昌的谈话。
桌上的茶已凉,白贵妃摆了摆手。
“想来佟总管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今日就这样吧。绿柳,替本宫送送佟总管。”
“奴才告退。”
佟少昌一边走着一边偷偷看着四周,趁着没人急忙将手里的账本塞进了怀里,匆匆离去了。
天空中灰蒙蒙一片,瞧着是快要下雨了。
第28章 初识人心
午后,碧空如洗。清风吹得木窗吱呀作响,沈琏手里握着一张未画完的图纸,皱了皱眉,移步去关窗。
刚刚靠近窗台,就跳上来一只雪白的兔子。
沈琏愣了愣,和那只兔子四目相对。良久,他看了看窗台下,唇畔泛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别躲了,出来吧。”
一只手扒拉在窗栏上,紧接着,沈延玉整个人就冒了出来。
“真是没意思,这样你都能猜到我蹲在这儿?我本来还想吓唬吓唬你的。”她上半身都靠在窗台上,提起了那只兔子的前腿,冲沈琏出拳。
“怎么样,可爱吧?”
那小兔子一双眼睛跟红宝石一样亮堂堂的,浑身雪白,呆呆地也不动。
沈琏看了看兔子,目光停在提着兔子的沈延玉身上,轻轻“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沈延玉还低着头逗弄着兔子,“狐狸我买不起了,就这只兔子了。以后呢,有它陪着你。”
沈琏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宽大袖袍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那你呢?”
沈延玉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然后才了然:“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养它的,肯定不会丢给你一个人的。”
见她一直在逗弄兔子。沈琏目光偏转,没有再说什么。
沈延玉顺手就将兔子捞进了怀里,兴冲冲地抬起头看着沈琏:“它还没有名字呢,咱们一起想个名字。”
她偏头琢磨了一下,嘀咕了几个名字:”富贵,发财,进宝……”
“叫它糖豆吧。”
“糖豆?”沈延玉抬起头,沈琏正看着她手里的兔子,她眼睛亮了亮,颇有几分兴奋,“这个名字好,我喜欢。糖豆好啊,糖豆好吃。”
她将那只兔子提到面前,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凑近了脑袋盯着兔子:“你以后就叫糖豆了,饿了我就吃你这个糖豆。”
兔子蹬了蹬腿,一双红眼睛还是愣愣的。
沈琏抿着唇,眼光透进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柔和。
“好了,糖豆就交给你了,我下次会来看它的,不许养死了。”沈延玉将兔子提起,送到了他面前。
沈琏接过糖豆抱在怀里,它也安安静静地躺着。
“你这会儿有没有什么要忙的呀?”
“没有。”沈琏毫不迟疑地就开口了,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好像有些急,他抿了抿唇。袖子下未画完图纸轻轻扔到了一旁。
“那你想不想下棋,或者你想出去散心,我都可以陪你。你在屋里待了一个多月,肯定闷坏了。”
“不用出去了,你陪我下棋吧。”沈琏将糖豆放好,就转身从屋里拿出了一个棋盘。
二人在院子里下棋,沈延玉最近的棋艺是进步了很多,再也不会在沈琏手下过不了几招就败退了。
“沈琏,你的院子太空了,改日我带些花籽过来,明年翻春,肯定会开满一院子的花。”
“好。”月白长袍的少年轻轻点了点头,狭长的眉眼露在日光下,发丝也挑染着金色。
时间缓缓过去,院子里的阳光也慢慢斜移。
“我答应了徐大人这会儿要去找他的,只能下次再来找你玩了。”沈延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嗯。”
两人同伴而行,送至门外。
微风轻轻吹着,树叶开始纷纷落了,沈琏看着她的侧脸,目光微怔。
枝头鸟儿来回跳,叽叽喳喳的,踩落了树叶,掉在沈延玉的发间。
沈琏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