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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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玉见小贩的眼神盯着自己,顿时反应过了他是误会了自己和沈琏的关系,她连忙摆了摆手:“你误会了,我们是兄……”
“就这个吧。”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沈琏就指了指摊子上摆着的一根翡翠玉簪。
那小贩脸上笑开了花:“郎君,这簪子好看啊,配你家娘子更好看,只要十两银子。”
沈琏放下银子,那小贩也立马将簪子包起递给了他。
沈延玉只当他是买来要送给别人,倒也没有拦他。
沈琏站在她面前,伸手将手里的簪子插入了她的发间。
沈延玉身子一顿,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惊讶地看着他。
可他只是看着她笑,风吹过他的长袍,额前的碎发掩不住眼中的笑意。
“阿玉戴这簪子,很好看。”
她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簪子,有些疑惑:“你怎么将簪子给我了?”
沈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垂了眼睑,嘴角轻轻扯出笑意:“你及笄的时候,我还没有送过你礼物,今日就算是补上了。”
听到他这样说,沈延玉的身子不自觉地放松了些:“你那时候人在漠北嘛,不过既然是送我的及笄礼,把我就收下了。”
她摸了摸发间的簪子,其实她也觉得挺好看的。
沈琏看着她的侧颜,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一直走走停停的,东街口是一溜摆摊卖各种吃食的。沈延玉刚刚站到巷口,目不暇接地看着不同的美食,那香味勾得她肚子都饿了。
她拉着沈琏进去逛了一圈,出来时,沈琏手上抱着一堆小食。沈延玉正吃着芙蓉糕,腮帮子鼓鼓的。
“阿琏,那边好像在放河灯啊,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沈延玉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眼睛盯着不远处卖河灯的。
那些河灯都是九瓣莲花的形状,在中心放置着红烛,重要的节日里,人们经常放河灯许愿。
沈琏侧身看着她的脸,眼中浮现一丝促狭的笑意,向她脸上伸出手指。
沈延玉愣愣地看着他,微微睁大了眼。沈琏却只是为了拂去了她脸颊上沾染的柳絮。
他的手指有些凉,碰到脸时像是微风拂过,让人觉察不到。
“你在这儿等我就好了,我去买河灯。”
沈延玉轻轻地点了点头,乖乖地待在原地等他。
过了一会儿,沈琏提着两盏河灯过来了。沈延玉接过了他手中的河灯。一边向河岸边走过去,一边把河灯提到眼前仔仔细细地观赏着。
烛光透过粉色的花瓣映在她脸上,给她也平添了几分绯色。
这里人多,容易碰撞,沈琏一直伸手在她背后隔了些距离虚扶着她。
到了河岸边,他们才发现原来男女放河灯都是要分开的,如果谁的河灯能撞到一起就是有缘分。
沈延玉在西岸,她蹲下身子,用长钩将手里的河灯放到水面上,轻轻一推,那河灯就飘飘忽忽地顺流而行。
她抬起头,对面的沈琏也正在放河灯,两岸阑珊处,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长袖几乎快要垂到水面上,只是抬眼看着她的时候,不远处的烟火升起,照亮了他眼中的笑意。
那烟花煞是好看,沈延玉怕他看不到,便立马冲他挥手,指了指天空。他抬起头的一瞬间,烟花似乎映进了他的眼中。
旁边男女的惊呼声也一波接着一波,大家都往河岸这儿聚集,想要观赏烟花。眼见人越来越多,沈延玉急忙站起来去找沈琏,免得等会儿两个人被挤散了。
人潮拥挤,她只觉得眼花缭乱,完全看不到沈琏在哪儿了。
她正处在人流中心,挤也挤不出去,就在中间打转转,只好用手提防着向她不断挤来的人群。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紧紧握住了她的袖子。
沈延玉一愣,被人群挤着也回不过身,那人一个用力,就将她护在了怀里。
鼻尖是淡淡的竹叶清香,她顿时安心了。
“阿玉,抓紧我。”沈琏低声说了句,便紧紧护着她,一直往人少的地方走。
两人好不容易挤了出去,沈延玉看着那边黑压压的一群人,后怕地拍了拍心口。
“还好你来了,我差点以为咱们要被挤散了。”
“不用担心,我自会去找你的。”沈琏抬手为她正了正发间的簪子,刚刚人多,挤得簪子都斜了几分。
沈延玉看着他,笑了笑,这话她倒是毫不怀疑。
“不过我有些饿了,咱们去四喜阁吃饭吧。”沈延玉摸了摸肚子,逛了半天,她也饿了。
两人就一起去四喜阁,只是路过绿衣巷的时候,一众姑娘站在楼阁上。
看到沈琏时,楼上不少姑娘都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时不时偷偷看着他。
只不过,见到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位姑娘,只好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也有些性子开朗胆大的姑娘,还是将手里的绸花往沈琏身上抛去。
沈琏听到动静,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躲了躲,那些向他扔来的绸花都扑了个空。
见那么多姑娘往他身上扔绸花,旁边的沈延玉掩嘴偷笑,忍不住揶揄他:“阿琏,你今日还真是招蜂引蝶。”
沈琏见她还有心情调侃自己,颇有几分无奈地看着她。正巧一个绸花向他扔过来,他顺势往她那儿靠近了几分。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声音带了几分缱绻绵长的意味:“可我只想抛砖引玉。”
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耳畔,声音勾在她耳朵里,无端端让她心头一虚。
“你要是砖头,还有谁敢称珠玉?我们,我们还是快去四喜阁吧,晚了就要关门了。”沈延玉见他的眼神,第一次觉得有些奇怪,她又想不透是哪里奇怪,只好赶忙转移了话题。
“好,不过街上人多。我倒有个办法,让我们不会走散。”沈琏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同意。
沈延玉倒是生了几分好奇:“什么办法?”
沈琏伸手将她的袖子和自己的袖子绑了一个结。
沈延玉抬了抬手,那结还是挺稳固的。她忍不住笑了笑:“这法子新鲜,而且还挺好玩的。”
她忍不住扯一扯袖子,引得沈琏的衣袍轻晃。她正要跟沈琏说些什么,恍惚间好像看见不远处的桥上站了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他带着金色面具,遮住了大半的脸。虽然隔得远,却让她莫名觉得那人一直在看着她。
“阿玉,怎么了?”沈琏见她望着自己身后出神,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沈延玉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来,再次望去,桥上人来人往,却没有看到那个戴面具的男子。
难道是她看错了?
“没事,我们走吧,再晚可能四喜楼就要关门了。”
沈延玉只当自己眼花看错了,扯了扯袖子,拉着沈琏一起走了。
两人并排走着,袖袍系在一起,远看像是两个人牵着手一样。
第49章 神秘礼物
魏府门口,魏四姑娘刚刚下了马车,就看到白重山等在大门口。
她缓步过去,目光掠过他的手臂,随后便向他颔首致意。
白重山见她径直就要入府,思量再三还是轻声叫住了她:“四姑娘,请留步。”
魏四姑娘侧目看着他:“不知白公子有何事?”
白重山将右手抬起,宽大的袖袍下露出一卷画轴:“这是我近日所作《兰亭春山图》,听闻四姑娘师从客衣先生,不知道姑娘可否指点一二?”
魏四姑娘的目光一滞,却只见白重山直直地看着自己,双手端举着画轴。
他就站在那儿,薄唇微扬,一缕发丝垂到颈间,白玉冠上的簪子扣着满头墨发。
两人隔着门口的獠牙石狮相视良久。
魏四姑娘看着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一个字:“可。”
她说完,微微垂首便转身回府了。
随侍的婢女接过了白重山手中的画轴,便跟在魏四姑娘身后进去了。
“那画轴,四姑娘若是喜欢,便赠与姑娘;若是不喜欢,也请留下吧。”白重山的声音清朗,嘴角的笑意如微风吹皱一池春水。
听到白重山的声音,魏四姑娘垂了垂眼眸,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垂柳依依,翠鸟环鸣。
沈延玉正向魏府走来,远远地,就看到了白重山离去的背影。
她看了看魏府高悬的匾额,心下一阵唏嘘感叹,这白重山当真是痴心啊。
她照例递了拜贴,魏四姑娘知道她今日要来,已经派了她的贴身侍女在门口侯着。
沈延玉撩开拱门垂下的藤蔓时,迎面却被一个人扑了个满怀,她下意识地握住了那人的胳膊。
几声低呼同时响起,还好沈延玉旁边的侍女手疾眼快地过来扶住了她,否则两个人都要摔倒在地了。
撞到沈延玉怀里的那个姑娘急忙转过身,指着站在她身后的那些丫鬟婆子:“府里来了客人,你们还不快退下。”
那几个丫鬟婆子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沈延玉,确实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规矩。她们行了礼就告退了。
那姑娘洋洋得意地甩了甩手里的钱袋子,一转身看清沈延玉时,吓得后退了两步,手指着她,颇有些语无伦次的:“是,是你!”
沈延玉看了看她,这姑娘约莫十四五岁,穿着鹅黄色的对襟半臂长裙,发间左右簪了一朵淡黄色的珠花,明眸皓齿,身量娇小。
沈延玉本来还没有认出她,听到她的声音才猛然想起,这不是她在靖北军出行那天碰到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吗?
“小公子,别来无恙啊。”沈延玉见她也认出自己了,索性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那姑娘见她也认出了自己,惊讶地睁大了眼。
随后她别过脸哼了一声,似乎十分不高兴:“你这个骗子,我才不要和你说话。”
沈延玉看她气得腮帮子都鼓鼓的,还说她是骗子,心下倒是又无奈又好笑:“我怎么成骗子了?”
那姑娘瞪了她一眼:“你明明和沈将军……不对,和靖北王是那种关系,你还骗我你不认识他!”
说到“那种关系”时,那姑娘脸红了红。
沈延玉没忍住笑出了声,开口辩解:“我可没骗你,我也没说我不认识阿琏。”
“你……”那姑娘听她的话,当即转过头瞪着她,却又寻不出反驳的话。
她仔细琢磨了一下,好像沈延玉也没说谎,那天,她确实没亲口说自己不认识靖北王。
“你来我家干嘛?”那姑娘闷闷的开口,虽然面上还没给她好脸色,语气却软了许多。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来找的人,应该是你的姐姐。”沈延玉看了看旁边的侍女,那侍女也弯腰向她介绍。
“这是我们府上的六小姐。”
“我叫魏优,字长欢,你呢?”魏长欢是个直爽的性子,她就想知道,靖北王喜欢的姑娘是哪家的。
“欢儿,你真是越发没规矩了。”魏四姑娘的声音传来,魏长欢立马往后退了两步,可怜兮兮的皱着眉头。
“姐姐,我这次真没捣乱,我就是想问问她的名字。”
沈延玉和魏四姑娘相视一眼,四姑娘的目光带了几分歉意和无奈。
她缓步过来抬手敲了敲魏长欢的脑袋,板着脸训她:“公主的名讳,也是你问的么?”
沈延玉见魏四姑娘敲打魏长欢,倒是突然想起了她四哥,平时也爱拿折扇敲她的头,看来这天下的兄姊,都喜欢敲脑袋训人。
“无妨,你这妹妹性子率真,我还挺喜欢的。”沈延玉也撩开藤蔓走了过去,倒是不在意。
“你,你是公主?那你和……”魏长欢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捂住了嘴,愣了好半晌。
要是她是公主,那她和靖北王沈琏就是堂兄妹了。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不是那种关系了!
思及此,魏长欢恨不得高兴得蹦起来。
她立马一个箭步冲过去握住了沈延玉的手,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公主姐姐,只是我不好,是我没礼貌,我错了。你想去哪里玩,我带你去,就当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沈延玉见她望着自己的眼神都快放光了,对她这急转的态度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被她那眼神盯着,沈延玉感觉自己像个香饽饽一样:“我没有生气,不过陪你玩得下次再找时间了,我这会儿跟你四姐姐有些事。”
旁边的魏四姑娘有些头疼地拉开了魏长欢握着沈延玉的手,将她扯开了一些距离:“我和公主是有正事要谈,你现在给我乖乖回房去。”
“姐姐,可我想陪公主聊聊天,你看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先聊,我在旁边等你们聊完,然后我带公主出去玩好不好?”魏长欢撒娇地摇着魏四姑娘的袖子,看样子是很想留下来。
这可是沈琏的堂妹来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她就想跟沈延玉多打听打听一些沈琏的喜好。
“再不回去,便罚你抄礼记了。”
魏四姑娘话音刚落,魏长欢立马老老实实地放了手。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延玉,叹了一口气,耷拉着脑袋回房去了。
见她走了,耳根子也清净了,魏四姑娘对沈延玉抱歉的笑了笑:“欢儿她一向如此,口无遮拦,公主别同她计较。”
“挺活泼的小姑娘,有她在,倒是会热闹很多。”沈延玉也不会跟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计较什么,何况她还是魏四姑娘的妹妹。
魏四姑娘摇头轻笑,便引着沈延玉一起就进了她的绣楼。
两人就着最近学堂和医馆的收成对账,还有接下来的规划进行商讨,聊了许久,一直到天擦黑,沈延玉才辞行。
沈延玉出了魏府大门,正要回宫,一个小男孩却往她的方向跑了过来。
“姐姐,姐姐。”那小男孩一直跟在她身后喊着她。
听到他的声音,沈延玉停了下来:“怎么了,小弟弟,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姐姐,有人让我给你送东西。”那小男孩把手捧得高高的,正提着一个盒子。
沈延玉心下起疑,倒是没有立马接过,只是问他:“小弟弟,你可不可以告诉姐姐,是谁让你送来的?”
那小男孩摇了摇脑袋,奶声奶气的:“我不知道,就是有个大哥哥给了我银子,让我等在这儿给你送东西。”
沈延玉心下思量,能送她东西的男子,无非是沈琏和沈易阳。可他们断然不会假托一个小孩子的手来给她送东西,这也太奇怪了。
“那你可看清他长什么样子?”
“没有,他戴着面具,但是长得高高的,比我爹还高,”小男孩解释清楚后,见她还是不接盒子,当下也有些着急了,“姐姐,你把东西收下吧。”
沈延玉只好提过了他手中的木盒,那小男孩撒丫子就跑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打开,却再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目光一滞。
那木盒中竟放着一顶镶满了珠玉的凤冠。
好端端地,为何送她凤冠?这分明是女子出嫁时才会用到的东西。到底是谁,同她开这样的玩笑?
她紧紧盯着盒中的凤冠,脑海中又浮现出刚刚那个小男孩的话。戴着面具,身形高大的男子……
忽地,她愣了愣神,这样的人分明跟前几日桃花节,她在惊鸿桥上看到的那个男子如出一辙。
沈延玉目光一沉,这件事绝不会如此简单。那个男子也绝不是偶然碰到的,无论是桃花节,还是今日她来魏府,都像是在他意料之中一样。
他像是掐准了她所有的行程。
沈延玉不停地回想着可能做出这件事的人,可她认识的男子并不多,与之交恶的更是屈指可数。
不知为何,她觉得脊背有些发凉,她抬头警惕地望了望四周,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看着她。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张了嘴,急忙伸手将手中的木盒合上了。
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