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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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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琏没有再说什么,袖袍下抬起的手终究还是垂下了。
  沈延玉向房间走去,转身关上了门,门缝里,沈琏的身影站在院子里,久久未动。
  沈延玉取出了袖兜里的瓶子,面无表情地将封口打开,倒出里面的蛊虫。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喉咙滚动,却还是刺破了手指,让那蛊虫闻着血融了进去。
  百姓都已病入膏肓,他们等不及了,只有以身试毒,兴许才能找出破解之法。
  她闭上眼,不多时,左手便传来钻心的疼,单薄的身子剧烈地咳嗽着,却是咳出了一口血。
  沈延玉摸了摸嘴角的血迹,没想到这蛊毒竟然发作得如此快。
  她正要为自己把脉,就听见轰然一声,房门被人破开。她还未看清,手腕就被人牢牢地攥住。
  沈琏握着她的手都在颤抖,见到她手指上发黑的血迹,他的眼里第一次带着汹涌的怒意,看着她,一字一句带着钻心的疼:“沈延玉,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沈延玉心头一窒,只是别过了眼:“我,没做什么,我只是太劳累了而已。”
  沈琏攥着她的手更加用力,更是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他的声音带着凄凉:“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沈延玉从未见过他这样生气,微张了嘴,却说不出话。
  沈琏抬手在她身前点了几下穴位,却也是毫不迟疑地用匕首割开了自己的手臂,鲜血淋漓,刺痛了她的眼。
  “阿琏,你要干什么?”沈延玉慌了,可她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看着沈琏将她的手腕抬起,将指尖的伤口放在了他割破的手臂上。
  “不要,不要,”沈延玉的语气近乎哀求,红着眼睛看着他,“没用的,这是蛊虫,它不会出来,我求你了,放开我……”
  沈琏冷着脸,没有说什么,只是他手臂上的血迹却慢慢变黑了。
  沈延玉唇瓣翕动:“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抬眼看着沈琏,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却只见到他嘴角苍白的笑。
  不可能的,蛊虫是不会轻易离开宿主的,这是绝不可能的。
  沈琏连伤口都没有处理,只是将宽大的袖袍放下,遮住了手臂的血迹。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却是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气血。
  沈琏的额头全是细密的冷汗,他扯出一丝笑意,抬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沈延玉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得他的声音响在耳畔,轻得像远山上的烟雾,风吹就散:“阿玉,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沈延玉微张了嘴,想开口叫他的名字,却觉得一阵睡意袭来,整个人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费力地想要去抓住沈琏的衣袍,指尖还未触碰到,便失去了意识。
  一滴泪滑过眼角,溅落在颈窝中。
  这一切都不会好了。


第57章 心头之血
  细碎的日光透过窗户散落在床榻上,沈延玉惊醒时,一把握住了素色的幔帐。
  “沈琏……”她缓过神来,目光流转看着屋内,地上的血迹和瘫倒的家具都恢复了原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延玉浑浑噩噩地下了床,赤足踏在地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冰冷。
  她走到门外时,院子里的花草开得正好,沈琏这几日总是会坐在院中,可那里现在空无一人。
  沈延玉的脚步有些发虚,一步一步,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始终低垂着眼,正是晌午,日光灼灼,她却只觉得从心里开始发冷,凉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连眼泪都不曾流下,却是在打开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住了。
  一双手迅速扶住她的肩膀,才避免了她摔在地上。
  “你才刚睡醒,怎么就急着出门?”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在头顶,沈延玉抬起眼帘时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那一瞬间她的眼里才透出一丝生机。
  她皲裂的唇扯出笑意,缓缓伸出手去触碰他的手臂。像是想握住远山上的雾霭,却又生怕一碰就散了。
  在触碰到他的袖袍时,沈延玉颤抖着手抱住了他。
  沈琏的手无措地停在空中,眼中一片错愕。扑在他怀中的人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浓密的睫毛一颤,连带着她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
  听到她的声音,沈琏小心翼翼地用右手轻抚着她的背脊。
  他的衣襟一阵湿热,伏在他胸前的人一直在颤抖着,只有握紧他袖袍的手还攥得紧紧地:“我要怎么救你,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救你……”
  那毒的凶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已经看到太多人死去了,可现在连沈琏都中了蛊毒。
  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她所有的希望全在这一刻碎裂了。
  “阿玉,我信你,一定可以找出办法的。”沈琏看着她,轻轻一笑,单看他的样子只觉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沈延玉握着他袖袍的手无力的松开。
  我信你……
  贺七郎的声音又响在耳畔,他说他想去考取功名。
  他瘦弱的脸还是扯着满是期冀的笑。
  他说,他信她。
  可他,死了。
  她的瞳孔幽深,全是深深的恐惧,整个人像是被攥住了心头,快要呼吸不过来。
  沈琏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而且,我是习武之人,那毒要不了我的命。这几日我会留在这儿,让你查清这蛊毒,也好找出方法救他们。”
  听到他的话,沈延玉愣了半晌,握紧了袖袍下的手,眼中全是心疼:“这不该由你来做的。”
  这本是她该做的,是她一意孤行要救人,一切的后果本该由她承担的。
  “我说过,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一起。你要救他们,我亦如此。”沈琏望着她,轻轻一笑,“阿玉,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沈延玉看着他,只觉得心像是被人撕开了一样:“你为什么这么傻……”
  沈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住了她的袖袍:”我不会有事的,我说过,我不会死。”
  良久,她抬起袖子用力地擦着脸上的泪痕,再抬头时,苍白的脸上只要绝然。
  “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原本灰败的眼里又重新透出坚定。这条命是她欠他的,就算要她的命,她也会治好沈琏的。
  沈延玉将沈琏引至房内,就在为他施针,只有他还在中毒的初期,也许还来得及。
  “你现在感觉如何?”沈延玉落下银针,目光还是透着几分忧色。
  沈琏用手按住自己右下的胸骨,微微皱了皱眉:“那蛊虫一直在此处,你刚刚行针,似乎让它松动了一些。”
  “你可曾用过内力逼迫它出来?”沈延玉不懂他们习武之人的门道,但是她也曾看过有人用内力逼出毒素。
  沈琏摇了摇头:“我昨夜也试过,可只会让它潜得更深。”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运功了。我想,你运功,它只会反噬得更加厉害。”
  突然,沈延玉想起了贺七郎,之前他误以为她是裴县令府衙的人,情绪十分激动,就生生呕了血。
  她抬起眼看着沈琏,目光中带着一丝惊疑:“我想,这蛊虫一定是附着在人体血脉上,若是因为外力刺激加速血液的流动,只让它更加狂躁,从而加深蛊毒。”
  沈延玉站了起来,不断地回想着这段时间的所遇到的病人,她喃喃低语:“若是如此,血才是关键。它既然会遇到刺激而深入,又会不会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压制住它,让它停止活动……”
  沈琏一直看着她,目光也露出笑意,阿玉果然聪明。
  只是他胸口突然一阵刺痛,喉间发出轻微的闷声。他看了看旁边的沈延玉,抬起袖子掩在唇边。
  他垂下手时,暗红色的袖袍上颜色加深了几分,不细看,却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阿玉,这里是你的房间,我在此多有不便,晚一些我再来找你。”沈琏站起身,将左手袖袍的里侧压紧。
  他刚刚要转身出去,就被人扯住了袖子,沈延玉的脸色低沉几分,倔强地看着他。
  “你又想一个人躲起来么?”
  她怎么会不知道,沈琏受了伤从不会让身边的人担心。可她怕的,就是他总是如此,总是让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沈琏极力压着翻涌的气血,勉强开口,“我有些事,想先出去。”
  可握着他袖子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沈琏眉头微皱,突然弯腰捂住了心口。
  “阿琏!”沈延玉急急地扶住了他,却只见他的嘴角全是血,淌在衣襟上,融进一片暗红色之中。
  “我,我没事……”沈琏只觉得头有些昏沉,蛊虫啃噬着他的心脉,钻心的疼却让他还存着最后一丝意识。
  这蛊虫,便是让人清醒着感受被啃噬的痛楚。
  沈延玉将他扶到床榻上,也顾不得那么多,扒开了他胸前的衣服。只见他心口处的血管已经透着浅淡的黑色了。
  她心里又急又气,若是她刚刚不拦住他,他肯定现在一个人不知道在哪里硬抗这些伤了。
  沈延玉压下心头的梗塞之感,施针为他护住心脉,又急忙将柜子里的药瓶拿出,将止疼的药喂他服下。
  沈琏的额头全是细密的冷汗,青筋直跳,他胸口一阵起伏。死死地咬紧了牙关,嘴角还是不停地渗出鲜血。
  沈延玉的手都在颤抖,眼前被泪水模糊。
  床榻上的沈琏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喉头滚动,极力压着闷哼。心口的黑气时隐时现,忽地,他偏过身子,对着地面,却是呕出了一滩血。
  浓重的血腥味在房间散来,满目的猩红刺痛着她的眼。无论用什么方法,她都要试一试,沈琏体内的毒,再也拖不得了。
  良久,沈延玉才顺了呼吸,声音也带了一丝颤抖:“你若愿意,我可为你施针封穴,你体内蛊虫若有异动,便告诉我。”
  沈琏点了点头,躺回了床榻上,颤抖着手解开了衣袍。
  沈延玉铺开银针,握针时她从不手抖,也唯有此时,她才会心无旁骛。
  银针刺下,沈琏的眉头微皱:“上侧气舍。”
  沈延玉的手指顺着他说的穴位行过,他复又开口:“右下璇玑。”
  整整一夜,沈延玉调制不同的药,几乎寻遍了所有的穴位。沈琏时而清醒,时而昏睡,一夜便呕血三次。
  一直到天大亮时,沈琏体内的蛊毒才勉强压了下去。
  沈延玉看着地上的血,只觉得脊背发凉。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他的。今日躺在这里的本该是她。
  她半跪在他的床榻前,握住了他的手,嘴里只能吐出破碎的语句:“对不起……”
  “阿玉。”虚弱的声音传来,沈琏偏头看着她,白色中衣已经被染成血色,只露出透着黑气的胸膛。
  “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不怨任何人。”他用手撑在榻上,嘴角扯出苍白的笑。
  沈延玉有些皲裂的唇渗出血迹:“本该是我的……这噬咬心头血的痛楚,本不该你来承担的。”
  她只想救人,可她不想害了沈琏。却总是连累了他陪她受罪,她才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人。
  沈琏的意识还有些恍然,看着她的脸,苍白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笑意。
  晨光初现,透过窗户散出隐隐的白光,打映在他半睁半合的眉眼上。
  只有那勾在最阴冷潮湿的深处,不曾见过半分阳光的心思,迫不及待地想要倾泻而出:
  “阿玉,才是我的心头血。”
  他的目光缱绻,像是编织着深深浅浅的情意。
  沈延玉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松开了他的手,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惊骇。
  风透过窗户吹过他们之间的间隙,沈琏只觉得刚刚温热的掌心一点一点攀上凉意。


第58章 尘埃落定
  岳县西街,几个太医已经急做一团,整个院落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萧承林也在此看顾病情,见到沈延玉来时,他便放下了手中的药碗。他本想开口询问她有关这蛊毒的事,却只见她眼神凝滞,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公主,公主……”萧承林轻唤了几声,沈延玉才回过神,抬起眼看向他。
  她的反应出奇地有些迟钝,愣了一下才回应:“怎么了,承林哥哥?”
  “这几日你也辛苦了,不如还是回去多休息一会儿吧。”萧承林见她神色有异,只以为她是这几天过于劳累,精神疲乏。
  “没事,我最近对这蛊毒有些了新的研究,想和太医们商讨一下。”沈延玉向他点头致意,才转身去了内堂。
  门框上的竹帘垂落,她却忘记撩开,竹帘蹭过她的额头,勾散了一缕发丝。
  萧承林站在门口,微微皱了皱眉,今日她似乎有些奇怪。
  房内的太医见她进来了,也向她抬手行礼,为首的洛太医已经三天三夜没有阖眼了,却还是强打着精神:“公主,如今这毒越发严重,臣和其他太医商量过后,拟出一个法子,用盘蛇以毒攻毒,或许可解。”
  洛太医手里拿着一个药瓶,装的正是盘蛇之毒。
  沈延玉摇了摇头:“这个法子我也想过,可盘蛇性至阳,我昨日才发现,这蛊毒是通过血液流动来刺激它。若是用了盘蛇毒,或许可以两两抵消,但是蛇毒加速了血液流动,恐怕那蛊虫会先一步啃噬心脉,这太过冒险了。”
  那几个太医一听也是面面相觑,他们没有发现这一点,还好沈延玉提出来了,到时候恐怕是要适得其反了。
  “公主,您可知,这蛊毒可还有其他什么特性?”
  “那毒流窜的位置只在璇玑和天溪之间,我想暂时为他们封住紧要的穴位,也许会缓解一些痛苦。其他的我还没有找出,我目前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沈延玉抿了抿唇,心头有些沉重。这些都是沈琏告诉她的,他拿了自己的身体为她试验。
  洛太医沉吟不语,突然掩嘴打了个喷嚏,旁边的太医抬手给他倒了杯热茶,叮嘱道:“最近天凉了,您得多注意些。”
  洛太医接过热茶,茶杯冒着冉冉的白雾。
  沈延玉看着他手中的热茶,茶叶顺着热水翻腾。她皱了皱眉,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一丝了然。
  “洛大人,也许我找到方法,请大家稍等,若是此法可行,我定会在日落前回来,还有,这盘蛇毒借我一用。”沈延玉接过洛太医手里的药瓶就急匆匆地推开房门出去了,只留下几个太医有些发懵。
  她到了门口就随便拉了个人问询:“这位小哥,请问这附近可有寒潭之类的地方?”
  被她问话的路人倒是认真想了想,随后指着东面:“姑娘,出东街三里路,翠英山那儿好像有个点翠潭水,那儿的水可冻死人。”
  沈延玉向他道了声谢就急忙回府衙后院了。只是到她房门口时,她的脚步一顿,伸出的手也犹豫了一番。
  她忖度了一番,还是闭着眼推开了门。
  床榻上,素色的幔帐洒上了快要干涸的血迹,一只苍白的手紧紧握着床沿。
  沈延玉急忙小跑过去,沈琏已经昏迷不醒了,只有嘴角的血迹还猩红刺眼,他的眼下都带了病态,哪里还有平日里清朗俊秀的样子。
  她伸手一揽就将他扶了起来,压在她肩头的重量也让她的身子倾斜了些。她咬了咬牙,步履蹒跚地带着他从后门出去了,大山驾着马车正等在门口。
  沈延玉一出来,大山就急忙迎了过去,却在见到她扶着的人时差点吓了一跳。沈琏低垂着头,整张脸都埋在长发下,他一时间也没认出来是谁。
  不过该问的不该问的,他心里自然清楚,也只是帮忙扶着沈琏进了马车,他便老老实实地坐到车外。
  沈延玉将沈琏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车厢内,又拿了垫子靠在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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