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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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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昏暗,只有剑尖的寒光一闪而逝,倒映着一双死气沉沉的眼。
  慌乱间,沈延玉抬起了青凉伞挡在面前,同时身子一侧。那绣着翠竹的伞面就破开了一道裂缝,剑尖擦过沈延玉的脖颈,一缕碎发飘落在地。
  长剑用力,整个伞便破裂开来,露出执剑人眼中滔天的恨意。
  电闪雷鸣,那人的脸在一瞬间被照亮。沈延玉身子一怔,整个人连躲避都忘记了。
  “大哥?”她只唤了一声,太子的脸上就露出厌恶。他没有给沈延玉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将手里的长剑送了过来。
  沈延玉低呼一声,急忙往旁边一躲。可太子招招狠厉,毫不留情,剑花一挽还是从她的手臂擦过。
  翠色的衣衫被长剑划破,很快就渗出了血。沈延玉捂着手臂,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子:“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太子握剑的手都因为怒火和悲痛而颤抖着,只有眼底冰冷一片,透着杀气。提剑便向她刺了过去,直取她的心口。
  沈延玉只勉强会些皮毛功夫,哪里比得过剑术超群的太子,她只能慌乱地躲闪着。
  “大哥,你冷静些啊!”沈延玉一边躲着,一边冲他大喊,想要唤回太子的理智。她心里又急又气,怎么也想不通太子怎会对她下此杀手。
  她急急地往后退去,后背抵到冰冷的墙壁时,她已经无路可退,眼见着那长剑就要刺破她的咽喉。
  “哥!”
  太子的剑在一瞬间顿了一下,沈延玉趁着这一瞬的喘息,直接坐在地上,那剑就撞到墙上,折弯后还发出锃锃的银光。
  沈易阳飞身过来挡在沈延玉面前,不管不顾地冲太子大喊:“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刚到门口就听到流萤宫里传来的打斗声。他还以为是进了刺客,谁承想竟然是他大哥要提剑杀沈延玉。
  沈延玉坐在地上,瞬间脱了力,脊背爬上寒意,连额头都惊出了冷汗。刚刚那柄剑离她的咽喉就只有寸许。如果不是沈易阳突然出现,她可能就要被太子一剑刺死了。
  “让开。”太子的剑就指在沈易阳的胸口,冰冷的眼还看着地上的沈延玉,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我不让。大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对延玉下手?”沈易阳皱着眉头看向太子,眼里全是无措和迷茫。
  “我说了,让开,你听不懂么?”
  ”她是我们的妹妹,你怎么这样做?大哥你不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啊!”这是沈易阳第一次违背太子的意思,虽然他心头也有些害怕,可他绝不能让开。
  ”你要护着她?”太子眉头紧蹙,连握剑的手都微微颤抖着。
  那柄剑就直直地抵在了沈易阳的胸口。
  ”大哥,你冷静一下,有什么误会你说出来啊!肯定跟延玉没关系的。”沈易阳咽了咽口水,看着抵在自己胸前的剑,却没有一丝退缩。
  他绝对不会相信沈延玉做了什么事,让太子都要杀她。
  “误会?”太子轻笑出声,披散的头发还垂在身侧,”东宫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到了,是她流萤宫的宫女跑来告诉阿音,王尚书自缢。”
  听到这件事,莫说沈易阳,就连地上的沈延玉都愣住了。
  “你知道,阿音听到这件事后,如何了么?”太子凄凉一笑,像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一样。
  “孩子没了,”他的眼底就那样涌动出几乎让人心碎的悲恸,无端端让人不忍看他的眼睛,“我和阿音的孩子,我们盼了三个月的孩子,没了!”
  刚刚知道自己快要当父亲时,他只是和平日一样不冷不淡地点了点头。
  只有他自己知道,太医走后,他一个人坐在门阶处,傻笑了许久。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沈易阳手一松,整个人都垮了下来。他的小侄子,没了。
  “大嫂,大嫂她……”沈延玉抬起头,满目惊骇。不可能的,孩子怎么会没了?
  “大嫂她现在怎么样?不……我不信,我要去看她,我不信孩子会没了。”沈延玉撑着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本来还捂着伤口的手也放下了。
  可她刚刚走了两步,就被太子的长剑挡住了去路,他的眼中只有恨:“孩子已经没了,你现在连阿音也不放过么!”
  “我没有。”沈延玉任由他将长剑指向自己,她摇着头,眼眶微红。
  她怎么可能会伤害对她温柔以待的太子妃?她怎么可能会那样做?
  “不是的,大哥,我没有让人去告诉大嫂,王尚书的事,我没有。”
  太子冷冷一笑,手里的剑也握得更紧了:“那个叫小满的宫女,是你的人吧?她亲口承认,是你指使的。怎么,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么?”
  听到太子的话,沈延玉不可置信地摇着头,身形踉跄几乎快要站不稳。
  “不会的,不可能是小满做的,不可能的。她跟了我六年了,她不是那样的人。”沈延玉微张着唇,眼中只有惊骇。
  “大哥,一定是有误会,你不要被旁人的诡计欺骗了,一定是有人想要挑拨我们的关系。”沈延玉看着太子,眉头悲伤地皱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哥,延玉不会这样做的,她一向最喜欢大嫂了,你知道的。”沈易阳回过神,急忙上去握住了太子持剑的手,恳求地看着他。
  “今夜王尚书自缢之事,阿阳,我只告诉了你,而你告诉了沈延玉吧。除了你们宫中再无他人知晓,你说,我该信她么!”太子积压在心头的悲痛和怒火在一瞬间爆发,让人不敢看他,亦不忍看他。
  沈易阳往后退了几步,双目通红,可他还是摇着头:“我,我不信……不会的。”
  不会的,延玉不会做那样的事,他不信。
  雷声大作,豆大的雨滴顷刻间落了下来,打湿在庭院中三人的身上。
  “大哥,真的不是我,你信我,好不好?”沈延玉看着他,眼泪那就样滑过脸庞,整个人都失了力气。
  不是她做的,为什么不信她……
  “如果不是那个叫小满的宫女,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你的人,阿音不会信的。她信的不是那个宫女,她信的……是你。”太子浑身都湿透了,他的声音在雨中显得那样落寞,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了沈延玉的耳中。
  隔着雨帘,她眼中的惊骇在一瞬间被悲恸填满。
  是她,害了太子妃。
  沈延玉颓然地瘫倒在地,脊背弓起,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她就那样痛哭了起来,心头的悲伤压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是因为太子妃对她深信不疑,所以才会中了别人的圈套。
  都是因为她。
  一旁的沈易阳蹲在了地上,用手挡着脸,虽然双目紧闭,却还是不可抑制地流出泪。他们兄妹三人,怎么会走到今日的地步啊。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可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小满是细作。我从未想过害大嫂,我没有。”沈延玉颤抖地伸手想去抓住太子的衣摆,她抬起头,死死地咬着干涸的下唇。脸上的泪连雨水都冲刷不尽。
  她该察觉到的,她该早一些发现小满不对劲的。
  如果她今日没有让小满去送药,是不是就不会给她机会做这样的事了?
  或者她应该亲自去,她为什么没有亲自去?她为什么给了旁人陷害太子妃的机会?
  她的心头像是被一把钝刀割开,绵长又迟缓的痛。
  谁都可以背叛她,可为什么偏偏是小满?
  她们在一起,六年了啊。
  太子根本不信她的话,他眼中寒光闪过:“拿命来赔吧。”手中长剑抬起就要刺穿她的胸口。
  ”不要!”沈易阳飞身冲了过来,可那长剑又快又狠,他整个人都因为跑的太急而摔在地上,还是晚了一步。
  锵锵一声,长剑和重剑相撞时,激起火光,在暴雨倾盆下转瞬即逝。
  “动她,你想死么?”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冷得像冬日里结在叶片上的寒霜。
  潇潇夜雨中,一袭暗色长袍的人就挡在了沈延玉面前。衣袍宽大,挡住了所有指向她的怀疑和刀剑。
  沈延玉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睛因为雨水的冲刷而看不清周遭的景象,可她目光所及只有挡在她面前的身影。
  沈琏来了。
  她的肩膀抽动,整个人都像是瞬间被掏空了力气。
  夜雨中,长剑被击落在一旁。而沈琏的重剑就抵在太子的咽喉。
  “你能伤她,不是她怕你,只是她敬你。”沈琏的剑往前了一分,太子的咽喉便渗出血丝,“可我不一样,谁动她,我杀谁。”
  他的声音穿透着雨水,打在人耳里,无端端让人觉得发寒。
  太子丝毫没有退缩,迎上了沈琏冰冷的眼神,他反而笑了:“是么?我也一样,谁动了阿音,我便让谁偿命。”
  “沈琏,你疯了么?还不把你的剑放下!”沈易阳快步走了过来,怒瞪着沈琏。
  “帝王心术半点也没学会,难怪被人压得毫无还手之力。”沈琏唇畔勾笑,带着些嘲讽。
  “你若还是如此愚蠢,终有一日,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会被你害死。”
  听到沈琏的话,太子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藏在袖袍下的手收紧,连额头的青筋都暴起了。
  沈琏不再多言,只是收回了剑。他转身看向沈延玉时,脸上的煞气消弭,只剩下担忧。
  沈延玉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琏,他的眉眼还是那样温柔,眼神从未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始终信她,护她。
  她的唇瓣翕动,嗓子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
  像是看懂了她的未说出口的情绪,沈琏只是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手掌扶在她的脑后,让她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口。
  像是轻抚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连声音都放得轻缓温柔:“好了,阿玉,我们走。”
  不需要对他解释什么,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情绪,都哭出来就好了。
  沈琏伸出手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随后便站起身来。他的脊背微弯,挡住了落下了雨水。
  一瞬间,他身上的温暖将她紧紧地裹住。沈延玉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又开始泛滥。她将头埋进沈琏的怀中,单薄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沈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转身便向她的房间走去。
  而庭院内,太子仰着头,任凭雨水冲刷在他的脸上,长发早已湿透,整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沈易阳看着沈琏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一旁的太子。
  他担心沈延玉,可也放心不下他大哥。
  不过想到沈延玉那儿有沈琏照顾,他才稍稍安心了些。他看着太子,心里有千般话想说,只是不知道从何开口。
  只是站在那儿,陪他一同淋雨。
  良久,久到沈易阳都觉得身体麻木了。太子才睁开了眼,他本来还有些无措,可看到太子的眼神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不同于太子以前清风霁月,淡漠疏离的清冷。此刻只让人觉得琢磨不透,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走吧,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的。”太子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将地上的长剑捡起负在身后,转身便走出了流萤宫。
  沈易阳回望了一眼沈延玉的房间,犹豫再三,还是放心不下太子,也就跟着走了。
  雨打窗台,淅淅沥沥,地上的血迹和今夜的争吵,所有的怀疑和狼狈似乎都在这一场雨中,了无痕迹了。


第80章 好戏开锣
  雨还在拍打着屋檐,窗户被风吹开了,雨声就肆意地填满了整个屋子。
  刚刚换了一身衣服的沈延玉就坐在桌案旁,低垂着眉眼始终一语不发。发尾的水不停滴落,滑进白皙的脖颈,她却像是浑然不觉。
  沈琏正站在她旁边,轻柔地用帕子为她擦拭着淋湿的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间碰到她冰凉的面颊,他的身子一顿,肩头也松了几分。
  谁也无法理解的痛苦,他也曾体会过。
  沈延玉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伸出手想要接过帕子:“我,我自己来吧。”
  沈琏没有应答,纷乱的思绪在一瞬间褪去,只是细致地将她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擦干。沈延玉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的正对面是梳妆台,台上的铜黄镜里正映着一个面容憔悴的人。
  她忽地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怎么每次我这么狼狈的时候都被你看到了啊。”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掠过人的面颊一样。
  最后一缕头发擦干以后,沈琏才收回手。他低头轻笑一声:“嗯。”
  不知为何,听到他的声音,沈延玉反而心里安定了一些。明明他什么都没说,甚至问都没有问她今夜的事。
  可只要知道他在,她就安心了。
  沈延玉低着头,唇畔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小时候大家都说沈琏的灾星,其实真正的灾星是她才对。
  与她交好的人,都或多或少因为她而受了累。到现在她什么都没了,一夕之间,朋友背叛,兄长反目。
  连她共处了六年的人,也可以轻易地在她背后捅她一刀。
  刀不见血,却痛彻心扉。
  “阿琏,我好想睡一觉啊。”她仰起脸,脸上的笑却比哭还难看几分。
  以前她遇到了痛苦总会逼着自己去睡觉,好像睡一觉就什么都没了。可现在她睡不着了,只能清醒地去感受这一份痛苦。
  沈琏的眼里涌出若隐若现的无奈。
  他嘲讽太子无能,他又何尝不是如此?若他真有能力,早就该带她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了。
  可他还做不到,或者说他不想再那样做了。
  沈琏站在那里久久未动,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夹杂着几分痛苦。现在的他,还算是干净的,如果他再染了血,阿玉,一定会怕他吧?
  毕竟连他都厌恶过自己。
  良久,他再也克制不住,伸手便将她揽入了怀中。他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却是没有带任何旁的念头,只有无奈。
  沈延玉的身子一僵,终究还是没有推开他。将头埋在他怀里的瞬间,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眉眼紧皱,流不出眼泪,整个人无声地颤抖着。
  这么多年,什么都在变,唯有她鼻间的竹叶清香,还是和以前一样。
  怀中人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过了许久才渐渐松了力道。沈琏低下头,见她像是睡着了,才将她拦腰抱起放回了床榻上。
  沈琏背对着她坐在床榻旁,目光复杂,像是陷入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良久,他才伸手抚上了自己的眼尾。他看不见,可他知道,那里还是一片嫣红。他的嘴角勾起苦涩的笑,他真的有资格和阿玉在一起吗?
  他的眼尾,已经越来越红了。
  第二日,沈延玉穿着里衣坐在梳妆台前,铜黄镜上映出一张眼下青黑的脸。她只是强迫自己闭了一夜的眼。
  她坐在那儿等了许久,一直到风吹得她身上有些凉了。她才想起来,小满已经不在了,没有人会来给她梳妆了。
  她的嘴角扯出了一丝笑,伸手拿过桌上的木梳,对着镜子一下一下地梳着。
  是啊,流萤宫只有她一个人了啊。
  午膳时,沈琏来了,只是他的眼神有些复杂:“那个宫人找到了,你要去见她么?”
  沈延玉抬起茶杯的手一顿,也只是停了一下而已,她便饮尽了茶水,从容地站了起来。
  “走吧。”
  该来的,总是会来。
  沈琏带她去了他以前的旧居,人就被他关在那里。沈延玉没有丝毫犹豫,便要推门进去。
  沈琏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只是告诉了她一些事情:“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人喂了毒,应当是想杀她灭口。”
  沈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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