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 >

第55章

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55章

小说: 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越看沈元朗的脸,眼中的杀气和恐惧就越是交织在了一起。
  直到看到沈元朗嘴角似笑非笑的嘲讽,皇上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一样,压在心底记忆汹涌而来。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人正在垂眸看书。
  那人面色苍白,带着病态,眼下一点泪痣让他更添温润。正慵懒地躺在床榻上,用书卷掩嘴轻咳,却对着他温和地笑:
  “旬弟,过来。”
  白色的幔帐飘扬,只有那人的笑容一直浮现在皇上的眼前。
  不过转瞬之间,皇上眼底就恢复了清明,却还是带着时隐时现的杀意。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案,声音听不清喜怒:“你构陷皇储,害死了皇长孙,你觉得朕该怎么罚你?”
  “父,父皇……”沈元朗立即跪伏在地,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带着哭腔,“儿臣只是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旁人都有母妃教导,可儿臣自小就什么都没有,儿臣……”
  他话还未说完,就开始哭了起来。倒是让皇上眼底的暴虐松动了几分。沈元朗的母妃当年是为了救皇上而死的,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对这个老二颇为偏爱。
  可现在看来,他已经将这份偏爱当成他肆无忌惮的底气了。到底是他太过放纵这个老二了,才让他成了如今这副德行。
  皇上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声:“把衣冠除了吧。”
  “父皇!”沈元朗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皇上,让他除去衣冠,这是要将贬为庶人啊。
  “求父皇开恩啊。”沈元朗不住地在地上磕头,额头就留下一道道红痕。
  座上的皇上闭上了眼不再看他。
  “捡儿!”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沈元朗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一旁的太皇太后急忙跑了过去,跌坐在地上,只是颤颤巍巍地伸手摸着沈元朗的头。
  她的眼里还是一片浑浊,痴痴地看着沈元朗。萎缩的唇瓣翕动,喃喃自语:“捡儿,捡儿……”
  沈元朗一头扎进太皇太后怀里,一边委屈地哭着,一边唤着“太奶奶。”而太皇太后也像孩子一样抱着沈元朗嚎啕大哭。
  皇上眉头紧蹙,心下的暴虐差点又起来了。这个混账竟敢利用太皇太后来当挡箭牌!
  太皇太后抱着沈元朗,手中的龙头拐杖就指着皇上:“你,你欺负我家捡儿,你混账!”
  皇上刚刚冷静下来的眼神又危险地眯了起来,因为那一句“捡儿”他整个人都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不过一个死人,竟然还有人记得他。
  皇上指着沈元朗冷冷一笑:“皇祖母,您睁大眼睛看清楚,他不是沈垣。不过是长得有几分相似罢了。”
  太皇太后几乎要将龙头拐杖扔到皇上身上,她阴沉着脸嘟囔:“骗子,我家捡儿明明在这儿。”
  皇上眼底的嘲讽越发明显,真是老糊涂了。
  他没有就这样放过太皇太后,反而把最后一层窗户纸都捅破了:“沈垣早就死了,二十年前就死了!”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彻骨的恨意。
  皇上瞪大了眼怒吼着,胸膛不住地起伏着。可这些话他竟是在对太皇太后说,还是在对他自己说,没人分得清。
  “不,不是的,捡儿还活着的,他还活着的。”太皇太后双手抱头,嘴里还像是失了魂一样自言自语。
  “捡儿,我们走,皇祖母这一次会保护好你的,走,我们走。”太皇太后整个人都痴痴傻傻的,却还是拉着沈元朗要往外走。
  沈元朗却站在那儿不走,像是无措地看着皇上。皇上没开口,他也不敢私自走了。太皇太后就挡在他前面,生怕皇上对他动手。
  皇上冷笑一声,这个畜生真是好手段。现在看太皇太后这个阵势,谁要动了沈元朗,就要跟谁拼命一样。皇上心头烦躁,又想起了沈元朗死去的母妃。
  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冷眼看着大殿下的一老一少。良久他才指着沈元朗不耐烦地呵斥:“你马上给朕滚到漠北去,好好跟着你岳父魏广周。敢回到兆京,朕就打断你的腿。”
  皇上说完就拂袖而去,再也不管他了。
  “谢父皇开恩。”沈元朗低下头诚惶诚恐地行了礼,可嘴角却是勾起了得逞的笑。
  雀翎宫的大门合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沈元朗刚刚扶着太皇太后出去,太监福禄就急匆匆的跑过来了。
  “太奶奶,您先回去吧,我随后再去看您。”沈元朗将太皇太后交托给福禄带回万寿宫,她走一步还在回头望着沈元朗,而沈元朗亦是依依不舍的神色。
  直到太皇太后身影不见了,沈元朗脸上的笑才瞬间消弭,只剩下一片冷漠。
  青灰色的天空下,沈元朗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走了远远的,他喉头滚动,伸手抚上了自己的面颊,指甲几乎有一瞬间想要抓破自己的脸。
  他冷笑一声,终究还是垂下手。挺直着腰身往回走,他踩着细碎的光影,脸上带着隐隐的兴奋。
  他要的就是去漠北。
  而下一个,就是沈琏了。


第82章 先朝皇后
  沈元朗离京的日子是在三日后,皇上给他安排的名目是自请去漠北戍边。他这一走,相当于彻底与皇位无缘,倒是让不少观望的人傻了眼。
  漠北多战事,一去无归期。
  他走时孤身一人,魏兰疏虽然想称病不去送行,可到底她终归摆脱不了这个身份,也不能让旁人生出闲言碎语。
  宫殿外,马车侯在一旁,沈元朗穿着金丝流云长袍,神色自若,一身贵气倒像是去郊游一般。
  魏兰疏虽然不知道他去戍边的实情,到底也隐约猜到了几分。沈元朗离开,她反而轻松了许多,起码自己不用再面对这样一个反复无常的疯子了。
  深秋里,风时常将人的头发都吹得凌乱,带着刺骨的寒意。魏兰疏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灰鼠毛大氅为沈元朗系上,随后便要转身离去。
  手腕猛地被人抓住,她眼中闪过一丝抗拒和厌恶,却不得不克制着自己。她没有回头,哪怕是知道沈元朗有话要对她说。
  身后沉默了好一阵,才传来沈元朗闷闷地声音,像是带着些委屈:“兰儿,你就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么?”
  魏兰疏唇畔洇染出淡淡地嘲讽,只是不冷不淡地开口:“那便祝殿下此去顺遂,莫有归期。”
  莫有归期,莫再相见,此生足矣。
  沈元朗的手一顿,却反而握得更紧了。一声冷笑逸出:“不想再见到我么?可我偏要与你纠缠。”
  魏兰疏微睁了眼,手下用力便挣脱了他的桎梏,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身后沈元朗微扬起下巴,眼里是漫不经心的笑:“兰儿,过不了多久,我就回来的。”
  风吹得他大氅上的灰鼠毛撕扯着,缠绕在发丝上,整个人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
  魏兰疏的身子一僵,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渐行渐远了。
  马车缓缓行驶,离开了沈国的城门。驾车的马夫吆喝着,沈元朗抬手撩开车帘,沈国城楼高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勾唇轻笑,苍白的脸上带着嘲讽。沈琏啊沈琏,这一次,我倒想看看你还能如何翻天覆地。
  马车渐行渐远,向着漠北的方向,慢慢模糊成一个小黑点。
  柳巷口,两个黑衣人站在暗处,腰间挎着黑鞘弯刀,正戒备地看着对面戴着帷帽的青衫女子。
  不过见她呼吸举止毫无内力,一身脂粉香,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两人便也放松了些。
  沈延玉淡淡地开口:“听说两位是下手干净利落。我有一阿姊和一个八岁的小弟,不久前都为人所害,所以来此请两位为我报仇。”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地开口:“姑娘,找我们做事是讲规矩的。三爷能介绍你来,想必也跟你说明白了的。”
  沈延玉应了一声,抬手就将腰间的白玉蝴蝶佩扔了过去。
  那两人挑剑稳稳当当地接住了玉佩,看清成色后立马露出贪婪的神色。他们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自然是懂得玉器鉴别,这玉佩一看就是琳琅阁的珍藏,价值不菲。
  思及此,他们不由得用手摸了摸,果然触感温润,是难得的珍品。
  “这样的报酬,二位觉得满意么?”沈延玉双手交叉放在腰间,微风撩动素白的面纱,带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
  报酬开的越高,说明暗杀的目标就越难,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那两人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想先试探一下口风:“报酬倒是够了,只是不知道姑娘想买谁的命?”
  沈延玉站在那儿没有开口,虽然隔着帷帽,却让那两人无端觉得她正冷冷地盯着自己,这种感觉让他们有些不舒服。
  良久,沈延玉微扬了下巴,却是笑出了声:“我要买的就是你们的命。”
  巷子里没有一丝光亮,她的声音更显得清冷。
  闻言,那两个杀手冷哼一声,立马拔刀冲来了过来。他们身形极快,而沈延玉也只是站在原地不动分毫,甚至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刀风凌厉,直逼她纤细的脖颈。眼见那刀就要割断她的咽喉,却在靠近她不足半步之遥时便硬生生停住了。那两人喉头涌上一阵腥甜,捂着胸口就半跪在了地上,神色十分痛苦。
  他们一抬手掌,只见得掌心黑气涌现,竟然中了毒。两人面面相觑,眼里俱是惊骇。
  “不,不可能的,我们怎么会中毒?”他们抬头看向沈延玉,刚刚张嘴就呕出了一口血。
  沈延玉怜悯地看着他们:“闻到我身上的香味了么?这不是脂粉香,而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二十八种剧毒调在一起,又得将它的味道弄得和寻常脂粉味一样,可花了我不少心血呢。本来它也没什么害处,只不过我又在玉佩上融了些东西。偏偏两者混在一起就成了剧毒,现在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拿着玉佩的人立马将它扔开,正好磕在石头上碎成了两半。他们捂着胸口,手中的刀还指向着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的沈延玉。
  可毒一发作,两人根本再无力气。他们正想运功逼出毒素,却发现越是动用内力,那毒就发作得越快。
  那两人怨毒地瞪着沈延玉,咬牙切齿地开口:“我们兄弟二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对我们下此毒手?”
  听到他们的话,沈延玉却是笑了,只是笑声带了几分凄凉:“陈家村有一个八岁的男童,是你们杀的吧?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么?”
  那两人一愣,整张脸都阴沉了下去,前几天他们确实是受了委托,抓了个孩子。
  沈延玉话锋一转,忽地放松了语气:“不过我知道你们只是杀人的刀,真正与我有仇的是持刀之人。你们若是肯说出那人是谁,我便给你们解药。否则一炷香之后你们可就死得非常痛苦了。”
  地上躺着的两人脸色一白,额头全是冷汗,腹痛如绞了,他们还是咬着牙硬抗。
  “我们凭什么信你?”
  “你们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么?”沈延玉的声音冷了下来,身形紧绷带着肆意的杀气。
  那两人只觉得眼前模糊一片,五脏六腑像被人插进刀子搅动一般。饶是他们平日里都在刀口上舔血,此时也是疼得几欲昏过去了。
  其中一人受不住了,身子瘫在地上,虚弱地开口:“找我们的人没有表露身份,看那样子也只是别人手底下的小喽啰。我们杀人只管拿钱办事,别的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半晌,沈延玉才不冷不淡地“哦”了一声。她大概也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背后的主谋是个小心谨慎的,为了不暴露身份,连抓小满的弟弟这样的事都是交托给江湖上的杀手去办。还真是半点腥味都不往自己身上染。
  她看着地上还在垂死挣扎的两个人,摇了摇头便要转身出去了。
  见她直接就走了,地上已经快要奄奄一息的两个人急忙开口:“我们知道的都已经说了,你还没有按照约定给我们解药。”
  沈延玉刚刚走到巷口,闻言嗤笑了一声。她仰着头,清冷的月光就洒在她身上。
  良久,她才垂下眼眸,声音带着浓浓的讽刺:“你们不也答应了放过那个孩子么?可最后却杀了他,还将他的尸体扔去喂了野狗。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也会有今日。”
  沈延玉再不迟疑,踩着如霜雪般的月光就走出了那阴暗潮湿的巷子。身后只有那两个杀手气急败坏地怒吼,慢慢变成惨叫声,到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她挺直着腰身,将所有的声音扔在身后,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直到走出很远之后,她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再也迈不动步子。一开始还能扶着墙勉强稳住身形,到最后却是顺着墙壁瘫坐了下去。
  她杀人了。
  沈延玉蜷缩在墙根,双手环抱着膝盖,低垂着头埋了进去。身上的香味已经淡去了,耳边那两个人的惨叫声却仿佛从未消失。
  她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自嘲,这双手以前是治病救人的,可现在却也研制毒药去取人性命。
  可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如此也算了却了她和小满六年的主仆情谊了。
  沈延玉就那样缩着身子,夜里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冷。可她却没有一丝感觉,整个人只觉得累。从岳县回来以后,她再也没有一刻放松过。
  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事了,多到让她无能为力。从那一夜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太子和沈易阳了。没有人天天在她宫里来叽叽喳喳地找她说话了。
  沈延玉喉头哽咽了一下,心头的苦涩就像泼在水中的墨汁一样洇染开来。
  四哥,应该再也不会理她了。
  “这么冷的天,你一个人坐地上干嘛?”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淡淡的阴影将她笼罩在其中。
  沈延玉身子一怔,却没有抬头,声音透过臂弯有些闷闷地:“我不冷。”
  她刚刚说完,头顶就被人用折扇敲了一下,那人骂了一句“笨。”随后就传来一阵衣料摩挲的声音,旁边有人挨着她一起坐下了。
  沈延玉把头埋在臂弯里,整个人蜷缩着。旁边的沈易阳啪的打开折扇,对着她头顶就使劲儿扇风。
  冷风从她脖子里灌进去,她虽然还是没有开口,却冷得一阵哆嗦。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冷呢。”沈易阳瘪了瘪嘴,却还是收了折扇放在一旁。他身上就要去提沈延玉的后衣领,作势要将她的头给掰回来,“怎么,就这么讨厌我了?连我这个四哥的面都不想见了?”
  沈延玉只是用劲埋着头,也不吭声。
  沈易阳肩头一松,面上带着几分愧疚,难得的语气也温和了些:“好了,是四哥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眼见她还是倔强地不肯抬头看他,沈易阳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沈延玉身前晃悠,跟逗孩子一样逗她:“刚从四喜阁买的酥饼,你要是再这样不理我,我就一个人吃完了啊。”
  “我真吃了啊。”沈易阳拿起一块酥饼就要往嘴里放,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偷瞄着旁边的沈延玉。
  见她丝毫不为所动,沈易阳脸上的光采一瞬间消散,颓然地垂下了手。延玉不想见他也是应当的。
  那一夜,是他没有拦住太子,也是他们这些做兄长对不起她。
  她现在讨厌他,也是情理之中的。
  沈易阳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将手里的酥饼用油纸包好,就轻轻放在了她的身前。他看着她好半晌,手伸了一半还是停了下来。终究什么都没说起身便要走了。
  只是他的身形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他刚刚抬起脚,便感觉衣摆别人死死地攥住了。沈易阳身子一僵,缓缓地回过头。
  月色下,沈延玉张着嘴,无声地哭着,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