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风华-漠青鸿-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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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犯事的弟子对待。
两人进来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站于中间,雷虎率先开口,“公子与大少爷都在此。你俩将昨晚的事仔仔细细说一遍,不要有任何遗漏。”
潘纤纤微抬着头。带点委屈的望着上座的人,“我……我昨夜一时任性跑了出去,等清醒下来,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四处黑黢黢的,又听见不知什么野兽的吼声,心中正害怕,就闻得后边有人喊,顺着呼喊的声音找去,却是小芸,本要随她一起回来,可……可当时觉得甚为丢脸,就拉着小芸坐在大树下,说了会话,直到天明你们找来。我和小芸……我们确实没见着芷茹姐,小芸也以为芷茹姐回去了,没想到……”
一边说,一边眼泪就流了下来。
潘纤纤就张着那迷蒙的泪眼,柔柔弱弱的望向江离,一付甚是委屈,希望大少爷为她作主的模样。
柳沁懒得看她,将目光转向小芸。
其他人也都看向小芸,小芸慌慌的点头,“是……是这样,我与芷茹姐分开寻人,并不在一处,我……我不晓得芷茹姐是怎么……怎么落下崖的。”
可她的眼神非常的慌乱,似乎受惊的小兔子,都不知躲哪儿好。
毕竟是个未满十五的女孩子,还没学会隐藏心事。
柳沁抓住了她们话中的漏洞,一脸严肃的问道:“小芸,我且问你,你既不与朱芷茹在一处,找到了潘纤纤后,为何不回头寻朱芷茹,与她汇合?”
平日总是和颜悦色的公子,一旦端起架子,无形中亦有种不可轻视的威严之感,那种无端的压力压得小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公子,属下……属下……”不知不觉眼神飘向潘纤纤。
“公子请明鉴,此事是属下的错,是属下拉着小芸,一时疏忽未及时去寻芷茹姐,以为芷茹姐未找到我们必定会先回去,属下有错,请公子责罚。”
潘纤纤跟着跪在小芸身旁,一脸沉痛的请罪。
柳沁眼眯了眯,这潘纤纤明显是在帮小芸打掩护,罢了,这么问定是问不出什么,不如等朱芷茹醒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起来吧,这事也不怪你们,刘公子已细心为朱芷茹诊治过,说她明日必定醒来,你们若是心中有愧,就好好照顾她吧。”
“是,属下一定谨尊公子之意,尽心尽力,赎己之过。”
潘纤纤拜了一拜站起,“属下告退。”
“嗯。”
潘纤纤拉着小芸退了出去,临走时眼神还恋恋不舍的往江离的方向飘过。
两人离开后,敬事堂一时鸦雀无声。
雷虎等人心里都在琢磨刚刚的事,虽觉两人表现有异,可毕竟一起相处三、四年,不说这座中有对潘纤纤爱慕之人,光是兄弟姐妹的情谊,就不愿相信朱芷茹受伤与潘纤纤有关,但大家也不敢表露出偏袒之意,于是所有的眼光都望向柳沁。
柳沁很了解这种心情,换作是她,若有人指出她身边的人,如兰可等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她也很难接受,所以在没有直接证据之前,她不会武断的做决定。
此次的查问不了了之,朱芷茹仍在昏迷之中。
是夜,万籁俱寂,虫雀无声。
湖边柳树下,鬼鬼祟祟的钻出两人影来。
“纤纤姐,怎么办,怎么办?”一慌张惊惧的声音,不是小芸还有谁。
暗淡的月光掩饰了潘纤纤眼中的鄙夷与厌烦,“若不是你慌里慌张的,露了马脚,他们怎会怀疑?”
“我……我怕。”
“真没用,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我故意推下去的,只能怪她命不好,小芸,我可警告你,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话别乱说。”
小芸忙捂着嘴,摇摇头,“我自然不会说,可,可公子说芷茹姐快醒了。”
朱芷茹一醒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自己说不说已无关紧要。
“哼,谁说她一定能醒来?”
潘纤纤语气中的狠毒吓了小芸一跳,忙低下头,不敢去看她那闪着凶光的眼。
夜,重归寂静,鸟归巢,鱼沉底,人犹眠……(未完待续。)
ps:谢谢各位亲的支持,昨天第二章今天晚些补上!
☆、第一百八十六章 被逐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静之夜。
自在居里,柳沁与江离相对而坐,兰可秋荇一旁侍立。
“阿离哥哥,现在什么时辰了?”
手拿一卷书册的江离头都未抬,“已过了子时,若要行动,应该差不多了,妹妹你就那么断定今晚她会去?”
柳沁摇摇头,“我不是断定,只想证实,若真跟她有关,她听了我白日所说的话,今晚应该有所动作,若无动作,那么许真与她无关吧。”
“妹妹又何必着急,朱芷茹一醒,不就真相大白了。”
柳沁脸色凝重,“也不知芷茹姐何日能醒,而且大哥也说了若无意外的情况下,那我们又怎么能保证没有意外?倘若这意外是人为的呢?与其千年防贼,不若引蛇出洞。”
“唉呀,公子想得真多。”秋荇给两人的茶杯里续了水,笑道:“要我说呀,那潘纤纤铁定有问题,直接抓起来拷问就是,哪须费这么些周章。”
“你呀,四肢也不发达,怎头脑这般简单。”柳沁就着手中把玩的扇子敲了她一记,打趣道:“也不知将来会被谁给一哄就骗了去。”
“公子,你……”秋荇羞恼的跺跺脚,大少爷在此,也不好多说什么,一扭腰跑到了角落里。
再坐了会儿。
“阿离哥哥,你昨夜一宿没睡,不如先去睡会儿。”
虽然江离并未露出疲态,柳沁还是关心的劝道,不过提起昨夜,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脸色微红。
“无事。我陪妹妹。”江离仍未离开书卷。
“兰可秋荇,你们先去休息?”
两人同时摇摇头。
这两丫头,怎么这么实心眼,杵在这里,我怎么跟江离说悄悄话呀,就这么干坐着,好无聊啊。
柳沁有些不满的嘟着嘴。一只手杵着下巴。眼光乱转,似是听懂了她的心事,江离突然抬起头。抿起嘴角,朝她露出个惊心荡魄的笑来。
我的妈呀,表哥,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笑得这么的风情万种、勾魂摄魄好不好,我的小心肝呀。已快控制不住了,“扑通扑通”的都快跳出来了。
直了眼的柳沁捂着心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噜噜两口灌了下去。
喝完放下杯子,才发现江离的眼一直盯着她的手,“妹妹。那是我的杯子。”
“呃……”柳沁愣了一晌,才道:“我不嫌脏。”
江离一头黑线。只听得那突然变傻的人又接了一句,“我也没病。”
屋中三人同时抚额,妹妹(公子)有时,实在让人无语。
院子里,有脚步声匆匆跑来,屋中四人顿时精神一振。
“公子,大少爷,抓住了。”长兴掀起门帘,声音中并无兴奋之意。
“是谁?”柳沁腾的一下站起,与江离同时问道。
“是凌云。”
“凌云?”
“是。”长兴自己到现在还不能相信似的,“当场抓住的就是凌云,我和雷大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立即审问,那凌云全都招了,说是喝多了酒,独自晃出谷,见了孤身一人的朱芷茹,见色起意,欲行不轨,却遭到激烈反抗,打斗间不小心将她打落悬崖,如今听说朱芷茹即将苏醒,害怕事情败露,才铤而走险,谁知我们早等在那里。”
“可否查证?”
“查证过了,有人证实昨夜他确不在房中,凌晨才匆匆赶回。”
柳沁和江离对看一眼,事情似乎变得有些复杂。
凌云此人他们都很熟悉,谷中一百人共分了十个小队,凌云就是第二小队的队长,为人憨厚实在,肯吃苦,武功也很不错,大家对他的印象很好,没想到……
“走,去看看。”
大家跟着柳沁匆匆赶去敬事堂。
敬事堂,雷虎和几位小队长见了柳沁一行,才收住勃发的怒气,将柳沁江离请到上座。
柳沁并未坐,而是走至跪在大堂中央的凌云身前,默默的低头看着他。
半伏在地的凌云蓦地见眼前出现一双深灰色缎面云纹方头履,不觉抬眼往上望去,正对着柳沁那双黑黝黝的眼,羞愧得重又伏在地上。
他的脸上几片乌青,头发也散乱了,很是狼狈。
“你们出去,我单独问他几句话。”柳沁背着手,回转身对雷虎他们吩咐道。
“是,公子。”
只有江离仍坐着没有动,其他人全都退了出去。
“凌云,你抬起头来。”
凌云闻声抬头,一双眼不敢看过来,仍是垂向地下。
“我现在问你话,希望你老老实实回答,不得有半句妄言。”
“属下不敢。”
“你当日为何进谷?”
“我……我父母双亡,流落街头,得公子所救,此情此恩不敢有忘,今生无法报答,容来世再报公子之恩。”凌云说完,跪在地上拜了三拜。
“好,你还记得。那我问你,你在谷中,可有人薄待于你?”
“没有,谷中之人都视我如兄弟,如手足。”
“雷大哥可有苛刻?我和大少爷可是严虐?”
“没,没有。公子,您,您别说了,是我……是我混蛋,是我错了。”
凌云忽然伏地大哭,哭声搅动着屋外没有离去之人的心肠,不由都叹了口气,昔日兄弟做出此等事,他们又哪能心安?
“你以为你为他人代过,此事就能了结?”
“是,没……没有,我没有为他人代过,这事全是我做的,都是我一人做的。”
凌云猛的醒过来,吃惊的望着柳沁,慌张的辩解。
“你撒谎也没用,你做这一切,只因为你喜欢她,所以宁愿自己来背这个黑锅。”
柳沁背在后边的手,往前一伸,手中一物,直直的送到凌云的眼前。
“这就是你的罪证。”手中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寒光,“你根本没想过要朱芷茹的命,若是真想她死,你的这把匕首不会朝她右胸插去,以你的武功,只须在咽喉一划,哪有生还的道理。”
继续盯着凌云的眼睛,继续说道:“你在屋中逗留良久,迟迟不下手,是不是在等我们的人来,你以为我们抓住了你,你想保的人就安然无恙了?”
凌云已经呆了,“我……我……”
“凌云,你让我很失望,为了你所谓的爱,你弃谷中其他兄弟姐妹于不顾,更枉费了我与大少爷对你的栽培之心。”
柳沁背转身,心中突然有些苍凉,不想再说下去了,朝他挥挥手,“你走吧。”
“公子?”
“你走,自此刻起,你不再是逍遥谷之人,与逍遥谷再无任何关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处置
公子的一句“自此刻起,你不再是逍遥谷之人”,仿如一道雷霆轰在头顶,将凌云轰得半瘫在地。
他知道自己做了此等事,公子和谷中人不会轻饶他,可万万没想到公子的处罚竟是将他驱逐,他宁愿被鞭笞、被关被骂,也不愿离开逍遥谷啊,这里是他的家,有他的亲人,有他的兄弟姐妹,他从没想过会离开这儿,除非死。
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颤抖着爬到柳沁身边,抓着她的衣袍,痛哭哀求,“公子,我错了,求公子不要赶我走,不管公子让我做什么都行,公子……”
柳沁背着身,强压着心中的难受,没有回头。
门外的人听到这里,也管不了是否会被责罚,都涌了进来,除雷虎外,全都跪在柳沁面前,替凌云求情。
雷虎心中的痛更甚柳沁,这些人于他来说,朝夕相处,亦徒亦弟,感情一向深厚,可他不能开口,作为谷中的教头,他须与公子保持一致,而且谷中出了这样的事,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公子,凌云一时糊涂,请公子饶恕他吧。”
“请公子看在凌云哥一向忠心的份上,网开一面。”
……
柳沁缓缓转身,直直望着凌云,“既兄弟们为你求情,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凌云,只要你说出你想保的人是谁,我就既往不咎。”
凌云一下怔在当地,脸上变幻莫名,久久没有出声。
有性急的已冲着他的肩背就是一拳,“凌云,还想什么。快说呀。”
凌云被打得身体一晃,可仍是咬紧牙不出声。
“凌云哥,我知道是谁,你不说我说,公子……”
“不,小飞,你不要说。”凌云痛苦的闭上眼。半晌后再睁开。已是一片坚决,似已做了重大决定,匍匐在地朝着柳沁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
又挪跪到江离面前。亦是三叩首,然后是雷虎,然后面对所有的兄弟,拜了三拜。“公子,大少爷。雷大哥,各位弟兄,凌云对不住大家,就此……别过。”
说完蹒跚起身。摇晃着出了敬事堂,留给大家的只有孤独的背影。
“凌云……”有人恨恨的一拳擂在地上。
小飞爬起来想要追出去,却被雷虎拦住了。失望的摇摇头。
柳沁幽幽望向那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长叹。凌云啊凌云,你知不知我心中实是非常佩服你的至情至性,为爱舍弃自我,这样的情按说我该感动吧,可,可叹的是你的情用错了地方,交错了人,那样的人不值得呀,不值得你如此的付出,不值得你作出如此的牺牲。
你为何不能听我一言呢?凌云,我并不是要逼你,是希望你能就此放下,可你最终还是选了那条路,你知不知道你选的路,一定会让你遍体鳞伤,痛苦一生啊!
想到这儿,柳沁难受的握紧拳,心中对潘纤纤的怒火已达至顶点,她毁了一个还不够,还要毁掉几人才罢休?
眼中冷光一闪,冷冷命令,“将小芸带来。”
却说潘纤纤从湖边回来后,一直未睡,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中也甚忐忑,一时后悔不该冲动,做下错事,一时又恨兰可当面给她难堪,让她下不来台,一时又暗忖是否过于冒进,许是公子拿话套她……
子时已过了,还没有凌云的消息,也不知得手没有。
她倒不担心凌云没按她说的去做,坐在窗前,就着暗淡的月光,拿铜镜照了照,虽然只是个模糊的影子,可仍是那么的娇俏,她不由笑了,这就是她自信的来源,她的致命武器。
凌云逃不过,她相信,大少爷,一样的逃不过。
兰花指伸在眼前,一点点的看过,这春笋般的玉指,又白又嫩,又软又滑,她才不会那么傻,将好好的一双柔荑练出茧子来,她的手,就该是不沾阳春水的,就该在富贵乡里享受温柔。
正得意的想着心事,忽听得院子被推开,然后隔壁的门被敲响,灯亮了,小芸出来后,刚叫了句“你们干什么”,就被捂着嘴带走了。
潘纤纤一惊,难不成事败了?
懊恼的将双手绞在一处,心中将凌云大骂一顿,无用的东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心忽然就慌了起来,小芸是个怕事的,这一去定会将一切说出,那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逃吧。
一个念头闪出来,可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显现在脑中,让她不舍,若就此离去,她与他只怕真没任何机会了。
走?不走?
走?不走?
犹豫了又犹豫,最后终于下了决心,收拾了贴身之物,打开屋门,准备趁黑离开。
可惜,已迟了。
院子里忽然灯火通明,柳沁在前,后面是谷中的兄弟。
同一院子其他屋中听得吵闹,点点灯火亮了起来,女弟子们穿好衣衫,开门错愕的望向这边,不知发生了何事。
“潘纤纤,你这是要去哪里?”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