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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娇女风华-漠青鸿-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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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跟我说过,当年随三皇子一起去赈灾的户部官员就是现在的户部左侍郎方惟民,以金家及方家贪婪的本性,怎么可能清白,如果我们能找到这方面的证据,再煽动民众,引起民愤,你们说,皇帝会放过方家吗?至于三皇子,在这争宠的节骨眼上,真出了事与他撇清都来不及怎还会保他?”
  大家听了柳沁的分析,都认为这确是个最好的法子,只是,过去快十年了,痕迹没有,人死的死,逃的逃,当年知情的只怕也都灭了口,要想在如同新建的偌大地方找些线索,真如大海捞针一般,那决不是一般的困难。
  雷虎有些为难的望着柳沁,道理他懂,可实在太难了,真想问一句,这任务能不接么?
  “雷大哥,我知道,这能难,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扳倒方家的办法,我给雷大哥两个月时间,若两个月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那我再另想他法。”说完站到雷虎面前,给雷虎施了一礼,“雷大哥,多多辛苦,也请雷大哥跟兄弟们说一声,不管成功与否,回后我请兄弟们喝酒。”
  雷虎吓了一跳,跳起来站至一旁,忙不迭的还礼,“公子说哪里话,公子吩咐,雷虎自会尽力,公子放心,回去后,我就带着人赶去,一定将衡州翻个底朝天。”
  柳沁摆摆手,“不急,不急,过两天会有人带着我的亲笔信来找你,陪你们一起去。”
  看了一眼旁边听到衡州,眼神就开始飘移的方诺,“阿诺,你去厨下吩咐一声,让置桌好酒,待会你和阿离哥哥陪雷大哥好好喝一杯。”
  “好。”从恍惚中被唤醒的方诺没有多想,就走了出去。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门口,柳沁才对雷虎说道:“雷大哥,你着重查一下祁凉山一带,当年跟着一起去的还有位姓谢的年青官员,听说是在回帝都时被劫匪劫杀,我觉得这事挺蹊跷,哪有那么大胆的劫匪,公然劫杀公差,而且是皇帝亲派去的公差。还有,”
  柳沁顿了一下,江离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看向她的眼里带着赞同和绵绵的情意。
  “还有,阿诺的爹爹据传也是在这一带失踪的,你一并查一下。唉,阿诺虽不说,可我们都知他并没放下,只是不敢去触摸这道伤口,害怕再也愈合不了,但这次既然去了,就查一下吧,假若真是……长痛不如短痛。”
  雷虎这才知道柳沁将方诺支开,是说这事,心中很是感慨,越发觉得姑娘的心肠真的好,待自己等人真是没话说,忙答应了。
  他们却不知,这番话已被门外的人听个正着。
  方诺站在门外,他也不是故意要偷听,而是柳沁提到衡州,让他不由想到他爹爹,神情恍惚,在门外,望着远远的天空,惆怅了一会儿,却不想,就听到了柳沁的这番话。
  他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晶莹的泪珠含在眼眶里,使劲憋着,才未掉落,他没想到,这事已过去近十年,当年听到他说他爹爹的事时还是个小孩的柳沁却记得那么清楚。
  从那次回泾县之后,他再未提过也未回去过,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早忘了泾县一切,忘了他还有个生死未卜的爹爹,而姑娘却一直记在心里。
  这时,他才觉得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阵抽痛,姑娘说得没错,其实在心底,他并没忘啊,多少个夜里,梦中是喊着爹爹醒转,枕畔似乎仍有爹爹大手抚摸过的痕迹。
  可他不敢想,不敢去求证,即使他有了能力,仍不敢再去当年的地方寻找,他害怕是伤心的结果,不寻不找,心里总有那么点渺茫的念想,或许,或许爹爹还活着,活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柳沁的话就象当年擦过他泪水的那双软乎乎的小手,是夏日的微风,是寒冬的炭火,带来的是阳光般的温暖。
  他说过不会再流泪,仰头对着远处望了一会儿,悄悄的从院子里离去。
  江离看了一眼门口,他已觉察到方诺此时才离开,却并未阻止柳沁,这样也好,有些心结总要打开,妹妹说得没错,长痛不如短痛。
  三天后的清晨,城门一开,两骑快马一扬出城的令牌,卫城的兵士连长相都没看清楚,他们已消失在城外的道路上。
  这是奉旨外出办事的,守城的兵士都很识相,自然不会追上去盘问。
  随后一连几天,往东南的官道上,逐渐变得热闹起来,三人一群,五人一伙的,既有远行的客商,也有江湖的豪客,亦有褴缕的乞丐,谁也不知他们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混在南行的人流里,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而同时,一股流言在阳城快速的传遍。(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兄弟受罚

  “怎么回事?”
  当流言传进江离的耳中,他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寻常来,不问闯祸的源头,盯着方诺,问道:“阿诺,你说,怎么回事?”
  方诺有些不安的看看声音虽然平静,可脸已黑如锅底的兄长,讷讷回道:“我……我……”
  “不知道”三字却硬是说不出口。
  心中对那见势不妙早躲得远远的柳沁无奈的摇头,公子呀公子,你太不仗义了,祸是你闯的,黑锅却要我来背,得,乖乖挨训吧。
  听了方诺结结巴巴的解释,好一个一箭三雕之计,江离气得手上青筋都突了出来,虽然从理智上,他应该承认妹妹这样做有这样做的道理,可从情感上,他接受不了啊。
  说什么不好,要说刘睿有龙阳之癖,说刘睿也算了,干嘛要将自己跟他牵扯上,即使是以肖遥的身份在外行走,可这,这也太不顾及自个的名声了吧。
  哪有别人还没算计到,就先自我抹黑的。
  怪不得那天要将自己支开,若自己在场,如何会允许她如此作践自个,真是,一时没盯紧,就要出乱子,就要惹出事来。
  妹――妹――,牙齿咬得旁边的方诺都觉得腮帮子酸疼,更不敢抬头,眼观鼻鼻观心的盯着脚上那双黑色缎面鞋,似要将上面绣的几杆青竹看出花来。
  本要进来汇报事情的长兴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在院子里找个角落呆着,就怕引火烧身。
  很少发脾气的人一但发起火来,没几个不害怕的,而江离若真发怒了,不说他们,就是柳沁都要立马开溜。
  在气头上去招惹他,那不是自讨苦吃。
  躲在自个院子里的柳沁正享受着两美婢的贴心服务,舒服的半躺在榻上,喝着茶吃着水果,看起来很是惬意,一点都不担心。
  “大少爷会不会……”倒是秋荇露出一付忧国忧民的模样。
  这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
  “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被柳沁白了一眼的秋荇不服气的在心中念道:大少爷肯定不会吃了我,可是会吃了你呀,公子。
  “大少爷会明白公子的良苦用心的。”兰可轻言细雨。
  柳沁送去一个赞赏的眼光,还是兰可了解她,也了解江离。
  同样的,金銮殿上,气氛肃杀。
  不等内官口中喊出“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话语,周汝南已执笏上前启奏道:“启禀陛下,微臣今日要弹劾一人,身为皇亲国戚,却忘了祖宗的礼仪廉耻,以及伦理纲常,本是男子,却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纠缠良家少年,影响恶劣,此等有损皇家威仪之事,还请陛下重重责罚。”
  “哦,竟有此等事?不知卿家所说是何人?”皇帝皱起了眉头。
  “是四皇子殿下。”
  周汝南说得不卑不亢,并不因弹劾的是皇子而有丝毫的退缩。
  大臣们对周汝南也算了解,这人看起来温和,其实性子很直拗,不管谁惹到他手上,都敢直言不讳,不懂避忌,偏皇帝似很喜欢他这种性子,对他很是纵容,话说回来,若没有皇帝的宠爱及庄太傅暗中撑腰,如他这样莽撞,早被踢出朝堂了。
  皇帝的眉皱得更紧了,“卿家所说,可是属实?”
  “微臣不敢说谎。”周汝南将当日四皇子刘睿如何纠缠天上居肖公子的事当众述说了一遍,他所说的这个是已传遍城中的数个版本之一,还有更离谱的,周汝南取了这个相对靠谱些的传言。
  话未完,前面已传来几声嗤笑,是前排的几个成年皇子中传出来的。
  往常有人遭到弹劾,朝中总有几个反对的声音,当朝争执不下的事情时有发生,可此次四皇子被弹劾,庭下却鸦雀无声,不说那些惯爱与周大人唱反调的死对头低头不语,就是四皇子的嫡亲大哥大皇子刘晟亦不出声,可见四皇子在朝中真是无一人支持,一丝人脉也无。
  皇帝一脸肃穆,幽幽的眼神望向刘睿,低沉的声音隐有怒意,“睿儿,此事可为真?”
  “儿臣……儿臣……”
  刘睿涨红了脸,当他得了下属禀报,就知大事不好,哪知还未想到对策,就有人当庭发难了。
  如今待要辩解,却发现无从解释,那****对义弟很亲昵,而义弟对他很疏离,在旁人的眼中,说是纠缠也无不可,而且这要怎么解释,难道说那肖公子是自己的结拜兄弟,那不是自我暴露么。
  等等,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当日贤弟为何要那么对自己,难道,难道这一切是贤弟的布局?
  这么一想,似乎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合理了。
  心中想明白了,人却是一脸惶恐的跪了下去。
  “孽子。”
  他这一跪,就是默认了周汝南刚才所言,气得皇帝拍桌大骂。
  “孽子,你往日荒唐暂且不说,没想到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竟做出此等有辱皇家体面之事,你是,你是要气死朕吗?”
  “父皇息怒。”前面皇子跪了一排。
  “陛下息怒。”后面大臣跪了几纵。
  刘睿跪在正中,低头不敢言语。
  “还有你,刘晟,你身为长兄,不管不教,任兄弟在外胡作非为,何时担了丁点长兄的职责,实在让朕失望。”
  “儿臣有负父皇厚望,请父皇责罚。”刘晟诚惶诚恐的匍匐在地。
  “哼!”
  皇帝的怒火让那些心花怒放的皇子和大臣都不敢露出丝毫的表情,最近皇帝火气很大,动不动发怒,可今天怒气似乎更重,这是否说明皇帝陛下真的是看那兄弟俩非常不顺眼啊。
  这么一想,大殿上一大半的人心中乐开了花。
  “四皇子刘睿言行不端,有辱皇家威仪,罚府中思过三月,无旨不得出府;大皇子刘晟教弟不严,禁足一月,望两人以此为诫。”
  终于冷静下来的皇帝阴沉沉的宣布完对两皇子的处罚,袍袖一挥,退了朝。
  那些原本有事启奏的大臣哪敢在此时触霉头,忙捂着笏恭送陛下。
  刘睿听完处罚,终于明白义弟那日所说的“可能有段日子不能见面”的真正含意了,心中不由苦笑,贤弟啊贤弟,你这次真是害死为兄了。
  站起身,追上已走至大殿门口的皇兄,正要说两句致谦的话,刘晟却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四弟好自为之吧”,说完拂袖而去。
  将刘睿晾在了殿外高高的石阶上。
  “哼。”三皇子刘錅随后走出,冷哼一声,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不屑于看他一眼。
  “唉,四皇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看把父皇气得,唉……”
  五皇子刘璟笑着拍拍他的肩,看似宽慰,眼中闪过的却是戏谑讥诮之意。(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五皇子

  就是那些大臣,从身边经过时,都刻意的低下头,看似恭敬,其实是掩饰眼里的嘲笑,要说心中对这位皇子,实在没什么敬意,没有实权又不讨皇帝喜欢的皇子,连个得宠的大臣都不如。
  只有稍显柔弱的六皇子刘旻真心的安慰了一句,“四皇兄,你不用担心,等父皇气消了,就没事了。”
  刘睿感激的点点头,待所有人都离了这空荡荡的大殿,消失在高高台阶之下后,他才轻叹口气,提起衣摆,步履轻松的步下石阶。
  他心中对此事并无任何怨怼情绪,也没什么包袱压力,只是想起始作俑者的那位,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化为一丝无奈的笑靥噙在嘴角。
  守在马车边等着自家主子的卫铮已从多个渠道知道了自家主子的遭遇,主子虽不以为意,他却受不了,当场就气哼哼的怪责了一句,“肖公子真是的,明明认得殿下,当日为何假装不识,若不是他,哪有这许多的误会。”
  还有一句没说出口:殿下名声本来就不咋地,这样一闹,还有谁敢嫁给殿下呀。
  这是他不知内情,他若知道是柳沁有意为之,只怕要立即怒发冲冠去为主子讨公道去了,哪有这样害自家兄弟的,要知道就因为这些闲言闲语,四皇子府到现在连个主母都没有啊。
  却说五皇子刘璟坐着马车回府,一想到刚刚朝堂上刘睿面红耳赤的样子,就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这废物倒是挺会玩花样的,居然喜欢男人?
  男人?那姓肖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想到这儿,将车帘子掀开一角,朝外面喊了一声,“少颐。”
  “殿下,少颐来啰,不知殿下叫少颐来有什么事呀?”
  闻声一骑马从马车后跑上前来,与马车并行,马上人讨好的笑问道。
  这马上之人名叫曹少颐,是威远侯曹家长子嫡孙,其父威远候世子曹聿奇是刘璟的大舅,曹少颐比刘璟略大,从小被选为刘璟的伴读,一直陪伴在刘璟身侧,算是刘璟心腹之人。
  曹家是以武将起家,自曹家女儿曹沁月进宫得宠荣升为贵妃后,曹家逐渐显赫起来,先是曹父被封为威远侯,后曹沁月之弟曹聿衡接替父亲掌握东军,赐左卫上将军之职。
  按说曹家男儿该是身躯魁梧、威风凛凛的形象,可偏偏这个曹少颐看起来有些獐头鼠目,一双贼眼滴溜溜转得很快。
  “那天上居……”
  曹少颐别的本事不大,闻弦歌而知雅意的本事倒不小,特别是对于刘璟,往往只需一两字的提示,他就能知其意,说难听点,就是刘璟撅个屁股,他就知要放什么屁。
  因为这点本事,所以很得刘璟喜爱。
  “殿下,天上居是咱帝都有名的酒楼,菜和酒非常美味,我与他家三少爷有过几面之缘,那三少爷长得,啧啧,很是风流啊,还以为这三少爷就是少东家,哪知却不是,只是少东家的表亲,前日听得出了这等可乐的事,我就派人去打听了下,新来的肖公子才是真正的东家少爷,人我没见过,不过听说生得比姑娘家还要漂亮,被那废……噢四皇子看上也是情理中的事,还有啊,我派去的人还打听到肖家是真正的富商,生意遍布江南各地,远的不说,咱帝都有名的三家铺子天上居、心语茶室及霓裳羽衣都是肖家的……”
  不用刘璟多问,曹少颐一张嘴说过不停,将自己知道的全都一古脑儿倒了出来。
  曹少颐这人话多,又好打听、瞧热闹,许多事问他一准能问出个七七八八。就是说话有些罗唣,半天抓不住重点。
  刘璟放下帘子,从这罗里罗嗦的一大段话里,他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第一,这肖公子长得很美,这个其实不用说,他也能猜到,笑话,不美能吸引自己那个废物四皇兄?
  男人都爱美人,在外总以谦谦君子形象示人的刘璟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他没刘睿那么重口味,他喜欢的是实实在在的女子,不能想象与男子在一起是什么滋味。
  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前朝的一部野史,那里面记载有位公卿,好男风,最喜“后庭花”,就是与妾侍****时也往往让其扮成男子形象。“后庭花”?他不懂,又不敢找人相问,经人事后才大略猜到是怎么回事,“后庭花”,有趣,找个机会是不是也试试?
  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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