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今天又在装弱鸡[重生]-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大人这时候才有了反应,他急忙起身,一个趔趄后就朝着书房跑去。
齐大人火烧火燎跑到书房就看到桌面一片凌乱,他方寸大乱疾步往往日休息的内室走去,一把掀开床褥,按了开关,一个小匣子就从床板下弹了出来。
他心中的石头刚落下,正要将匣子放回去,就看到黑影一闪,手中的匣子瞬间就没影儿了,齐大人大惊失色,当下就知道自己着了算计,他刚要将潜在暗处的死士唤出来。
对面人蒙着面纱,看见齐大人的动作,笑诮道:“齐大人认为他们还活着吗?”
齐大人猛的一顿,竟然是个少女,这陆啟宗竟如此小巧他?想到这里,他一个飞身朝少女扑去,只见那少女轻盈的身形一飘,利刃出鞘,一把敲在齐大人的肩膀出,齐大人一阵刺痛,还没回过神,就受了少女一脚。
那一脚踹在他的心窝处,齐大人一口鲜血喷出,这来人武功霸道,竟然足足用了十成力!
“你……你是陆啟宗那小崽子派来的吗?”齐大人捂着胸口冷笑道,那小崽子竟然派了个女孩来,真是不中用。
“是也不是。”那少女银铃般的笑声砸在齐大人耳边,接着少女又道:“取物不取命,是主子的命令。”
“只是,我也想瞧瞧我那不中用的父亲生得何模样呢。”少女看着齐大人惊耳骇目的模样,冷笑着取下了面纱,那一张同齐氏像了九分的脸,忽然出现在齐大人眼前。
“我的好父亲,今日这见面礼,您可满意?”来人正是寻珠,她看着自家母亲的憔悴模样,心里可谓恨透了齐大人。
“你……你!”齐大人指着寻珠,胸口的滞闷让他说不出话,这不是报应是什么呢?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啊!
“父亲大人,和离书您趁早写好,这第三份见面礼,就取决于您的态度了。”寻珠双目泛着恨意,这和离书他铁定不会签,可是手中那份有价值的东西,可以逼着他签,主子果然算到了。
齐大人看着寻珠渐渐消失的背影,再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第一次是十四年前,他为了大好前途负了表妹取了齐氏,这第二次是为了同齐氏和离同自己的官途做交换。
书房内的一片寂静,众人只需借着天光瞧一瞧里面,就能看到泪流满面的男人。
人生处处都是选择,可若是将选择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最终吃下那苦果的不还是自己吗?
第二日,齐大人就写好了和离书派人给齐氏送了过去,丁媛儿也名正言顺地入府,众人都以为已经此事已经翻篇。
谁知一月以后,宫里下了旨,夺了齐大人的官位,而都城内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不愿与他们交往,无奈之下齐大人只好携家带口离开了都城。
作者有话要说:
慢吞吞的我,我哭泣。
寒假立flag,我要日万!
写的我心力交瘁啊~
年轻的肉体,苍老的发际线
第42章 重量级添妆
前些时日的齐家的事情可谓闹得是满城风雨,先是齐大人宠妾灭妻,任由亲生女儿流落在外,接着又是翻出了一场陈年旧案,原来是当年齐大人外放到姑苏的东山县,因着官商苟合,害了不少人性命,圣旨一下,齐家哪里还要颜面留在京城,自然是灰溜溜地离开了。
众人津津乐道此事时,陆啟宗刚好在教宝儿作画,小姑娘学什么都快,唯独画画,真的不敢恭维,就说今日画的这副菊花图吧,这花瓣之间落笔讲究深浅不一,可宝儿一毛笔一下,就一个色,远远望着,实在惨不忍睹。
便是不怎么懂得赏花的韩青也知道宝儿花技不敢,可在陆啟宗眼里,小姑娘的画比自己的还珍贵上几分,韩青看着自家主子宛若捧着珍宝的收起了那副画,他就觉得眼睛疼!
“先生,我在不愿意画了,这画画怎地比那算账还难呢?”宝儿气馁地将毛笔扔在桌上,这幅菊花图真是要了她的命。
“那便不画,为师收着。”陆啟宗今日好说话,往日里将宝儿逼得眼睛汪汪才肯罢休的,宝儿这一听,不可思议盯着陆啟宗,看到男人眼底的笃定,她就差没旋转跳跃了。
“今日是算了,还有来日。”陆啟宗不看宝儿,只一心一意收着画,他指尖拂过画卷,正思索着怎么开口同宝儿提那件事。
宝儿小脸垮了下来,但是又不见陆啟宗说话,她有些纳闷,先生今日怎地怪怪的?
“小宝儿,为师需离开一段时间。”陆啟宗到底开了口,姑苏那边出了些事情,需要他回去处理,这呆得时间长些,估摸两年后才能回来。
“为何如此突然?”宝儿从未认真想过陆啟宗会有一天离开侯府,便是想过也是一转头就抛之脑后,怎地日子过得怎么快呢,这算下来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啊。
“家中有事,不得不回。”男人目光如炬,他察觉到小姑娘有些不开心了,心里一下子不知是喜还是忧。
宝儿呆呆地望着桌子上的桂花蜜,菱花木窗上透下来的太阳光倾落在玻璃瓶上,一闪一烁,光芒是极其鲜明的甜亮的黄色,绵绸无比。
“先生既是想回便回去罢,今日上课有些累,学生先行离开。”宝儿呆了半会儿,这才慢吞吞收拾东西,看也不看陆啟宗一眼,就离开了。
宝儿也觉得自己的的情绪来得太突然,这世间的情谊,总会有分道扬镳的一日,只是她习惯了心里念着先生,所以才会觉得此次的离去,是让人极为不习惯的事。
罢了罢了,反正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宝儿一路上迈着小碎步走得飞快,雨音一脸懵地跟在后面,她心里疑惑呀,怎地上课的时候还笑意盈盈,这下课了就不说话了,而且刚才她瞧见主子的神色,哎哟,可真是受伤啊!
雨音这默默跟在后面,前些时日宝儿让她去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办妥了,她还在想今日能在自家的娘子面前邀功一番,谁知道两人闹脾气了呢?
宝儿一路上不见笑意,气呼呼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床头摆着陆啟宗送的木偶娃娃,宝儿想到刚才那件事,拿起娃娃就要扔,可最后还是舍不得,只将娃娃扔在床角,脱了鞋袜,钻进被窝里去了。
她突自发了好久的呆,才记起前些日子让雨音帮她办的事情,想到这里她就喊了一声:“雨音姐姐,进来吧。”
雨音在外头溜达了半晌,听得宝儿叫她急忙打开帘子就进去了,她刚进去就看到宝儿晃着白嫩嫩的小脚丫,两个小梨涡裹着甜意。
“娘子,昨日下午徐家去了两家纳征,奴婢待徐夫人回府后将纸条递了进去,这不过一会儿,就看到徐府老爷出了门去。”
“然后那京兆尹府的小公子放学回来的路上被那郑博文狠狠揍了一顿,只是奇怪的地方在于,郑博文自己也受了伤,听说伤得不轻。”雨音说完这里佩服自己的厚脸皮,她亲眼看着韩青指使娃娃脸将郑博文狠狠打了一顿,估计后半生的幸福有些悬了,这是主子安排的嘛,随便伤了地方好交代不是?
“哦,那也是他活该啦。”宝儿歪着头想了想,这郑博文生得一副好皮囊,人的品行却差得很呐,他和江诗敏乃世间绝配。
“这倒是,然后那徐府的老爷刚满心疑问出江家的门,就收到了自己的儿子被揍的消息,本来打算回去同夫人商量,这下也不犹豫了,逼着那江家夫人将庚贴换了回去,就去找自己的儿子。”雨音回想昨日的事情,还是觉得娘子这真是料事如神啊。
“哦?江家人的脸皮子还挺厚的。”宝儿揪着腕间的凤眼菩提冷笑道。
“那小公子其实没受什么重伤,就是看着吓人而已。”雨音怕宝儿内心愧疚,急忙解释道。
“嗯,你们出手我放心。”宝儿笑眯眯回了一句,雨音这沉默一会儿,她怎么可以觉得自家娘子承受力弱呢?
“只是这事情被江家合压下去了,只有少数人知晓此事,娘子我们还需要继续吗。”
“不必,我目的达到了,你只需将郑博文和江诗敏要结亲的事情传出去便好。”宝儿起身,踢着绣花鞋走到妆台出,拿出了一个黑楠镶金丝木的小匣子还有一只丝绸袋子,里面可是好东西呢。
“那只丝绸袋子给郑博文送去,他和江诗敏两情相悦,自然是要有定情信物了。这只盒子给江诗敏送去,她念了好久的首饰,就当是我这个做妹妹给的添妆。”宝儿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雨音,又继续回到床上躺着了。
“是,那奴婢先告退。”雨音掂了掂手里的两样东西,正撩起门帘,就听到宝儿说了句“雨音姐姐去看望表姐,可别忘了买盒七巧点心去。”
雨音应了一声,就出了门,她将东西揣在怀里,奔着郑博文的住处飞去,那郑博文此时正在读书,雨音躲在他书房窗边的大树上,精准地将丝绸袋子投进书房内。
那郑博文受了伤,读书也心不在焉,听到地上有声响,就看到一只布袋子,他走过去捏了捏,一打开,竟是一条少女的肚兜!
这瞧着甚为眼熟,这……这不是表妹的肚兜吗?那日在寺庙同表妹共赴云雨,她就穿着鱼戏莲叶的肚兜啊,郑博文急忙出了门往四处看了看,而后做贼心虚般将肚兜藏在怀里,就摇头晃脑回去读书了。
雨音待在树上目瞪口呆地望了许久,直到腿麻了才反应过来,自家娘子这出手可真够大方,连自家表姐的肚兜也送的这么顺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呢。
想罢又将木盒子和七巧点心给江诗敏送了去,江府已经是乱成一团了,那江边程本就不喜自己的夫人,为了清净干脆躲在同僚家喝酒去了,燕巧玲气得脑壳疼,明明快到手的鸭子飞了,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铁定是燕氏的手脚!
江诗敏从昨日哭到现在,屋内的东西能砸得都砸了,哭的是撕心裂肺,正当她伏在被子上抽泣时,就听到院里的丫鬟在门外说:“小姐,有人给你送了东西来,可要看看?”
江诗敏现下哪有心思看呢,就打算让人拿下去,只是她内心又觉得应当是哪家公子听闻她受了委屈给她送的小礼物,就让丫鬟放在桌子上。
待丫鬟走后,江诗敏擦了擦眼角,婀娜着腰肢走了过去,这一打开,就看到一盒子点心,她内心稍微好受了些,谁知下一秒她就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那是朱宝儿送来的,江诗敏赤红着眼将点心也扫了下去,掉落在地上的是一只做工精细的石榴花小簪,那是江诗敏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簪子,朱宝儿一直舍不得给,如今倒是舍得了。
江诗敏的指甲又尖又长,掐得手心血淋淋的一片,吓得屋外的小丫鬟都不敢靠近。
都说,这万物生长,有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只是这世间众人,只会安心理得种下恶毒的因,哪里会接受结出来的果子?
作者有话要说:
换了封面了,感谢小天使的支持,现在是凌晨三点,我好困,肚子饿,然鹅我要睡了
明天醒来做作业去!还有八天就回家啦~
我的天使们,给个评论叭,不然我要xi掉了啦!
我苍老的发际线告诉我,今天不能熬夜了!
第43章 狡诈的老男人
今日中秋,宝儿坐在懒懒榻上,趴在窗边,望着院里的菊花丛,熙熙攘攘的花团铺了满地,冉冉秋光倾泻,空气中裹着一股子浓烈的香气,极为醉人。
雨音刚从外边回来,就看到宝儿孤零零坐在窗前,突然疑惑这养在深闺的小姐怎地让她生出了一种悲凉之感,娘子自从上次负气离开了濯清院,已经接连着五日不去上早课了。
今日出门便是主子为了哄小姑娘开心,让她带话呢。只是不知道娘子这心中怎么个想法了。
“娘子,这天气怎么凉,怎地不披件外衣?”雨音扬起了笑脸,去柜子里拿了件小褂子披在宝儿身上。
“无事,只觉得这秋日正好,一个人发发呆也挺好的。”宝儿转过头冲雨音笑了笑,又继续趴了回去。
“娘子……陆先生传了话来。”雨音斟酌着开了口,她只希望两个主子都好好的,她何尝看不出自家主子的心意,这是把小宝儿放在尖宠着呢。
“嗯,说了什么?”宝儿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窗帘上的小穗子,稠密的睫毛在眼底覆下一层阴影。
“陆先生说今日中秋,南山的菊花开得好,问娘子可愿意同去。”雨音时刻注意着宝儿的神情,看到宝儿听到“菊花”时,略微抬了抬眼,就知道主子的法子奏效了。
“好,那我去同爹爹娘亲说一声。”宝儿闻声起身,穿好了鞋子,唤了云霜拿着昨日绣好的背心,就朝主屋走去。
雨音看着宝儿走远,方才露了笑意,就叫了菁风过来一起收拾东西,虽说只是去一日,但是宝儿要用的东西还挺多的。
宝儿到了正屋,恰好元伯侯也在,正在同燕氏说话,见宝儿来,笑着唤道:“宝儿快过来,陆先生说今日要带你去南山看花,你可想去?”
元伯侯看着这段时间里外忙活的宝贝女儿,心尖尖疼得不行,起初只以为宝儿是闹着玩,谁知小姑娘这出手利落,将府内的不干净的东西清了不少,只是看着宝儿眼底的青黑,他着实心疼。
“正是要同爹爹娘亲说则个,这几日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呢。”宝儿向元伯侯燕氏福了一礼,盈盈笑意道。
“且去吧,好好玩一玩。”燕氏拉过宝儿的手,前段时间宝儿被劫,小姑娘可不是被拘在家中,加之她怀孕,宝儿前前后后忙着府里的事情,都没出过府。
“嗯,晚上回来同爹爹娘亲一同吃饭。”宝儿依偎在燕氏旁边,又让云霜将东西递了上来,糯声道:“娘亲,入了秋后天气寒凉,我缝制了几件小衣,里头加了绒,可暖和了,您若是穿着舒服,女儿多给您做几件。”
燕氏看着自家女儿亲手做的小衣,眉眼尽是温柔笑意,这看得元伯侯心中泛酸,极为落寞装模作样叹了口气。
燕氏嗔笑地看了元伯侯一眼,这人真是贪心得很呐,宝儿平日里孝敬他的地方多了去了,这下白白地叹什么气呢?
“爹爹,今日女儿没什么东西给您,您且等几日吧。”宝儿一本正经的说道,元伯侯本来含有希翼的眼睛一下子就暗了下去,假装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直把燕氏逗得乐开怀,宝儿自然是知道元伯侯的想法。
一家人和乐融融说了半日的话,宝儿心里还想着今日要去南山,同元伯候和燕氏用了午膳才往濯清院去。
这几日她没去上早课,因今日是中秋节,府内的采买送礼,少不得要花费心思,加上前几日同先生闹得不愉快,她更是没什么心思去上课。
今日的南山之行,怕是为了告别罢。
雨音这时候已经在院子外头等着了,说是陆啟宗已经在马车上等着宝儿,宝儿同云霜还有菁风嘱咐了几句,就往门外走去。
这边韩青在马车旁望得脖子都快断了,他前几日不就是偷偷和韩尘他们说了主子惹了宝儿小姐生气吗,谁想到韩尘那个大嘴巴子说漏了嘴,害得他被罚不说,还接连五日站在门口。
这在院门口站了五日,别说是宝儿的身影了,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见到,主子也真是可怜啊。
韩青摇了摇自己酸痛的头,眼角忽然暼到宝儿娇小的身影,激动地咳嗽了几声,只听得车内细微的声响,过后又没了动静。
宝儿远远就看到韩青站在门口,走近一看,这怎地韩青一脸激动,宝儿笑着点了点头,才扶着雨音的手上了车。
陆啟宗摩挲着腕间的凤眼菩提,目光如炬看着宝儿,宝儿自打刚进来,就一直低着头,她并不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