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今天又在装弱鸡[重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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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对表哥啊!”江诗敏刚才完全没看到发生了何事,她梨花带雨般痛心疾首 地对宝儿说道。
“表姐可是睁大你的眼睛了?就算是我将郑公子打伤,那也是他无礼在先。”宝儿觉得这个表姐脑子坏掉了,就算她才十岁,但却是正经人家的女儿,郑博文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若是被旁人看到,她的名声会受损的。
“先生,我肚子好饿呐。”宝儿已无心同对面两人打交道,心里默默白了两人一眼,转了话头对先生说道。
男人看也不看他们,看着宝儿两颊被日光晒出粉晕,轻颦眉黛,眼里藏着一汪水,心里一软,自然而然牵过宝儿的手往住处走去。
男人早就注意着郑博文那厮,他一再容忍,自然是为今日的好戏做足准备。
江诗敏和郑博文又气又恨,两人对视了一眼,想的都是今日之事,极为默契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宝儿病娇属性,转换自如~
第9章 合欢同心散
陆啟宗回到住处时,韩青已经等在那里了,男人一面听着韩青汇报一面透过木窗望向隔壁院子,日光黄曛曛地落在温热的空气中,点点晕开,顺着旧红色的围墙,攀过青黑色的瓦片,一寸一寸映入男人黑色的瞳孔里。
韩青说完话之后,发现自家主子未发一言,只是冷冷清清坐在阴影里,他等了片刻,正想退出去时,陆啟宗眼皮未抬,只扔下一句话:“此事完后将他右手废了,扔到后山。”
韩青退出来时,长呼了一口气,冷汗岑岑,他上次见主子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还是主子受了重伤昏迷了几日,醒过来之后就是这样一副神情。
韩青领命离去,宝儿这边午憩才醒,她刚睡下不久,就听得屋外吵吵嚷嚷,她揉了揉眼,睡意朦胧,就看到雨音进来了,一脸难掩的怒气。
宝儿细细问了才知道,又是那烦人的表姐来了,丫鬟婆子守在门口说娘子睡了不让进,那江诗敏今日本来心里就堵,又见宝儿的丫鬟木着脸拦着她,怒气就全发出来了,这不就闹起来了。
宝儿心里虽恼表姐此番做派,但是转而想到老祖宗和娘亲今日要去听经座,自是不愿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只好起身梳洗,江诗敏进来时,宝儿已经着好衣衫,她看着宝儿粉妆玉琢的小脸,今日受的怒气又打心底冒出来了。
“宝儿妹妹,我听寺里的小和尚说,今日长生池竟然开出了一朵玉色莲花,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江诗敏虽然是打着宝儿引出去的旗号以便今日计划顺利进行,但是她也好奇百年一开长生花是什么样的。
宝儿对长生花也有耳闻,这还是她从先生给她读的《万物笔谈》中了解到长生花百年开一次,花期不定,书中写到长生花盛开时五百二十片花瓣层层叠叠远远看去如同云团,花瓣是晶莹剔透,宛若玉雪玲珑,正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宝儿看表姐脸色不似作假,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这毕竟是百年不遇的长生花开呀!
雨音在旁想劝阻宝儿,但是她看着宝儿闪闪发亮的眼睛就心软了,心里想着她将人看得紧一些便是了。
于是两人一起出了门,往长生池而去,一路上就看到许多寺庙香客纷纷往长生池走去,两人顺着人群走到长生池时,周遭已经是人群人海,隔着人群自然是看不到那长生花的模样。
“表妹,我在这边!”原来郑博文已经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并且占了一个视觉极佳的好位置,但是美中不足的是那里护栏有些低,一不小心就极容易落水。
宝儿心里自然是想看那长生花,但是却不愿意那自己的小命去赌,而且那郑博文那厮也在,心里正在犹豫呢。
江诗敏眼神一闪,知道宝儿心中顾虑,但是她怕宝儿不过去,就将宝儿拉着往那边走去,边笑道:“宝儿妹妹莫怕,那里没多少人,自然是不用怕出甚意外,而且我和博文表哥都在呢。”说罢,还有意无意将雨音从宝儿身边隔开,雨音眼神暗了暗,紧紧跟着。
穿过人群,花明柳暗,宝儿就被那长生花吸引了全部目光,那长生花果然是如书上所说,湖光滟滟处,一朵芙蕖尚盈盈,宛如玉雪窃玲珑。
“不好,有人落水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这才看到离长生花不远处有一个女子在水中挣扎起伏,接着又见一个少年跃进湖中将女子抱在怀里,往水边游去。
众人看着此番场景,纷纷笑语道这长生花果然有着好寓意,这又成了一对佳偶了。此事如水中落了一个小石子,波过无痕。
无人注意到宝儿这边,雨音紧紧搂住宝儿,原来宝儿全身心都放在了长生花上,未曾注意到到旁边的表姐和郑博文的小动作,那江诗敏往四周看了看,像似无意推了一把站在她旁边的人。
那人本就看得出神,身子一歪,就往宝儿身上撞去,江诗敏紧张地揪着帕子,眼看宝儿就要掉落水里了。
谁曾想雨音一把推开撞向宝儿的路人,搂住了宝儿,她本来是打算拉住江诗敏,谁知宝儿一脚直接将江诗敏踹进湖里。
那郑博文看着表妹掉进湖里,自然是心里也乐意去救,少年意气正盛,喜欢的是那行动似弱柳扶风,腰身透着少女韵味的表妹,那宝儿才十岁,全身平平,没甚可比性。所以就一鼓作气跃进湖里,来了一场英雄救美。
宝儿木着一张脸深深看了江诗敏和郑博文一眼,这真是自己来找死了吗?
雨音心里不禁懊悔,怀里的宝儿全身在颤抖,早知道就拉着娘子,不让她跟着过来。
她哪里知道,宝儿这是气得发抖。
宝儿一路被雨音扶着回了住的客堂,只是小脸一直发白,只让雨音带她回到屋里躺着,雨音只当是宝儿被吓狠了,于是就服侍着宝儿喝了水,脱了鞋袜,就掩了门出去了。
她没注意到,宝儿在她走以后,就睁开了眼,黑沉沉地眼无一丝暖意,宝儿起身,这南宁寺有一条小道,刚好可以到男客院。
陆啟宗从故人处出来时,就看到雨音在门前等她,陆啟宗心里一跳,听完雨音说的话,脸色瞬间黑沉沉地可以滴出水来。
“若有下次,就回去吧。”说罢,陆啟宗踏着轻功飞向宝儿的住处,雨音心里一紧,若是此次出了事,她也不必留着这条命了。
这雨音就是陆啟宗暗影卫里的韩音,从晕倒在元伯侯府前到被收留,皆是陆啟宗计划的一部分。
陆啟宗避过其他人进了宝儿的屋子,撩起帘子就看到宝儿蜷缩在厚重的棉被中,小脸苍白,眉目紧蹙,往日里带着笑的嘴巴紧紧抿着,陆啟宗摩挲着佛珠的指尖发白,眼里怒气翻滚。
他掀袍坐在床沿,握着宝儿揪着被子的小手,小姑娘的手心温热,轻轻地如同云团般绵软。
“不要,不要,走开!”宝儿突然抓住了陆啟宗的手,极其用力,带着哭腔喊道,闭着的双眼泪水涟涟。
男人未曾想到宝儿有这般动静,他伸出大掌抚着宝儿脸上的泪珠子,低声轻哄着。
暖风四起,春末的风拂过院子,辰光温柔,散落在静寂的屋子里。
燕老夫人和燕氏讲经结束以后,听到小丫鬟来报今日之事后,燕老夫人大发雷霆,让人去查这件事。
燕氏差点昏厥过去,强撑着精神去看了宝儿,看见陆啟宗一直守在宝儿身边,心里缓过来了不少,她看着脸色苍白的宝儿,心如刀割,都怪她,今日没跟着宝儿。
陆啟宗看着燕氏过来,点了点头打过招呼就走了。今晚的事情还未结束,好戏才刚刚开始。
且说那郑博文将表妹送回住的屋子里,听得表妹梨花带雨的一番哭诉,心里已经软成一摊春水了,加上江诗敏今日穿的古纹双蝶云形千纱裙,一浸了水,曼妙的腰身若隐若现,又见她泪痕点点,眼角生晕,着实惹人心疼。
郑博文看着眼前的百媚千娇的表妹,心中一荡,浑身的热气都冲向了下身的某个地方,更甚的是江诗敏嘤咛了一声,似乎是觉得燥热,便扯了扯衣襟。
郑博文直勾勾地盯着怀里的表妹,正好能看到云纱内若隐若现的白团,郑博文只觉得鼻子一热,用手一擦,竟流出了殷红的鼻血,心想果然是太热了。
“表哥,我好热。”少女莺啼婉转,纤纤玉手抚着郑博文的胸口。那郑博文只觉得有一股气血只往大脑冲去,瞬间失了理智,赤红着眼,将江诗敏放在床上后,去了衣衫覆了上去。
屋内春光乍泄,矮桌上的三足香炉袅着白烟,地面的裙衫落了一地,架子床咯吱咯吱发出了羞人的声响,夹着少年的低吼和少女的娇喘,此起彼伏。
韩青面无表情听着屋内的动静,心道:这郑博文果然是初试云雨,真强。
他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将郑博文打晕了,又废了右手后,将人扔在了后山,只是他有些奇怪,刚才那屋里燃得香,竟然是合欢同心散!
这是谁下的药,难道是主子吗?韩青满心疑惑复命去了。
此日清晨,寺庙里的小和尚上山打水,就看到了浑身透着暧昧气息的郑博文躺在草丛内,着实吓了一跳,忙将人唤醒,分了一件外衫给他。
然而郑博文被冻了一日,意识有些模糊,傻愣愣地正要接过衣服时,才发现右手使不上力来,他起初以为是冻着了,最后小和尚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施主右手不便,让我来帮你吧。”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被废掉了,可明明昨日他还和表妹在一起,今日怎地躺在这山里,怀着重重疑问,在小和尚的帮助下穿了衣服,匆匆忙忙回到住处。
且说江诗敏一早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表哥的房里,且全身酸痛,看着床单的一抹嫣红,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何事,内心又气又羞。
若不是昨日被宝儿的丫鬟坏了好事,今早躺在这的应当是宝儿那个贱人!她内心深处涌出恨意,无助地哭了半晌就穿着裙衫偷偷跑回自己的屋子里了,这一幕好巧不巧被燕老夫人带来的婆子看到了,心道不妙,急忙去找燕老夫人。
宝儿安睡了一夜,她躺在被窝里,半边脸埋在枕头上,一头黑发蒸腾着热气,女孩白嫩的脸上晕着粉红,睁着清澈如水的双眼看向窗子,能看见清晨的天空,是漂亮的玫瑰色,隐隐地透着蓝光,几颗碎星尚未隐匿,半弯清月画在天上,天还未明。
她想着昨日长生池旁的那件事,脑海里又闪过了昨夜的梦里表姐狰狞可怕的脸,她知道表姐也是厌恶着她的,只是没想到,江诗敏这么快就耐不住了。
她现在能清晰记得表姐落水时惊恐的脸,还有郑博文果断的一跃,若不是雨音在一旁,她又会如同梦中一般,嫁给郑博文,然后被休弃。
不知道,昨日的合欢同心散效果如何呢,郑博文和江诗敏应当是喜欢极了吧。
只不过真可惜,用掉了最后一份同心合欢散,宝儿能懂得这些,还是江诗敏的功劳,她竟然拿着这东西来糊弄自己,是糖粉!
宝儿心里对家人有了新的定义,孩提时代的美好已经回不去了,表姐和她只剩下算计和冲突,她不能一味依靠着其他人。
既然蛇虫耐不住爬出洞了,她也只好小心应变着了。
这厢宝儿自顾自想着,那边燕老夫人已经知道了昨日的落水事件,在加上刚才的婆子来报,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燕氏昨日守了宝儿一夜,刚回到屋子不久,就被燕老夫人叫到了住处,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杀了江诗敏和郑博文的心都有了。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江诗敏的住处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敏感片段,脸红心跳啊,为难我这只单身狗!
小剧场:
陆大佬:小宝儿,我也要亲亲,要抱抱。
宝儿:先生,这……白天不好。
陆大佬:这样就是黑夜了。(果断伸手捂住宝儿眼睛)
宝儿:不……唔唔!
第10章 黑心莲
且说燕老夫人带着一众人往江诗敏的住处走去,宝儿梳洗完后就听到雨音说江诗敏今日被婆子看到衣冠不整的从郑博文的住处出来,想到昨日表姐落水以后,郑博文为何不将表姐送回去,而是带回了他自己的住处,宝儿捧着脸百思不得其解,又开口询问雨音是为何,雨音想到主子的吩咐自然是不能说出口。
要换做往日宝儿早就去看望表姐了,但是自经昨日那件事以后,宝儿对江诗敏就只剩下厌恶,看着雨音不说,只好悻悻闭嘴,开始捣鼓着手中的寻食攻略,今日宝儿细想了一下,想要独立自主,就是要自力更生,要能赚钱,要养活自己。
这念头一起,脑海中的食谱就浮现出来了,宝儿心里灵机一动,这食谱也能赚钱啊!
不知是不是应着周围环境的缘由,食谱上全都是素菜的做法,比如那道玉丝炒豆腐,就是将春日野穹之下采摘的新鲜野菜用水淖过一遍,然后捞起浸在冰凉的井水中备用,再将成块的豆腐切成约摸食指一节的大小形状,烧小火热锅,滴入菜籽油,扔葱姜蒜翻炒,然后再将新鲜野菜倒入锅中,差不多七成熟时加入豆腐,略煮一会儿后加半碗水,慢慢蒸煮,只待入味、收汁,就能起锅。
翠色的春日野菜衬托着白嫩细滑的豆腐,两者相得益彰,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宝儿细细读着,又一笔一划记下,南风微弄,带些些许凉意,撷着春末的花香落在宝儿发间,一片静寂安然。
然而江诗敏这边的气氛就异常怪异了,她刚回到屋子换了裙衫,就听得外头有声响,此次她和郑博文没带什么人,丫鬟婆子早就被打发一边去了。
她以为是郑博文来了,便怒气冲冲开了门,谁知来人竟是燕老夫人和伯侯府里的让人怵怕的燕姨母,她心里一下子乱如麻。
早知道就不要瞒着母亲偷偷出来,原来这江诗敏自那日从侯府里受了气回去,又因没从宝儿手中讨得东西就被闺中好友嘲笑了一番。
她偶然听得母亲和身边的嬷嬷提过关于宝儿和表哥的事情,才发现母亲是要让表哥去将宝儿的引诱过来,然后顺理成章娶了宝儿。谁知郑博文去了府里也没讨好,就有了母亲和嬷嬷的一番算计。
江诗敏从小就被宠着长大,行事冲动,所以她听得了这计划的前半段,就蛊惑郑博文和她一起来了寺里,就有了前头的那件事的发生。
“你这孽障,给我滚出来!”燕老夫人在西北待过一段时日,被西北豪迈的风气影响,声音中气十足,真正动怒时连自家的儿子都会骂哭,更别说江诗敏这娇养在闺中的少女了。
所以,燕老夫人话音一落,江诗敏就被吓得跪了下去,小脸冷汗层层,柔弱的身子颤着,若是外人见着了,必定会好好一番怜惜安慰。
燕老夫人看见江诗敏这做派心里更加反感,让婆子将江诗敏扶进房内,燕氏在一旁气得发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这燕老夫人只知道江诗敏今日从那郑博文房里衣冠不整出来,却不是若不是陆啟宗出手相救,只怕是今日躺在郑博文房里的就是宝儿了,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止不住的后怕。
“老祖宗这是怎么了,可是昨日宝儿妹妹受了惊,今日还未好?”江诗敏虽然行事不够稳妥,可却装的一手好柔弱,颇得其母真传,燕氏冷眼看着江诗敏作妖。
“这里头竟然还有宝儿的事?”燕老夫人心中一跳,脸色更加不善起来。
“昨日孙女约宝儿去看长生花,然那池边人太多,宝儿妹妹差点被人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