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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个和亲失败的公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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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禀报王上?”
  “无须声张。这盟书对他们来说是救命稻草,可于我而言不过一张纸罢了,既然他们想要,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父王那边,待我出征归来自有交代。”
  “离笙尚有一事不解。”
  “讲。”
  “昨夜祁国使臣来盗盟书前,先派了两人来探路,但那两人行事鲁莽,与之后盗书之人截然不同,何故多此一举,打草惊蛇?”
  他又一笑,此番笑得意味深长:“昨夜那一男一女不是祁王的人。”
  她疑惑蹙眉,下意识问出:“那是何人?”
  “日后自会相见。”
  午时。长宁将军府。
  “我吃不下了。”君辰搁下碗筷起身就溜,走之前还不忘给君初瑶使了个眼色。
  “这孩子,真是越发不懂规矩了。”三夫人也搁下了碗筷,“不过看阿辰今日气色确实不佳,莫不是病了吧?”
  “我一会儿看看他去,娘您就放心吧。”
  “还是砚蓝懂事。”三夫人瞥一眼对面,“初瑶,看你也是一副未休息好的样子,这都是怎么了?”
  她咽下一口饭,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大夫人,搁了碗筷才道:“许是融雪天有些冷,夜里睡不安稳,多谢三姨娘关心。”
  离了饭桌,君初瑶正边走边盘算些什么,忽然被君辰神神秘秘地叫住。
  “你说你,我给你使眼色你也不搭理我,害我在这等你老半天。”
  “等我做什么?”
  “当然是问你书的事情了!怎么样,那《矞洲奇事》上都讲了什么?”
  她摇摇头:“我原是担心哥哥此次西征途径大漠会遇上传说中的‘蝎女’,才冒险偷书想知道对付那东西的法子。可这书上没有,就连有关‘蝎女’的记载也是假的。”
  “你怎知道是假?难不成你见过真的?”
  “我……”一时失言的她语塞,“我怎会见过,只是觉着这书上夸大其词罢了。”
  “还说书上夸大其词,我看是你神神叨叨吧?不过传说而已,那传说中的怪物可多了去了,要都是真的,我怎得长这么大也没见过一只两只?你啊,是不是被你那师父传染了,成天想些妖魔鬼怪的东西……喂喂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的确在神游的她一愣:“啊?”
  “啊什么啊,我说你是不是中邪了?”
  “你提醒得是,”她将左拳轻轻敲在右掌心,一副打定主意的模样,“我去找师父。” 
  长宁城西,霁山十里开外,有一处罕有人迹的林子,名隐竹林。林深处有块高地,四面溪水环绕,上头盖了一间茅草屋。君初瑶将马拴在林子外,孤身一人朝林子走来,行至茅草屋附近时轻轻一跃,旋身落于高地之上。
  “初瑶丫头,你来了。”屋中人抬头看一眼,笑眯眯地放下手中把玩着的沙漏,懒懒散散踱步而出,是个看上去年事已高的老头。
  “司空师父。”
  “倒是有些日子未曾来看过为师了,”老头指了指她,“丫头可有好好练功?”
  “师父放心,初瑶勤快得很。倒是师父您,一直住在这破草屋里,天那么冷,这屋子哪能御寒?爹爹在世时就一直要您搬到将军府去,您要不愿住,给您在城里找个清净的屋子也好啊。”
  老头捋了捋胡须笑道:“小丫头管好你自己便是了,我不过是将军府请的学艺师傅,哪能住进那种地方去?”
  “您哪是什么学艺师傅,三姨娘她们不知道才这么喊您。您是初瑶的救命恩人,除了爹爹,初瑶最敬重的便是您了。”
  “哟哟哟,丫头今日嘴这么甜,是不是有求于为师?”
  “那倒没有,只是……”她严肃起来,“有件事想请教师父。”
  “瞧你那认真劲儿,小小年纪怎得老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什么事,说来听听。”
  “师父可曾听闻过……那传说中出没于大漠中心的奇物‘蝎女’?”
  他抚着胡须沉吟半刻:“嗯……自然听过,这东西怎么招惹我们初瑶丫头了?”
  “依您看,这传说是真是假?”
  “你若信,它便是真,若不信,它便是假。这世上传说那么多,真真假假又有何妨?”
  “原本是无妨的。”她踱步走开一些,“然哥哥此次西征去的正是大漠,我这心里头总觉得不安。原以为世上传说多半是假,可自从师父您教我习了幻术,我便想,既然幻术是存在的,那有些妖魔鬼怪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否则,这幻术是用来对付谁的?”
  老头放声大笑:“照你这么说,一物降一物,有幻术便必定有怪物?可当初为师教你习幻术是为了保你的命,又不是叫你去捉妖的。”
  “话虽如此……”
  “行了行了,小丫头,你若真担心,同你哥哥一道去便是了。”
  她一愣:“师父的意思是……让我同哥哥一道出征?”
  

  ☆、出征

  年关将至,长宁城里里外外皆是张灯结彩。年三十晚,将军府宴请了军中几位将领,也算是为君项寒出征践行。几位将领都是豪爽之人,一个个喊着“不醉不归”,倒是给将军府添了不少喜色。
  “项寒啊,多吃点。”大夫人面上难掩忧心,边替儿子布菜边道,“过几日便要出征,军中生活苦,可吃不着这些。”
  “放心吧,娘。”君项寒看一眼身边几位喝高了的将士,“有这些弟兄在,没什么苦的。”
  “是啊,老夫人您就放心吧,咱们肯定替您照顾好君将军。”
  君老夫人笑了笑,亲自给几位将领斟了酒,又看向君项寒,小声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成天弟兄弟兄的,什么时候给娘娶个儿媳回来才是正事。”
  他停了筷,顿了顿道:“孩儿心里有数,您无须操心。再说了,如今战事不断,这天下未平,何以为家?”
  明知这些大道理只是拿来搪塞的借口,她却也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声,给自己也斟了杯酒。
  正月初三,长宁城中喜色尚未尽,却有将士要离乡背井西征大漠。辰时一到,远远便闻祭坛传来嘹亮的誓师之辞,听着约莫是祭天仪式结束了。
  祭坛之上,两名男子身着铠甲比肩而立,一黑一银,皆是英姿不凡。身着银色战甲之人眯起眼看了看天色,侧身道:“点兵之事便交由君将军。”
  “世子放心。”君项寒一抱拳,走下祭坛。
  一面是齐整的点兵之声,一面却依稀传来女子的呼喊:“哥哥,哥哥。”
  世子容烨皱了皱眉,转头向身后看去,只见一绛色身影急急忙忙朝这边奔来,后边还跟了一大串婢女,个个提着裙子慌手慌脚地喊着“公主您慢点”。
  来人是梁王后嫡女,单名一个“泠”字,虽是生得一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大家闺秀的模样,可在这梁王宫中却是出了名的“惹事精”,几乎没人治得了她,今日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男儿装,一见着自家哥哥便扑了上去,不知又要演哪出。
  “烨哥哥,你就带我去出征吧,泠儿保证,一定不给你添麻烦。”
  容烨低头看一眼环在自己臂上的手,倒也没推开,淡淡道:“出征之事绝非儿戏,你平日里三天两头溜出宫去玩,我都不追究了,这次就老老实实待在宫里。来人——”
  这一句“来人”刚说出口,点兵那里又传来异声。
  “何人胆敢混入军中?出列!”
  这一声怒斥之下,只见军列中有一人缓缓挪步走上前来,倒不是她不愿走快,只是这盔甲太重,实在碍得她迈不开步子。
  “哥哥,是我。”君初瑶抬起头,却仍被盔帽压住了半张脸。
  “初瑶?”君项寒愣了半晌才恍然道,“原来昨日阿辰说要借我儿时的盔甲,是拿去给你了?”
  她点点头,盔帽又往下掉了几分。
  君项寒轻叹一声,将她的盔帽取下,看着她一副狼狈模样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你想同我一起出征?”
  她胡乱理了理头发,人赃俱获之下只好点了点头。
  他面上似掠过一丝欢喜,顷刻却又肃然道:“你自小便很懂事,怎么这次也像阿辰一样胡闹起来?”
  “我……”她一时语塞。实话实说定然是不行的,一来,在世人看来,“蝎女”之事真假莫辨,终归只是个传说,二来,她学幻术也是个秘密,自然不能在眼下道出。正暗自思索着该如何回答,另一边,容烨走了过来:“令妹倒也同我这小妹一样,心系国事啊。”
  她听见这声音蓦然回头,只见说话人披一身凛凛之光,步子却迈得清雅,似行于十里春风间,踏缤纷落英而来。他走近,携一缕淡淡芝兰香,眉目间隐隐有些笑意,一眼望去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再看一眼却又觉寒气逼人远在天涯。
  不过,于她而言,这来人是何等无双之貌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见过他。 
  那日夜闯王宫,有人推门而入,一句“何人胆敢夜闯世子书房”,也同此刻一般七分儒雅三分冷,笑不似在笑,问又不似在问。她懵了,暗悔那日别过之时自己究竟为何要说“后会有期”。
  君项寒微微颔首:“臣管教无方,望世子息怒。”
  ——“在下乃宫中管事之人,夜巡路经此地,觉世子书房内似有异动,便过来瞧瞧。”
  ——“臣管教无方,望世子息怒。”
  此刻,这两句话重叠在一起,令原本语塞的君初瑶愈加瞠目结舌。世子?她宁愿相信霁山上的花一夜之间全谢了,君辰其实是深藏不露武功盖世的高人,或者……哥哥眼睛花了。
  “无妨。要说管教无方,我不也同将军你一样?只是……”他这下是真笑了,“令妹看见我似是很吃惊的模样。”
  君初瑶立即醒神,将大张的嘴与眼通通归位,佯装无事尴尬一笑低下头去,片刻后又觉自己不必如此躲闪,毕竟那日黑灯瞎火,她又蒙了面巾,这世子眼神再好,也未必能凭一双眼睛认出她吧?这么想着,她便稍稍抬了抬眼,却正撞上容烨看过来的目光,惊得她忙又垂下了头。
  幸而容泠恰在此时过来打破了僵局,“想不到今日还能碰上战友。”她轻笑出声,走到容烨身边,看看君初瑶又看看君项寒,“君将军好。”
  “卑职见过公主。”
  “时候不早了。”容烨抬手,“来人,将公主送回宫。”
  “初瑶,你也回去。”
  “让她去吧。”容烨这四个字一出,其余三人都当是自己听错了。
  “世子,这……有违军纪。”话一出口,连君项寒自己也觉多言了。他是世子,岂能不知晓军纪?可向来行事谨慎的人今日这番举动意欲何为?
  “哥哥!”原本转身欲走的人又回过头来,气急道,“同是女儿身,为何她能去,我便不能?你要敢偏心,回头我就告诉父王去。”
  君初瑶暗暗抹了把汗,心道这公主今日是押错了宝,不想容烨竟一笑:“真拿你没法。”
  “你这是答应了?”
  “不,”容烨笑答,“只许你住在关内三王叔府内。”
  容泠一听,眼睛滴溜溜直转,“那……就同父王说,我是想念三王叔了!我就知道烨哥哥最疼我!”
  君初瑶一面暗自庆幸今日走了运,一面又感慨这兄妹俩脑子真好使,忽听容烨道:“君姑娘将这身铠甲换了吧,不过,可要记得穿上男儿装,以免扰了我梁国士兵的军心。”他说完便走,容泠一边跟着他离开,一边回头对着愣住的君初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辰时过半,大军开拔。容泠不肯坐车,非要骑马,君初瑶便也跟着一起上了马,两对兄妹四人四马并行于军队的中段,远远看去,不似出征,倒像是郊游。
  尚未出长宁,因而行军速度并不快,偶尔还能在马上闲聊几句。说是闲聊,其实都是容泠在问,其他人在答,这不,刚同君项寒嘘寒问暖完,又兴致勃勃问起君初瑶来:“君姑娘多大了?”
  “过了生辰便是十六。”
  “比我大一年……”她喃喃一句,侧头一笑,“初瑶姐姐。”
  君初瑶一愣。
  容泠见她不说话,忙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只是从未有人这样叫过我,有些不习惯。”她前世是韶国最小的公主,今生又是梁国将军府中的次女,自然未被人唤过“姐姐”。
  “那我多叫叫便是。初瑶姐姐,将军府的孩子都得学武吗?为何你的马术这么好?”
  “倒也未必,砚蓝姐就不曾学武,至于我……周岁那年家里人让我抓阄,琴棋书画笔墨纸砚我一样没挑,只拿了一把红缨枪。”
  “哈?”容泠笑出声来,“看来初瑶姐姐是我们梁国命定的巾帼英雄。”
  她没说话,只是淡淡笑了笑。毕竟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周岁的孩子已经认得那些抓阄之物,而她是故意选了那把红缨枪的。一来,前世久居深宫十六年,成天摆弄来摆弄去无非是些文雅之物,琴棋书画什么的实是腻味了,二来,抓阄时爹爹一直看着地上的红缨枪,她猜,那是爹爹的心愿。
  出了城郊,容烨下令加快了行军速度,军队行至栖草坡时山路崎岖不少,君项寒提醒两人:“栖草坡下段不好走,公主还请当心,初瑶,你也是。
  两人点了点头,都紧了紧手中的缰绳。
  正值寒冬,行军所走之路又多荒僻,纵是正午也没有一丝暖意,密林中不见日光,风却有些疾。刚过栖草坡,一阵怪风吹过,众人皆不自觉眯起眼撇了撇头,而与此同时,身下马竟齐齐仰头长啸起来。有经验的将士们一拉缰绳便将马拽了回来,而容泠本就因栖草坡一路颠簸力竭,此刻再一惊,缰绳忽地从手中脱落。
  一声惊叫之下,她身下马没了缰绳的阻力,立刻便欲向前冲去,而她也被甩得半悬于马上。电光石火间,君初瑶一手扯紧自己的缰绳,另一手拽住容泠的缰绳用力一拉,将马给稳了回来。而另一边,容烨也自马上跃起,一个闪身坐到了容泠背后,将她扶稳。
  这须臾过后,两人眼神一触,似都在惊愕对方出手之快。
  容泠被这一起一落惊得说不出话来,倒是容烨先开了口:“把手松开。”
  这四个字不似命令,却教人觉着必须那么做。君初瑶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还紧紧拽着容泠的缰绳,松开后一下子涌来火辣辣的疼。
  君项寒探身过来看一眼她手掌虎口处的伤势,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容烨已对身后人道:“传令下去,大军原地休息。”
  众人得了令,下马的下马,席地的席地,这边君初瑶也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
  “将军,药箱。”
  君项寒接过药箱,蹲下来道:“手给我。”
  “我自己来。”她淡淡一笑,打开药箱便熟门熟路开始给自己擦药包扎,速度快得惊人,整个过程中也没见皱一点眉头,好像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君项寒看着她手上动作轻叹一声,不再说话。
  刚缓过来的容泠朝这边走来,正看到君初瑶往自己手上缠纱布,歉意道:“初瑶姐姐,是我不好,害你受伤了。”
  她抬起头来一笑:“没事,小伤。”
  容泠蹲下来盯住她的手:“这伤还小呀,都流血了,看着就很疼。”
  “习武之人可都是摸爬滚打长大的。”君初瑶一面宽慰她,一面又有些羡慕她这不经事的模样,可再转念一想,她也不过是被囚于深宫处处受缚的可怜人,总有一天也须得承受不由己之事,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另一边,被派去勘察四周的将士一路小跑而来:“禀报世子,在附近发现一些狼的碎尸,方才马会受惊,应是风中血腥气所致。”
  “知道了,下去吧。”
  那将士应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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