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那个和亲失败的公主 >

第34章

那个和亲失败的公主-第34章

小说: 那个和亲失败的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泠也抹了抹泪站起来,“初瑶姐姐,阿辰说的对,不要……千万不要。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已经为烨哥哥,为我们容家,为梁国做得够多了……”她朝四面望望,不住地喃喃,“烨哥哥,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啊!”
  君初瑶缠在白绫上的手似是一颤,剑却仍稳稳抵着君砚蓝的咽喉,这一刻语气冷若霜雪,“他不会来的,苍羽和云龙是我带来的,今日之事,从头到尾与他无半分瓜葛,他死了,死在谷里,正如你们得到的消息那样。”
  君辰和容泠,包括容炀手下的梁王,齐齐一怔。他们自然都得到了消息,在最初的震惊与哀恸过后,不是没有过怀疑,再加上今日突然出现的苍羽和云龙,令他们都开始相信,这其中定有隐情,或许容烨没有死。但此刻却听到这样残酷的字眼,从一个最不希望他死的女子口中。
  “连我都已接受了现实,你们还在自欺欺人什么?”君初瑶一笑,看向容炀,“你不信我会杀了她是吗?你为什么不信?我带来苍羽和云龙,使计借闫律衣之力斩杀三军,间接死于我手的人已经太多了,还怕多这一个吗?容烨已死,我无所谓背负骂名,也无所谓离开将军府,这世上所有于我而言都没有了意义,杀一个一心想要害我想要我死的人又何妨?你可以不在意这一尸两命,因为,我也同样不在意。”
  

  ☆、舍命

  君初瑶说罢将剑锋一侧,这是要命的一侧,当真毫无顾忌不留一分余地。
  君砚蓝似乎已经感觉到冰冷的剑嵌入了自己的脖颈,下一瞬便要有滚烫的鲜血涓涓涌出,她闭上眼,遮没了眼底那一丝不甘的情绪。
  她不甘,这种不甘自君初瑶慢慢长大之时便已经开始。她不甘于一个大漠弃婴能得到父亲那般的宠爱,不甘于那人一双惊世的眸子粲若星辰,举手投足都似潋滟春水芳华自生,不须半分力气便将她比到了尘埃里。
  她不甘于成天舞刀弄枪的人竟能于寿宴上一舞动长宁,获梁王青睐,得世子倾心,不甘于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心愿、自尊,甚至那于女子而言最为宝贵的贞洁,都失去了。
  她不甘于成为一颗棋子,背叛将军府,冒险盗取三军令,模仿哥哥的字迹手书与人,却在做完这些以后被弃如敝履。她不甘于腹中已有了那肮脏之人的胎儿,而她却得千辛万苦保住这孩子以图在危难之时供她仰仗。
  但现在看来,是她自大了,眼前的人心中只有天下,早该知晓他不会对她有情,也不会对自己的亲骨肉有半分在意。
  这短短一瞬间,她的嘴角浮起笑意,三分轻蔑七分看破后解脱的惬意。
  剑锋却在完全入肉前被震开,“叮”一声响,随即君初瑶一个踉跄将要从石柱上跌落,连同手中的白绫和被缚于白绫之中的君砚蓝。
  下一瞬,对面容炀手中的剑离开梁王,手轻轻一挑将白绫“哧”一声割断,没了白绫的牵扯,君初瑶跌在前头自然照落不误,而君砚蓝却堪堪停在了石柱上。与此同时,又一条白绫出现,众人还未来得及看清楚,梁王已被那白绫扯着倒飞出去。
  君初瑶“砰”一声摔在地上,没去揉腰也没急着起身,而是立刻抬眼朝对面看去,然后长出一口气。
  还好,赌对了。
  她站起来,看看难得面上毫无笑意神情冷峻的容炀,再看看明明惊讶万分却强抑内心情绪面若冰霜的君砚蓝,心里突然掠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其实这两人挺般配。
  随即她揉着腰朝梁王以及从背后以白绫救下他的离笙走去,边走边喃喃,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讲,“为了救你父王不得已咒了你,皇天在上,我刚才说的那些混账话可不作数……”
  君辰和容泠这才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两人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
  气这么一松,背上立刻有汗水淋漓直下,随即一阵风吹过,明明是夏末初秋仍有些炎热的时节,却不知怎的便吹得人心生寒意。君初瑶刚走到梁王身边欲搀起他,道一句“陛下,唐突了”,却直觉哪里不对,蓦然回头看去。
  这一回头,她眉毛一扬,头皮立刻便发麻了。一支箭,与方才射在梁王后身上那支一模一样的箭,正以无可挽回的犀利攻势飞过来,那轨迹的终点是……君砚蓝!
  毁了一架弓/弩,竟还有一架!
  她呼吸一紧,随即见容炀以比箭更快的速度掠到了对面,带着君砚蓝一个仰头倒下去,仰倒的瞬间,箭恰恰擦着两人鼻尖过去。然而还未完,忽然一柄剑不知从何处穿出来,这剑势凌厉丝毫不亚于方才的重箭,此时众人才明白过来,方才那一箭不过是调虎离山的佯攻,这一剑,才是真真的杀招!
  但这一剑的终点却不是君砚蓝,而是容炀。
  此刻容炀身在半空,手里还抓着一个人,剑从下方来,根本不可能避开,生死关头千钧一发之际,他却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轻笑,听在出剑人耳里便直觉不好。果然,下一瞬,容炀将君砚蓝一把推开,然后浑身罡气一震,那柄剑竟被震开,生生断成了三截!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才看清楚出剑的人,正是率领三万骁州总督军入长宁助容炀谋反的琳琅。
  还未待众人想清楚她为何关键时刻反水出这一剑,容炀已经提着手中剑向正在震惊、讶异、与不甘中徘徊的琳琅刺去。
  这一剑不同于方才,方才琳琅那一剑虽是出手狠绝剑势凌厉,却明显带着不会武之人的硬拼与蛮力,而这一剑却轻如风,柔如绸,似一道水波悄然荡开去,只有剑对面的人,能感觉到这涟漪泛起的寒意。
  根本不可能躲开。
  然而只要有个人在,总能化不可能为可能。君初瑶在看清出剑人是谁后便料到了后事,已经提前一步掠过去,容炀出剑的时候,她离琳琅只余半丈不到的距离。但她心中其实并没有底,容炀的身手或许离容烨还差那么一截,但比起她这个只精于轻功的三脚猫来,已经高出太多。时间仓促,她来不及细想该如何挡下这一剑,只能在剑到之前一把推开了琳琅。
  这是她为救人下意识做出的抉择,没想过之后会如何,于是下一瞬,那剑自然刺入了她的肩头。她闷哼一声,疼痛迅速自肩头蔓延开来,她却暗自庆幸,还好在推开琳琅的同时扭了个身躲过了要害。
  “初瑶!”
  “初瑶姐姐!”
  “世子妃!”
  一时惊呼四起,她视线略微有些模糊,隐约中瞧见四面都有人朝自己扑过来。她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抬起手止住了那些朝她扑来的步伐,“都大惊小怪什么,打你们的架去。”然后她看向面上掠过一丝讶异的容炀笑了笑,“这一剑使得不错,再用一分劲道就能给我来个对穿了。”
  她轻轻捏住剑身,人朝后一退,“哧”一声,似乎比方才那剑入肉时更响,鲜血立刻狂涌而出。她皱了皱眉按住肩头,半清醒半迷糊之下喃喃道:“似乎拔得不太对……”
  君辰赶紧掠了过来,掠过来之前已扯了半条白绫,准备给君初瑶裹伤,却在掠到一半之时被一道劲风所阻,四面扑过来的人也同时被这道劲风制住。
  不用猜,这般罡风劲道,出手的自然是容炀。此时若从上往下看,能看到一番奇异的景象。整个王宫广场密密麻麻都是人头,不同颜色的军队战成一团,而在那战团中间有一块空地,空地四面罡风激荡,似形成一个漩涡,漩涡的正中央,是勉力站定的君初瑶,摔在地上震惊太过还未回神的琳琅,以及唇角带一抹戏谑与得逞笑意的容炀。
  他提着淌血的剑慢慢走向君初瑶,她今日着一身白,面色却比衣裳更白,肩头一个足可见白骨的大窟窿似一朵艳丽的花,明明已经意识不清却仍极力睁眼看他,纵然这般狼狈,浑身上下也透着明艳不可方物之美。
  他轻轻走近,又轻轻叹息,不得不承认,容烨的眼光极好,但这么一个不肯臣服于他的倔美人,他只得送她上路。若容烨确实已死,那么他杀了她,就当发善心成全一对苦命鸳鸯,若容烨还活着,他便要他尝尝与心爱之人阴阳两隔的滋味。
  “君妹妹,”他笑,“你说,我若再来一剑,容烨他……会出现吗?”
  君初瑶此刻看见的容炀已经不是容炀,而是无数个重影,在重影的逼近下,她隐约听见四面罡风之外传来的声响,好像有谁在咒骂,有谁在阻止,还有刀剑之声交错,似有谁在企图破开这风阵。
  然后她笑了笑,想告诉容炀快些动手,她也很期待,这一剑下去,容烨会不会出现呢?如果会,那就太好了……
  这么想着,好像就真的看见了,有一个人着一身不染纤尘的雪色锦袍,信步走来,七分儒雅三分冷,所经之处人人屏息,万物黯然,他走近,带来一股淡淡芝兰香,是这世上最好闻的气味,还携着夏末氤氲的水汽,与远天的光泽。
  她闭上眼,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面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一个享受的姿态。
  对面人似是怔了怔,随即他听见一声低喝,霍然抬头之时,便见一人于三丈高空俯冲直下,手中剑一劈而落,凛然剑气将飞旋的风阵生生割裂开一道缺口。
  君初瑶听见这动静似乎清醒了一瞬,想努力睁开眼来,可眼皮却偏偏沉得很,身子不由控制地朝后倒了下去。这一倒,却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落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她先前一直强撑着意识,此刻感觉到身下这个怀抱温暖,没来由地让人觉得心安,便闭着眼睛朝里拱了拱,呢呢喃喃道:“是你吗……?”
  揽住她的手一僵。
  千万里远山之外,苍茫高原之上,一处寒洞里有人蓦然睁眼,仿佛是被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风声惊醒。方才在梦里,有白衣胜雪的女子,有女子肩头绽开的艳丽的花,有一声轻软的低喃:“是你吗……?”
  而睁眼一瞬,他看见白雾迷蒙,看见终年不化之雪,看见头顶矗立的冰柱。他一怔,立刻翻身掠下冰塌,忽然被身后人唤住:“阿烨。”
  白雾渐渐褪去,他缓缓转身,眯起眼打量着眼前人。
  “睡了太久不认得我了吗?”那女子一身月桂色长裙曳地,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微微弯起如月牙形状,“我是月华。”
  

  ☆、封印

  月华在笑,却见对面的人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她。其实说奇怪也不奇怪,应是似曾相识的,七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怎么,连我都不信了?”她收了眼底的笑意,似是有些失望,但唇角仍是微微弯着,好像那樱红一线本就该是那样的弧度。 
  容烨不答,他立在冰塌边,周身寒气缭绕,脸色比以往要苍白些,因而显得眸色更深,乌墨一点如一泊幽邃而静谧的潭水,似要将人卷入沉沉的黑暗。这样的眼神比他周身的寒气更冷,带着明显的敌意。
  这位月华公主却毫无怯色,娓娓道:“你中了安魂蛊,这蛊相当厉害,若是常人必要昏睡七七四十九天方可醒转,你运气好,只花了一半时间不到。”
  他瞳孔骤然一缩,蓦地转身朝洞口走去,一半时间……已经太久了。
  月华也不阻拦,大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似是等着他碰壁,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便见寒洞中雾气喷薄得更盛,浓雾铺天盖地般覆下来,遮没了人的视线。
  她挥着手将浓雾拨开些,边朝洞口走去边道:“你出不去的,这洞口安了封印,越是用力闯,洞中雾气便越浓。本想看看你梁国世子出糗的模样,现在看来还是别了吧,我倒快要闷死了。”
  她摸索着前进,不料容烨为了破开封印已将洞壁上厚厚一层冰震落了三分,此刻满地都是冰渣子,一抬脚便是一滑,直直地扑了出去。
  她倒没惊叫,知道容烨在前头,自己大概摔不死,于是就这么一溜地滑了过去,一滑滑出三丈远,一把未出鞘的剑蓦地抵在了她的肩头。
  下滑的脚步霎时被止住,她抬头看一眼浓雾里出剑的人,又低头看一眼自己肩头的剑,隐约觉得这把剑以及这个人所表达出的意思是:离我远点。
  月华悻悻地稳了稳身子,“没听说安魂蛊能致哑啊,你怎的一句话也不讲?我已在这寒洞中百无聊赖了近半月,好不容易盼到你醒来,结果还是没人陪我说话。”
  容烨收回了手中剑,仍是那不悲不喜的态度,“这是哪?”
  这一句没太多疑问的意味,倒有些像命令,典型的久居上位者的口吻。他开口时声音微微有些低哑,想必是昏睡了太久,方才又为了破开封印施展了过多内力的缘故。
  “我说出来你可别冲动又乱闯封印。”她警惕地看着他,“这里是西昭。”
  容烨瞳孔又是骤然一缩,眉头微微拧起,开始回想先前发生的事。他的记忆仍停留在韶王宫那一夜,因与斗篷人交手时屡屡战退,他本已决心破釜沉舟,不惜自伤以求脱身,但却在最后一刻中了斗篷人一掌。那一掌有些奇异,看似朝着他前心来,却在掌风将至时蓦地扭转开去,击上他的天灵盖,随即眼前幽光一闪,饶是他那般坚定的意志,也不由地涣散开去。再醒来时,便是方才。
  如今想来,那一掌,便是月华口中说的安魂蛊了。
  “我中蛊之时人在韶王宫,何以来到西昭?”
  她摊摊手,“我还想问,你为何会躺在我的寝殿里呢……”
  他皱了皱眉,狐疑地看着她。
  此时浓雾已经渐渐散去,她看见他面上神色,噗嗤一下笑出来,“今日真是惊喜,见惯风浪素来从容的梁国世子,先是飞身下榻,后又蛮力破洞,那么儒雅又客套的一个人,此刻竟用这般警惕的眼神瞧着我,倒让我受宠若惊了。”
  容烨撇开头,盯着洞口幽幽浮动的蓝色波纹,心绪也似这一轮轮荡开去的涟漪一般,平白掀起滔天巨浪。那滔天巨浪里,有方才梦中的女子,和她孱弱的气息。他一边耐着性子探究封印,一边快速道:“我没心思同你玩笑,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知道前因后果以及离开这里的法子。”
  月华不大清楚他此刻脸上的忧色从何而来,只觉得能令他如此的事,必然是天大的事,便收了先前的笑意,道:“我只知晓一半。那日,父王在书房同人议事,我经过时听见了你的名字,似乎是在谈你在谷里的事迹,总之气氛挺凝重的。之后我回到寝殿,便看见床榻上躺了个人,”她一摊手,“就是中蛊后的你。”
  “我不晓得你是如何出现在我寝殿的,又担心此事同父王有关,便将你藏了起来。你中的蛊我认得,但不会解,西昭夷桑一族擅巫蛊之术,我想他们一定有办法。加之将你这么个人物藏在祁王宫实在是件危险的事,我便偷偷将你带了出来,一路到了西昭。你知道我同西昭的渊源,不过自十年前离开这里以后,我同他们的关系就不大融洽,好说歹说他们才答应帮你解蛊。可是呢,这群老妖婆心肠歹毒,答应了替你解蛊,却只解了一半,还将你我二人一同关在了这个寒洞里。这半月以来,你始终未醒,我一开始也尝试着想法子出去,但终究是被这封印难住了,后来我便放弃了,想着反正你没醒,我即便是闯了出去,也不可能背着你走出西昭。”
  容烨的心思一半放在封印上,一半放在她说的话上,听罢神色总算和缓了些,以他对她的了解,他不觉得她会说谎。他一边摆弄封印,一边对身后道:“你对施蛊之人可有了解?”
  “能施这蛊的人必然不简单,多半跟西昭有些联系,我初来时也曾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