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纨绔世子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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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马车从赵国公府后门出发,往城外走去。
天气格外的好,除了两个主人公外,城里讨论这事儿的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盈翠下马车买吃食的功夫就听了许多回来。
气的脸胀鼓鼓,骂了霍长渊一路。
赵菁菁手里拿了本册子,有翻动的痕迹却一个字没看进去,这纯粹是用来安抚自己的,但越接近那茶坊她心中就越不安。
“慢着!”
马车骤然停下,盈翠掀开帘子:“小姐,怎么了?”
赵菁菁神色沉凝:“派人去茶坊,就说我要换地方,去瞭亭。”
“是。”
马车改道,往瞭亭方向,行了不到一炷香的时辰,马车突然被绊住似的猛地一撅蹄子,险些把赵菁菁摔出马车。
“怎么回事?!”
赵菁菁堪堪扶稳了身子。
夹道林子里忽然冒出十余人,直奔马车而来。
香琴连忙拉了赵菁菁下马车,两个丫鬟前后护着,被家中护院包围在其中往后退。
可来人气势汹汹,刀刀逼着人命门,一下就打伤了好几个护院。
盈翠“啊”了声被打晕过去,赵菁菁捏着一把石灰粉朝冲过来的人撒去,可这玩样儿在他们跟前只能吓唬人罢了。
来不及问明来着身份,赵菁菁被人从身后击中脖子,一瞬晕了过去……
“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贱妾留空房,相见常日稀……”
歌姬乐声清丽,从一楼宽阔敞亮的高台上悠悠荡荡传来。
只是顷刻,就被一阵闯进门的声响打断。
乐声戛然而止,睡在二楼的霍长渊翻了个身,就被一群人给吵着了。
“世子,世子爷,您在这呢,可叫我们好找。”
“还苦闷睡着呢,世子爷,醒醒。”
“嚷什么,敢搅爷的梦弄死你们。”霍长渊起床的脾气不大好,寻常这时候也没人敢打扰他。
“世子爷,这回可真是好事,您烦闷的事儿啊,哥几个替您给摆平了!专程来通知您这个好消息!”其中一人手拿着折扇捶着手心,一副自得模样。
霍长渊难得给了个正眼:“有屁放,要是没什么要紧事,你们几个今后就休想进春华楼。”
“别介。”那人嬉皮笑脸,故意拿乔,“世子爷不就是为了赐婚的事心烦,你说这赐婚,肯定得是两个人的事儿啊。”
霍长渊一瞪眼,那人便加快说道:“您是一时把问题想难了,正所谓旁观者清,咱们哥几个已经替您把这难题给解决了。只要赵家小姐没了贞洁,那婚事自然成不了。”
霍长渊圆眼一竖,‘嚯’的一个箭步下床直接将说话那人的衣领子攥住,把人拎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唉不是,世子爷,咱们是为了您好。”那人只觉要被勒得喘不过气,忙道。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霍长渊心脏猛地收紧,出口的话,就像是从冰窖里砸碎出来的,裹挟着冰渣子,冻得人直哆嗦。
“不,不就是,让她在破船上睡、睡一宿,也、也没做什么,就她一个人。但传出去可不就、就是失贞了。”
那人话刚说完,眼睛上就重重挨了一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痛嚎了声。
“世子您这是干什么啊,哎哟!怎么动手了!”紧接着几个跟过来的上前扶的扶,要劝的劝,然而上一个被揍一个。
霍长渊记得这些人附议那人的话,一个都没饶过,直把那些人揍的抱头乱窜。
砰的一声,其中一个被狠狠踹出了屋,整扇门都破了,重重摔在了走廊扶栏上,若非护栏拦了下人都要掉去一楼。
霍长渊面色沉凝,气势强大地踱步朝前,盯着那捂脸的李公子道:“谁允许你们动她的!”
说罢,人影自二楼一晃,已然飞快出了酒楼,驾马狂奔出了城。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大大大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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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子顺带求个作收!~
第027章 。赵菁菁,是我!
天色渐暗; 霍长渊一身劲装驾马长驱,直奔城外云川河。
从老远就看到了河上孤零零的飘着一艘小渔船,从城里方向一路漂下。
而此时; 离赵菁菁被绑已经过去了约莫四五个时辰; 寻常人家遇上这种事只怕是吓死了。
霍长渊抓紧缰绳; 脑海中满是赵菁菁独自在船上的模样。
为了防止她逃跑求助,确保她要在船上度过一夜; 他们必定是将她绑了起来堵住了嘴。
她一个人缩瑟在那儿; 渔船又腥又臭; 周遭一点儿声都没; 求助无门的; 她得有多慌乱。
霍长渊越想神情越凝重,那丫头心气儿高; 她会不会以死明志?
不会的!
霍长渊即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心里头却又咚咚的敲着鼓难以安心,等到了岸边,霍长渊想都没想; 直接下水淌了过去。
郾城的九月,衣服已多添了一件,入夜降温,河水更是冷。
冰凉凉的河水从衣襟渗入; 冷的人直打寒颤,霍长渊憋着一口气往小渔船那边游过去,周遭昏暗中; 离了岸些许远就看不清人影了。
好不容易游到了船边,四下漆黑,霍长渊望了眼船舱的位置,跳上了船,来不及拧一把衣服上的水,凭着一点星光往赵菁菁所在的底舱摸去。
四周充斥了一股鱼腥味,越往下,空气不流通,那气味就更浓。
霍长渊一想到姑娘家家被关在这地方一整天,他心中就不是滋味。
待走到底舱时,霍长渊终于摸到了门把,脸上郁色更深,那几个家伙,居然还在外反扣!
不见一丝光,也不知灯在何处,霍长渊只能蛮力掰开,年久的渔船上四处透着不安全,霍长渊用力间,利木一下扎入了肉里。
“嘶!”霍长渊将把手甩开,快速的推开了门。
“赵”字还未出声,迎面就扑过来了一个黑影,将他给压在了地上。
来不及反应的霍长渊登时被挠了一脸,大叫了声:“赵菁菁,是我!是我!”
昏暗中,只见压坐在他身上的人顿了下,随后是铺天盖地的手锤落了下来,脸上胸口脖子,一同乱捶。
混乱中霍长渊终于抓住了她扑腾的手,也百分百的确定了坐在上边儿的人是这疯丫头没错了。
“是我,是我!”
黑暗中,黝黑的眼珠子死死瞪着他不做声,霍长渊也不敢动,怕自己这一松手,从此以后脸面就要毁。
“我是来救你的啊,你别……”
话音未落,她就直接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握着她的手上。
霍长渊疼的低喊了声,原本是要反抗的,可当那热腾腾的眼泪珠子掉到他手背上时,霍长渊怔住了。
没有哭声,只有不断淌落下来的热泪,满腔的委屈与害怕,在黑寂中爆发。
“你……你别哭啊。”
“我知道这件事后马上就赶过来了。”
“我……我没想把你绑在这儿,不是我指使的。”
霍长渊疼的咧呀,心里嘀咕着这疯丫头是狼崽子吧,但愣是忍住了,没将手抽回来。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霍长渊都疼麻木了,只觉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又黏又冷又难受。
后背还嗑疼的慌。
那狼崽子终于松口了。
漆黑中,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不是你是谁?”
“是李公子他们,他们听闻我,我不想娶你,就想了这么一出……”
“信也不是你送的?”
“我在酒楼呆了一夜。”
话音刚落,身上的重量减轻了,霍长渊看到她从自己身上跨过去,朝上走去,他连忙翻身起来,扶了下腰追出去:“赵……”
在船板上看到她后,霍长渊猛地止了声。
被关了一整天的赵菁菁,妆发早就乱了,她红着眼眶站在那儿,除了还算整齐的上衣外,裙摆的外层已经被撕扯坏了。
霍长渊追出来时,赵菁菁正在梳理她的头发,用仅剩下的钗子,将凌乱的头发简单收拾着。
她的手还在抖,一下下的将头发拢上去,月光倾泻而下,照亮着她苍白的脸,侧颜细腻美好,如笼罩上一层朦胧光晕,修长颈项在乌发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诱人。
霍长渊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你——”
“你怎么过来的?”
赵菁菁转身看他,霍长渊喉咙一紧,喷嚏声先冲出了口,他朝岸边望了眼:“我游过来的,再等等,快来人了。”
赵菁菁看着他不说话,还泛着水光的眼底尽是漠然。
“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也不会让他们说出去的。”也不是他犯的错,可这会儿,霍长渊就是心虚的很。
尤其是对上她的眼神,想着刚刚她在舱底落泪的样子,他就怎么都强硬不起来。
“世子,你我本就不是同类人,我也知道你并不想娶我。”
犹如再一次历劫,在被关时,诸多可能性在她脑海中游走而过,那种体会她很熟悉,熟悉到让她恐惧。
几个月前,她在那场噩梦的结尾里,腹部中剑躲在山洞中,最终绝望离世。
所以与她而言,最坏的结果不若就是一死。
但她心中又那般的不甘着。
在听到他声音时,她满腔愤怒,恨不得直接将他给杀了,可那一刻她偏又庆幸,庆幸来的人是这混蛋,不是绑了她的人。
“我爹虽然承袭了爵位,但他的话在朝中并没有多少分量。他恪守职务,从不与人私结,也从未想过要让我嫁入皇家。而我,更是未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圣旨难违,我若抗之,势必要把赵家带入水火,但您不一样,您是太皇太后的嫡亲玄孙,您从小在宫里长大,她很疼爱您,这婚事您若不愿,她必定不会勉强你。”
“所以,我请求您,入宫恳请皇上与太皇太后收回旨意,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惹怒世子您。”
对上她恳切的眼神,霍长渊心里针扎一样的难受。
这几月来,他一门心思要她求饶,甚至自己还立誓,她不哭着说错了决不罢休。
可真到了这时,他却难受至极。
他不想她因为赐婚的事求他,更不想她像现在这样认错道歉。
永远张牙舞爪,有耗不完精力的疯丫头,因为这件事屈服,让他浑身的不舒服。
另外的,霍长渊心底里又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绪,不等他自己琢磨明白,话就已经问出了口。
“收回圣旨,你是想嫁给杜家大少爷?”
赵菁菁怔了怔:“如果您能让皇上收回圣旨,我可以终身不嫁。”
霍长渊眉头紧皱,做老姑婆都不愿意嫁给他?
“世子,您一定有自己喜欢的女子,既然你我都不愿,何不寻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就这么不想嫁?”
赵菁菁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回答,岸边传来了喊叫声,霍长渊的随从终于赶到了。
渔船上再无声响。
直到随从喊人驱船到了这儿,两个人坐上小船,耳畔尽是随从的叨念声。
“世子,您可知在城中骑快马是要受罚的,您今儿的速度,都能在牢里关上十天半月,要是伤了人,王爷都不能给您说情。”
“还有啊,酒楼里您踹坏的门还有砸碎的东西,小的整整赔了五十两,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李公子他们打了一顿,回头王爷说起来,又要说您了!”
“闭嘴!”
对上霍长渊阴郁的眼神,随从倏地收了声,朝船头那边看去,这赵家小姐看起来也太冷静了,他还以为这会儿应该晕倒在那渔船内,遇上这样的事都没有哭哭啼啼,果真是女中豪杰。
想到了什么,随从偷偷摸摸看了眼自家世子爷肿了的脸。
成婚之后岂不是要天天挨打?
赵菁菁不是没听到那随从的碎碎念,她身上披着的衣服,也是随从准备的,可她遭遇的这些皆由他霍长渊而起。
小船靠了岸,赵菁菁一言不发要上马车,身后传来了霍长渊的声音:“你说的事,我会尽力试试。”
“我先谢过世子。”赵菁菁扶着车身,说完后人便钻了进去。
在外的霍长渊心里更是憋闷,这谢字他听的极不痛快。
“爷,您小心着凉啊!”随从赶忙拿了衣服过来给他披上,“马车都走远了。”
“闭上你的嘴!”霍长渊狠狠瞪了他一眼,哗一下掀开帘子钻入马车,“快跟上前面的!”
随从摸了摸鼻子,给了小船主人封口费后,连忙跳上马车,催促着车夫跟上前面那一辆。
夜深人静,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行在回城的路上,一直送到赵国公府,看着赵菁菁下马车被人迎进府,不远处霍长渊才放下了帘子,叫车夫回王府……
这厢回到赵国公府的赵菁菁,一头扑到了赵国公怀里,前厅内等了一整夜的赵国公总算是放下心来,有千言万语,到嘴边也只有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严氏派了几个人出府去,把派出去找人的护院召回,又叫人准备了安神汤:“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回去洗洗,先睡下。”
“对对,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明日再说,人回来就好。”赵国公偷偷的拭了把泪,一路将女儿送到闵秋园,眼睛直勾勾瞧着,人都瞧不见了还站着。
严氏陪在一旁安慰:“我知道老爷很想问菁菁。”
“不问她,先不问她,等她好些。”赵国公叨念着,又对严氏道,“你累了一天也辛苦了,人都是你安排去寻的,先歇着。”
“所幸没有闹出什么,菁菁今早出门走的也是后门。”严氏想到刚刚下人的禀报,“人是江林王世子亲自送回来的,这里头恐怕还有别的事。”
赵国公扬了扬手:“先让她好好睡一觉。”
可第二天一早,赵国公府大小姐深夜从城外归来的事,在城里传开。
一时间流言四起,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传入赵国公府时,严氏勒令府内谁都不许提。
闵秋园内,赵诗诗端了瓮燕窝羹前来,探望赵菁菁。
第028章 。耍无赖
闵秋园内赵菁菁的屋子里; 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驱寒姜汤的味儿。
赵菁菁懒懒靠在榻上休憩,香琴点了一支艾柱,隔着赵菁菁手腕上穴道一寸远; 慢慢熏着。
赵诗诗进来时闻着味儿; 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 暗暗嫌味道冲鼻,明面上却挂着一副担忧赵菁菁的模样走到了塌前:“大姐姐可还好?要不请个大夫来仔细瞧瞧; 别万一落下什么毛病。”
“我不过是在外受了点风寒; 不碍事。”赵菁菁连眼皮子都没抬; 这一整日下来疲累得很; 没什么闲心应付。
可赵诗诗不那么想; 见她这模样霎时端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大姐姐……”
赵菁菁睁开眼,淡漠的觑着她:“有话就说; 支支吾吾的莫不是有隐疾,要不方便就请大夫给你瞧瞧。”
赵诗诗捏着帕子,一脸的担忧:“大姐姐心可真大,出这样大的事儿还能记挂旁的; 换我早……”
赵菁菁嫌这般说话累,直接戳穿道:“你这话说的,活像是我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大姐姐这是还不知道罢?”赵诗诗觑着她假装错愕,随即又显犹豫道; “事关姐姐清誉,原也不该是我说的,可这外头传的太难听了。”
“二小姐!”香琴蹙眉喝止; “大小姐身子不适,要多休息。”
说罢,就要作势将人请出去。
然赵诗诗怎可听她的,急着道:“他们这样污大姐姐的名声,分明是要害大姐姐!”
“哦?他们如何说的?”
赵菁菁摆了摆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赵诗诗便拂开了香琴的手,又转到了跟前:“只是回来的晚一些,就说大姐姐你一夜未归,还有人说你是与人在城外私会,所以都不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