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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嫁给纨绔世子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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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世子回来后知道您去了西边,专程去找您的。”来福谄媚的给主子补了个好。
  不远处霍长渊一声吼,他又匆忙跟了过去。
  赵菁菁站在原地看着霍长渊的背影,特意去找她,又两回告诉她不要靠近那边,可偏有人要引她过去。
  还真不叫人太平……
  进安园时盈翠还在念叨,说的都是家乡村子里的习俗,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去村子里的大婆家求个符烧来喝。
  亦或是家中死了人的,也得贴符。
  若是枉死的那就必须要做一场法事,用的那些个与废弃院子内的十分相似。
  最后越说越离谱,都扯到用这些东西来镇魂驱鬼了。
  赵菁菁拍了下她的脑门:“那还有这样的说法,正午阳气最重,妖邪退散,你头顶着太阳呢,怕什么?”
  盈翠低低哦了声,心有余悸:“小姐,我觉得姑爷说得对,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赵菁菁失笑,没把这所谓鬼怪当回事,她过去不信这些,如今也不信,鬼怪再狠也比不过人。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人心更可怕的了。
  可入夜时,赵菁菁却做起了噩梦。
  整个人昏昏沉沉,睡的很不踏实,一闭眼就是她当初在山上时的经历,又远比她当初经历的更恐怖,她被那些绑架她的人找到了。
  赵菁菁蓦的睁开眼,还是深夜里,她的耳边竟传来嘤嘤呜呜的声音,似近似远,赵菁菁脸色一沉,喊了声香琴:“找两个婆子,去安园外给我搜!”
  在她这儿装神弄鬼,真以为她好摆弄不成!
  香琴她们也听到了嘤嘤呜呜声,几个丫鬟加上婆子,悄悄的就在安园内外搜开了,一刻钟后,香琴拎了件白色衣裳过来:“小姐,这扔在园子外草丛里,人没找到。”
  “值夜的婆子瞧见这没?”
  “没瞧见。”
  “看来还没来得及用。”
  香琴想到来不及追的黑影:“小姐,此事是不是应该告诉侧妃她们,府里有人闹事。”
  “瞒着。”赵菁菁让她们把东西收起来,“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众人从偏厅退出去,赵菁菁回了主屋,再躺下时已然听不到那奇怪的声音,可头沉沉的感觉还在,既不像受寒也不是受了惊吓,赵菁菁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时,头越发的沉了。
  可今天是回门的日子。
  霍长渊是清晨天没亮时回来的,此时也已起来了,赵菁菁打起精神起来梳妆,跟着霍长渊出府回赵家。
  马车内,俩人相隔甚远,赵菁菁闭目养神,懒的理他。
  霍长渊时不时看她,总觉得她今天恹恹的,状态不太对。
  可他昨天一夜未归,她居然都不问一下!
  “你这幅样子,别让赵国公以为我欺负了你。”
  赵菁菁睁开眼看他,语气格外平静:“世子竟还会担心这个。”
  “小爷没做过的事可不会承认。”
  赵菁菁重新闭上眼不理他。
  可霍长渊不肯歇,手里也不知道捏着什么,往她这儿悄悄靠近。
  “嗷!”的一声痛喊传出马车,盈翠好奇往马车内瞅去,只见姑爷抱着自己的手背瞪着小姐,小姐手里则拿了个细竹条,凶巴巴看着世子。
  盈翠很快收回了视线,异常的从容,姑爷也不是第一回 被打了……
  马车内,霍长渊低头看自己红肿的手背,很想把赵菁菁绑起来不能动弹才好。
  对,下回就先绑起来!
  一路“相安无事”的到了赵国公府门口。
  赵国公和严氏早早等在了那儿,瞧见赵菁菁从马车上下来,赵国公眼眶一下就红了,顺带瞪了眼身后下来的霍长渊,连自己媳妇都不知道搀扶一把!
  手背火辣辣疼的霍长渊甚是无辜的看岳丈大人,可后者多个眼神都没给就进去了。
  进府后,照理是严氏与赵菁菁说会儿话,见见家中女眷,赵国公与女婿说说话喝喝酒培养感情。
  可在这儿,偏厅内的气氛倒是和睦,前厅中的翁婿二人,气氛稍显诡异。
  霍长渊看着自己面前海口大的酒碗,再看赵国公面前才及酒碗三分之一的杯子。
  他以前没回过门,可别随便蒙他!
  “世子,来,这些都是庄子里自酿的酒,比外边的浅一些,不易醉,今儿我们多喝点。”想着时赵国公就端起杯子主动给他敬酒。
  霍长渊也是混迹酒桌的人,又岂会怕这个,端了碗与赵国公对饮。
  片刻后,偏厅那儿严氏正问及江林王府的事,守在前厅的管家匆忙来禀,国公和世子都喝醉了。
  赵菁菁愣住,这才过了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天微博上都是关于疫情的事,刚好临着放假,亲们都要注意安全~


第037章 。绿茶终结者
  暖阁内; 榻上靠了个身影,脸颊酒色的红,眼神还迷离。
  霍长渊自问酒量不差; 在外就算不是千杯不醉; 也是久经沙场之人。
  什么样的酒局没经过; 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像赵国公这样往死里灌他的,还是头一遭。
  醉就醉罢; 酒品还不好; 薅他头发; 愣是要他把宝贝还他。
  想起那场面; 霍长渊当真无法将赵国公与之前见的那样联系起来。
  霍长渊揉了揉发胀的额头; 感觉赵国公的魔音还在耳畔回荡。
  一抬头就看到了老丈人心心念念的宝贝女儿,虽没一脸嫌弃; 可掩着鼻子,眉头一蹙,可不就还是嫌弃。
  “我爹喝多了酒就不行,腿脚疼; 痛风病。来之前就说了,两个还喝成这样。”赵菁菁将解酒茶一搁,颇没好气。
  “那是我想喝的么,我还劝了。”霍长渊也委屈; “你是没看到那酒碗有多大,你爹就是看着、看着忠厚老实相,老实人坑起人来才要命。”合着酒都他喝了!
  在赵菁菁身上; 看到了闷不吭声坑死人的传承。
  赵菁菁想起最后瞧见两人的样子,倒也真说不出什么来,随即不经意一瞥,就瞥见了霍长渊大肆敞开的衣领子袒露的胸口,可见的精壮,和外表有些不符。
  赵菁菁一下就别开了眼。
  真把阁楼当自个府里,这宽衣解带的模样……
  “咳,头还疼吗?”
  霍长渊突然的受宠若惊:“倒是还好,只不过喝的有些急才醉那么快,要不然……”再看赵菁菁那小脸粉润,更衬得肌肤莹白似雪,霍长渊声音一顿,“你脸怎么这么红?”
  “是这阁楼里暖炉太热,你这走哪儿脱哪儿的癖好,下人不搁着炉子,还不把你这位世子爷给冻着了。”赵菁菁说得飞快,若是盈翠香琴在,定能发现她此番不对劲。
  可换作是霍长渊,大咧咧地站起身,端着解酒茶喝了口,还嫌弃茶涩味儿,“谁有那癖好了!”直接将她这抹异样给忽略了过去。
  赵菁菁心想让他把衣服穿戴好,偏那人吃了热茶,又被这么暖炉一熏,又把衣领敞了敞:“确实跟你说的有点热啊。”
  “……”
  他一转身过来,赵菁菁就侧转过身子。
  这样的反应落在霍长渊眼里,后知后觉地了悟过来,脸上浮了一抹促狭:“你莫不是在害羞?”
  话音刚落就瞥见赵菁菁手里露的那一截青翠颜色,顿时怒道:“你怎么能把这玩意儿随身带着!”
  “这不是怕世子您记性不好。”赵菁菁微微笑道,抚了抚小竹条,“说起来,元家二哥送的礼还挺趁手的,这百八十根的一捆,瞧着起码能用到和离。”
  霍长渊猛地想起那日在元府同元袂吃酒时说的话,一时不知道该生气元袂落井下石,还是生气赵菁菁说起和离时那态度。
  总之,霍长渊不高兴了,且有什么都摆在脸上,哼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小阁楼本来就是作休憩用的,这缓了一下午,原本定的就是傍晚酉时前回王府。
  赵菁菁估摸着时辰:“你且再休息会儿,待你舒服些就回去。”
  “嗯。”霍长渊应得不冷不热,都不看她。
  赵菁菁也不理,但听着门外头突然传来柔柔糯糯的唤声,一声叠一声的‘大姐姐’让人一下猜到了来人是谁。
  屋里的霍长渊皱了皱眉,当即就把衣衫给拢上了,虽然他刚才想的是赵菁菁为何脸红,暗暗可惜错失了机会。
  可要来了别人,小爷的身子可就不是随便人能瞧的!
  赵菁菁瞥了一眼神情不明的霍长渊,见他如此,便出去开了门:“诗诗?找我有何事?”
  方才在吃饭时,赵菁菁便看到了她,听说是在她出嫁后,阮姨娘求了爹,才让她从庄子里回来。
  怎滴又要不老实?
  “大姐姐和姐夫回门,方才吃饭时瞧大姐姐气色有些差,遂做了滋补的汤水,我姨娘就常说女儿家的身子本就娇弱,需得靠滋养,还搜罗过一些滋养方子,大姐姐若是需要,我可写上几个。”赵诗诗一面端着托盘,一面说着,自然而然就进了屋子。
  等将托盘往桌上一搁,眼睛往里面霍长渊所在方向一瞟,只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微微低垂,活脱脱是见了生人的小女儿家娇怯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再听听她满口的关心,也确实是博人好感。
  霍长渊支着额头,目光朝着赵菁菁方向,也恰是赵诗诗那地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若细看,那眼神压根就没在谁的身上停留,完全是放空的状态,心里还百般嫌弃赵诗诗端上来的东西,滋补的东西能好过太奶奶赏赐的?她搜罗来的滋养方子要能好过太医院那些人开出来的,太医院就该倒闭了!
  可赵诗诗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直觉他是看着自己。
  江林王世子定是发现了自己比赵菁菁还温柔体贴,要知道,霍长渊虽纨绔不堪,可样貌生的是一顶一的好,郾城里万里挑一,何况那江林王府的家世摆在那,多少姑娘家口里嫌着他的风流不羁,却又有多少希冀能被他看中的,赵诗诗也不例外。
  赵菁菁是走了天大运道进的王府大门,成了世子妃。
  可要说起霍长渊喜欢不喜欢,赵诗诗敢打包票绝对不是赵菁菁那样的,例数霍长渊曾看上过的女子,大多且都是像她这般温柔似水,善解人意的。
  她此番便是要把自己这模样好好展现在霍长渊面前,让他看见自己的好,就一定会愈觉得赵菁菁粗鄙不堪,届时两人之间不快,她便可趁虚而入,只要有机会入王府,她就一定有办法让赵菁菁过得凄惨万分!
  “汤水都放下来,你还有事?”赵菁菁从她脸上看清楚了欲望,也好猜得很,反而玩味瞟向了霍长渊一眼,却是对赵诗诗冷声道。
  “几日不见,我甚是想念大姐姐,怎的大姐姐变得这般冷情了。可是我打搅了什么?”赵诗诗又瞥了一眼霍长渊,发现这人站了起来,心中愈是激动,表面上仍是克制万分,“诗诗若有做的什么不对的,大姐姐直说便是。”
  霍长渊已经近在跟前,一伸手,就把面容有些冷冰冰的人儿搂了过来:“你这妹妹确实是个不识趣的,明知道打搅偏还在这搅和着,看着脑袋也不太灵光,是不是蠢不自知?”
  赵菁菁被他箍在怀里,虽然也没的耐心应付赵诗诗,却没想到霍长渊会这般不给面子,便忘了这家伙还搂着自己,看着赵诗诗红着眼眶扭捏着跑出去,她弯了下嘴角,有些痛快。
  待赵诗诗人走远了,霍长渊像是有预知能力,飞快的放开了她,懒洋洋靠坐在桌边,嫌弃的将那补汤往里推。
  “赵菁菁,你是不是就会对我凶了,怎么对旁的就像猫儿一样。”霍长渊扬了扬眉,觑着她愈发觉得自己这比喻恰当,可不就像小宝似的,对旁人都是冷眼旁观的,稍稍熟识些的才能知道她是怎样一人。
  “那是我妹妹。”赵菁菁倒不说照拂,只是懒得去戳破她那些戏码。
  话再说回来,到底谁招来的,谁心里没点数?
  霍长渊被她突然一瞪:“这么看我做什么,我那意思是,你想说的就说,想做的就做,拿对付我那劲儿去对别人,管她是谁呢,憋着自个做什么。”
  赵菁菁一愣,没想到会从霍长渊口中听到这样一番释放自我的话,再一想霍长渊从来都活得肆意洒脱,瞧着他那自信傲然的模样,突然有几分触动。
  于是,赵菁菁摸了摸竹条,刚刚他摸她哪里来着?
  霍长渊顿时警惕:“你要做什么?!”
  赵菁菁笑了笑,将竹条收了回去:“以后还请世子爷多担待些。”
  “诶不是,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味呢。”霍长渊是劝她对旁人无需客气,怎好像是坑了自己?
  赵菁菁愈发笑得灿烂。
  霍长渊还从不曾看到她这样笑过,仿佛春日里盛放的花儿,娇艳明媚到极致,令人生生着迷了眼。
  暖炉的热气混杂了酒意,整个人都上头得厉害。
  行为也就愈发不受控,霍长渊的身子不觉朝着赵菁菁靠近。
  越靠越近,近到能看到赵菁菁小巧挺然的鼻子上冒出的汗珠,晶莹剔透,还能闻见她身上衣物熏过的栀子清香。
  ‘啪’竹条子抽在了桌上。
  霍长渊临着贴上她的那刻,往旁边歪了歪身子,求生欲上升:“啊,我头昏。”
  赵菁菁看着在那儿装死的霍长渊,第一次对他有了哭笑不得的情绪……
  待到回到江林王府,霍长渊都老老实实的,两人谁也没提在小阁楼里气氛微妙的那茬,仿佛都不由自主忽略了过去,各归各屋。
  香琴知道主子夜里睡不好,早早让小厨房那炖上了安神补汤,正热得刚刚好,端呈上来时手上还夹带了封帖子。
  赵菁菁瞧着那红封,当是封喜帖,再看上面落款的名字,勾了勾嘴角,齐景浩和孙若弗的帖子,成亲的日子就与她差了两日,前段时日倒是隐约听说,竟让自己给忙忘了过去。
  “这帖子是姑爷书房那落下的,奴婢斗胆拿过来。”香琴踌躇片刻,又道,“奴婢还听说,姑爷差人送了贺礼过去,也不知送了什么,好像那孙家小姐挺生气,闹得挺不愉快,齐公子灰头土脸了好几天。”
  赵菁菁莞尔,将帖子重新阖上:“拿回去放着罢。”齐家的好戏怕是要开锣了。


第038章 。独独她好看
  如赵菁菁所料。
  帖子之事不过半月; 不消人去打听,继齐孙两家结亲的事后,齐家又一件事成了郾城百姓茶余饭后闲聊的主角。
  齐家大少爷在外养的外室有身孕了。
  盈翠跑来说时; 赵菁菁正忙着对霍长渊那些私产的账。
  赵菁菁揉了揉太阳穴:“齐夫人去别苑了?”
  “去了; 去了不到半个时辰; 里面就有丫鬟跑出来,匆匆忙忙去找大夫; 外边好多人瞧见; 说是齐夫人推了那越姓外室。”
  住在赵国公的表姑娘已经被烧死了; 盈翠她们早早改口称了越佩茹为越姓之人; 在听闻齐家闹哄哄时语气里止不住快意:“小姐; 若是没了孩子,她肯定进不去齐家。”
  事情是何等的熟悉; 当时她与齐景浩成亲才一年,齐景浩在摊牌后夜不归宿,赵菁菁不得不去找越佩茹。
  那时她就已经在越佩茹的计中,当着赵诗诗的面; 越佩茹被她从台阶上“推”了下来,失去了她腹中的孩子。
  赵国公府表姑娘未婚先孕、齐家少夫人谋害姐妹腹中孩子,亦或是齐少爷与赵国公府表姑娘有染。
  这几件事,不论哪一件都会将两家的名声败完; 赵家影响更大。
  为了让她这个“害了人”的无罪,也为了将这些事掩过去,父亲不得不同意了让齐景浩纳越佩茹为贵妾。
  但如今却不同; 事情生变,嫁去齐家的是孙小姐,而她越佩茹成了个已亡之人,没有赵国公府再能给她做后盾做主,除了齐景浩之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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