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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嫁给纨绔世子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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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带着闷哼,屋内榻上的男子滚到了地上,曲着身体痛苦到神情扭曲。
  女子紧忙拉了衣衫,从榻上起身,面色潮红的躲到了柱子后头,看了看屋外的人连忙摆手解释:“我,我可什么都没与他做,是他拉着我不放,我,我这是不得已!”
  “齐公子!”看到齐景浩被伤,越佩茹再难控制情绪,紧张喊出了口。
  这时赵菁菁才“注意”到了屋内,神情也由从容大方,逐渐转了错愕,最后唇角微颤,看着齐景浩难以置信:“齐大少爷?”
  躺在地上的齐景浩吃痛惊觉,眼神自迷离到清醒,这一过程衣冠不整,半晌才慌觉发生了什么,仰起头看到门外的赵菁菁,急于解释:“菁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定是被人下药了!”
  “我可没有给公子您下药!”躲在柱子后的女子不乐意了,拉拢着衣裳想往外走,瞧见那么多人又有些惧怕,只好继续掩在柱子边上,“我好好的在禅房里,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屋外一片安静,原本要还佛门清净的张夫人她们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谁人不知齐家大少爷与赵家大小姐有婚约,如今让赵家小姐撞了正着,可不是一场好戏么。
  赵菁菁颤声:“这位姑娘是?”
  女子拢了下头发,冲她笑了笑:“我是花巷金香阁的丁香。”
  花巷金香阁?春娘???
  众人看齐景浩的目光一瞬微妙了起来,在佛门清净之地与烟花女子苟且?
  赵菁菁身形微晃,身后的盈翠快速扶住了她:“小姐!”
  赵菁菁摆了摆手又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是他缠上我的。”
  “我可没答应他什么。”
  “我和这位公子说了,这儿不合适,就是再想,那也不能在佛门清净之地这般啊!”
  “我虽出身低贱,被你们瞧不上,可我也是虔诚信佛之人,怎么会为了银钱做这等子事。”
  “我都说啦,公子可以随我回金香阁去,可这位公子等不及,我推都推不开……幸亏哟你们来了,阿弥陀佛,真是罪过!”
  声声入耳,听的人目瞪口呆,怎么这春娘还不是自愿的,敢情齐家大少爷是这样的人?
  这时外边冲进来两个随从,着急慌忙的喊着少爷,将齐景浩从地上扶起来,与此同时,承受不住打击赵菁菁,扶着丫鬟的手,道了句“真没想到齐少爷是这样的人”。
  言罢,如遭重创的离开了。
  “菁菁!”齐景浩追了出去,因被春娘踹伤了,脚步不稳险些从门槛上跌出去。
  张夫人等人避了开,那春娘还在后头风情万种的喊:“这位齐公子,您莫急,改日您来金香阁,我丁香一定好好招待您,今儿在这不合适。”
  齐景浩追出去数米远都没能赶上赵菁菁,身上的药力未散,怒火更甚。
  他转过身,与越佩茹正对上,后者面露担忧,却忌惮跟在自己身后的赵诗诗,只能微微颔首示意:“齐公子。”
  “劳烦越姑娘与菁菁解释,今日之事必是有人蓄意为之,齐某会查清楚给她一个交代。”
  越佩茹咬了咬唇角,眼里蓄满了关切与复杂,最终化作一声恳切:“齐公子保重。”
  说罢不做停留,带着赵诗诗赶往山门口。
  等齐景浩回到禅房,早已没了那春娘的踪影,就剩桌上那一壶罪魁祸首。
  而屋外不远处,还有人对此指指点点……
  仅过了半日,齐家大少爷在寒山寺禅房内与春娘私会的事儿就传开了。
  郾城中的风流浪子有江林世子那样喜金屋藏娇的,也有王家少爷那样整日留恋花楼,如今又有了齐家大少爷这种,瞧着正人君子一个,却是道貌岸然,找姑娘找到寺庙里去,可不就是独一份。
  等到傍晚,这消息已经被人撰写成了话本子在茶楼街坊内说起,八卦兴头上时,谁也不会去管齐家大少爷是不是被陷害的。
  消息传到赵国公府时,赵菁菁正在屋内插花。
  “小姐,管事去了老爷书房。”
  盈翠跑进来禀报最新消息,赵菁菁咔嚓剪了枝,将月季往花盆中摆,末了,后退一步欣赏了番,问盈翠:“好看吗?”
  盈翠认认真真端详了会儿:“小姐,那不是摆在园子里的月季么?”
  赵菁菁凑近看:“没区别?”
  “没区别。”
  赵菁菁怒了:“不好玩!”她费了好一会儿又是捡又是插的,竟然和原来的一样?
  “小姐您本来就不擅长这些。”小兰端了点心进来,看着花盆实心眼点评,“还没剪之前好看。”
  赵菁菁掐了下她的脸颊:“外头怎么样了?”
  “那些小乞丐们拿了钱,传的很快,倒是有人茶馆里拦过,不许说书的讲这件事。”
  “他的反应再快,也快不过张夫人她们的嘴。”赵菁菁尝了颗葡萄,心念微动,“夜里叫门房盯着点,看有没有人偷偷出去。”


第008章 。浪荡子
  盈翠外出办事,回来时遇到了被小兰拦在外头的二小姐,手里还拎着一盒庆芳斋的糕点。
  估摸等了有一会儿,那孱弱的身子,瞧着就像是要倒下。
  “大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
  盈翠上前,笑眯眯的替小兰解难题:“那要问二小姐做什么惹得小姐生气了。”
  “我、我什么也没做,原以为是大姐姐在里头我都拼命拦了,谁想……”
  “二小姐怎么能这么想小姐,亏得小姐平日里待二小姐不薄,这等毁名节的事二小姐张口就来,可有真心替小姐想过!”
  赵诗诗被盈翠怼了个哑口无言,脸色倏凝,险些绷不住:“你一个丫鬟凭何质疑我对大姐姐的心意!”
  “盈翠不敢。”盈翠作乖顺状,笑眯眯道,“只不过小姐吩咐,这时顾不上二小姐。”
  那‘顾不上’三个字咬得重了些,透出些别样意味来,可一晃眼,盈翠又是那样低眉顺眼的,恍若自己错觉。赵诗诗碰了个软钉子,只得怏怏提着盒子离开,出了今个这档子事,赵菁菁受了打击让她暗生欢喜,可又总有一种隐隐不安的预感。
  不过赵诗诗要嫁齐景浩这事,怕是彻底黄了。
  第二天一早,姐妹三人被叫到了前厅,赵国公在那儿等着她们。
  赵菁菁是头个到的,眉眼间染上一丝忧郁之色,见了面,便是先幽幽瞅了赵国公一眼,直把赵国公看的心气儿往上窜。
  “父亲。”赵菁菁洇着鼻音,走过去抱住了她爹,“看来祖宗早有预示,就是知道齐景浩为人,他……他真是荒唐!”
  这话半真掺假,只是说着说着,却融了她那一世的最后凄凉心境,满身彻骨的寒意仿佛抱着爹胖胖的身体有了温暖着落。
  赵国公自女儿长大后就甚少感受到这样子亲昵撒娇,满心触动的同时更是心疼坏了,“菁菁放心,父亲会给你做主,他齐家教出这样的儿子,做出那样的事,也合该他有教训。”
  越佩茹进门便听着这一句,心头怦怦直跳:“伯父……”旋即看到了赵菁菁发红的眼眶,关切问道,“菁菁你没事吧?”
  一切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赵菁菁略带审视地凝视着她,已然知道她昨儿夜里出去的事,去向再清楚不过。
  许是齐景浩又给了她底气,方才见她进来时的模样,可比昨天回来时好了许多。
  赵诗诗随后到,见赵国公也是两眼红红的,脸上似乎还有哭过的痕迹,上前请安:“父亲,大姐姐,佩茹表姐。”
  果然,赵国公挑了下眉,觑着她这模样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回父亲,是女儿昨个做错了事情。”她噗通一下跪下,“险些累及了大姐姐的名声,我是关心则乱,看到大姐姐的两个丫鬟在,才误以为、误以为……”话没说完,先怯怯看了赵菁菁一眼,满是自责歉疚。
  明明说着自个错,偏生叫人觉出天大的委屈来。
  这就是赵诗诗的本事,同她那姨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本事。
  可她那动不动就泫然若泣的做派,哪有赵菁菁这偶然一次的杀伤力大,她偎靠着赵国公轻轻啜泣了声,比她还要可怜:“没想到在妹妹眼里,我竟是那样的人,难道我会这样不知礼数?置国公府于不顾?”
  “胡闹!”赵国公虽平日里不管后宅之事,却也清楚知道寒山寺一事倘若有半分意外,会给国公府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原来只是觉得女儿年纪小不会处理,蠢笨了些,听菁菁这么一说,赵国公嚼出些心寒来:“看来是你姨娘对你疏忽管教,往后多花些心思在课业女红上,少出门去。”
  赵诗诗瞠圆了双目,饱含水光,这一回却是实实在在的委屈与不甘,然而在赵国公威严注视下只敢怯懦应了声‘是’。
  赵家从来都只有一个草包赵菁菁,余下几个,算上表小姐在内,哪个不是按名门淑女的样儿来教的,琴棋书画,样样通学,可偏偏就是那草包得了父亲的宠,纵容肆意。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里,垂下的眼里满是嫉恨。
  不,这次还是她赢了,齐家的婚事父亲退定了,这么一来,要再想寻一门合乎心意的可就不容易了。
  纵观郾城,越是大户人家水越浑,像齐家那样节节攀高,家底殷实、家风又好的少之又少,高门贵女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得低嫁!
  赵菁菁对赵诗诗所妒并无兴趣,而是看向了越佩茹:“表姐刚是有什么要说的?”
  越佩茹深知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笑着上前挽住了她安抚:“是想着你今个心情可好些,不若我陪着你去荷花园或是别个你喜欢去的地方散散心。”
  “表姐对我真好。”赵菁菁嘴角抿开了笑意,“不过我想先陪父亲用朝食,等会儿父亲陪我去广芳园可好?”
  “你这是惦记打南方来的新厨子?”赵国公闻言冲淡了一丝事件带来的不快,听她贪嘴稍稍放了点心,过去她对齐家小子情根深种,如今能放下再好不过。
  父女俩独处的时光,连赵诗诗都插不进去,只有羡慕的份,何况是越佩茹这外人了。
  看着相携离开的父女背影,越佩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恍惚,随即是迫切的希冀,她再清楚自己的境地不过了,愈是清楚愈是清醒,那是她‘生’的希望,绝不容任何人阻挠!
  景浩说过能有法子证明他是被下了药的,齐家的势力摆在那,只要找到布局陷害之人,一切都会好转的……
  相距广芳园数十里外的花巷酒楼,齐景浩一身锦衣现身于此,身边随从遮挡,快速上了二楼。
  酒楼正对面便是金香阁。
  “公子,那名叫丁香的春娘两日前就赎了身,小的们翻遍了郾城角角落落都没发现春娘踪迹,怕是已经潜逃出城。”
  “那就给我出城搜!”
  “是,公子!”
  待手下一行人领命离去后,包间里只余下齐景浩孤身喝闷酒。
  那日喝那壶茶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似乎是撞上那名花娘后才开始就迷迷糊糊的……想到此,他眼底划过一抹戾气,猛然捏住酒杯甩在了地上,‘砰’的碎裂声响骤然回荡,然而解不了他心中半分愤怒。
  这件事让他成了整个郾城的笑话,还影响到了他的仕途,要知道当今的太皇太后甚是信奉佛法,这么一闹,同僚们可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这仇他必报无疑。
  齐景浩目光阴测测地凝向了金香阁的牌匾所在。
  问题症结都在那名春娘身上,人非找到不可!
  “传我吩咐下去,若金香阁交不出那名春娘,今后就别想在这花巷中继续营生!”
  “公子……”那随从有些犹豫想劝说,然而只对上一眼,就不敢有疑,匆匆应‘是’!
  那随从刚打开门正要离去,却被门口来人堵得逼退了一步。“你……”
  随之进门的年轻男子锦衣玉冠,好生俊朗,眉眼轻佻,又无端添了几分风月雅痞之气,此刻笑吟吟地觑着齐景浩的方向。
  “齐公子,这么巧啊,刚才就觉得进门的人像你,这才过来看一看,正好要找你呢。”霍长渊把拢了手里边拿着的金丝边镂空扇面,笑得皆是得逞之意。
  “不知江林王世子找齐某所为何事?”齐景浩莫名生了一丝防备,这一位名声狼藉,他与他素来不熟。
  “自然是想向齐兄讨教一二,究竟是什么样的花娘能勾得齐兄这样的人都神魂颠倒,不顾佛法礼教,只想一度春宵,那必然是惊天动地,天姿国色!本世子也想瞧瞧。”
  霍长渊说得有多诚挚,这话在齐景浩伤口上撒的盐就有多重,然而碍于身份却发作不得。好半天,他的脸色青转白,白转红,最后彻底化成了锅底一般的黑,闷声道不奉陪,便拂袖离去。
  “嗳,齐兄,何必这样小气呢!不看便不看,你要是有这等好路子也捎上我一块呀!”霍长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逼得齐景浩的步子越走越快。
  而被撇在包间的霍长渊是真好奇,扇面轻轻捶了两下手心,有了主意:“你们去,照着齐景浩那些人去查,查到那春娘所在就直接送去小院子。”
  他抿嘴邪魅一笑:“爷最喜欢的就是金屋藏娇!”


第009章 。打算
  齐景浩扬言掘地三尺都要找到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而花巷中,但凡做这些烟花买卖的,背后都那么一二主撑着,齐景浩所说的追责,最后也不了了之。
  传了有四五日后,明面儿上看着没有动静的齐家,在第六日午后,齐夫人亲自拜访到了赵国公府。
  沿池塘的小阁楼内,席子遮阳,靠着窗的架上摆了厚厚的冰,风由外送入,阁楼内沁着一股凉意。
  刚沏好的早春茶奉在桌上,齐夫人笑靥颜颜的说着自己那个幼女,与赵慕慕差不多年纪,深得她与丈夫的喜欢。
  齐夫人要比严氏年长些许,但保养的十分不错,平日里又是爱笑的人,所以瞧着格外令人觉得亲切:“宫中在为平安郡主选伴读,你可知道?”
  严氏点了点头:“听说了。”
  “你与国公可商量了?是否要送慕慕去试选。”
  “不去了,那丫头在家散漫惯了,宫里规矩多,怕她做不好惹人笑话。”
  “赵夫人这话可说笑了,谁不知严家出了名的教女严,你若说慕慕要闹笑话,我家那一个怕是要掀翻天,再者说,郡主伴读与其余不同,都是捧着的……”
  严氏眉眼间带着些笑意,只听不说,便还是没打算将女儿送入宫去试选郡主伴读。
  但齐夫人却是句句在理:“太子妃仅育有这么一双儿女,伴读身份入宫,将来说亲嫁人,身份也高一些,国公府里姑娘好几位,你该为慕慕多考虑些。”
  严氏握着茶杯的手一顿,道了句:“齐夫人说的是,我会好好考虑。”
  听她如此,齐夫人又念叨了几句入宫做伴读的好,末了便将话引到了赵菁菁的身上,笑眯眯道:“菁菁那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日日盼着她早日嫁入我齐家,我啊也好将中馈之事交给她,偷闲一番。”
  “新嫁妇哪能这么快熟悉家中事务,我嫁入国公府半年后,国公才将大小事务交托与我,更何况是齐家这么大的家业,不管齐公子何时娶,齐夫人你都还得顾着一阵子。”
  “换做别人我不放心,菁菁我还能不放心的,她与景浩青梅竹马,她的秉性我也最清楚,听说这些年来她母亲留下的庄铺都是她自己打理的。”
  “确实是她自己打理的。”严氏颔首,像是顺着她的话说,又像是软拒的意思,让人摸不清。
  齐夫人又道:“如今天热,我瞧着九十月里倒不错,开春三月也好,两家先把日子定了,其余的便可提上议程了,你说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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