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娇宠日记-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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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准话,秦婉才笑得腼腆,低声说:“谁让你心眼小,非要臊我?”
宋夷□□得刮她脸皮:“我看看你这小脸儿到底有多厚,到底谁先臊谁的?”
夏竟成倒也朗声大笑起来,拍着卫珩的肩:“卫兄,恭喜恭喜,太后娘娘都亲自为你二人合八字,想必陛下和雍王也都不会反对的。眼看卫兄就要有情人终成眷属,做兄弟的先与卫兄讨杯谁就,来日可要让兄弟去才是。”他说到这里,暗自腹诽道:不仅要去,还得多带几个能吃酒的弟兄,非要灌死你不可!
卫珩脸上也有几分诡异的红晕,含糊的应了一声。
众人玩了不多时,秦婉就有些发困了,自行回马车上睡觉。今日碧波池并没有什么人,是以周围十分安静。柳穆清现在都还没有来,将宋夷□□得要命,那小模样恨不能将柳穆清咬死方才罢休。而夏昭华今日没有来,双生子竟生出心思要夏竟成陪着玩,夏竟成到底不擅长对付两个孩子,生怕自己一个手重伤到了两人,一时畏手畏脚的。
秦婉躺在一人宽的软榻上睡得正香,浓密的睫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餍足,双颊带着红晕,乖巧至极。卫珩轻手轻脚的上了马车,坐在秦婉身边看着她睡觉。自打她出孝之后,每一次见面,卫珩都觉得她比上次美了许多。呼吸间带出她独有的馨香味,卫珩有些不听使唤,身子越来越紧,大手摩挲她的脸儿,低声道:“小丫头睡得真香。”
睡梦之中的秦婉“嗯”了一声,似是听得到他的话一样。他忽的一笑,生了几分坏心思,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低沉的音色愈发温柔:“那婉婉愿不愿意做我的卫夫人?”
果不其然,秦婉又轻轻的“嗯”了一声,卫珩倒像个孩子一样,觉得好玩至极,半倚在她身侧,亲了亲她的脸颊:“卫夫人?”
她轻轻应了,卫珩喜不自胜,乐此不疲的唤着,最后将“梦中”的秦婉逗笑了:“好没意思的男人,总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做些三不着两的事来。三书六礼一个不做,就想哄我做卫夫人。”她笑着,刮了刮卫珩的脸皮,“我怎的不知道,卫公子脸皮竟这样的厚?”
卫珩脸上些许胀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蜻蜓点水一样在她唇上啄了啄:“连太后都为你我合八字,雍王也没有任何反对。婉婉迟早是我的卫夫人,应上一声,又如何?”
秦婉由得他去了,笑盈盈的:“话可不要说太满,若是中不了,仔细皇祖母翻脸不认人。”话虽如此,但她知道,以卫珩的能耐,势必能够高中。
卫珩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将软榻旁的团扇拿在手中,轻轻摇着:“这些日子热了些。”
“既然知道热了,你可知道你就像是一个火炉?”秦婉笑着拍他,嘴上虽是嫌弃,但还是朝他怀中钻了钻,“不过我喜欢……”
本还担心着婉婉会不会嫌弃自己,谁想她后面还有软乎乎的一句话,让卫珩顿时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顿时笑起来,吻了下去:“你是愈发的顽皮了。”
两人在马车里耳鬓厮磨,好不亲昵。不多时,宋夷光在外面叫道:“你倒是来了,你家大爷去了哪里?他是有事绊住了,还是这样不想见我?”
掀开车帘望了一眼,见是柳穆清的小厮过来,秦婉忙拉了卫珩起身:“还不去,夷光现下恼着呢。”
“她恼她的,咱们玩咱们的。”卫珩仿佛一只偷了腥的猫,懒洋洋的将秦婉拉着躺下,又重重的吻了上去,秦婉“唔”了一声,还是任他去了。前世因秦婉体弱,他倒是从来不会如此,即便是亲吻,也不过蜻蜓点水的吻一吻,别说这样不知餍足的将她压在榻上,即便是稍显粗暴的举动都不曾有。
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外面小厮早就满头大汗:“瞧郡主这话,我们大爷恨不能插了翅子飞过来,委实是有事绊住了。不知卫公子在哪里?”
秦婉拿脚尖踹了踹卫珩:“卫公子,找你呢。”
“找我……”卫珩重复了一次,伸手握了秦婉的小脚丫子。大熙没有让女子缠足的风俗,秦婉虽然算不上三寸金莲,但她小脚丫本就不大,被卫珩握在手中,显得更小。隔着袜子感觉到他手心儿的温度,秦婉脸上顿时发红,要将脚收回来。卫珩微微一笑,顺势将她袜子脱了。她小脚丫白皙非常,好像从来没有晒过太阳似的,又透着一些粉白之色。见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脚,秦婉脸色胀红:“卫珩,你……”
他粗粝的指尖轻轻摩挲她脚心的软肉,秦婉轻轻的叫了起来,痒痒的感觉让她很难受,一时之间脸儿胀红,声音愈发媚了:“卫珩……”
“再叫声儿。”卫珩轻轻捏着她脚心的软肉,懒洋洋的说出来,见秦婉略有些委屈,纵然心疼,但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甚至想把秦婉弄哭……
“卫珩……”秦婉轻轻的叫出来,声音又甜又软,卫珩受用得很,把玩着她的小脚丫。外面小厮似是还在与宋夷光扯皮,卫珩一面笑,一面把玩着秦婉的小脚丫,见她脸儿发红的躺在软榻上,低声道:“婉婉恼了我?”见她如此可怜的样子,俯身吻她的小脸,一手将她腰儿揽住贴在自己怀里,一手还把玩她的脚丫,“婉婉喜不喜欢?”
秦婉软软的横了他一眼,闷闷的说道:“喜欢……”虽然说不上讨厌,但要说多喜欢也是不能的。然而……卫珩现下这样坏,自己若说不喜欢,他定会再捉弄自己的。
“我也喜欢婉婉。”卫珩柔声说,见她眼中像是蒙了一层雾,一时恨不能醉死在其中,“婉婉,我想听你的声音,说些好听的与我听听,往后我若想你,你又不在我身旁,也好让我有个念想。”
秦婉哼哼了两声,复含情脉脉的望着他,试探着叫道:“珩哥哥?”
早就被双生子唤习惯了,卫珩也不觉得有什么。但秦婉这一声叫出来,他怔了片刻,旋即面红耳赤的抽身起来:“婉婉怎的这样坏?”他深呼吸着,生怕让秦婉发现他起了些一样的反应。这声一叫出来,他难免会想到,倘若卫家不曾落败,那么因为母亲的缘故,他和秦婉必将是青梅竹马。若真如此,儿时的婉婉,一定会追着他叫“珩哥哥”的。
如此想着,他咳了一声,憋得面红耳赤,起身要下车去。小厮早就给宋夷光磋磨得不行,见卫珩过来,也不顾他面红耳赤,忙迎上来道:“卫公子可算是来了,小的找了卫公子许久。大爷和小的都知道卫公子受了委屈,但现下是说不得了,烦请卫公子跟小的去一趟吧,太傅、太傅怕真有些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哼哼~接下来,咱们就要慢慢准备结婚啦~~~
欢欢争取在五十万之内完结,如果完结不了……嗯,那就争取六十万完结吧哈哈哈哈
争取在严打开始前能够开车
者:薄幸欢颜
90 师徒
纵然颇负盛名; 但郑太傅一生; 倒也算是命途多舛。纵然学识颇高; 但先帝在时; 做太子少傅的感觉可不大好,毕竟这位太子极不受皇帝待见,若非满朝文武泰半相向,早就给废了。所以,当年还是太子的皇帝没少被先帝寻衅,做他的老师; 郑太傅当然也得不了好。
好容易熬死了先帝; 自己被尊为太傅,还没过几年舒坦日子; 又被人陷害贪污,郑太傅是彻底对官场绝望,辞官归隐。虽然仕途不再顺当; 但门下还有三个弟子; 郑太傅很是骄傲,尤其是温一枫,年轻有为; 一直郑太傅最引以为傲的学生; 为了他不惜和小徒弟卫珩决裂,也要保得他的清白。
然而事实让郑太傅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个脆响; 钟爱了一辈子的大徒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处处想要害死小徒弟; 这本来就让郑太傅够伤神了,更何况自己为了这个伪君子大徒弟,还将小徒弟给丢了。双重打击之下,郑太傅一口气没吊上来,厥了过去。
如此一来,作为唯一还在身边的徒弟,柳穆清是衣不解带的伺候着老师。郑太傅昏昏沉沉了几日,病情愈发严重,让严先生都摇头叹息,问其何苦。柳穆清是愈发的焦急起来,偏偏老爷子昏昏沉沉的时候,叫了一声“阿珩”柳穆清立时明白,其实老师早就后悔了,但拉不下这个脸而已。所以,待郑太傅睡下之后,柳穆清立时让自己的小厮来请卫珩去郑府一趟。
“你倒是给你这牛鼻子师父面子。”作为好友,严先生也在郑太傅身边待着,他对卫珩并没有太多的观感,只是觉得这小子着实有几分能耐而已,旁的倒是没有感觉,但尽管如此,严先生也不得不说,郑太傅此次委实偏心了些,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卫珩诬告温一枫,否则现下又怎会出现这种被脸都快被打肿的事?
柳穆清叹了一声:“严先生又不是不知道老师的脾性,素来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虽然给了卫师弟难堪,但若真舍得下这个徒儿,也就不会病成这样了。”对于自家老师的性子,柳穆清很是明白。知道他早就后悔了,但拉不下脸和卫珩道歉,这才自作主张命人去请卫珩过来。
严先生大笑道:“你倒是善解人意,但我若是卫珩,我可不会来。这老匹夫当日一点面子也不给卫珩,还说什么再不必说是他门下弟子,卫珩在京中大小也是个人物,给这老东西这样贬低一番,不恼才有鬼。”
见这种时候严大夫还有心玩笑,柳穆清长叹一声,也不再说话了,床上的郑太傅似乎醒了过来,低声道:“什么时辰了?”
“未时了。”柳穆清忙舍了严先生迎上去,“老师可要吃些东西?”
“好。”郑太傅应了一声,再不见往日的活力,此次温一枫给他的打击实在太大,让老爷甚至对于自己的眼光都产生了怀疑——莫非自己真是老糊涂了,连人的忠奸都看不出来?可是温一枫素来是什么性子,谁不称道他一声“谦谦君子”,谁想这谦谦君子的皮囊下面,竟然包藏着这样的祸心。如此想着,郑太傅长叹了一声,并不说话。
柳穆清亲自去给郑太傅端吃食来,独留了严先生和郑太傅两人,偏偏严先生对于郑太傅现下这模样有几分喜闻乐见的意思:“如何?让你形式有偏颇,如今给温一枫打了嘴,还丢了卫珩。像你前些日子在卫珩跟前信誓旦旦说出的话,我都替你害臊。”
他如此说着,让郑太傅脸上愈发挂不住,想到那日他与卫珩决裂之时,小徒弟那眼眶顿时就红了,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确是做错了。但他拉不下这个脸来,若是卫珩真的将这话放在了心上,连来看他都不肯又该如何是好?
如斯想着,郑太傅长叹了一声:“咎由自取,是我咎由自取。”
“知道是自己咎由自取就还好。”严先生那嘴是一点情面也不给,将郑太傅给里里外外全损了一次,这才十分欢喜的不再言语了。郑太傅合眼躺在床上,他始终不明白,温一枫为何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正想着,柳穆清已然回来,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小锅粳米粥和淋了香油的小菜,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柳穆清坐在脚踏上,低声道:“老师,清儿自行做了个决定,将老师病情加重的事,命人去知会卫师弟了。只是师弟来或不来,就是师弟自己的意思了……”
他有几分嗫嚅,让郑太傅立时岔了气:“你……为师不是嘱咐过你,切不可告诉他么?”卫珩会如何看待这个已经恩断义绝的老师呢?大笑说他是咎由自取?还是什么?郑太傅不敢再想,一时咳得十分难受。
柳穆清忙去给郑太傅抚背,嗫嚅说:“卫师弟迟早会知道的,倒不如告诉他,也好上一些。”说到这里,他低声叹了一声,虽无半点指责,但郑太傅知道,他还是有几分怪自己这个老师的。咳了好几声,郑太傅声音低迷:“他不会来的,为师一点颜面也不给他留,还让他不必再说是我门下弟子,如此下了他的脸面,阿珩如何肯来?”
“我就说你是咎由自取。”严先生不忘再在好友伤口上撒一把盐,“好歹都分不清,卫珩就是怪你,也是你自找的。是你不要人家在先,难道现在还能怪他不来看你?”
室内一时静默,郑太傅长长的叹了一声,连斗嘴的心思都没有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倘若那日里,但凡留一点转圜之地,也不至于闹诚如今的局面。就算卫珩怪他,也是他自找的。为了一个徒弟,不要另一个徒弟,本就是他这个老师的不对
郑太傅声音很低,喃喃如同梦呓一样。柳穆清低声道:“老师若真以为是自己错了,拉下脸来和卫师弟说道说道,卫师弟会明白的。”
“他自然会明白,可是为师怎有脸去见他?”想到卫珩险些给温一枫害成残废,他那时怕是满心想着自己这个老师会站在他那边,可是自己却说出与他决裂的话来……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没脸去见卫珩的郑太傅合上眼睛,“是我对不起阿珩。”
此话一出,屋中再次寂寥无声,柳穆清暗笑不已,出去开门说:“卫师弟,老师都承认是自己错了,你就进来可好?你也知道,咱们老师一向好面子,要他再说下去,也是万万不能了。”
郑太傅大惊失色,见柳穆清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颀硕的少年郎,他比前些日子看起来要瘦了一些,但依旧神采奕奕,他紧抿着唇,一语不发。郑太傅就这样看着卫珩,一时无话,好半晌后,指着柳穆清骂道:“臭小子,你、你这样戏弄为师?”
“怎能说是戏弄?”柳穆清笑道,“老师不也觉得是自己错了么?况且又不是要老师当着卫师弟的面儿说自己错了,方才卫师弟在外面听得真真的,老师也就不要拧巴这些了。”方才出去,他就见卫珩踌躇万分的站在院子里,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但明显,卫珩还是担心老师恨着他,一时不敢进去。柳穆清寻思着这俩都是别扭人,索性自己去讨个嫌,让郑太傅说出些服软的话来,让卫珩有了下台的资本,也免得师徒之间再生出什么龃龉来。
不想卫珩竟然在外面听着,郑太傅一时十分的尴尬,胀红着脸不敢看卫珩。再想起前些日子的事,郑太傅都觉得自己的确是过分了些。温一枫既然不是给冤枉的,那么卫珩险些残废,为自己讨回公道又有什么不对?一来二去,倒成了他这个做老师的给温一枫当了枪使。
卫珩倒是再不提这事,盛了一碗粳米粥,舀了一勺吹凉了送到郑太傅嘴边:“老师请用。”再恭顺不过的话,仿佛两人之间一直不曾有任何的间隙。郑太傅难免动容,吃了半碗米粥,又因在病中,胃口实在不济,也就不再吃了。只是两人之间实在太过沉默,郑太傅咳了一声,问道:“你的伤……可痊愈了?”
卫珩含笑摇头:“哪里能那样快?老师当阿珩是神仙不成?如今虽然无碍于行走,但走久了,还是有些疼。”
郑太傅“哦”了一声,赶紧让严先生给他瞧瞧,严先生好气又好笑:“你师徒二人委实无赖,令我来就是给你二人磋磨的?看了徒弟看师父,看完了师父再看徒弟。”话虽如此,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