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本色(九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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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对方一走,这扬州官场,周显睿便可放开手脚彻查了,不怕揪不出,那些官场上的蛀虫。只要能扫去贪官污吏,要了钱璎珞的小命,在他看来并无不可。
可就在周显睿,将腰间的金龙宝剑微微开鞘的时候,一只冰凉素白的手,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眼中闪过诧异,抬头望去,这拦住他的人竟是萧瑾萱。
就见萧瑾萱,踮起脚贴近他的耳边,声音极轻的说道:“留下钱璎珞一命,我还有大用,殿下若信我,我定能用她彻底废掉六皇子。”
周显睿双眼眯起,转瞬间杀气一敛,宝剑便送回了鞘。他竟没有半分犹豫,就打从心里,相信萧瑾萱所言,绝非大话。
因为眼前这个女子,确实有这个操纵他人生死,将敌人玩弄于鼓掌间的本事,由不得他不信。
“来人,将远宁县主暂且收押关进牢房,没我发话,任何人不得探监。雅芝无需再审,立即杖毙,以慰亡者安息。”
接着他又看了眼兰芷,沉声说道:“她是四小姐的家奴,要如何处置,全凭小姐做主吧。”
萧瑾萱闻言轻点下头,接着便看向了兰芷,神情一片漠然。
“赶你出院那天,我就说了不喜欢你那张说谎的嘴,不想没过多久,你便说了个更大的谎出来,既然这张嘴你自己管不住,那便割了这惹祸的舌头,也省的在惹出什么麻烦来。”
周显睿闻言,二话不说,便叫侍卫将兰芷拖了下去,按照萧瑾萱说的去做。
直到兰芷被拖出了院子,对方的求饶声仍就凄厉的传来,不过多喊几声也是应该的,毕竟在过一会,她这辈子都别想在发出任何声音了。
而钱璎珞这会,也被从地上架了起来,可是她自持身份尊贵,这会哪肯乖乖入狱。
“睿王殿下,我母亲是华阳公主,虽不是圣上亲妹,可到底是你的姑姑,我也算是你的表妹啊,睿王你不能这么对我,否则我母亲知道了,也绝不会答应的。”
周显睿连她的话都没接,挥手示意侍卫,立即将她压下去。
皇家的孩子,骨肉相残,手足相争都司空见惯,如此表亲又算的了什么。
至于南阳公主,若是他真的忌讳,那他就不是周显睿了。
第45章 :除夕风波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哪怕阁楼紧闭,也听得清楚,转念这除夕便来了,辞旧迎新,过了今天便是新的一年了。
萧瑾萱温婉的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铜镜,看着如今自己这年味十足的房间,也不禁发自内心的笑了
这屋里的挂件,如今都换成了吉祥讨喜的物件,红庆的窗花,迎春接福的年画,各色糖果,糕点,应有尽有,看着就让人觉得喜庆热闹。
想她上辈子活了二十三年,何时有人想的起她来,未出嫁时因为是庶出,又被人说成是克星,逢年过节她都是自己呆在房间里。
后来嫁给季凌枫,对方过年还要忙着送礼,走动官员,偌大的状元府,也是她孤零零的自己一个人。
而如今却是不同,她的亲人都在身边,一会更是去给杨氏拜福接压岁礼,接着一同吃年夜饭,然后守岁,这个年在也不会是她自己独过了。
这样想着,萧瑾萱心里多了期待,望了眼仍在衣柜里,翻找罗裙衣服的竹心和白术,她笑着催促。
“你俩别费心找了,就将那件紫貂袄绒百褶裙拿来吧。”
这衣服是昨日才赶制好的新衣,今日拿来穿正好不过。
竹心闻言,一拍脑袋说道:“是啊,我怎么把这件衣服忘了,这可是老爷特意送回来的上好紫貂皮做的,小姐,如今老爷是真把你放在心里,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呢。”
萧瑾萱笑了笑,是啊,相比以前的默不关心,如今这位父亲,对她的态度可是大为改观,不但寄回给她的家信,询问家中近况,信里也时不时的会写上几句关心她的话。
尤其是那几张紫貂皮,成色极佳,竟也第一时间想着给她送回来,这证明,在萧恒的心里,如今对待萧瑾萱,也是多了几分牵挂的。
可是一旁的白术,却皱眉说道:“今个可是除夕,小姐可不能穿那么颜色偏沉的衣服,前日杨姨娘不是给小姐送来一套,浅红色紫丁香纹月罗裙,我看还是这件好,透着红色才喜庆,应景。”
萧瑾萱眼中闪过暖意,虽然她并不喜那种明艳色的罗裙,但到底是杨氏念着她才送来的,一想到杨氏心里还是有她的,萧瑾萱不禁笑了笑。
“听白术的,就穿姨娘送来的那件吧。”
等到萧瑾萱一切都穿戴妥当后,门外也传来文昕的声音了。
“瑾萱你弄好了吗,咱们得去倚馨院了,赶早才吉利”
倚馨院便是杨氏的住处,作为子女,萧瑾萱要一早过去陪伴,说上几句吉利话,讨个压岁礼,这是习俗,也是为了图个喜庆。
走在路上,萧瑾萱望了眼一旁的文昕,关切的问道:“家中一切可好,你娘的病可好些了,需要什么你尽管和我说,别觉得难为情。”
文昕闻言嘻嘻一笑,一如既往的没有正行,然后一指他自己身上的衣服。
“瑾萱你瞧瞧,这一过年,你给我和我娘每人送来了三套新衣服,吃的用的也一堆,这是我过的最好的一个年,至于我娘那病吃药没用,都是常年累的,有你送去的那些补药养着,现在都好多了。”
一旁的白术皱着柳叶弯眉,犹豫了好一会,才小声说道:“小姐,您能允许我出府几日吗,我想去给文昕的母亲调理下身体,这样文昕安心,也能更好给您当差。”
轻轻的笑了下,萧瑾萱可不是无知少女,白术对文昕有意,她如何看不出来,而且白术也确实是个好女孩,她也乐见其成。
“那明日你便去看看吧,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去提,你如此有心,相信文昕他娘看见你,定会欢喜的。”
白术闻言红着脸低下了头,一旁的文昕虽然机灵,但在女儿家心思上明显就粗心许多了,完全没看出人家女孩,这是已经对他有意了。
主仆几人说着话,便也到了倚馨院,等到萧瑾萱推门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竟已来了访客,而且宾主尽欢,正聊的其乐融融,而这访客正是沈姨娘母女。
一见萧瑾萱来了,正陪着杨氏聊天的沈姨娘,立即满脸是笑的站起身来。
“瑾萱来了,快过来烤烤火,天寒地冻的,可别冷到了,瑾莹快帮你四妹妹,把那斗篷去了。”
坐在一旁的萧瑾莹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愿,但在看见沈氏向她使来的眼色后,还是挂着浅笑,迎了上去。
“四妹,姐姐帮你脱斗篷,那里还有备好的热茶,你也快喝上一盏,驱驱寒气。”
弄走了个萧瑾芙,如今又来个更加厉害的萧瑾萱,这个四妹现在连宁氏母女都给踩在脚下,当真是好本事。
萧瑾莹如今都有些后悔了,若是在梅庄时,她没有帮对方指正萧瑾芙,这个灾星或许就回不来了。
可是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可吃,她也想不到,当初看着柔弱的萧瑾萱,竟会这般厉害。
虽说如今这萧家,只剩下她们两位小姐了,可这位四妹简直比当初的嫡女萧瑾莲,更加压制她。
如今更是沦落到,她都得主动来讨好这位四妹的地步,这叫她如何好受得起来。
望着这位三姐伸来的手,萧瑾萱侧身便避开了。
客气而疏远的说道““不劳莹姐姐费心了,瑾萱自己来就好。”
而就在这时,房门在次被打开了,接着萧文遥那长高不少的身影,就跨过门槛,跑了进来。
一看见萧瑾萱也在,立即欢喜的一下便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姐姐,你最近总是那么忙,都不去陪遥儿玩了,我可想你了呢。”
萧瑾萱眼神宠溺的,伸手摸着萧文遥的头,歉然的说道:“是姐姐不好,姐姐错啦,以后定会常去遥弟那的,然后给你做多多的好吃的,好不好。”
萧文遥闻言,漂亮的大眼睛立即笑成了月牙形,连连点头,还傻气的和萧瑾萱拉勾勾,生怕对方反悔。
沈氏看着萧瑾萱姐弟这亲昵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羡慕,可惜她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儿后,就再也没动静了,若是也能有个儿子,这辈子也算有个依靠了。
沈氏眨眨眼,从失神里缓过来,立即笑的更加的甜了,并亲切的说道:“瑾萱,遥儿你们过来,姨娘是长辈,给你们姐弟准备了压岁礼,一番心意,你们可别嫌弃。”
说完就见沈氏中袖口里掏出了两柄,一模一样的小如意,这如意是由白玉雕成的,玉色白润如脂,光泽剔透,只看一眼便知是难得的好玉。
杨氏自然也看出这两块玉的不凡,脸上的笑容不禁也加深的了分。
“你们两个,还不谢谢沈姨娘,赶紧给你们沈姨娘拜礼。”
因为萧瑾萱如今管家,杨氏是她的生母,身份比之往日,那是要尊贵的多了,宁氏如今被圈禁,杨氏已然便成了半个夫人。
私底下更是有传言,萧恒如今看重萧瑾萱,杨氏要不了多久,就要母凭女贵,废了宁氏成为新的大夫人,所以杨氏如今的用度,早就和昔日的宁氏一般无二了。
杨氏的话说完,萧瑾萱便拉着弟弟,来到沈氏面前,屈膝跪下,规规矩矩,行了个晚辈叩首礼,算是给足了沈姨娘的面子,毕竟她就是个妾,本没资格受这样的大礼。
没人天生就喜欢阴谋诡计,与人争斗,萧瑾萱也是如此,所以如今沈氏愿意示好,她也愿意把面子给足,最好大家都相安无事,她也省心省力。
接着,杨氏也将一早准备好的压岁礼,发给了萧瑾萱几人,并笑着受了礼。
望着跪在眼前的一双儿女,杨氏心里还是挺激动的,这些年她忍着,苦着,熬着,如今可算扬眉吐气了。
想她自打进门,就被宁氏百般刁难,她第一个孩子甚至也因为对方而流产,本以为这辈子,她最后也只能盼着萧文遥长大,依仗对方图个晚年无忧。
却不想一直不被她所喜的萧瑾萱,竟如此争气,第一次,她觉得有这样个女儿,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所以一向对萧瑾萱不闻不问的杨氏,最近难得上心起来,平日做了些吃食,也会让齐妈妈给这个女儿送去些,前几****还亲自为对方挑选罗裙新衣。
望着如今萧瑾萱,身穿的正是她选的那件裙子,杨氏心里越发的满意了。
就在这时,房门在此被打开,然后就见负责后宅杂事的李妈妈,有些不安的走了进来。
进来后,她就赶忙走到萧瑾萱面前,福了个礼,挨近对方,附耳低语了起来。
可是看见李妈妈这举动,杨氏眼中就闪过不喜了,在她看来,萧瑾萱是她的女儿,如今她在场,就算有何事也该先和她说才对,这般低语私谈的模样,让她很看不过眼。
就见杨氏哼笑了一下,语气不阴不阳的说道:“李妈妈这是汇报什么大事呢,怎的连我们都听不得,若是如此,瑾萱你还是同李妈妈出去说吧,说完了你在进来,也省的我们这些闲人无心听去,可怎么好呢。”
一听这话,萧瑾萱就知道,她这娘亲是生气了。
于是忙止住李妈妈的举动,笑着说道:“姨娘多想了,哪里有什么听不得的话,只是母亲那边又闹上了,怕说出来惹的两位姨娘心烦罢了。”
杨氏本就视宁氏为仇敌,闻言面色马上就冷下来了。
“一个失德之人还敢折腾,我看如今待她还是太宽厚了,依我说就该将她弄去柴房,关上几天,看她还敢不敢闹。”
萧瑾萱闻言,眉头就皱了起来,如今这满屋丫环婆子都在,杨氏这话若传出去,必然要惹来麻烦,毕竟宁氏再不济,也是正室夫人,身为妾侍如此言行,实在过分了。
为了避免杨氏被人诟病,萧瑾萱忙打圆场说道:“我知姨娘心善,这话只是说说,女儿这就去看看,去去便回。”
望着说完起身就要走的萧瑾萱,杨氏非但没觉察出,对方是在维护她,给她解围,反倒觉得这个女儿当众违逆她的意思,扫了她的面子,这叫她内心刚升起的那点母女之情,再次熄了下去。
“瑾萱,你给我站住,今个是除夕你不在这陪我这个亲娘,却要去看你那个嫡母,你心里可还有我的位置吗,今个你若不按我说的话做,你以后也别认我这个娘了。”
说完杨氏将头扭向一边,竟在不去看萧瑾萱一眼。
第46章 :道破玄机
萧瑾萱眼中闪过酸楚,不过还是强颜欢笑,轻声哄劝道:“姨娘,您别多心,瑾萱只是去看看,立即就回来陪您,今日是喜庆的日子,您何苦因为这些小事,费神生气呢。”
其实萧瑾萱何尝没有,促成杨氏成为正妻的打算,可越是如此,杨氏那些话便更加不能说,哪怕心里在恨,何苦面上要流露出来,如此言行又怎能被扶为正室呢。
可杨氏却不知萧瑾萱,这份用心,见自己都这般说,对方仍不松口,这下彻底恼了。
“去吧,去吧,如今这萧府是你当家,我一个姨娘算个什么,你从我这出去后,一会也不必在回来了,我有你弟弟陪着便好,你这样的忙,姨娘可不敢在留你陪我了。”
萧瑾萱呼吸一滞,袖中的手猛的握紧,她望着杨氏那横眉冷目的样子,心里忍不住阵阵的发疼。
不过她本就是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所以几个呼吸间,她便恢复常态,无声的福了一礼,转身便向外走去,非是她不肯说话,只是她怕自己一张嘴,眼泪便会控制不住的落下。
心情极其不好的萧瑾萱,一路无话的来到翠雅苑,她仍旧只带着文昕,走进了宁氏的屋子里。
一进去,她才发现,数日不见,宁氏这屋子竟落了许多的蛛网,灰尘。
四周的窗户也拿棉被挡的死死的,所以这屋内的光线极差,阴蒙蒙的,看着就让人心口发堵。
萧瑾萱适应半天,才从这昏暗的房间内,隐约看清床上似乎坐着个人。
她又往前走了数步,这才瞧得仔细,宁氏正盘腿坐在那,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望着她呢。
宁氏那眼神,毫无生气,就像个死人一样,头发披散着,身上还裹着个大棉被,就她如今这副模样,谁能想到数月前,她就是萧府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夫人呢。
萧瑾萱心情不好,也懒得浪费口舌,直奔主题的问道:“你不是找人来吗,如今我来了,你有何事说吧。”
宁氏闻言,语气硬邦邦的说道:“怎么就你自己,今日是除夕,我是萧府的大夫人,你们这些庶出妾侍,都该来给我请安,她们人呢何时过来。”
萧瑾萱望着,时至今日,还张嘴闭嘴,拿身份说事的宁氏,不禁摇了摇头。
“你勾结远宁县主,欲用剔尸陷害我的事情,我已经写信告诉父亲了,你这种做法,已经不单单是针对我,整个萧家险些都被你害到,我想父亲在次回来,便会休你出门了,所以这年不拜也罢,何况你如今的模样,也不适合在见人了。”
这话终于将像块木头似的宁氏给触动了,就见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甚至笑的前仰后合,而最后这笑声,慢慢的便转变成了哭声了。
“我的样子不能见人?我如今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这灾星害的,你可知我夜夜都能看见白妈妈,她双眼流着血泪的问我,为何要杀死她,死后还要将她剔骨削肉,可这一切都不是我亲手做的啊。”
宁氏说完,捂着头,表情极其痛苦的倒在了床上,显然最近这段时间,她被折磨的不轻。
萧瑾萱心里冷笑一声,不错,其实那日被剔骨的女尸不是别人,正是那晚诓走她亲笔信,便在未出现过的白妈妈。
其实依她对季凌枫的了解,白妈妈为他办事,事后怕必然要被灭口。
可没让她想到的是,这白妈妈不愧是和她犯冲,竟然死后,还险些害她一次,当真是阴魂不散。
不过对方最后,也落得个死于非命,尸身残损的下场,也算咎由自取,受了报应了。
宁氏在床上捂着头,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冷静下来,但当她看见,萧瑾萱那一脸平静的神情时,再次被刺激到了。
“你不愧是个灾星,命硬的很那,不过我听说那个雅芝杖毙而死,兰芷被割了舌头,也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