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1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小公子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的这句话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刚醒过来因为哭的原因喉咙变得有些沙哑。
吼出来的效果真是刺耳又难听,我自己都不喜欢这样的声音?
但是这都不重要。
那些个宫女太监听到我如此愤怒,更是将身子抖得跟糠筛似的,颤声道:“小公子不喜我们跟着他,便吩咐了让我们只在华清池的小桥上等他半个时辰,若他没有回来再去找他。”
我听到这里,心底的一股气让我简直想学白翎羽把桌椅掀了!
“你们就这么听话??他叫你们别跟着你们就不跟了。那我叫你们去死你们也得从了是吧?!!”我气的喉咙腥甜,几乎要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紧紧地攥皱了裙角,朝他们挥了挥手:“拖下去,杖毙了吧……”
最后一个字,我说的无力而绝望。
这是我第一次下这么狠的罚度,白翎羽陪在我的旁边,在此之间他一直没有说话。
整个房间在我话音落了之后瞬间静默下来。
白翎羽见状,立即出声道:“还任着做什么?!还不将人拖下去?!!”
众人皆以为是,听着一片哀嚎声渐远,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对不起。”我对白翎羽说道:“这件事我能自己处理,你一定还有事情要忙。你可以先回流溢宫的……”
“无碍,朕陪你。”白翎羽撩了撩几根发丝去了我的耳后,语气是满满的轻和。
…本章完结…
☆、第269章 :天知道我多爱他
此时更深夜半,我赖着脾气执意起了身。
白翎羽面上看起来却没有半分的不耐烦,这让我心中暖了许多。
只看他替我披上厚厚的红色披风,用长出来的地方裹住了我裸露的脚。然后将我平身抱起,在我的额头吻了一下,轻声对我说了四字:“我带你去。”
白翎羽抱着我,一步一步走的稳当极了。
我们去了偏殿,我再次去看了一次小狗狗心里就踏实一分。
他还在,他还呼吸着。
我的儿子还安然无恙地活着。
他被人照顾的很好,被子将他包裹着严实,面色并不想中毒一般是紫黑色的,连那嘴唇润地如同花瓣似的极好看。
既然他并不像中毒,太医也查不出来是什么缘故,可他为什么还是一直不醒来呢?
我摸着小狗狗的脸蛋,眼神遮也遮不住的温柔。手上触碰到的肌肤有着小孩特有的滑嫩,舒服极了。
其实我一点都不困,小狗狗的突然昏睡让我变得十分精神。
我费劲了力气不想让眼睛合上,若可以,我想一直看着他,看着他长大,看着他结婚,娶一个好姑娘。
虽然想的有点远,天知道我有多爱他。
我舍不得地摸了摸他的发,白翎羽在我耳边附了一句:“我们先去休息,明天再来看他,可好?”
我没有说话,泪水啪嗒啪嗒地掉。
它们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抹干涩的痕迹。滴落在被毯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圆圆的湿润。
我不舍地扶上小狗狗的额角,就像当年苏幕遮为我做的那样。
白翎羽将我抱起,他直起身子的时候,将我抱的称手了些,小声对旁边侯着的宫人嘱了一句:“小心伺候着,出了何事脑袋也别留了!”
那些宫人纷纷跪了下去,胆颤心惊地齐齐道了声诺。
白翎羽这才让人开了门,将我抱回寝殿。又为我拆下了厚厚的披风,将我轻轻放到床的最里面。
我沾到枕头之后,好像若有因为哭过之后的疲倦向我汹涌而来。
不知觉中,我闭上了眼睛渐渐睡熟了。
我的潜意识中,让我突然开始回忆起过去的那些事。
那些熟悉的画面如同加上十二成倍的快进的速度不停地……不停地在我的脑袋里重播,快进,倒退。
我忽而想起,那时江浸月好像也曾像小狗狗如此一般地醒不了。她那时面上的气色竟比醒着还要好上许多,静静地躺在床上,跟睡美人般不容得人亵渎。
这个意外的回忆让我突然起了身。
草草见我瞬间坐起了身,以为我是坐了噩梦。早已经有宫女端着铜盆侍奉在旁,草草捏干了毛巾给我擦额头上的细汗,边说道:“娘娘可是梦魇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旁边,位置已经空了。
心里有点微微的失落,草草给我擦了额头的汗侍奉着我起身穿了衣,我透过床幔探了探头,就往窗口看。
外面的阳光很大,枇杷树经过着几年的时光变得提拔起来。
恐怕是快要辰时了吧……我想。
眼睛里是满满的橙色光阴。
“皇上早在两个时辰前便起了身,吩咐奴婢小心伺候着,让您多睡一会儿。如今算着,皇上也应该下早朝了呢。”草草说完,扶着我起了身又拿了青盐给我刷牙,端了水给我漱口。
一切收拾妥当,我心里简直急的牙痒痒,也顾不得要梳头发这回事了。
草草见我风风火火地刷了牙漱了口,也明白我可能有要是要找白翎羽。
我随意从梳妆台上抄起一个簪子缠绕了几下便固定住了。
没曾想白翎羽来的总是那么及时,我刚跑到寝殿的门口,便看见他领着一道长长的队伍踏进了宫门。
我恨不得立即扑进他的怀里,抬起脚就冲向他。
因为跑的快了,我没注意到脚下。
一个凸起的石头让我猝不及防地往前摔,我闭上眼睛深觉自己要下巴不保,可是那龙涎香的味道近在咫尺。
白翎羽将我抱在怀里,不过一瞬间的事情,他竟然飞身过来。
有了轻功就是倍儿棒!
诶!
我好像偏题了!
待我晃了晃脑袋,正要抬手敲,手腕却被人抓住了。
我抬起头看向那人,白翎羽看起来成熟了许多,带着六年之前没有的稳重。
那是一种从灵魂带出来的气质。
许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他的眼下有淡淡的一圈黑,这让我的心里有些愧疚。
见我看他之时,白翎羽微微摇了摇头。
我用另外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忙说道:“快派人在七日之内,将苏幕遮带到宫里来,世界上只有他能救我的儿子!”
白翎羽见我面容急切,也不着急问,便偏头对旁边人吩咐道:“吩咐下去,叫人用传报军令的快马去找十七舍公子。”
老太监诺了一声,因为老太监身体的原因实在走不快,所以他叫了信得过的年轻小徒弟跑去。
我见人走了,心底的一块悬着的千斤般重的石头总算落下,大大吁了口气,拉着白翎羽就要将他往屋里引。
白翎羽随着我拉着进了屋,我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拉着另外一把坐在他的对面。
等草草奉茶上来,白翎羽也不动,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问道:“为何只有那整天穿着跟出丧似的男人可以救小狗狗?”
我自动略过了白翎羽说苏幕遮是个“那天整天穿丧服的男子”十一个大字,回道:“我那时出宫做神医时,途经黎阳城,认识一江姓女子。她也曾中过此毒,苏幕遮他告诉那毒名唤‘桃夭’,是桃花山庄的宝贝,中此毒着昏迷不醒七日,这七日里中毒者不仅面容会出奇的姣好,并且昏睡之时都是有意识的。”
“七日后呢?”白翎羽听到这里就已经不悦般地皱起了眉头。
“我不知道,他没有往下说。”我说完,忍不住有嘤嘤嘤哭了起来。
我抽着鼻涕,觉得自己哭的模样丑的连我自己都怕。
于是狠狠哼完了鼻涕捂住了脸:“别看了啦,估摸着你流溢宫还有折子没有批完吧?快点去干活,做完了再来,我给你做补汤。”
“好。”白翎羽说着就起了身,自然而然便负手站着转了身。
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从身后抱住他,抽着鼻涕说道:“对不起啊,连累你一起睡不安稳了。”
白翎羽听了,正当他要重新转回来的时候,我适时将抱着他的手收回。
他摸了摸我的头,跟哄一个愧疚的小孩的模样般揉着头顶的发:“跟歌儿在一起就不辛苦。”
我站在寝殿门口望着那暗黄色的背影渐渐远了,消失在拐角的地方。
我接过草草递过来的帕子,将鼻涕扯干净了。理了理耳边零碎的细发,似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走吧。”
“娘娘是要去看小公子吗?”草草看我的面色有些憔悴,语气几分担忧我听得出来。
“自然是要的。”
“可是……娘娘还没有吃早膳啊……”
“无事,大不了过去看着他吃。”我说完,面上又有几分哀恸之色。
要是让我知道谁让我家小狗狗中了“桃夭”的毒,我必定将他千刀万剐!
我就不信我如今的身手还打不过那个躲在暗处的人!
我咬了咬牙,口中忽的蹦出了淡淡的血腥味。
我拿起袖子往唇边一抹,继续往小狗狗躺的偏殿走去。
偏殿离我睡的地方极近,因为这里是六宫当中最中间的一个宫殿,采光也是极好的。这里的偏殿甚至比有几个宫的主殿除了面积比之小一些,但论采光还是精致还要好上许多。
我进去的时候,小狗狗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
我问旁边的婆子他可吃过东西没有,婆子一脸忧愁道:“回禀皇后娘娘,奴婢在半个时辰前给小公子擦了身,不过,小公子一直都是睡着的,喂多少东西进去都会嘴边漏出来……”
我坐到小狗狗的身边,摸了摸他的耳朵。听着那婆子的话,我冷声道:“打些粥来,我喂他。”
等我端着粥吹温了,叫草草帮我端着碗,我一手拖着小狗狗的下巴,大拇指和其他四指往他的双颊上按,这样牙关就开了,
我将粥小心翼翼地往里一点一点慢慢倒,万不敢多倒了些进去。
一有白粥从小狗狗的嘴边漏出来,我就拿着帕子给他仔细擦。
我洛笙歌发誓,我此生还是第一次这样服侍人。
那一举一动皆是怕伤了他的细心,我觉得我这事过后也不会有了。
给小狗狗喂完一碗粥,我自己饿地不行,急急喝了一碗,我让人给我备了步撵。
草草正疑惑我要去哪里,我坐上步撵,抬起下巴喊了一个地方。
流溢宫后方的小院。
我心里有个疑惑,必须要司马明炎才能给我一个回答!
…本章完结…
☆、第270章 :六年未见你如旧
我下了步撵,脚下的动作愈发地快。
此时远门半掩半闭,我走了上去,一把推开了门。
司马明炎就坐在那桃树间的那石椅上,气质悠闲地煮着清茶。
走近了还可以听见那碳炉烧开了紫砂壶的水,发出沉闷的“咕噜”“咕噜”的声响。
那人也没有说话,摊开手掌示意我坐下。
我直任任地看着他,嘴里带着略略质问的语气说道:“那桃色门,为何还在追杀?”
“皇后娘娘可知那桃色门追杀的是谁呢?”司马明炎静默了半晌,将滚烫的开水倒进茶壶中左右翻滚了一会儿,又将第一泡的水倒在一旁的土上。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没有半分的因为听见我的质问而受到了某些影响。
“白翎羽?”
“那不就得了,反正你没有他们的威胁了。”司马明炎说完,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那睡凤眼下的冷眸更透着一股狠辣之气。
“你就不怕我告诉白翎羽?”我坐了下来,语气疑问。
“呵。”司马明炎听我这么说,倒是没有半点担心的模样,倒是笑了起来,继而说道:“皇后娘娘若要说,去说便是。”
我被这句话堵着一句话吐不出来,呆呆坐在那里,一时出了神。
“要不要喝茶。”司马明炎将跑好的热茶放到我的对面,这花香味道清新雅致,应该是茉莉花的味道。
他并没有容得我拒绝,或许在他心里,我根本没有会拒绝的心。
他理所当然地放在了我的面前,面上笑意不减。
这厮最近是不是跟春风得意啊?
我努了努嘴巴,张口就问:“你实话告诉我,我的儿子……”
“我没有那么无聊,那个并非皇上的亲生骨血,这样的孩子不足为虑。”司马明炎直接截断了我的话。
“那是为什么?”
司马明炎想了想,感觉他可能想出了什么,却不想告诉我般:“这件事情,等小公子醒来,您去问小公子吧。”
我心中气的烦闷,却又奈何不了他。无奈只能喝了几杯茶,向司马明炎告了声不用再添茶了后,我起了身回去了。
既然从司马明炎那里问不出什么的话,那我还是好好等待吧……
白翎羽依旧时常来陪我,而我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在偏殿呆着。
我和他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有时我会突然问起那向桃花山庄蹦去的人可否回来?路程到了哪里?
往往这个时候,白翎羽端着一本书看着。
阳光落在他的衣袖上,将他的脸上打了半边的阴影。
另外半边脸上的细小绒毛我看的一清二楚,他嘴唇轻抿。听见我问话的时候,眸光突然从书上移开。
他注视着我,放下了手边的书籍,朝我走来。
又摸了摸我的耳朵,在我的眉心一吻。
他懂得我的不安,知道我的焦急。
往往我带着期待之色问的时候,白翎羽总会耐着性子缓声告诉我:“小狗狗一定能醒的,相信我。”
我相信了他,在距离小狗狗昏迷的第七天的早晨,我被草草叫醒。
她给我梳上双刀髻,又给我戴上了这黄金镶宝石的珠钗,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草草几乎是欣喜若狂一般地告诉我:“娘娘,苏公子到了落桐,如今应该进城了呢!”
我听到此事,几乎是满怀着所有的希望站在宫门口,翘首以盼。
时隔六年,我再一次看见了他。
时间对他来说只是一天一天的统概,几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淡笑,总比六年前要疏离许多。
苏幕遮就站在我的面前,他穿着百如一日的白衫,很新,看着布料也不过上身两次。因为三日的日夜不停地赶路,他的身上风尘仆仆。
他的折扇上那三个字因为长远的时光,墨痕都有些淡了,手柄早已经被人用手用了很多次而变的光滑。
苏幕遮见我目光注视着他的手柄,他半举着打来了扇面,似笑非笑地问我:“你知道这是什么材质的吗?”
“不是白玉的吗?”
“是人骨哦!”苏幕遮的话让我顿时哑然,面上的笑容也随之凝固。
苏幕遮见到我这副表情,就像狐狸的歼计得逞一番。
他走到我的旁边,长眼斜了过来,薄唇轻启:“他在哪里?”
苏幕遮半垂着眼,我看不清他此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听到他问了话,我低低对他说了一句:“跟我来吧。”
苏幕遮微微颔首,我说完话就走到了他的前面,引着他去了偏殿。
路上我便对他说道:“小狗狗他可能吃了你山庄的特产,你那‘桃夭’……可有解药?”
“我说是什么要本公子在三天之内赶到落桐,原是为了这事。”
一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压抑了很久很久地情绪一下子控制不住起来。
我握紧了拳头,眼里立即有泪珠打着转:“苏幕遮,你是不是没有良心的?小狗狗他中了毒,还是你这个父亲制的!如今我告诉你,你竟用如此云淡风轻的话来回我?”
苏幕遮安静地听着我说完,将扇子一收,将收起的扇子放在腰上。
他好像想抬手伸过来,此时面上惯有的笑容倒也挂不住了。
我扭过头,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