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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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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在行刑台的中间,一身红装是我死前穿的最好看的一件衣服了。
    大雨依旧打在我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手脚也变的毫无知觉。
    我好像大梦一场。
    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大陆,我好像做了一个叫做白契国的皇后。
    我有一个很忠心的奴婢,她叫草草。
    我有一个很爱我的哥哥,他叫洛笙华。
    我的父亲,有着大大的肚腩,笑起来让谁见了都觉得他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
    我有爱过一个人,他身穿白衣如血,长身而立,手打白骨扇。
    然后,他们都消散了。
    只剩我一个人,在一个虚无的大幻境里哭。
    不停地哭。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
    我哭的好伤心好伤心,心脏好像被一个人用小刀狠狠挖走。
    我一面想着自由,一面顾忌着自己家人的安全。
    可到了最后,我所珍惜的,我所爱的,都没有了……
    题外话:
    (づ ̄ 3 ̄)づ六千字结束,谢谢宝贝儿的支持~~!明天万众期待的萌后跑路~(≧▽≦)/~啦啦啦

  ☆、165章 :夭寿皇后跑路啦

白契三十世癸已年四月初,启云帝夜半带精兵抄了当朝大族洛氏。将洛氏九族全数抓紧监牢,左相之子洛笙华,因启云帝念其有保家卫国之功,特流放边疆免行刑之苦。行刑当日,皇后洛氏披发赤足大闹法场。终无果,自刎于行刑台。左相洛梧让被赐死,终年五十一。
    这是洛笙歌从大婚以来第二次上史书。
    在百年后,世人知晓她的模样,只不过这史书上的寥寥几句“皇后洛氏”罢了……
    ***
    太阳失去了春天时的那份温柔,像火球火辣辣地照着大地,似乎要散发出全部热量。整个皇宫热气蒸腾,少不得有宫人拿着一大块的冰往各个宫里跑。那刺穿云块的阳光就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无论是从宫道上吹来的热风还是御花园已经焉了大朵花儿。成群的蜜蜂依旧是在花从中忙碌着,吸着花蕊,辛勤地飞来飞去。而那金黄色的琉璃瓦在这样的阳光下,更加透亮。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寝殿里。
    头痛欲裂……
    看着房间四角立着红木柱子,鲜艳的红色纱帘随风而漾,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让我眨了眨眼睛。
    我居然还活着!我不是拿着那剑自刎了吗?
    我本想动一动,却发现脖子传来的痛感让,我顿时住了动作。看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想喊人,唇因为缺水而干裂,我伸出舌头湿润了般,用着自己虚弱沙哑的声音唤道:“草草……草草。”
    外面立即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我看到草草穿着一身淡绿色宫装跑了进来,手里还端着浓浓的中药碗。那种浓厚的味道,依旧的那样的熟悉。
    草草在我旁边跪了下来,欣喜般地对我关切道:“娘娘,您总算醒了。可算担心死奴婢了,奴婢这就去叫皇上……。”说着,她起身就要走。
    我费尽劲力气抓住她的手,她迷惑地转过头来,我小声道:“不要!不许叫他来。”
    我才不愿见到他,我才不要叫见到他!
    草草双手握住我的手,妥协轻叫了一句:“娘娘……那奴婢先喂您喝药吧。”
    “好。”草草将我扶了起来,坐在*头靠着软垫。
    我这才发现脖颈处被纱布缠绕,怪不得极是难受。
    草草喂着我喝药,才将事的详细句句对我说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小口小口地喂我道:“娘娘,那日您倒在行刑台上被抱皇上抱回宫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您是不知道,皇上有多着急。唤了整个皇宫的太医才将您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不要提到他,我昏睡了多久?”我看着面前棕黑色的药碗,那浓重的药味让我皱眉。
    “五日,这五日来娘娘一直在发高烧,皇……。”草草说着,嘴角漾着笑意。似乎在觉得,我被白翎羽照顾着的模样很幸福?
    呵呵。
    杀了我的父亲,又对我那样好。
    白翎羽这样到底什么意思?!
    好像他做出一个好好夫君的模样,就可以被所有人所原谅他为皇帝而做出的不耻的事情。为什么草草可以这样?她不是从洛府从小服侍我的人吗?
    “说了不要提到白翎羽你当没听到吗!”我气绝,一把挥开草草端的药碗:“滚!滚出去!”
    草草被我这样的举动吓得立马跪着退后了几步,连连给我磕头,嘴里叨着:“娘娘恕罪,奴婢知错了。”
    我反应过来,刚才的确失控了。但是我现在只要一听到“皇上”这个词心中就莫名的烦躁。
    看着草草也着实可怜,我只得叹了口气:“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草草这才止了磕头,怯怯地看着我。我揉着太阳穴,头疼的实在疼不行,恨不得将脑袋敲碎,见草草还没有走,便问道:“那时我外出近一个月时回来带的治头疼的药呢?”
    草草咬唇一动不敢动:“吃完了,娘娘。”
    我靠在软垫上,想起那时行刑台上的场景,不觉泪盈眶,内心悲愤不堪:“我的家人……是如何处置的?”
    草草细细给我道了出来,她说:“娘娘,少尉大人皇上念及他多年征战和平复民乱并未处决,只是将少尉流放边疆。至于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怎么了?”我赤着足,走到草草的面前。因为脖子不敢乱动,只得垂眼看着她。
    眼泪啪嗒一滴便划过脸颊滴在她的眉上。
    草草颤着嘴唇,一字一句道:“丞相大人他……他还是被。”
    “处决”两字草草并未说出来,我知道的,知道是如此的。
    这个时候,我谁都失去了。
    我真想回到大天朝,虽然男友背叛,但是也没有像这样难受。
    我抱着膝盖发呆了很久,整个人像被抽了魂般。
    直到我听见白翎羽来了。
    那老太监尖细的声音不会错的。
    我用被子蒙着头,不再想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关门声砰然而止,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胆怯。
    到底在害怕着什么呢?我问自己。
    人最害怕的就是:连问自己的问题,都无法回答。
    你说是不是很可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整个房间静寂无比,连阳光下飞舞的细尘都停止的跳动。
    被窝里面的温度渐渐升高,眼前都是漆黑一片。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它跳得很快,好像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都让我不得不捂住耳朵。
    我的手紧纂着被单都出了汗,可是我还执意抓着。因我知道有个人就在我的旁边坐着,我的呼吸不禁急促了起来。
    或许,只有这种全身被热感包围的时候,才可以让我稍稍安心一些罢。
    白翎羽已经跟我撕破了脸皮,平日里那些好言好景,早烟消云散。
    外面的人叹了一口气,半天不言。
    我躲在被窝里想啊,是不是白翎羽作为皇帝也有诸多无奈呢?
    怎么可能,再无奈关我什么事。
    我为何要体谅他!
    难不成白翎羽以为,杀父之仇只要有一个难言之隐道出来。我和他就可以一笑泯恩仇。
    太搞了吧。
    我也不知道躲了多久,竟然在这样闷热的环境中差点憋坏了。
    正等我挥开被子时,外面空无一人。
    而我被这样的空气闷着头实在困倦,也没多想倒头便睡。
    不管开心的好,伤心的也罢。
    也不能为难了自己。
    要是有一种药可以一睡不醒,就好了。
    梦中的我大梦千年,好像又像我读高中的时候,美溪坐在我的旁边。
    我的历史老师敲着教鞭,因为主人的常握着而变得光滑无比。历史老师带着金丝框眼睛,用教鞭拍桌曰: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会长眠。你们上课睡觉做什么?有什么意义?不要妄想电视上的什么穿越啊!世界上没有穿越,更没有格格……
    ***
    嗯。
    未来的近一个月里,我都有在养伤。
    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人还活着。的哥哥,还活着。我怎么能自私地死掉呢。
    我想,等有一天我与他再碰面的时候,我能笑着对他说:哥哥,在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里,笙歌都有好好照顾自己的哟。
    为了实现这个场景,我必须好好活着。
    此时的我扭着脖子,总算舒坦了许多。穿着我的米分色小蝴蝶宫装喝着上好的“碧潭飘雪”。
    嗯。
    除了这个,还有就是……我的头疼病复发了。
    许是那日淋多了雨,又或者是太过悲伤。
    反正那时候我头插着金针过了一整晚,算是白费了。
    我每次头疼的时候,我都不敢叫太医,也没让草草知道。
    就算她知道了,又能做什么呢。
    她什么都不能做。
    依着草草的想法,定是那白翎羽对我痴情深深。若是我告诉我的头疼,她定会跑去白翎羽身边禀报。
    那么,我软弱的一面岂不是要让那个混蛋看到。
    我才不要这样!
    既然,我背后已经空无一人,心中也没了顾忌。
    那么那么,我就可以逃离白翎羽那个混蛋的魔掌了吧。
    我站在大大的铜镜面前,看着自己快要及地的发。伸手唤来草草:“给我找把剪刀来。”
    草草一听,本想劝慰我:“娘娘……您。”
    “我若是想不开早自绝了,还等到这时候?”我笑的淡淡。
    草草看了,便乖乖给我去找了一把剪刀来。
    我拿过剪刀将自己的长发,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极了尼姑削发的感觉。
    我把自己的头发剪了大半,草草看着比我还要疼惜我的长发,直直喊道:“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呀!”
    我将手上的断发伸了伸,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着急的面容:“我在剪头发啊!”
    果然,头发就是重。将它们减到了我过肩一点的地方,顿时脑袋都轻了许多。
    我又剪了一条红绸,将头发全数绑了起来。
    要赶草草出去的时候,草草很是不解。
    我只是叫她帮我磨好墨,又准备好了纸笔。
    端坐在案台面前,我开始用自己的梅花小篆写着。
    我写的很认真。
    以此来表达我内心的决绝。
    最后,我将长发放在写着字的信纸旁边,看着半束阳光投了进来。
    我突然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时光好像一下子将我变成了九十岁的老人,将我放置在忘川河边,看着隔岸红尘忙似火。
    我从梳妆台里的柜子里拿了那个桃花佩,即是对洛笙歌如此重要的东西,我若不拿走或许会被谁拿走也不一定。
    刚好,如果我遇到宇文书的时候,可以问一问这个玉佩是不是他的。
    待我换上了从前偷跑出宫的男装,再加上当初“一百块都不给”时白翎羽给的那些银子。
    我翻开了*板,叫上保镖花花。
    跑路了。
    我走的时候,看了眼死寂般的房间:“草草,原谅我的自私罢……”
    当*板最后关上的时候,窗户吹来的轻风轻轻吹起信纸的衣角。
    只见信纸上写着:白翎羽,古有割袍断义以示决断。今,我割发断情。就此,我们再无夫妻之名。
    尾款我题上了笙歌的名字。
    因为,前世的我,也叫做笙歌。
    我和花花出了地道,我直奔马商处买了一辆马车,又让花花驾着马车带我去集市成衣坊去买了些衣服和软垫。
    当我出落桐城门的时候,城里面正好奔驰来大批的军马。那军官拿着拍子,大声厉言叫守城门口的官兵把城门关上。
    那些士兵关上了城门,只听得那些需要出城的人们唉声载道。
    可,那关我什么事呢,我已经出了城了。
    若可以,我真希望,我以后永远也不要回来。
    一路上,因着我并不会驾车,所以都是花花驾的。
    花花问我要去哪里的时候,我正在某个路过的小镇里买大饼吃。
    我啃着大烧饼,递给花花一块。
    她坐在马车上,坐姿着实豪迈。于是乎,我们两个就同时啃着光饼,马车浩浩荡荡的出小镇,就听见里面有士兵在通缉一名犯人。
    谁呢?
    我怎么知道。
    为了避免我的人搜查到,我特地换了身上的女装。
    因为怕白翎羽查出来是我去男装,那时候我就叫花花出面去买。
    而我,可以躲在马车里就躲在马车里。
    到了这个偏僻的小镇,我才敢下车买大饼吃。
    说实在的,这个大饼趁热的味道比冷的好吃上许多。
    想到这里,眼前又浮现出哥哥的笑颜。心里不觉心酸,我躲进了马车。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呢?
    思酌良久,我挥开马车的门帘,对花花说道:“花花,我们去桃花山庄吧!”
    “桃花山庄?”
    “嗯!”我点头。
    我要去找苏幕遮,虽然此时的我心里怪没有底的。
    如果离开了白契国的土地,离开白翎羽所控制的范围。这样,白翎羽绝对找不到我了吧!
    一路上,即便是遇到强盗土匪什么的,花花可以保护我。
    为了抄近道,期间马车还要经过沙漠。我和花花只得将马车卖了,买了骆驼,水,防晒的面巾和不少的干粮。
    我身上的这些银子一路过来已经用了一半,与一群也要去红南国东部的旅者同行。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在沙漠上走了十天。
    这十天里我都在想,我去了桃花山庄,苏幕遮在不在那里呢。
    万一不在我要去哪里寻到他。
    如果苏幕遮在的话,我应该怎么跟他说才能让他收留我呢。
    是了。
    我逃出了皇宫,就变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路途上,我遇到不少人。。。
    比如此时坐在我旁边这个长得可萌可萌看起来不过十二岁的萝莉吧。
    她自称是江湖上一个叫做明教的教派,这个明教好像在江湖上被人称道为:邪教。
    也就是混黑道的一个姑娘。
    这个姑娘是我和花花在买骆驼的时候出现的,因为我和花花从未买过骆驼,所以少不得被骗。
    一只骆驼二十两银子,你说坑不坑。正当我要交钱的时候,好歹那姑娘拉着她的小狗一把跳出来,让我把银子拿回去。
    她跟小贩一直说着,吵着。那叫一个泡沫飞扬,你来我往不停歇啊。
    直把那小贩说的一脸生无可恋。
    姑娘飒爽叫我付钱的时候,我问道那小贩多少银子,那小贩伸出五指。
    “十两?”我问道。
    那姑娘摇了摇头。
    “五两……?”我问。
    姑娘再次摇了摇头。
    “那到底几辆?”我一脸黑线,丫的不就卖个骆驼至于这样吗。
    那姑娘摇了摇头,那表情跟我看翎若觉得他“似觉得我孺子不可教也”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办,我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姑娘指了指小贩,扬眉问他:“你说几两啊!”
    那小贩正要开口,脖子上就被架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骆驼贩子脸吓得那叫一个惨白,吞吞吐吐道:“免……免费!”
    我听到这话,拍了拍花花的肩膀:“做人当如这姑娘。”
    然后未来的日子,我身边的两个人联合来嫌弃我。
    你说我苦不苦。
    宝宝心里苦啊……宝宝无处诉啊!
    好吧。
    那姑娘虽然人霸道了些,成天带着个猫耳的帽子看起来还是着实可爱的,而且加上她近乎惨无人道的砍价功夫,我简直都要仰慕她了。而且刚好也要去红南国东部的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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