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若是代嫁的话,我脑洞大开的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什么《代嫁新娘:小妾很狂野》啊,什么《代嫁小妾不好惹》啊。反正我瞬间脑子里已经把小说的开头结尾想了个遍,当真是一本满足!
苏幕遮看着我手撑着身子坐在那里,表情很是诡异。那笑容怎堪堪地阴森几分……
苏幕遮一个扇子就让我破功,瞬间吃痛地嗷嗷叫。这次下的手忒重了些,我心疼地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愤愤:“为什么要打我?!”
因为你有急支糖浆!
咳咳……
出戏了。
只见苏幕遮将茶杯推到我的面前,笑容让我有种淡淡的压抑感:“你刚才在想什么,笑的那样‘可人’。”
我一听,可叹不好。摩拳擦掌地,笑容也献媚三分:“我是在想,为什么阿舍可以这样帅!”
“少贫!”任何人被夸赞心里都会开心的,苏幕遮想来也不意外。
他的压抑些,摇着头颇为无奈:“真搞不懂歌儿的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吐了吐舌,嘿嘿笑了两声:“我只是在想,此行去青穆国做什么?”
苏幕遮了然道:“青穆国新帝即位,带歌儿去见见世面。”
我扶额。
我当皇后的这些日子什么市面没见过,好吧,新帝登基什么的我确实未见过。不过,之前不是说青穆国不是有一个女帝吗?
新帝即位,嗯……我确实挺想去瞧瞧,因为,那里还有一个相交的朋友:安红豆。
不知道我此行可不可以再见得到她,她是否安好。那个笑容自信,盼着自己夫君归家的姑娘。
那时就听哥哥说,安红豆的未婚夫慕什么归……
慕远归!这个渣男勾搭上了将军之女走上人生巅峰。
说起来,我倒对他的容貌才学挺期待的。因为……我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让一个女人等了他多年盼他归来,一个女人又屈尊下嫁与他。
青穆国!我就要来了……
***
马车渐行了近半月,我们终于到达青穆国都城顾沃。
坐在马车上憋闷着那样久的我闻到油炸虾的味道,听见冰糖葫芦的叫卖声,我立即按耐不住了。
此时沿街道路处处张灯结彩,马车相让几多。配合着清晨的淡淡薄雾,良辰美景多喜欢。
我指着街上卖油炸虾的铺子,若不是坐在马车上我可能会按耐不住自己地跳起来。我的口水分泌不止,怎一个“*难耐”解释。
“阿舍阿舍!糖人!糖人诶!好漂亮!”我抓着苏幕遮的衣角,瞪大了眼睛想要苏幕遮看到我内心的渴望之情。
苏幕遮罢了高冷的性子,挥来马车的帘对外面走着的小厮说道:“阿福,给本公子买上一串。”
那阿福听见自己公子居然要糖人儿,脑袋一滞没回过神来。
苏幕遮用他那狐狸眼斜斜地敛了眉,声音促道:“还不快去!”
阿福立马走了过去,这才想起马车里还有一个想吃遍全街的我。当他买了糖人给苏幕遮的时候,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弄得我很是奇怪。
我会告诉你我现在其实并不知道苏幕遮是个有严重洁癖的人?
苏幕遮将糖人递到我的面前,拿着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而变的发亮透色的小糖人的心情吗?
简直舍不得吃这样漂亮的美食啊……
我一手拿着糖人,嘴里忙不遏的伸出舌头去舔。一手接着可能吃着会掉的糖,脖子向前伸了伸。
苏幕遮看到我的这副动作,在我十分不解地情况下不忍地转过脸去。
我吃着开心,吃着放心。乐滋滋地由着苏幕遮带我去任何地方,我都放心的。
反正苏幕遮不会将我卖掉!
不过,外面这样热闹真的在*着我出去。像我这么随和(easy…going)(容易*)的人,真的按耐不住了……
我一把拉着苏幕遮的袖子,笑的奉承:“我们苏公子*倜傥,风姿卓越,帅若天人,每天都被自己帅醒……”
“继续,你继续说……若说不出百个形容词,今晚的饭怕是可以省了。”苏幕遮打着我题字的扇子,却对我说这样恨绝的话。
我暗自握拳。
宝宝心里苦啊……宝宝无处诉啊……
我咬着嘴巴,嘴唇颤抖~眼泪硬是让我逼了出来。想当年本宝宝还是本宫的时候,只要我这样夸赞白翎羽,他都会叫我说人话,哦不,问我到底有什么想要的。然后我说出来,他都会给我。
而现在,我的晚饭堪忧……
我的内心简直比哔了狗了还要心塞。
苏幕遮就这么含笑着看着我,似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豁出去了,摆着苏幕遮的袖子,语气哀求:“嘛~!我想出去玩儿,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苏幕遮听到了答案,莞尔道:“歌儿的请求,自然答应。”
在我的欢呼声下,苏幕遮随我下了马车。我就那么一蹦一蹦地到处乱逛,令人奇怪的是,无论我跑到哪里,苏幕遮都能准确地找到我,并且现在我的身后。或者为我付钱,或者为我付钱,为我付钱!
正当我在簪子铺看簪子花样时,一个淡蓝色蝴蝶簪引起了我的注意。
正当我伸手去拿时,竟被抢先了。
只见司马明月清丽姣好的面容,美目端详着眼前的簪子。
而让我诧异的是白翎羽,他一身蟠龙袍玄色衣,发冠是暗红色中镶蓝色猫眼石。一双星眉剑目,那双烁烁黑眸此时正看着司马明月手里的簪子。他负手而立,觉得看不太清又走近了几步贴的司马明月更近,这个动作让司马明月有些娇拗地?笑了起来。
我下意思地抓住苏幕遮的袖子,苏幕遮感受到了我的退怯,抓住我的手握了握。
司马明月感觉到了身边有人,美目流转。在我面前上下打量,却让我觉得她的目光像是一根根细针生生插入我的身上。
美人一笑,拿着簪子放到白翎羽手里,轻声说道:“这个女子与皇后娘娘倒是有八分相像呢……”
白翎羽将簪子斜斜插在司马明月的发鬓上,还未开口,我便急急说道:“你们说的什么皇后呀?”
两人之间我的话就像一抹薄烟,白翎羽端详着美人的颜,语气颇为温柔:“怎么可能。我的皇后重病卧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幕遮不经意转身,直接将石化掉的我拖着走了。
我感觉自己睁着眼睛,连睫毛都在微动。闭着嘴巴,半天没说话。
就练苏幕遮特地给我买的冰糖葫芦我都没兴趣吃了。
刚刚来这里,想遇的没遇到,不想见面,最害怕碰面的偏偏却造化弄人。
我造了什么孽啊……
苏幕遮将我抱在怀里,安抚般地轻拍我的后背:“这些天赶路你也累了,先回客栈休息会儿,晚上我带你进宫参加晚宴。”
我默默受了。
我没有问为什么苏幕遮一介布衣,不过是江湖之间盛名的桃花山庄庄主便可以进宫参加这样大的宴会。我没有问为什么一个国家新帝登基,中间隔了一个大漠的国家帝王会亲自来参加。我没有问,今日遇见白翎羽他说他的皇后在重病到底想表达什么,对我想传达各种信息。
我脑子很乱,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去理清楚。
苏幕遮,白翎羽,司马明炎这三个名字混合着桃色门在我眼前里不停地转着圈圈。
我有好多好多的疑问,我应该问谁呢!?
到底谁,可以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我要来到这个世界经历这些迷一般的事情。
苏幕遮到我的房里叮嘱我莫要想太多,然后赶着我去休息。给我盖好被子,又将被子塞地好好的唯恐我着凉。又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让我好好睡不要被不重要的事情所困扰。
随后,便坐在案上打着扇子,也不知在想什么事情。亦或者是,等照顾我睡熟了再出去。
嗯。
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说来美,却又诡异的白日梦。
一个女子坐在那棵千年的桃树下,周围全都是白灿灿的。似有光,照出她穿着素色简单的长锦衣,青丝散在胸前腰后一直及地却环绕在桃树树干。她看起来身子单薄,米分红、米分白的桃花花瓣衬托着那张雪白透晰的脸庞,若走的近一点,更可以看到她脸庞上的青筋。
她抬着下巴,近乎空洞的眸子就一直望着,一直望着。也不知是她在看着纷飞的桃花瓣,还是透过枝桠的缝隙看着天。
女子的唇苍白干涩,嘴巴一开一合地唱着什么。轻灵般的声音配合着纷飞的花瓣是那样默契:“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终是谁使弦断,花落肩头,恍惚迷离。多少红颜悴,多少相思碎,唯留血染墨香哭乱冢。苍茫大地一剑尽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斜倚云端千壶掩寂寞,纵使他人空笑我。任他凡事清浊,为你一笑间轮回甘堕。寄君一曲,不问曲终人聚散。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
我只觉得这样的声音像软绵绵的,像前面的雾将我围绕。可是那轻薄薄的雾却变成了细细的线,在我的脖子上绕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然后那线随着歌声将我的脖子扼地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就像引你入仙境的花香,当幻想离去,你却发现仙境变成了鬼哭哀嚎的深渊……
我觉得自己就快喘不过气来,猝然睁眼却看见苏幕遮的笑魇。他坐在我的旁边,见我醒了。便从怀里拿出帕子给我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问道:“可是梦魇了?”
我还没从梦中缓过来,喘着粗气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我怕我一眨眼睛,面前的人就消失了。
苏幕遮熟练地拨开我的袖子,抓住我的脉搏给我诊脉。随之摇了摇头:“你……”
“我怎么了……?”苏幕遮这表情,我不会是得了心脏病,白血病或者癌症吧!
我刚从噩梦中惊醒,苏幕遮你丫丫的别吓宝宝啊。
想着,一滴眼泪划过眼角……
苏幕遮那些帕子给我擦了,语气听起来好像很妙:“没事,就是吓着了。怎么回事,见个人都能把你吓成这样?”
我:“……”
苏幕遮你妹夫的!!
等到苏幕遮将我整个人扶起来坐直的时候,他拍了拍手,外面便进来一群的丫鬟。人手一件裙装,在我面前一字站开。
苏幕遮一手摇着骨扇,一手扶着我,道:“小歌儿打扮一下就去宫宴罢,要哪件裙装,或者……挨个试试?”
题外话:
ヾ(????)?遇到皇桑了,嚯哈哈哈哈哈哈!!!
☆、第170章 :最值钱的小金人
新帝登基,帝后大典在白日里结束。如今天色渐晚,大街小巷开始变得热闹起来。甚至我在房间里梳妆的时候,都可以听见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想必今晚的街上必定也有许多卖好吃的摊子,还有一些娱乐活动。
反正我要进宫吃吃看青穆国的东西,看看味道如何。苏幕遮要拉我去宫里,我依依不舍着大街上的热闹和美食。
当丫鬟们给我梳妆好之后,我刚走出酒楼,便看见苏幕遮坐在楼梯下的马车上。他位置在进马车进去的横木上坐着,右脚刚好踩在马车的踏板,左脚曲起就跨开坐着,很是随便的姿势却引来路边行人的频频侧目。
苏幕遮左手放到膝盖上,手就那么垂着无半丝力气。右手则无聊地打着扇子,那扇出来的风引得发丝舞动。他完全没注意周围已经被女子捂脸围观,还有某个女孩已经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苏幕遮好像完全没看到似的,就等着我梳妆好出去。
我在苏幕遮的面前转了几个圈,拿着一个小帕子,略带欣喜地问道:“怎么样?”
苏幕遮笑容配着他略放荡的坐姿和不羁地笑容,怎么看着都有一种纨绔儒生的模样。
他琥珀色的眸里印着我的身影,有一种略带橙光的透色。
因为要参加宫宴我也不好穿着红衣,我一不是新帝和新后的亲友,二并未在邀请之列,穿红色有些喧宾夺主的味道。若是白色在喜宴穿不被人扔出去才怪!
我翻看米分色的裙装上的图样子又不喜欢,只得选了一件绣着云纹的淡蓝色长裙。虽然这裙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却也不失简洁优雅。那丫鬟给我盘了个锥髻,那力道只把我喊疼。幸而梳好的成果还是不错的,不然我非得……非得哭给她看不可!
依照我的意思,给我梳头的丫鬟在我髻上斜斜插了只金步摇,点缀上一些蝴蝶花样的银制饰物,便看起来换了个人般。
我与苏幕遮同进了马车,我乖顺得坐的规矩。掀开车帘看着外面,以排遣我渴望下马去玩的心思。
苏幕遮看着我没法子,只得坐在我的对面,两腿自然而然地分开,坐的直直地。手拿着悠悠地扇着扇子,就这么一扇……一扇……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出神。
我看到一对约莫年四十的夫妇,那个夫人虽梳着平常发髻,但拿着会发光且闪着金色的细滚穿行在人群中,笑的很是开心。
那个夫则对自己妻子如此顽皮幼稚的举动虽无奈,却也不恼。只是有在她的身边,为她挡去迎面而来的人潮。
这样细致的举动让我不免艳羡,眼神一直追随着这对夫妇。那个妇人似乎感觉到有人看她,转过头来寻找着。眼看她目光扫了过来,我立即收了帘靠在车墙上。
苏幕遮看我一系列的动作做的倒是熟练,嘴角上扬,语气几分调笑:“怎么了?一副做贼的样子?”
我忙摆手否认:“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做偷窃之事呢!
想着,我看苏幕遮倒是无聊。马车里颠簸,身子也不禁摇晃。
我正要站起来,突然想起我正在马车上,而马车的高度,着实令人汗颜。
可是,我想起来的时候为时已晚。一声脑袋撞墙的声音……
苏幕遮摇着扇子遮面已经不忍看我,我揉着发疼的脑袋做到苏幕遮的旁边。
苏幕遮收起扇子,在我被撞的头发疼的周边摸了摸,道:“歌儿,你为何总是想不开……”
我抽了抽嘴角:“我怎么知道,问我脑袋去!”
苏幕遮看着我的面容凄凄然,从他那百宝袋的袖子里拿出药水,开了瓶塞。然后右手那细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指缝间倒了一些给我揉。
他的指腹柔软,一点一点帮我挫揉。每一下都像拨弦,直弄得我心直颤。
马车的轮子还在轱辘转着,原先来青穆国的那辆马车我是如此地想念它的宽敞,想念它的柔软~!
苏幕遮制作的药水不仅没有中药的那种味道,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芳香。我撞疼的地方此时微微发凉,鼻尖萦绕着一种淡淡的茉莉花香。
苏幕遮坐的体正直,我来了兴趣拿起他的手。他不明地看着我的举动,倒也没拒绝。
我在他的手掌心写了一个字,苏幕遮看着疑道:“尚?”
我打了一个响指,摆着自以为酷酷的模样:“答对!”
然后,我在他的手掌心窃笑着咬着唇又写了一个字。
苏幕遮再次疑道:“我?”
我欣喜若狂地点了点头,把这两个字又重新都写了一遍。苏幕遮不假思索地说道:“尚我!”
“既然苏公子这样主动,哥哥我就满足你!”我转过身一个壁咚,只把眼前的少年一个愣神。我对他扬了扬眉,又用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弧度并不大,以示我其实是一个正♂直的人。
苏幕遮忽而笑了起来,那薄樱唇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浅浅的梨窝,叫他那琥珀色的眸子都晕染上了一种奇特的色彩。
似乎……更诱人了呢。
马车内的空气迅速深温,我似乎能听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