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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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发丝凌乱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啊……
我被自己吹起的发丝弄的鼻痒痒,一个喷嚏连着一个喷嚏。
苏幕遮看我这幅模样,拉着我的袖子:“走吧,我们也下去。”
我乖乖应了声:“好~”,便有着苏幕遮拉着下了阅兵台。
楼梯有点多,苏幕遮对我一句一句地叮嘱:“若本公子不在,记着头疼吃药。”
“好的,大王。”我应声道。
“多吃鱼,若下次本公子看到你再这么蠢,以后便不来看你了!”苏幕遮一手拉着我的袖子引着我走,一手打着扇子扶摇。
“是的,大王。”我点头再次应声道。
“记着不要委屈了自己。刚放下的时候,就放下罢。”
“没问题,大王!”苏幕遮突然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还没来得及疑惑,口中又道了一句:“可是,我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放下,独独一样放不下。”
“什么?”苏幕遮顿了脚步,站在离我两层楼梯之下,问道。
我从袖子里抽出一双东西,对苏幕遮咧嘴一笑:“筷子!”
苏幕遮对我此举,露出一个笑容给我。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你知不知有种性格叫做独占性或者是占有欲。
我哪儿都弱,独独这个方面强的很。
属于我的,自然得守着不能丢了!
苏幕遮对谁都一缕清风伴笑,独独对我眼眸之中透出一丝出彩。
这怎么能让我不开心。
可让我开心极了!
苏幕遮继续拉着我的袖子走:“感情歌儿还有随身带筷子的习惯?”
“没……我今天就顺手!”我表示被苏幕遮猜透了心情很不好。
嘤嘤嘤,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奇怪的人?
一个会随身带筷子的人怎么能不奇怪呢?
我重新将筷子塞回了袖子里,心情很忐忑。
却听得苏幕遮悠悠一句传来:“歌儿连说谎都这样不自然。”
我登时红了脸:“你怎知我说谎的?”
“不告诉你。”苏幕遮一抹轻笑上了头,兴致了然。
嗯。
苏幕遮你开心就好。
阿舍你开心,我就开心!
白翎羽在等着我们下来,见苏幕遮拉着我的衣袖的动作,眉头顿时一皱。语气带了一丝不耐烦,道:“怎走的这样慢?”
“怕摔下去,自然走得慢啊!再说了,又不是臣妾自愿上的阅兵台,可是皇上带臣妾上去的!如今,你下了来,却又嫌弃臣妾一个女孩子家家走的太慢,这是什么道理?!”以我跟着苏幕遮混了将近一月,怎么说若是跟白翎羽逞点口舌之利的话,他定是争不过我了。
然而,白翎羽根本不屑我引以为傲的训练出来的特长。
他向我走了过来,我只觉得那一步步就像踏在我的心上。苏幕遮早已经适时松开了我,往一边站去。在众人的视线中,他不经意间要与我保持距离。
我被白翎羽抱起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此人想做什么。只是暗暗地决定,我回去要逢年过节胖十斤!等我胖成连走路都累的时候,看白翎羽还能不能逞能地这样耍帅一般地抱起我!
喂喂喂!
耍帅不带不顾怀里人的安危的啊!
我死命将白翎羽的肩上布料攥紧了,万一从他手里掉下去,我能拉他一起。可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白翎羽那厮!白翎羽那魂淡!
抱着我做什么不好?!
偏偏又要让我下一次楼梯!!
我站在阅兵台上,感受着凛凛吹来的风。
就让我……
安静的消失在风中。
做一个沉默的女子吧……
题外话:
(づ ̄ 3 ̄)づ小天使们国庆节大乐~想好去哪里玩了吗?!放假第一天万更,从下午六点多到快凌晨,心好累啊QWQ!以歌感觉自己七天都只能呆在家里码字了呢【远目……
☆、第180章 :我说自己是幽魂
白翎羽将我重新抱着给上阅兵台,让我再次随他下去的这个举动。如此孩子气,让我着实无奈。
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白翎羽牵着我的手,赌气一般地快地简直要拖着我走。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舒服:“方才你跟那个成天穿的跟丧服的男人说了什么?”
“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罢了。”我才不想把自己袖子里藏筷子的事告诉白翎羽!
“是吗?”
白翎羽步步紧逼,那表情显然是非常想知道我跟苏幕遮聊的东西。
这个时候,就应该话题调转。
于是,我饶有兴致地问他:“方才我看见武器库里有一把‘龙凤扇’,不知……可否分与我?”
“你拿来做什么?又不会用。”白翎羽听到我这个请求,颇为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即开始不停地摆动自己被握着手,若是要论撒娇,此乃女人的长项。更何况,此时我的心里其实并不想告诉他我与苏幕遮聊的话,更是卖力地嘟嚷道:“哼!某人说的只要我要的,他能做到便都能允我,原来这样快就忘了,或者……只是不想给我罢了!”
白翎羽见我如此,只得顺从了句:“好好好,等会儿就去武器库给你拿。”
然后见他不再说话,已然不追问自己的问题。这让我吁了一口气……
再次走下楼梯,已经是一盏茶后的事。
宫人见白翎羽下来,纷纷拱手:“皇上。”
皇上将手半举着,高冷地嗯了一声便让教官带着我们再去武器库。我屁颠屁颠地正要拿起那把龙凤扇,没曾想那重的我差点拿不起来!!!
方才苏幕遮不过是随手一拿,怎么看怎么轻松就拿起来还翻看端详了一下。怎么遇见我,就变得如此重了。
白翎羽对此心里偷着乐,语气倒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若你拿得回去,便拿回去吧。”
他这话说的本宝宝不高兴了。
一把将扇子拿了起来,一路这回去的路上,我都是抱着这把扇子走的。
不过一尺长的扇子,为什么这样重。我很奇怪,花花又不在身边。若是我问白翎羽,估摸着他也得得瑟几分才与我说。
深感我遇人不淑,为什么身边的人人品都这样糟糕?!
没得办法,我只能问走在我身后的苏幕遮。稍稍举着扇子,随后放下,问道:“阿舍,这个扇子为什么这样重?”
苏幕遮饶有兴致地娓娓道来,说道:“此扇据说是汪峰那里隐居的人所致。据说乃海是最东的一座孤岛上的九天玄铁、纯度最佳的黄金打造,加上天山上的泉水炼制了将近一个月,耗时三年所做的一把绝世武器。”
“汪……汪峰?”我听到这样熟悉的名字,心中觉得感情一个大明星也穿越来了?感情是要来古代抢头条吗?
只听得苏幕遮点了点头,略带思考地摇了摇扇子,对我说道:“据说那汪峰之前的名字为‘犬山’,后来出山游历有人问其出处,他实在觉得‘犬山’这名字听起来实在太过粗俗了些,所以均报‘汪峰’而来。这名字谁都没有听说过,自然以为他是为得道高人。所以在江湖之中,这隐士的名气也算不错。”
我听到这样的典故,笑的差点没把扇子丢地上!那隐士的智商着实高!实在高啊!
我笑着打开手里的扇子,只觉扇面看起来又薄又透,还有繁复的雕花。明明看起来根本跟实际重量一点都不符的扇子,相差怎会如此之大呢?!
白翎羽想是觉得苏幕遮的话着实地让许多人都因此注意到他,而夺取了他的夺目。于是便抢着说道:“朕的母后乃师从那隐士,二十多年前的帝后大婚。母后的师父从汪峰上下来,将此把扇子赠与母后。可后来母后觉得这扇子委实不适合她的脾性,便转手送来了校场的武器库,想遇有缘之人便可拿去……没曾想,皇后你居然看得上。对你来说这样重的东西,如何拿起还是个问题,又如何使用呢?”
白翎羽这句话说得本宫不爱听了。
于是我抱着扇子,反口便道:“你又不是我,如何就能当下决断我拿不起呢?”
“是吗?”
“若我能拿起,皇上打算如何犒赏我?”我抱着扇子,步履缓慢地先行进了马车。苏幕遮后我们一步,踏上了位于我们后面的一辆马车。
我一路抱着扇子,随着马车的颠簸,总有一种快要从我手里掉落的感觉。那样的感觉让我抱的更加紧,扇子若是掉进了马车里或者穿出一口洞来也不算什么。若是砸到了我的脚,那不得疼的飞起才怪!
“那我便派人来教你如何使用这把扇子。”白翎羽语气轻松,看来这个打赌对他来说也不过是随口吩咐的事情。
“若我拿不起呢?”我又问。
“那歌儿就永远做我的皇后!”白翎羽说着,就做到我的身边。我立即抱着扇子远离白翎羽,坐到马车的另一边去。
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脑袋冲血,或者是心中不服气迸发出来,我居然倔强地应了!
“好!那一个月!一个月且看我不把扇子拿来跳扇子舞?!”我哼了一声,死死着盯着手上的扇子。
哟呵,我就不信我打不过赌!
而回到月满宫,我一把扔了扇子开始做好吃的东西起来。
太久没有一个目标让我奋斗,这使得我整个人都变得懒散了,真是罪过罪过……
那日苏幕遮并没有与我道别,而是直接被白翎羽送到他的住所。
苏幕遮在落桐的园子,我没有出去看过。不过是白翎羽兴致不错时,听我愿意跟他回宫时,白翎羽才如此大方的。
青穆国我带着白翎羽回了住的宫殿,那天的晚风带着一丝清冷,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我踏进宫殿的门,便看到苏幕遮不知拿着毛笔写着什么。见到我,他琥珀色的眸子微闪,嘴角弧度微微大了些。连望着桌上宣纸时认真皱眉时的动作,在看到我之后都舒缓开。
苏幕遮见到我就站在门里,也不进来。将手执的毛笔放下了,有把挽上的宽大袖子放了下来。语气柔和地不像样:“怎回来的这样晚?”
我当时心里委屈,万万跟谁都诉不了苦。自从分别后再次遇到白翎羽,跟一个牛皮糖一般甩都甩不掉。他今天一整天都跟着我,让我疲累非常。就这么想着,说出口的话也有几分哽咽。
我看着苏幕遮的白色衣衫被夕阳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连面庞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
我说:“阿舍,随我回白契好不好?”
说完,我看着他。眼中的视线朦胧了几分,竟是要哭出来。
苏幕遮见我这样,便抬步走到我的身边。从怀中掏出帕子给我擦了擦眼角:“怎么了?一脸委屈的模样。”
见苏幕遮含糊着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又问道:“阿舍,随我回白契好不好?”
听我如此说,苏幕遮只得先点头:“好~!这样歌儿可以告诉我了吗?为什么这样伤心?可是谁欺负了你去,你尽管去咬他,完事本公子帮你负责。”
我万分诚恳地点了点头:“我肩膀疼……!”
苏幕遮注意到了我肩上已经显露出来的点点血迹,急忙道:“嗯……你把衣服撩开我看看。”
我将自己的问题全部得到了答案,便又问苏幕遮:“阿舍,我确实咬人了……”
“咬的是谁?”
我指了指门外,白翎羽适时从门边出来。他蓝色的长衫因为沾染了血迹,变成了灰黑色。嘴角的血迹已经凝固,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好像下一秒,站在门外的人就能倒地晕过去。
苏幕遮看到不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如同夏日清晨的薄薄的雾:“歌儿牙口真好,都能把人咬成这样!”
我知他此话的意思,他是知道苏幕遮看起来眼睛浮肿的症状的。
我拉了拉苏幕遮的袖子,因为他看起来完全不像管白翎羽。苏幕遮垂眸来看我,我见状对他说:“白翎羽他鼻子流鼻血了,流的好多。阿舍你先给他治治,你把药给我,我自己可以敷药的。”
苏幕遮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对门口的白翎羽春风一笑:“皇上进来吧。”
白翎羽对苏幕遮道了一声谢,苏幕遮倒是客气:“这个宫殿乃是青穆国皇后赐给歌儿住的,若是要谢,便谢歌儿吧。”
白翎羽默然不语,只是跨步走了进来。自己找了个位置,在桌子面前坐了下来。
苏幕遮完全不顾我方才说的,拿来治剑伤的药。看我把手上的肩膀露出了半边,苏幕遮将药米分细细洒在我的伤口上,有吩咐门外的宫女端了热水来,将我伤口附近的血迹擦干净了。这才拿来净布给我包扎好了,与我说:“这伤口不要碰到水,以后若是要换药,也得小心些。毕竟留了伤疤不好看,所以伤口结巴后呢,歌儿你要告诉我。本公子大恩大德,给你一盒去除伤疤顶好的药膏,涂到伤疤没有,便好了。我说的,可知了?”
我点头应道:“知了。”
苏幕遮这才满意地擦了擦我的额角,对我说:“皇上他不过是多日未免,过于劳心费力,才使得心火旺盛,一时激动,才鼻腔里的血管爆裂。休息一下,便是了。”
我一听白翎羽并没有时,便对苏幕遮一笑:“嗯,谢谢阿舍!”
“就如此谢吗?”苏幕遮的心情看起来尤为不错,温和语气总算比平时附了几分感情。
我飞快地轻啄了苏幕遮的唇,带着略略的羞涩。咬着唇对他一笑:“谢谢!”
苏幕遮却不打算如此结束,他吻上了我的唇。桃花清冷的香气萦绕着我的鼻尖,将我的心也拷牢了。他非常温柔的,有节奏律动般的的绕着我的舌尖。他的皓齿轻咬着我的唇,画圈似的舔吻,差点让我*。
我不动声色地推开他,转过头向白翎羽看去。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白翎羽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一身蓝色衣衫被夕阳透过门上糊着的白纸投进的光,朦胧上一丝淡色。
我将衣服重新穿好,往旁边挪了挪:“阿舍,我今天走了起码绕了一个青穆国皇宫的路,且让我睡觉可好?”
苏幕遮揉了揉的我发:“睡吧。”
说完,便扶手拿着扇子起了身。在门边又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示以一个放心的笑容。苏幕遮这才出了去,把门关上。
我不可能这么早睡觉,且不说我身上都是血迹,算算我今天被太阳照着走了那样的路,汗流浃背不说,方才其实我自己都可以闻到身上的汗臭味,更别说苏幕遮可不可以闻到了!!
今天真是丢死人了……
我会不会在苏幕遮心中变成一个又脏又臭,不爱干净的人。
想着,我抬起右手抚上自己的脸:“不管怎么说,先洗个澡才是正事!”
因为白翎羽就躺在房内的桌上睡觉,给我抬着热水走进来的宫人走的都非常小心,唯恐吵醒了看起来那样落魄的皇帝。
她们时不时地看向躺在桌子上,睡的十分熟的帝王。这让我心中不知为何,竟添了一丝不满。
等她们将澡盆倒满了水,又把屏风打开。我便把她们都赶了出去,自己用单手脱衣洗澡。
因为记着苏幕遮与我说不能碰水,所以我是一路站着洗澡的。靠在浴桶边上小心翼翼,唯恐自己摔了去。
等我把澡洗完,身子疲惫不已。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了一般,只想好好躺着休息。
可是……
我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倒在桌子上睡的很熟的白翎羽。他手枕着头,一副睡的很香的模样。
若要现在给他赶了去定是不可以的,于是我那了洗澡用的毛巾在洗澡水里捏干了水,走到白翎羽的旁边,想给他擦一擦脸上早已经干了的血渍。
却不想刚伸过去,手腕就被那人一抓。他睁开了眼,露出一条缝。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