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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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明炎哈哈笑了几声,这突如其来的狂妄让我不禁心中一颤……
这笑声……让那人笑断气才好呢!司马明炎……到底想玩什么?!
“若我说……我为了登上帝位,是为了歌儿,你可信……?”司马明炎还欲走近:“我在这里对天地发誓,若我司马明炎可以登上帝位,比娶汝为妻。介时,吾为王之时,汝必为后!”
听到这里,我笑的更欢了:“司马明炎,你在说笑话逗我吗?”呵呵了几声,我抬起手让司马明炎停止前进的脚步:“且不说你登上地位会不会实现你的诺言,单单我现在的身份就已经是一个皇后了,又要多此一举,助你是为何?”
司马明炎看到我抬手制止,总算在离我九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隻燕眉更加让人一看就感觉他是一个阴毒恨决之人。当初我初见他,还被他也骗着蒙在鼓里的时候,怎么会觉得此人是个呆子呢?
高空的风儿好喧嚣啊好喧嚣,直把我裙子发丝都吹地胡乱飞舞,碍于前面有个人,我也不好做什么理头发啊,压裙角的动作。
反正里面还有穿裤子,不怕被曝光!
半晌,面前的人才说道:“我可以只娶你一人,万不得像当今那般,后宫女眷数不清。”
“不用,我不屑争斗,不屑后宫,否则我就不会逃出来。”我平淡拒绝。
我不想跟司马明炎谈任何任何的条件,因为我不想借白翎羽的手做任何龌蹉的事情。这样的交易为我所不耻,皇后的大位也是谁爱坐谁稀罕去,反正不想再回到那个尖针都对着我的后宫大位了。
我想到这里,不免惆怅几分。
此时的白翎羽……定还受着司马明炎的蒙骗吧……
他也是个可怜的,父母不在身边,朋友又藏地如此深,千方百计想要谋他的位置。
这何尝不是一个做人太失败的后果呢?
这样想着,司马明炎却耐不住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个兜兜里拿出一粒药丸,对我说道:“那便有不得你了,好话说尽,如此不配合真是不乖觉啊……”
变故太快,我深深地知道此时的司马明炎就快接近暴走体质。
他!要!疯!魔!了!
我看了一眼窗户下那清澈明蓝的湖,嗯……也不知道那湖水有多深啊……跳下去会不会因为太浅而撞到底啊……会不会我跳水姿势不好,而撞成脑残啊……
司马明炎可不会像苏幕遮一样用一个消食药丸来糊弄挑逗我,司马明炎一伸手呀……那便是来真的!
我高高抬起脚,一把踏上窗户的平台。因为有点高,我上去的时候眼睛朝在看了一下……那小心脏颤的呀!
士可杀不可喂药威逼用强焉!
我看着就在三尺开外的司马明炎,义正言辞地道:“说到底,我也不会与你同流合污的。洛笙歌被你的亲妹妹推下楼梯后,万般不被待见时,你在哪里?我倒是看不出你对我有几丝情分,反正如今的我命也是捡来的。若要我从此以后做一个傀儡,还得送回白翎羽的面前。那么这样的‘恩赐’……我半分也不要!洛笙歌活在世上,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各种权谋摆弄的棋子。我的身份,玩什么要不来,还偏偏要对你这样的人合谋杀夫君,此等背信弃义之事,抱歉……我做不来,您另寻他人吧!”
说完这一大段话,大气不喘一口,看起来一副好胆实的模样。不过……我斜昵了一眼那窗外之景,嗯……真要跳下去我心里不怕,那是假的。我的心中并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也不想因为我而让谁烦恼。我喜欢着自己,却害怕受到任何人的不堪语句。为保证自己变成脑残后依旧有人保护,我高声喊道:“花花,如今我才是你的主人。若你在我身边,此次便是你救我最后一次!从此,你无论是逍遥江湖,亦或者隐居山林,都不关我任何事!”
说完,我信仰之跃,跳下高塔。
☆、第202章 :我不我要出恭
只听得塔上的人三步并两步跑了上来,向塔外伸出手,在伸向我。
只是,空空划过我的指尖。
嗯……
原来还是有人想要我别死掉的,这真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
我闭上眼睛,双手举过头,合并手掌,头朝下,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看着自己在极速下坠,从那样高的地方。
如今我只期盼我这幅跳水动作是正确的,湖水能够深一些。
以手掌接触水面,受力面积越小,压力就越小。如果我真的用头撞击水面,我会真的变脑残才对!
风声就在我的耳边响起,闭上眼睛下坠的感觉也就没有那么可怖了。
等待被冰凉的湖水覆满全身的感觉终于迎来,我睁开眼睛,水立即侵入眼眶,难受地让我不得法。
因为根本不会游泳,我只能在水里吐着泡泡。
幸好湖水够深,我现在除了手臂麻了之外一切正常。
怎么着我也得浮上去才对!
可惜我真的没有游泳天赋,除了在水中随着暗流飘来飘去,半天没有一点上浮迹象。
要看我我已经把水喝了个半饱,眼睛也被水而弄地血红不已。
我该怎么办?
我脑袋隐隐开始疼了起来,原本我抬头看着水面上浮动的光也变得越来越暗。脑袋开始晕乎乎起来,肚子也涨着难受。
这恐怕是我来到这里最窘迫的时候吧,心里比那时身上没有半分钱还要让人失望。
那浮动的阳光,浅浅的,淡淡的。
我的人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反正我早已经是死了一次的人,再死一次又有何惧。
不过听说淹死的人,肚子肿如八月孕妇,浑身腐烂肿胀,死相很是恐怖。
这样恐惧就像一个个小勾子,一点一点爬上我的心脏,将我的心脏上的肉,轻轻的,缓缓的,剜……剜掉。
逐渐占领了我的心房的恐惧让我本来虚软的四肢充上了气般,在水里更加死命地扑腾。
我要活着,人若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我努力的时候,水上来了一个人。
那身黑色的装扮在幽深的水底都那样明显,哟恨不得立即游向她。
是花花,花花来救了我!
此时的我,一点都没有心情埋怨那人来的太晚,相反,我觉得自己在溺死之际竟有人来救我而感到开心。
想着,我一咧嘴,就开始在水里不停地吐泡泡。
那人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拉上水面。
有澄凉的湖水涌进我的鼻子,耳膜也被水压极地难受至极。
当我露出水面的那一刻,立即像吃不饱的婴儿般,贪婪地呼吸着水面之上的新鲜空气。
我被花花换了个姿势,她拉着我的后领,拖着我上了岸。
阳光赤热,可是我浑身湿透,经风一吹,更是要冷的我发颤。
其他容不得我多想,平躺在了地上,对花花指了指我自己的肚子。
花花疑了一眼,我说:“用力压我肚子!”
花花了然,更是突然用一只膝盖压在我肚子上,我差点没变成音乐喷泉!
这么一吐,虽然胆汁都快吐出来,但胃里确实好受了许多。
正当我准备开心地在地上滚两滚,晒晒太阳以示把身上湿透的衣服弄干的时候,从周围冲出一群的兵卫。
我躺在地上,几近虚脱。看着那冷冷得剪头纷纷指着我,那时的心情比日了狗了还要让人崩溃!
司马明炎从围着我的卫兵外面走了进来,卫兵也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我看着那玄衣男子颇为自得的笑容,摇头不已。
得……这次就连跳湖都逃不出去了。
***
也不知是司马明炎本打算的是独自囚禁我,还是被卫军发现,不得已将我送上了马车,回皇宫了……
我就在马车里晃晃悠悠的一个月,期间我死拽了弥望与我一起坐马车。
他那僵掉的脸蛋,让人不禁想多揉上几分。我双手一抓,就嘟着嘴巴甚是喜爱地说道:“小弥望,你怎么不学学司马魂淡多笑笑呢?”
“司马魂淡?”弥望一手拍掉我的手,见我嬉笑着如此说,便道了一句。
我点头:“当然啊!你家主人就是一个小浑淡,简称司马魂淡!”
弥望呵了一声:“那你是大魂淡?”
我啧啧啧三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小脑袋瓜里装着什么呢!大魂淡明明是白翎羽!简称‘白魂淡!’”
弥望表示我的无可救药,冷笑一声:“‘小脑袋瓜里装什么呢’,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吧!”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抹脸没法,我只得将他抱进怀里。白翎若那个小胖墩最喜欢我抱他,弥望却不是。
这仅仅限于我第一次抱他的时候,后来觉得自己挣不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独独我毅力独行,被挣脱就再来,反正他也跑不出马车。
于是乎,他只得口嫌体正直地受了。
“你应该问问我心里都在想什么!”我抱着他软软的身子,小孩子肉肉的身子果然是个天然抱枕才对!
“你……心里在想什么?”
弥望倒是乖,这样说着,我更加窃喜。伸出食指,像一个颇具知识储量的砖家(板砖的专家):“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冠状沟,左心室,左心房,右心室,右心房,四条肺静,上、下腔静脉,房间沟,上腔静脉。左心耳,右心耳……”
“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是吧?”
“嗯。”
“那就对了!”我在他的面前打了个响指,顿时觉得自己的牙亮的发光。
我心里在想什么,怎么会让弥望知道。
其实我也不是想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但作为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心事,怎么也不可以跟一个小孩子分享心之所想才对!
嗯……
每天我都会拖下巴想着,我的命怎么就一定是回皇宫呢?
越想心里越不平,越想心里越愤愤!
于是乎,我走出马车,看着不远的皇城,站在颠簸的车架上,我双手一举:“苍天啊!”
没曾想苍天很是给我面子,报以我“轰隆隆”一声滚雷响。
这让我顿时焉了,夹着尾巴跑进马车里。
弥望指着我笑的特别欢……
我就说嘛,还好我没有跟弥望聊心想之事,指不定他得心里笑的比现在更欢!
今天天气不太好啊不太好,黑云压顶的。乌云沉沉,闷雷轰响,大风刮过,一掀马帘子看去,落桐城外,那比人高的野草摇曳。大风压低了它们的腰肢,扬起地上的黄土灰尘。顿时,飞沙走石,连旁边吹的大风都污浊了许多。
我很郁闷,我心里很苦。
我真的不想回去!
如今身上还留着宇文书给我的钱,早知道我就去住旅店了,留了身上的银子一点卵用都没有。
可惜此次我没有带“桃花佩”出去,不然我就可以问问那东西是不是他的。若是,我便可以物归原主了。
怎么说呢,我深然这次回去,不光白翎羽不会放过我,恐怕司马明炎……也会徒惹得麻烦。
眼看皇城的城墙已经露了头,我坐在马车里,左瞧右看,我实在没法,只得对前面赶车的车夫说:“停车!”
司马明炎独骑一马,先行于我的马车之前。
他听我的呼喊,停了马,转过身,手高高举起,小小十人的车队便停了下来。
看来他是这个队伍的领头,那为什么又改变主意要将我送回宫中。难道是因为我的那番话,他觉得我很好掌控,便将我送回宫中,好完成他的大计。就不怕我向白翎羽告状?
我跑了出去,不管外面风再大,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的模样。好好举着手,对前面那个马上之人说道:“我要出恭……”
“……你不是在宫外面吗?”
我简直要跳脚:“我是说出恭!出恭懂不懂?本宫要上厕所!”
“……”对方沉吟片刻,转身不再看我:“回宫之后再说!”
我一看没希望,急了。两腿半蹲,一跳,就跳下马车:“不行!我憋不住了!”
周围齐整整拔刀的声音,顿时让周围的空气都直降!
我依旧顽固,这可是我最后一次跑的机会:“我不管!火火~!”
司马明炎听我如此喊,笑了:“方才谁一口一个魂淡地叫啊?”
我:“……”
这都是什么耳朵,好话听不到,坏话闻千里!
虽是如此,我也不是那种固守自己原则的人:“才没有!此魂淡非彼魂淡,此魂淡乃是果然天成,淡风印月,讲的是火火乃是俊男一枚……”
“好了,你进去吧……”
我顿时就蹲了下来,抱住马车的柱子道:“我不!我要出恭!”
☆、第203章 :你全家都是松鼠
司马明炎沉默了片刻,唇启道:“弥望!”
“是,主人。”轿子里的小孩一脸恭敬地出来了,半跪在马车上。
“带皇后娘娘出恭去,务必让她安全回来。”司马明炎手拉着马的缰绳,倒是没什么动作。
不过要一个小孩子看着我,嗯……在他心中我到底是有多弱,才能连逃跑一个小孩好像就能稳稳看住我般。
这样的方法,我自然情愿。
带着弥望,两人一前一后,就走进了高高的苇草里。
大概一柱香的时间,我们走的深了一些。我跳起来,觉得这地方甚好。便对跟在我身后,步步跟进的弥望说道:“你转过身去!”
“不行!主人吩咐了……”
他还未说完,就被我的话打断:“难不成你想看我脱裤子!”
弥望不情愿地努了怒嘴,背过身去。我将周围的野草都踩了踩,为自己踏出一个平地。
弥望见我还没动作,转过身来,警告似的语气:“你可别妄想能够逃跑。”
“嗯……这还用你说!转过身去!不许看我!”我双手叉腰,哼声道。
弥望扭头就不看,嘴里还不服气地说道:“你以为我愿意跟你来,若不是主人……”
“若不是主人什么……?”我倒退了几步,踩断了几根苇草的根茎。好让我等会儿发出的声音不被那人发觉。
“若不是主人吩咐,我才不情愿跟你过来……!”弥望嘟嚷道。
“捂住眼睛!”我半蹲着身子,目光定在弥望的身上,步步后退。
弥望原地踏了一个步子,双手甩了一下,乖乖遮上眼睛。
“不许偷看啊……”我继续后退,喊声也故意变得很大。
“谁会偷看!”弥望遮着眼睛,喊着:“我数三十下,你快点!”
说着,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开始数了起来。
我立即转身就撒开腿奋力跑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这一个个数字就像一根长长的鞭子,每数一下,那鞭子就狠狠抽在我的身后,让我的脚步不停地加快……加快!
这恐怕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若此次不跑,下一次逃出去,恐怕更难!
我就那么漫无目的地跑,脚下跟上了发条似的。双手摆动地气喘吁吁,我依旧还在比人高的苇草之中。
心觉我跑了已经很长时间,司马明炎在短期之内应该追不上我。于是乎,我脚步也缓了下来,手搭在膝盖上气喘吁吁。
拿着袖子狠狠擦了额上早已经凝聚成水珠,可以滑下脸颊的汗。我大大松了口气,又走了几步,坐在苇草之间休息。
身上因为剧烈的跑步而燥热不已,我盘坐在地上用手扇着一点点的风。
嘴里吐着浊气,我再一次站了起来。跳了跳,却是徒劳无功。也不知道这个苇草地到底有多广阔,不管了,慢慢走着就是了。
我又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轻。整个人往下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