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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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某只想提醒皇上,你不对小歌儿好,自然有人对他好……。”
“你在威胁朕?”白翎羽的语气也变得有点危险了呢……
果然我是跟两个人混熟,脑子里都可以重现他们说话的时候的表情动作。
定猜个八九不离十!
“苏某不敢!”苏幕遮退了一步,含着平时那样淡淡疏离的笑容:“不知道皇上是否还记得那日来找苏某时,曾给苏某的那个约定?”
“自然记得。”白翎羽转身,扶手而立,敛了眉目,剑眉藏着些许情绪。
“那等小歌儿此次醒了之后,皇上就履行那个约定吧!”苏某眼神依旧很淡,但是从眸子深处透出的那样锋利的光,让人看着都会心悸下。
不愧是江湖盟主,敢跟一国之主如此干,天下……恐怕只有苏幕遮独此一家别无分店了!
后来没有发生什么事,苏幕遮在众人的注视下,十分潇洒地走了。
白翎羽则败家去了流溢宫。
我重新摸回*上。
在睡前,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不能睡太久,我不能睡太久。”
明天,白翎羽说过,又要拿喃笙出来拷问。
喃笙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受的如此鞭打,叫谁看着都心疼……
估摸着时辰,现在应该是酉时初,如果现在睡觉的话,明天起来还有受各宫嫔妃的晨昏定省。写一份“中宫表戈”,盖一个章的时间,应该不会很长……
如此想着,脑袋也越来越昏沉。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梦见那棵千年的桃花树了。
那粗壮,凸起树枝下,坐着一个素衣的女子。
她笑的很温柔……很温柔。
像冬日里,暖阳下潺湲流淌的小溪。水光微闪,迎着淡淡的光。
她整个人都被阳光笼罩一般,好像她存在于阳光下,注定就是一个引人注目的光点……
可是,我抬头一看。
却看不到太阳。
因为这里很白,到处都是白白的。
就好像我处在的是一个莫须有的世界。
只有不远处那棵桃花树,和树下素衣墨发,笑的温婉的女子。
她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让我不住抬起脚去奔向她,奔向她。
可等我走近,不知从哪里掠来一缕清风。
然后,她素白的身影,就随风消散了。
想碎散的白色纸片,在瞬间化为颗粒,米分末。
再……再也看不到了。
就好像她根本无法触碰。
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
或许,她本就不存在。
她只出现在我的梦里……
那个不知道姓名的神秘的……白衣女子。
我醒来的时候,是草草给我换的衣装。
因为心里一直记挂着喃笙,我起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梳妆,而是……写东西。
这东西要我自己写,至于学生时代,我经常抄考卷什么的,都是闭着眼睛抄个百遍不是问题!
现在不过是写个毛笔字,也难不倒我。
只是我看不到间距,需要草草帮我顶好位置,我小心翼翼,一笔一划,仔细写上:吾友喃笙,乃一介江湖人士,初三那日,不过无意撞见,只见热闹而进,没曾想竟被认为是罪犯。受鞭打难堪,死证清白之心。本宫欲放其出,尔等无需多议。
这个“中宫表戈”,简单地说就是:我要放我朋友出来,你们爱怎样怎样,反正本宝宝不跟你们谈。
就是这么任性。
这个东西,可以对比圣旨。对我来说,无疑是水深火热之中的一眼清泉……
因为今天的成败就在我上朝堂,所以难免要化地比较浓,看起来凌厉,慑人的妆容。
为此我特地叫草草给我画看起来,一眼就觉得此人特别凶,特别不可以惹的双燕眉,而且故意画地特别直,超级浓。
反正无论怎么样,我都看不见!
牡丹头,凤翅紫金冠。金步摇份量足,华贵的饰品都往我发上别。行步时,那流苏一荡,直拉的我发根疼。
这为了救一条人命,我必须得忍。
红底金丝绣着凤凰的朝服,百鸟朝凤的绣工堪称一绝。我拖着长达五米以上的裙摆,无意跟一群女人聊八卦。跟草草抓准了时间,本宫坐着步撵就是往金銮殿的地方去了。
所谓的金銮殿,位于宫门直达的,阶梯多多的一个非常大的宫殿。
里面是皇帝和满朝文武百官仪事的地方,若我把中宫表戈发在这里,铁定满朝没人敢不知道!
我的阵势,不信白翎羽不知道。
但是没有人拦我。
草草扶着我,一路爬上了楼梯。我手里拿着明黄色的卷轴,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做的一件事,怎么说心里总觉得有点虚。
无论我经历过多大的场面,高高俯视过多少的人。
但是要我独当起一面,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我还是会紧张的呀……
我拿着“中宫表戈”走到金銮殿的门口的过程真是太顺利了。
顺利到我的心里简直紧张到了极点。
甚至我在很阴暗,很阴暗地怀疑白翎羽是不是故意下了一个套,要我使用“中宫表戈”的一次机会。
这种东西只能用三次,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喃笙如果不救出来,我怕我一声都会愧疚。
白翎羽肯定不会那么好心地放过她。
所谓天子都是自私的。
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吗?
“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以放过一个”。
我曹操的名言,可想而知,在高位者的思想是非常保守的。
很多皇帝老了之后,都会寻仙问道,求得长生之法。亦或者说像一个贪婪的守财奴,紧紧地抓着自己手上的东西。
今天的风儿很平静,可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里。我穿着重达几十斤的裙子,拖着长长的裙摆。头上戴着重重的冠饰,手上捧着明黄色的卷轴。
虽然身后只跟了草草一人,但是气势是做的足够了。
因为我眼睛根本看不见,都是草草暗暗扶着我,以几点钟方向的方式给我指路。
当紧张到了极度的时候,真正开始做的时候,其实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反正我看不见,我瞎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走上楼梯,转身,在白翎羽的旁边。
老太监过来了,将我手上的黄色卷轴拿了去。
一打开,上面赫然盖着大红色的凤印。若说给皇上宣旨时,老太监见帝印也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但是凤印就不同了,这恐怕是他多年才见到的一次吧。
我眼睛没瞎的时候,曾经好奇拿出凤印看过。
是上号的玉制成的,那么大的玉拿来做凤印,天下没有几块。那凤凰肯定的雕工极湛的人所致,九尾凤那雕的是栩栩如生!
老太监清了清嗓音,用着尖细的声音高声宣到:“吾友喃笙,乃一介江湖人士,初三那日,不过无意撞见,只见热闹而进,没曾想竟被认为是罪犯。受鞭打难堪,死证清白之心。本宫欲放其出,尔等无需多议。”
这话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本宫好像听见了底下人的抽气声。
也不知道上帝给我开的玫瑰窗到底好不好,我不好在上面有小动作。便站在那里,一动未动。
虽然看不见吧,但还是固执地微微抬起头,垂眸想着自己的事情。
或许这样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很凶吧……
反正除了苏幕遮,草草和白翎羽,没有人知道我瞎。
让人看不透的感觉,当真是棒棒哒!
☆、第221章 :救喃笙出了牢狱
我听到了很多人的细细碎碎的声音,袖下的手不自觉握紧了。
白翎羽也站起身来,说道:“不知众卿对皇后的‘中宫表戈’可以异议?”
“皇上,臣觉得不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错放一个啊皇上!”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急迫,好像下一秒,白翎羽就会宣布退朝一般地急迫。
“胡大人说的,好像太过了吧。皇上乃一介明君,你说如此狠绝的话,是想滥杀无辜吗?!”粗犷的声音紧随着那胡大人的声音之后,语气冷哼,嘲笑之意再傻的人都听得出来。
两种抉择。
整个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皇上。”正沉默之中,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所有:“此时的确需要再仔细调查,仅凭看到那女子出现在婚宴的后花园里判定她是凶手,的确不妥。微臣同意皇后娘娘之意,只是……再未调查出真相前,还不能将那女子放出去。”
“臣附议。”那听起来粗犷的声音继续答道。
“臣也附议。”越来越多的人同意这样的观点,或许这样的解决方法才算中规中矩,一不会冤枉清白,二不会徇私枉法。
但是。
我在想。
如果这是皇帝发的圣旨,那些人绝对不可能再如此出来。一口同意也不是难事。
那个胡大人,本宫算是记着了。
女人嘛,记仇什么的,不会记得的,绝对不会记得的!
白翎羽挽起我的手,在那么多人面前我也不好甩开他。
于是乎,他小心扶着我走到楼梯面前的时候,还提醒了一句:“小心楼梯。”
或许,这样亲昵的场面在众人面前,是帝后恩爱的场面。
可是……在我看来,一点都不似那样。
有了白翎羽的提醒,我意识到了前面是楼梯。
若没有他的一句提醒,估计我得翻滚地下到殿外……
心底道了白翎羽的一句好,配合着对旁边人轻轻莞尔一笑。
“那就这么办吧,退朝!”白翎羽扶着我下了楼梯,我们走时,连脚步都是那么默契。
这是一种讽刺吗?
我讨厌着这个男人,却不得不靠着他活着。
老太监站在高台的旁边,尖尖细细的声音高声喊道:“退朝!”
白翎羽带着,一路小心地叫我注意楼梯,到平地了。
我坐上了步撵,他便揉过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依言做了。
感觉自己躺在骨架上似的,硬邦邦的。
“你好瘦,我躺着不舒服。”我实诚地说道。
“那以后是不是要给我肩上加个软垫啊!”白翎羽附耳说的很小声。
在外人看来,我们两个似乎在亲昵着说这话,咬着耳朵。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法子不错!本宫深觉可以。”
“接下来想去哪里?”白翎羽问我。
“我们的皇上大人是想带我去吗?”这个步撵很大,我往里面坐了坐,舒服地靠在身后的软垫上。这舒服度,简直想让人永远躺在这里。
“不然呢。”
白翎羽见我躺在,他学着我的模样也躺下了。
之前坐的时候,都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这么宽大的地儿,就做前面的一点点。要是遇到颠簸什么的,几乎一颠就能让我瞬间掉下椅子。
这样多不好。
反正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岂不是更好?
看不见任何人的眼神,自然就不会在意了。
或许这是我眼瞎了的唯一好处吧。
“我想去把喃笙接到我宫里。”我闭上眼睛,因为旁边有人举着特别大的遮阳仪仗,所以不会担心阳光太过刺目。
对着阳光闭上眼睛,那就是满目的鲜红色……
“歌儿?”
“嗯?”
白翎羽突然这么亲密地唤我,不答应也不是个道理。我淡淡嗯了一句,不过是表示我正在听他说话罢了。
“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呆在着个皇宫里?”
“是,我一刻都不想待。”
回答的时候,我并不觉得羞怯,有话难言。
跟白翎羽我还需要客气什么。
要是真的说出“我想”,这样的违心话,说不定……我就真的只能呆在皇宫里了。
有离开的机会,我一点一滴都不会愿意放过的。
“那我现在放你走,可好?”
“不好。”
“为什么?”白翎羽几乎是在我回答之后的0。001秒紧随而上。
我躺在软垫上,捂住眼睛晃了晃脑袋:“因为……。”
“因为我要等喃笙翻案啊!”我睁开眼睛,虽然看不到,但是依旧偏头一笑。
“你就这么信任她?不过是一个认识十天的人?”
“你都调查啦。”我爽朗地接受这样的事实:“怪不得,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出去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我眨了眨眼睛,阳光斜斜照在我的发丝上。
有点热的发烫了呢……
都说人的太阳不能对着眼睛,要是眼睛看不见了呢?
一个十分调皮的想法从我脑中启蒙。
若是以后遇见人,我可以炫耀我的眼睛可以直视阳光。
当然,这个装的必须是不认识且不知道我的病状的人才可以如此。
为此,我呲牙笑着,原本抑郁的心情好了许多。
对方听见我用尽量调笑的语气说着,沉默了。
嗯……其实我一点都不会在意的啦。
白翎羽盖上我的头,揉了揉,再不说话了。
因为步撵要跨过抬轿的柱子,白翎羽直接将我抱了起来,一直揉着。
“你在这里站着,我去找喃笙过来。”
“好。”
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担心我看不见,因为感知不到人而等待地慌张。
他叫草草跟上前来,抓住我的手。
“草草你在吗?”
“娘娘,我在。”草草反握我的手,那等力道倒像是我变成了一个找不到妈妈的孩子而慌张时,给我的回应。
我体谅草草的细心。
“草草,你喜欢皇上吗?”我忙不竭出来的一句话。
随口一问罢了。
“皇上乃一国之君,相貌俊朗,文武双全。敢问那个女子不喜欢。”草草好像闻到了一分硝烟的味道。见我如此问,虽然听不起喜怒。但依着这么多年的经验,她立即跪了下来回答我。
“你不必如此紧张,起来吧。”我迎着风来的方向,这天气……可真是够热的呢。
草草见我没有再问什么,起了身不敢在有什么举动。握着我的手的手心里出了一层汗,心脏好像加快了频率……
“娘娘,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无聊罢了,你不必在意的。”我抚着自己长长袖子的线条,上面的绣花行行密密。如果我看得见,身上的这个衣裳该有多么好看呐……
草草对我来说,是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第一个认识的人。
是了。
我对她有绝对的信任。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好像……总是帮白翎羽说话。
每次助攻,我心里对白翎羽的反感都多一分。
连带着对草草说的话都感到厌烦。
想到这里,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洛笙歌!你乱想什么。
我这样对自己说,嗯……一定是我太敏感了。
如此想着,我正要再抬手敲自己的头,手腕却被一个有力的手抓住了。
“可是又头疼了?”白翎羽什么时候走的这样快。
就走到我的旁边了。
“没有。”我并不想试图挣脱白翎羽抓着自己的手腕的手。
说实话,他对我做了让人感到不堪的事情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十分反感有人再碰到我。
那种轻微的触感就像触到微弱的电流经过身体一般。
“以后不要再敲自己的脑袋了,本来就笨了……”
“我才不笨!”
“不笨敲自己的脑袋做什么?!”
“我……。”爱敲不可以吗?要你管啊?!
白翎羽的这句话,让我把想把反嘴的话重新咽回了喉咙里。
“喂,我说,你们当旁边没有人吗?其他人看得下去,我看不下去了!”喃笙说话不羁,口无遮拦。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她油然而生的好感。
“喃笙。”我寻着声音望去,虽然并看不到什么,但是我能想象到一个满身血污,依旧带着爽朗的笑容的女孩子。
她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