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君心[银推]-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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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蘅抬眼看了看紧闭的屋门,见门口还立着几个人影,扯了扯柴昭的手低声道:“外头还有人候着,羞死了吧…”
柴昭没有转身去看,咳了声道:“屋里没什么事,你们退下些!”
——“奴婢遵命!”
“这不就行了。”柴昭压下身子道,“记不记得上回朕与你说过什么?”
岳蘅星眸一顿,撇开眼道:“不记得了。”
“朕替你记着呢。”柴昭一把横抱起她走向大床,不怀好意的小道,“那晚你挑衅了朕,这回,朕都得连本带利讨回来,阿蘅可逃不掉了。”
梳妆台到床边不过半丈距离,柴昭几步之间已经褪去了岳蘅身上的凤袍,只裹着淡黄色的中衣,衬着曼妙凹/凸的身姿,愈发摄人心魄。
柴昭将怀里的人儿小心的安放在铺好的床榻上,自己倚坐在床边爱惜的盯看着会儿,指尖摸向岳蘅中衣的领口,点住锁骨处那勾人的凹陷,缓缓滑向领口的深处…灵巧的翻下岳蘅的中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让人沦/陷的凸/起,不自觉的吞咽着喉咙。
岳蘅的眼睛偷偷眯开一条细缝,见柴昭双目像是要溢出火来,羞的想翻过身子。柴昭觉察到她的躲藏,俯身按住她的臂膀低声命令道:“不要动!”
女人生产过的身体愈显娇美丰盈,柴昭低低叹着埋下头,揉触着久违的软糯如痴如醉,含/吻住带着奶香余韵的…不舍释口。
自己早已经衣衫凌乱,再看柴昭还是一身齐整的龙服,岳蘅恼的想推开他,嗔道:“你是存心作弄我么…”
柴昭恋恋不舍的抬起头,见身下的岳蘅涨红了俏脸,眸子亮亮的仿若可以滴下水来,趁她一个不留神,大手已经摸向了她的秘密花园,湿漉漉的润湿了自己的掌心。
岳蘅难以自制的呜咽出声,攥着柴昭的袖口颤动着身子,“柴昭…柴昭…”
“我在这里。”柴昭嘴里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歇,感受着妻子的脉动,恰到好处的拿捏着她的感觉,“我在这里…”
岳蘅的身子不住的起伏着,强作沉定的面孔漾出大片的快意,喉咙里的声音也越来越羞人,岳蘅想竭力不发出声响,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属于这个——挚爱的男子。
腿/间潺潺的溪流涌出,岳蘅在这一刻忘却了羞意,红唇张开缠/吻住身上的柴昭,如一只驿动的小兽,迸发出欢欣的热情。
岳蘅的酥手摸向柴昭腰间的襟带,微微使力便扯了下来,柴昭站起身,抖落龙服露出贴身的中衣,又几下脱去,大口喘息着压在了岳蘅的身上。
柴昭顶/住早已经透润的花蕊,急促着道:“这会子该是没事了吧…”
岳蘅见他心急又忧虑自己的模样,按抚着他汗湿的背道,“该是没事了吧…难不成你还是能打住不做了?”
柴昭深重喘息道:“打不住了…我轻一些…好不…”后头一个好字还没说出,炙热已经融进了岳蘅的深处,二人都是舒爽的闷喊了出来。
都说女人温柔如水,身下的岳蘅更是水中的温汤,柴昭一入其中就再难自拔,刚刚还说轻一些,进去就控住不住的使起力气来,一下一下和着岳蘅高高低低的娇语,恨不能化在她的玉/体上。
久未温存的俩人从没这么契合过,得了一回的岳蘅迎着柴昭昂扬的入鞘,湿漉漉的手指不住挼搓着身下混杂的被褥,柴昭动作着扣住她的十指,掌心紧贴感受着对方愈来愈急促的脉动,就快要齐齐到达快乐的巅峰。
“阿蘅,看着我的眼睛!”柴昭吮/吻着岳蘅的唇艰难的命令着,“看着…我的眼睛。”
岳蘅迷离的睁开早已经蕴藏满情/欲的双目,柴昭顿感欣慰的满足,双臂撑起身子开始了最后的努力,一下,又一下…岳蘅半仰起身子,环扣住柴昭滑腻的后颈,柴昭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紧搅,低哑的大吼出声,岳蘅身子里涌进大股的温热,酥软的身子和丈夫交缠在一处,鸾凤相依,难分难离。
二人并肩躺在宽阔的龙榻上,满目都是高贵的金色锦缎,绣着各色盘旋的龙纹,晃花了岳蘅的眼睛。
岳蘅眯着大眼,指着床帘印着的淡金色龙纹道:“你看…”
柴昭顺着她的指尖看去,伸出手挽住岳蘅的手腕,低声道:“阿蘅是不是还觉得是在梦里。”
“自打初次见到你,就像是…”岳蘅轻轻咬着柴昭的肩膀,“就像是…一场再也不曾醒来的梦。”
“要是美梦,就别再醒过来。”柴昭一个翻身又攀附上岳蘅的身子,“朕带你,再梦一场…“不等岳蘅发声,柴昭已经霸道大力的将她填满,不容分说的堵住她的柔唇,持续着身下永不止歇的动作。
结实的龙榻被定弄出让人羞臊的声响,龙纹的床帘悠悠的晃荡着暧昧撩人的起伏,岳蘅有点恼火柴昭的突然奋起,可陷在这份舒爽中也是无力推开她,只得顺从的扶住他的脊背,口中闷闷的低低发着声响。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柴昭刀刻一般的鬓角滴落进岳蘅的凹/陷处,汇聚成绵细的溪流,潺潺滑落进美好的沟壑,在茂密处闪出晶莹的光芒,迎着那个男人最后的低吼,溪流凝做湖泊,容着这纠缠的二人所有的精华……
岳蘅只记得,拉起床帘的时候,外面的日头还亮着,这会儿柴昭终于倦乏的小憩过去,屋外的灯笼都已经燃起了。
岳蘅想起身披衣去瞧瞧,才支起身子,臂膀已经被柴昭拉住,“别走,陪朕躺会儿。”
见他没有睡着,岳蘅忽的有些害怕,使着力道:“有些渴了,我去喝口水。”
柴昭扬起嘴角,将岳蘅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笑道:“阿蘅是怕了朕么?朕答应你,今晚到此为止,谁让你上回挑衅了朕?”
岳蘅微微松了口气,嘴上却还是嗔怒着道:“是真的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晚膳都还没吃…”
柴昭大笑了出来,翻起身披上散落在四处的衣衫,转头注视着岳蘅松散的发髻和潮红的面颊,拾起手边的黄梨木梳道:“才梳的头都乱了,朕再替你梳一个。”
岳蘅也不说话,抬眼看着柴昭半掩衣衫里敞着的心口处,那抹难以褪去的箭伤,起身走近柴昭,指肚轻轻摸着,心疼道:“现在想起,真是凶险,若是再深半寸…”
柴昭捂住岳蘅的手心,宽慰道:“朕不是好好的在你眼前么?”
岳蘅想起了什么,眼神定在了柴昭澄定的灰眸里,“你记不记不得,还欠我第三件事?”
柴昭先是愣住,随即点头笑道:“当然记得,绥城密林里,朕要把你带走,就要答应你三件事,朕还和你说过,三件,三十件,三百件,朕都会答应。怎么…阿蘅终于是想起这第三件事了?说给朕听,不论是何事,朕都会答应你。”
岳蘅环搂住柴昭的身子,踮起脚尖贴近柴昭的耳边,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答应我,往后绝不可以御驾亲征!”
柴昭身姿不动,轻拍着岳蘅的背温声道:“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能御驾亲征?不如,阿蘅再重新想一件?”
“这就是第三件事!”岳蘅直起身固执道,“刀剑无眼,人心难测,你绝不可以,再亲自领兵冒险。”
柴昭低头扣上自己罩衣的绾扣,又替岳蘅拢起中衣的领口,爱怜道:“朕的阿蘅永远都是这股子闹人的犟脾气,不许皱眉头,朕…答应你就是。”
“当真!”岳蘅欢喜道。
“君无戏言!”柴昭顶上岳蘅的额头认真道。
屋外红灯燃光,映着屋里的暖情,锁住了这俩人无限的缱绻。
太医院外
沈泣月才迈出门槛,红日照着地上残留的白雪,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沈泣月几日躺在昏暗的屋里,才睁开眼就被晃的紧紧闭上,倒退了几步不愿再走向前。
“走了。”侍卫不耐烦道,“还想赖在太医院么?快走!”
“走去哪里?”沈泣月低垂下梢眼,“刑场,还是…”
“真想要你的命,还会让你在太医院住了这几日?”殷崇诀掸了掸手心走近瘦削了几圈的沈泣月,打量着她苍白的脸道,“走,去你下半生要待的地方。”
沈泣月梢眼露出骇色,绝望的摇着头道:“我不去,我不去牢笼,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困在那种地方…我要死!求殷将军成全,求殷将军成全!”
殷崇诀身后的人哧哧笑道:“不是殷将军了,我们二少爷,可是皇上亲封的忠义候了,该是——殷侯爷!”
“…殷侯爷…”沈泣月喃喃的讪笑着,“殷侯爷…成王败寇果然如此,一个在牢笼里生不如死,一个,已经是大周的九五之尊…我押错一局,便也是输了一生么…”
殷崇诀握拳低声笑道:“你这话说的不错,你我都算是赌徒,只是本侯爷的眼光好过你许多,认命吧沈泣月,带走!”
天牢外,柴婧倚着屋檐已经驻足许久,天空忽然飘起绵绵的小雪,飘飘扬扬的晃悠落地,寒风又起,候着的众人都忍不住轻轻跺着脚取暖。
“公主,落雪了。”云修伸出手接着细碎的雪花道。
柴婧沉默的望着太医院的方向,没有应云修一声。云修接过身后随从递来的油纸伞,撑起替柴婧遮挡住落雪,身子微微挪近了几步,不过片刻,自己的大半边身子已经沾满了白雪。
沈泣月抬起头,阴暗的天空密布着厚厚的云层,越来越密集的雪花扑向自己的全身,融在自己的面颊上,和盈眸的泪水混杂在了一处。
殷崇诀瞥了眼她,淡淡道:”周国多雪,听说冬日漫长,百日里有过半都在雪中度过,只可惜,沈姑娘今生怕是最后一次见到周国的大雪了…“沈泣月昂起依旧美艳的俏脸,撑着无力的身子艰难缓慢的挪行着。
沈泣月看见了柴婧渐渐清晰的身影,青衣覆身,静怡的如同一座雕像,淡若的眸子深望着自己,却没有自己预料的恨意,漠然的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般,转瞬即忘。
二人隔着密密的雪帘对望着彼此,风雪里的沈泣月仿佛顷刻就被击倒,可还是强作顽固的站立着,朝柴婧幽幽笑道:“公主,我们又见面了。”
柴婧垂眉看着一身粗布褂衣的沈泣月,低声道:“人比黄花瘦,可还撑得住?”
“多谢公主挂念。”沈泣月微微屈膝道,“进了公主身后的牢门,还有什么撑不撑得住的,不过是睁眼一辈子,闭眼也是一辈子…只求光阴如梭,早点断了我这一命。”
柴婧抚着厚重的牢墙,笑了笑道:“城高墙厚,里头暖和的很,有吃有穿也是饿不死冻不死…光阴荏苒,你一定能活很久,很久…”
沈泣月梢眼溢出阴狠的恨意,齿间颤栗着道:“你恨我,恨我夺了你的夫君,既然恨我入骨,就杀了我,杀了我!岳蘅和我说过,大周法例,细作必死,五马分尸也好,凌迟处死也罢,杀了我,杀了我!”
“你抢的了的东西,就是你的。”柴婧毫无波澜道,“这一生,都是你的。”柴婧踱开高贵的步子,让出天牢的入口,指着里头道,“你的李重元,在里面等你。今生今世,你们都不会分开。”
第130章 韶华殇
沈泣月梢眼溢出阴狠的恨意,齿间颤栗着道:“你恨我,恨我夺了你的夫君,既然恨我入骨,就杀了我,杀了我!岳蘅和我说过,大周法例,细作必死,五马分尸也好,凌迟处死也罢,杀了我,杀了我!”
“你抢的了的东西,就是你的。”柴婧毫无波澜道,“这一生,都是你的。”柴婧踱开高贵的步子,让出天牢的入口,指着里头道,“你的李重元,在里面等你。今生今世,你们都不会分开。”
雪花凛冽的剐过沈泣月冰冷的面庞,她颤着身子望着深不见底的牢笼,突然凄厉的嚎哭了出来。
——“进去!”
守卫推着沈泣月往漆黑的牢笼里赶去,渗到骨髓里的寒意凝住了沈泣月脸上的惊恐,墙壁上鬼火似的蜡烛闪着诡异的白光,照着两边面容凶悍的侍卫,如恶煞一般。
天牢的尽头,李重元盘腿坐着呆呆看着缓缓走近的人影,脚镣的撞击声越来越近,烛火洒在那个女人分明的脸上,恍惚中像是子夜坟场里飘忽的幽灵。
李重元看清来人,猛的站起身子爬向牢门,瞪大眼睛狠狠的看着。沈泣月也看见了李重元,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束发披散在肩背上,泛黄的脸上不见了俊逸,满是落魄的不堪丑陋。
李重元朝来人伸出手,口中撕裂的高喊道:“婧儿…婧儿!”
——“婧儿…?”沈泣月失望的低喃着,“你落魄如此,心里想着的,竟还会是柴婧…”
“婧儿!”李重元带着哭腔喊着柴婧的名字,“放了我,放了我啊!”
柴婧像是没有听见李重元的哀嚎,轻声对沈泣月道:“他就在前面,去找他吧。”
沈泣月转身跪在了柴婧脚下,磕着头道:“公主,泣月知错了,泣月一个弱女子,今生都不再有指望,我愿意自毁容貌,去苍山也好,庵堂也罢…去哪里都好,求公主不要把我丢在这里,我不想…不想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李重元怔怔的顿住声音,沉默片刻骤然厉声喊道:“沈泣月!孩子,我的孩子呢!!”
“孩子?”沈泣月低低的哼道,“我怎么会生下你的孩子…孩子没有了…从你失事那天起,就没有孩子了…没有了。”
“我的孩子…孩子…”李重元僵硬的坐到了地上,“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希望了…”
“早就没有希望了!”殷崇诀黑漆般幽亮的眼睛盯着如蝼蚁般的李重元道,“你本来就不该抱有希望。”
云修再厌恶李重元,可也不忍他受连番的羞辱,挡住殷崇诀低声道:“别说了,算了。”
殷崇诀还欲泄愤几句,云修面带不悦又狠狠拉了他一把,抬高声音道:“我让你别说了!”
“公主。”沈泣月拉着柴婧的衣角哭喊道,“我不要留在这里,不要和他待在一处,公主…”
柴婧从袖子里摸出一封折子,冷冷的甩在李重元的脚下,背过身道:“皇上准了本宫休夫,这封休书给你,自此…本宫和你便没有任何瓜葛了…”
“婧儿…婧儿…”李重元拾起折子,看也不看撕扯成了碎片,高高扬起道,“我不认,我不认什么休书!你我那么多年的情意,我不信,我不信你弃了我,我不信!”
“本宫没有弃你。”柴婧慢慢朝天牢外走去,“是你…弃了我们…”
——“把沈泣月押进去!”殷崇诀指着李重元对面的牢笼道。
守卫把沈泣月推进牢里,沈泣月瘫倒在地,紧紧攥着铁门高声喊道:“公主,公主放了我!放了我!!!公主…”
——“婧儿…婧儿…”
柴婧一步一步走出天牢,再也没有回头。
云修正要追着柴婧离开,见殷崇诀的随从拎来一桶烧沸的铁水,放在了李重元的牢笼前。云修震惊的看向殷崇诀道:“你…你是要…”
殷崇诀抬起手心,随从勺起一捧铁水,缓缓浇在了牢笼铁门的锁芯里,嘶嘶的凝结声在幽静的天牢里格外凄烈骇人。
李重元死死看着,仰头狂啸了出来……
“谁让你怎么做的?”云修颤着眉宇道,“公主?还是皇上?”
“不是公主,也不是皇上。”殷崇诀冷笑着看着面容狰狞的李重元,“是本侯爷自己的意思。”
“无人下令,你怎么可以擅自做主封了锁芯!”云修指着殷崇诀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云将军是觉得李重元还有放出来的一天?”殷崇诀看着云修故作诧异道,“他只会老死在这里,锁芯封与不封,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云修欲言又止。
“刚刚公主也是这么说。”殷崇诀傲然道,“就算云将军告诉皇上,皇上也绝对不会怪罪我。”
云修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愤愤的看了眼殷崇诀,转身道:“你,好自为之吧!”
见云修离开,殷崇诀朝身后的人掸了掸手,众人顺从的退出了天牢,偌大的天牢深处,只剩下殷崇诀阴狠的黑眸锐利的逼视着李重元已近疯癫的脸。
李重元止住狂啸,对峙着殷崇诀一眨不眨的眼睛道:“我没有做成的事,殷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