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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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错失了我这么一个好儿媳,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将就着了,当真是遗憾!”
傅悦这番话,可谓毫不掩饰对沈贵妃的反击和讽刺,其他人听着,都为之色变,而沈贵妃,直接脸都气绿了,恼羞成怒厉声道:“你……放肆!”
傅悦一脸的无辜:“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说错话了?若是如此,还请娘娘切莫与我计较,我这个人自小就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从来不懂得弯弯绕绕,更不懂的玩弄心机,若是说的话令贵妃娘娘不开心了,您大人大量可要海涵,或者当做没听见便是,不必太过在意!”
沈贵妃被傅悦当众一番反驳讽刺,丢尽了颜面,被这么多人看笑话,气得脸都绿了,自然理智也失了大半,当即冷笑道:“没想到楚王妃堂堂一国公主,竟是这般不懂礼数之人,看来祁国的教养也不过……”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皇后冷声打断了:“沈贵妃,你今日话太多了!”
沈贵妃一噎,被皇后当众打断她的话,更是不悦,看着皇后正要说什么,可还没说出口,就被傅悦的声音堵回去了。
傅悦含笑,眼底却是一片冷然,毫不客气的道:“贵妃娘娘这是在质疑我祁国的教养?那这可就冤枉了祁国了,祁国可是世人称颂的礼仪之邦,父皇从小只教我有话直说坦诚做人,我觉得比起那些只会弯弯绕绕搬弄是非的,这才是真正的教养,所以一直在贯彻父皇的教导,说话比较耿直,贵妃娘娘若是听不得实话,日后在贵妃娘娘面前,我少说话便是!”
在大家神色各异和沈贵妃脸色铁青气得发抖的时候,傅悦仿佛有想起了什么,恍然一笑道:“哦对了,刚才娘娘说我不懂礼数,贵妃娘娘正好提醒了我,方才得了娘娘的一句道贺,应该要礼尚往来才对,这不,早前听说贵妃娘娘不幸寝宫失火受了重伤,痊愈了有些日子了,我倒是忘了恭贺娘娘玉体康复了,确实是失了礼数,眼下在此恭喜贵妃娘娘,算是有来有往了,不过出于好意,我也要提醒一下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以后可要仔细些,可别再如此不谨慎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在烈焰之中侥幸捡回一条命的!”
这件事可谓沈贵妃的一大耻辱,当初那一场大火,差点要了她的命,害得她在床上躺了几个月才好,却落下了一身的疤难以根除,脸上也有疤痕,哪怕用了很多祛疤的药膏也都没办法剔除干净,现在只是用脂粉遮盖住了才看不出来,可她也因此失去了太多,皇帝表面上宠她如故,可事实上疏远了许多,许久不曾留宿她那里了,哪怕留宿,也不曾碰过她,就连后宫的大权,她怎么求他都不肯再给她,而是让宜川公主全权掌控,这一切,都源于那一场大火,而那场大火,是祁国的人和楚王府联合放的!
所以,沈贵妃被气到说不出话来,只死死的看着傅悦,整个人都气得隐隐颤抖。
谁都没想到傅悦今日会这般锐利直言,丝毫没有顾及任何颜面,更是让沈贵妃难堪到极致,就连沈家也被顺带着讽刺了,别说沈贵妃,就连坐在傅悦对面的青阳长公主也都脸色十分难看,虽然以前傅悦说话也确实会比较耿直,可今日这般直言不讳当中讽刺,可是确确实实的吓到了在场的人,所以,大多数人都低着头当做没听见这些话。
而青阳长公主,眯着眼看着傅悦,那眼神,仿若毒蛇一般阴冷慑人,似笑非笑道:“许久不见,楚王妃当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傅悦笑容可掬:“姨母说笑了,比起那些能指鹿为马颠倒是非的口才和本事,我这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青阳长公主闻言,面色僵硬的同时,看着傅悦的眼神,愈发的阴骘凛然。
被傅悦轮番当众让她们下不来台,沈贵妃和青阳长公主又不好驳斥,只能脸色难看的离开了。
她们走后殿内才再次开始谈笑风生起来,不过有了前车之鉴,再没有人敢触霉头去惹傅悦,怕被傅悦反击打脸当众难堪,而且,眼下这个局势,没必要也不敢在皇后面前放肆,得罪楚王府和祁国。
傅悦也没有和面对沈贵妃和青阳长公主那样锋芒毕露毫不客气,言笑晏晏的和大家交谈着,大方得体从容不迫。
大概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大家猜陆续离开,很快殿内只剩下几个熟悉的人。
目送最后两个女眷离开,殿内总算没有外人了,十公主吐了吐舌头,两眼放光,又夹杂着几分雀跃,看着傅悦道:“方才表嫂可真的吓了我一跳,竟然当众打脸沈贵妃,让她怎么都下不来台,她那脸色可难看得紧呢,怕是要抑郁一段时间了,表嫂可真是厉害,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表嫂有这本事呢?”
傅悦微微笑着:“以前看不见,现在看见了,看她有些不顺眼,才呛了几句,可没有十公主说的那么厉害!”
也是让所有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以免以后有些人不知深浅来惹她,她可没功夫理会。
何况,她最恨赵鼎,其次可就是沈家!
没必要客气,反正说的话再不好听,也没有人敢跟她计较!
闻言,十公主努了努嘴的,倒是没说什么,倒是皇后这时不以为意的含笑道:“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王妃何必理会她?”
皇后看不上沈贵妃,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身为谢氏嫡女,皇后有自己的傲骨,也有傲视一切的资本,她并非高高在上看不起身份低微的人,可生于谢氏这种钟鸣鼎食的书香世祖,自小受到这样的教养和熏陶,养成了爱恨分明的性子,对于沈贵妃这种只知道以色事人寡廉鲜耻,喜欢勾心斗角搬弄是非的女人,她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当然,皇后看不上的可不止一个沈贵妃,只是,最厌恶的是沈贵妃罢了。
傅悦微微笑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我并没有将她看在眼里,可就是不喜欢听她那些阴阳怪气的模样和言辞,才让她长长记性罢了!”
楚贵妃出言道:“话是如此,可刚才那么多人听着看着,定然会传扬出去,总会对你名声有些影响,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为了这些人丢了份,可不值当!”
傅悦惟微垂眸莞尔道:“姑姑的话我记下了,以后会注意的!”
就这么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聊着,眼看着中午了,皇后正说着让她们一起留下用膳,正好楚胤也还没过来,可刚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高呼:“陛下驾到!”
傅悦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陡然僵硬住,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来,还是皇帝迈进来大家一起站起来迎驾的时候,冯蕴书拉了她一下,她才缓缓起身,然后跟着大家一起行礼。
“……参见陛下(父皇)!”
来的不止皇帝一人,还有楚胤也在,当然,还有太子和宁王,显然是刚商议完事情一起过来的。
皇帝大步走上台阶后,亲自扶起了皇后和楚贵妃,之后才转身过来笑呵呵的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
大家纷纷起身。
而跟着皇帝来的楚胤和太子宁王几人这才向皇后和楚贵妃行礼问安。
互相行礼问安后,皇帝才道了一声坐下。
这次,傅悦坐在楚胤下边的位置,两个人相邻坐着。
皇帝坐下后,皇后淡淡地问:“陛下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
皇帝笑道:“朕听闻楚王妃复明了,人在皇后这里,正好事情商议完了,楚王要过来接楚王妃,朕索性也无事,就一同过来瞧瞧,顺便在皇后这里用个午膳!”
说着,他看向傅悦道:“王妃眼睛复明了,朕是真的高兴,正好前几日北梁送来的第一批珍宝财帛已经到了,里面有一盒夜明珠,整整十二颗,朕命人带了来,就送给王王妃拿着玩,正好相得益彰了!”
说完,看向何福,何福会意,当即双掌一击,然后,门口又进来两个太监,正抬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精致盒子,抬到傅悦跟前,然后其中一个将盒盖打开。
里面躺着十二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颗颗都是罕见的精品,一打开,那光芒直射出来,犹如万丈光芒散开,闪的傅悦下意识侧脸闭上了眼。
还是楚胤示意那小太监合上盖子,傅悦才慢慢缓过来,然后,松开了一直握着的拳头,眉眼间闪过一抹极致的隐忍后,从容起身,微微福身,声音轻缓冷然的道:“多谢陛下赏赐!”
皇帝含笑道:“王妃喜欢就好!”
傅悦不语,福了福身后,抓海参坐了回去。
袖口下,拳头再度紧握起来,且因为太过用力,隐隐有血迹溢出,渲染着她的衣袖……
她却浑然感觉不到一丝痛意……
楚胤知道她一直在忍着,因为她平静的面容下,是极力的忍耐,眼神如此,额间的青筋隐隐突起,也泄露了她眼下的情绪不稳,只是在拼命忍着,两个人坐着的位置隔着一张茶几,他原本没注意到她的手,直到嗅到一股血腥味,他不动声色的侧头看去,才看到她袖口下拳头紧握,有那么一丝血迹渲染开来,大家都没注意到,他却看得清楚……
太子就坐在他们对面。
而他,也一直在有意无意的看着傅悦。
他一直没把这个眼瞎的女人放在眼里,以前对她是厌恶,后来是无感,可现在,看到复明之后彻底蜕变的她,太子心情有些复杂。
在他看来,这是他看不上的女人,他不肯娶,她才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别人,嫁给了楚胤,一开始,他觉得他们一个残废一个瞎子结成一对,还为之幸灾乐祸过,可现在,他心境不复以前,而他们一个站起来了,一个复明了,两个人感情还这么好,郎才女貌的样子,这让他看着十分刺眼……
若是当初他顺应圣意娶了傅悦……
------题外话------
啦啦啦……
第二卷 125:祠堂自述,兄妹见面
回府的马车上,楚胤一直沉默着,只专心给傅悦的手抹药包扎。
她刚才一直在忍,表面上倒是平静,可暗地里,两只手死死的握着,修长尖锐的指甲嵌入肉中,两手掌心皆是血肉模糊,饶是楚胤发现了之后立刻就带着她辞别出宫,她还是出了不少血,眼下都已经凝固干涸了……
而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痛意,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给她上药包扎,从始至终,眉头都不曾动过,仿佛那血肉模糊的手,不是她的。
包扎完了之后,她也没有反应,他也没有说话,而是坐在她身边,无声的将她搂进怀中。
她也顺势靠在他怀中,眼帘微颤后,缓缓闭上了眼,合上眼时,两行泪痕迅速溢出,滑落在脸颊之中……
回到府中,楚胤命人传来了午膳,傅悦其实不大想吃,可她身子底子不好,不吃不行,只简单的吃了一点,其实她连饭菜的味道都不曾注意到是什么,之后喝了药,就又扎进了房间静静坐着,不言不语。
这一次,楚胤没有在她身边陪着她,而是自顾的去忙他的事情了,甚至还吩咐了其他人也不要打扰她。
傅悦独自一人在房间里静坐了许久后,下午的时候终于走出了房门,吩咐清沅去酒窖取了两坛藏青酒,独自一人提着去了东院的地下祠堂。
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书房的门是开着的,里面却没有人,就连地下祠堂的入口的机关门也是开着的。
只是,傅悦并未太注意,径直走进密室门,然后一步步的走下石阶,里面和上次来的是一样,到处点着烛火,还在墙上悬着几颗夜明珠,几乎亮如白昼,而香炉上也是燃着三炷香,只是眼下着三炷香才燃了一半,似乎刚插上去不久……
傅悦看到,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片刻后,提着两坛酒换换走过去,搁在桌上,站在那里,目光幽深复杂的望着眼前那一排排大大小小的牌位,最后锁定在最近的两块牌位上,静立许久后,才自顾的从桌上摆着的一把香那里拿出三柱,放在烛火上点燃,之后轻轻甩了一下,见上面的点点火光灭去之后,才退到蒲团那里跪下,肃穆虔诚面色寂然的拜了三拜,才起身,将手中的香插在香炉之中。
然后,她忽然淡淡的笑开,眼中却蓄着丝丝晶莹,换换打开两坛酒的塞子,然后拿起其中一坛酒,往后退两步,撩起衣裙,随意的坐在蒲团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一副恣意桀骜不拘小节的样子。
她把酒放在一旁,微仰着头凝望着聂夙和燕无暇的牌位,唇畔噙着一抹很淡的笑容,低声道:“父王,娘亲,我是臻儿,我回来了……”
上次来,她一个字都未曾和他们说过,只跪在这里压抑着哭了许久,最后哭晕过去,今日,却是特意来和他们说说话的。
“对不起……”她说:“臻儿很不孝,这么多年什么都不记得,浑浑噩噩的活着,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你们所有人,也忘了聂家的血海深仇,不过现在好了,我都记起来了,你们不要怪臻儿啊,臻儿以后,一定会牢牢地记着……”
垂眸黯然的静默了好一会儿,傅悦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欲言又止了一阵后,才缓缓开口道:“我今天……看见赵鼎了,我一看到他,就想了你们,我当时特别想什么也不顾就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让他也尝一尝支离破碎生不如死的滋味,可是我没有,我忍了又忍,把自己的手掐的血肉模糊的,才勉强的忍住了那一份不顾一切的冲动,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太过懦弱优柔寡断呢?其实我自己也如此认为,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了下来,从小,因为庆王府的存在,我不管走到哪里,说什么做什么,都有父王护着,可现在父王不在了,虽然我知道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事,阿胤哥哥都会不顾一切的保护我,祁国也一定会护着我,可我要顾全大局啊,阿胤哥哥他们筹划了这么多年,我不能让他功亏一篑,不能再让楚王府甚至更多的人重蹈聂家的覆辙,葬送更多人的命,你们……会明白我的,对么?”
最后两个字,她问得很轻,夹杂着几分小心翼翼,似乎在害怕,他们不会明白她的顾忌,会怪她瞻前顾后……
顿了顿,她忽然微微笑着,拿起一旁的酒,然后望着聂夙的牌位轻声道:“父王你看,这是你最喜欢喝的酒,臻儿今日特意带来跟您喝个痛快,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我们父女两个今天就不醉不归……”
说着,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捧着酒坛仰头灌了一口,那熟悉的酒味顿时充斥着鼻腔,许久不喝这么烈的酒了,她竟被那火辣辣的酒气呛到了。
酒气上头,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晃了晃脑袋,然后望着聂夙的牌位,神色有几分恍惚出神,思绪似乎飘向冷啊遥远的记忆之中,闷声低喃:“父王,你还记得么?很小的时候,您就教臻儿喝酒,臻儿第一次喝的就是这个酒,当时只喝了一点酒醉的不省人事,祖母气得动用家法把你打个半死,娘亲也气的好些日子不理你,可是后来您也还是继续教我喝,当时您说,虎父无犬女,聂夙的女儿,就该这样,无所不能为,怎么能不会喝酒呢?所以臻儿小小年纪,就被您一手调教成了小酒鬼,不过很遗憾,臻儿终究不如您……”
“不过人家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时候我就在想啊,我喝不过父王,那是因为我年纪小,我会长大的,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把父王灌醉一次,可是……您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