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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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悦:“……”
平时也没见她如此纯情羞涩……
不过,确实是挺尴尬的……
楚胤还有伤在身呢,可刚才那样子,就像是她扑过去亲他一样……
傅悦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忍不住扭头瞪了一眼一派从容的某人。
他却笑得十分和煦,民面上还有些无辜。
傅悦不理他了,准头看向那边的清沅:“行了,别杵在那边装了,赶紧过来,有什么事过来说!”
清沅这才放下手,若无其事的转身走过来,好像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然后,用不着的禀报:“公主,大夫人派人过来,说午膳备好了,请您过去一起吃!”
闻言,傅悦点了点头:“你说我即刻就过去!”
楚胤这样,是没法陪她吃了,何况宜川公主在,她也该过去陪着吃个饭。
清沅这才下去。
但是,傅悦却瞧见这死丫头转身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她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这死丫头!
楚胤挑眉:“大嫂怎么今日想起让你过去用膳了?”
寻常时候若不是特殊情况,都是各自吃各自的,没必要来回折腾。
傅悦这才想起什么,忙道:“刚才忘了说了,今日宜川公主也去了裴家看谢荨,我们回来时跟着一起来了楚王府。”
楚胤挑眉,而后点了点头。
“那我过去了。”
“嗯,去吧。”
傅悦这才起身出去。
冯蕴书特意让厨房做了些宜川公主爱吃的菜和点心,宜川公主也不是个客套的人,吃了不少,一顿午膳下来,大家都有些撑了,便索性一起去园子里散步消食去了。
走着走着,宜川公主才随口一问:“对了,怎么今日没见楚王?他不在府中?”
冯蕴书也不瞒着,道:“阿胤昨日去办点事受了点伤,正在养伤呢。”
宜川公主一惊:“受伤了?伤的可重?”
冯蕴书道:“并无大碍,只是需得静养些时日,这事儿外面不知道,你回宫也别跟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提起,免得她们担心。”
宜川公主点了点头,道:“自然不会说起,只是你们也要提醒他,行事小心些,想要他命的可不少,且近来朝局不稳,怕是秦国快要乱了,就怕有些人坐不住了。”
闻言,冯蕴书挑眉,却没说胡,倒是傅悦忽然问:“公主说这话,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第二卷 253:事先知道,兄妹之别(二更)
宜川公主面色一顿,之后才淡笑道:“我知道的,你们应该都知道的,何必多问呢?”
“未必。”傅悦笑意不明,摇了摇头,道:“也许有些事情,公主知道,我们未必也知道!”
宜川公主看着她,黛眉微蹙:“楚王妃这是何意?”
傅悦笑了笑,淡淡的道:“公主身在宫门之内,现在皇宫虽然是皇后娘娘掌管,可实际上权柄都在公主手上,宫里的事情,应该没有逃过你眼睛的,不是么?”
宜川公主闻言,眉头蹙得更紧了几分,看着傅悦,没有说话。
傅悦也看着她,面上笑意不减,眼底却也没什么笑意。
冯蕴书却有些惊诧的看着她们。
好一会儿,宜川公主才收回目光,面色寡淡的道:“不错,父皇赐婚之前,我就知道了这件事。”
傅悦不意外了,冯蕴书却有些震惊:“阿萱……”
宜川公主又淡声道:“也是我故意隐瞒,母后才没有事先知晓,让这道诏书顺利下了!”
冯蕴书很是不可思议,当即出声质问:“阿萱,你……这是为何啊?”
宜川公主略有些讽刺的笑着道:“父皇虽然养病不出,任由太子和荣王争斗,可实际上秦国大权还是掌握在他的手里,上次母后强行拦截诏书与他争执,他是彻底恼了,他是动不了谢家和楚王府,却不代表动不了裴家,这次若是再阻拦,他必定会想尽办法除掉裴家,我是怕了他的那些阴诡手段了,不想裴家步上聂氏的后尘,哪怕……只是可能!”
傅悦挑眉:“仅仅是这样?”
宜川公主一脸坦然:“说实话,也不尽然,我只是不想因为裴笙一个人搅乱大局,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这个世上,没有谁是不可以牺牲的,有时候,有些事情,总归不能两全。”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在笑着,眼底却难掩苍凉。
傅悦和冯蕴书看着她,许久都没有开口。
宜川公主看着她们,尤其是傅悦,自嘲一笑道:“王妃是祁国公主,怕是有许多事情都不清楚,所以,怕是也不会理解我的,不过,这也不重要了,你们若是要怪我便怪吧,这次,算是我对不住裴家!”
说完,她便对冯蕴书道:“我该回宫了,就不多留了。”
冯蕴书也不多言,只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傅悦后,才对宜川公主轻声道:“我送送你!”
“也好!”
俩人这便离开花园了。
傅悦看着宜川公主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她和当年相比,变了许多!”
傅悦一惊,忙扭头看去,看到燕不归不知何时站在了她后。
“小哥哥,你何时回来了?”
燕不归这次离开了快十天了。
燕不归走过来,目光柔和的看着她道:“刚回来,去看了阿胤,就过来寻你了。”
傅悦上下打量着燕不归:“这次去了那么多天,都干嘛去了?没受伤吧?”
天知道,楚胤受伤给她留下多大的阴影。
楚胤是剿灭方叙的人受的伤,而燕不归也是一直在做这件事,而且,也是方叙相杀的人,这些天离开也不晓得是不是去追查这些人了,难保不会有出什么事。
燕不归任由她上下打量,还张开双臂配合,笑道:“没有受伤,放心吧。”
傅悦可不信他说的,伸手在他身上拍了几下,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
燕不归这才看了一眼刚才宜川公主她们离开的方向,问:“宜川公主怎么会在府上?”
反应简略道:“昨日皇帝突然下诏赐婚裴笙和云弼的小儿子,谢荨因此受惊早产,我们过去探望,宜川公主也替皇后去看谢荨,一同离开裴家的,她便顺道过来看看。”
这件事燕不归倒是不知,刚才也只听到宜川公主说后面那几句话,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所以有些惊讶。
“赐婚一事,和宜川公主有何关系?”
反应摇了摇头:“也没有关系,只是她早就知道皇帝会走这一步,却还是当做不知,任由皇帝强行赐下这桩婚事。”
其实她也不是责怪宜川公主知情却当做不知,只是有些唏嘘。
燕不归叹了一声道:“这么多年不见,她变得和以前确实是大不相同了。”
傅悦闻言,只有些怅然的轻笑:“人都是会变的,我们不也和当年判若两人了么?”
燕不归静默一瞬,看着她状似随意却很认真的道:“臻儿还是臻儿,在哥哥心里,从未变过。”
傅悦闻言,盈盈笑开:“那是因为在哥哥心里,不管我变成何种模样,都是最好的。”
燕不归不置可否。
兄妹俩并排走在小径上。
傅悦一边走着一边扭头问:“哥哥这次离开了那么多天,去做什么了?剿灭方叙的人?”
燕不归摇了摇头:“不是,下面的人来报,说在改变了追查方向后,在凤凰城追查到了疑似轻歌曾经出现过的痕迹,我去看了一下。”
傅悦闻言一惊:“啊?那可查到了霜芾姐姐的消息?”
燕不归摇头:“没有,不过我去看了,也询问了相关的人,确实是在去年年初,曾有一个貌丑之女在那里住过,应该是她易容乔装的,言行举止和生活习性都与她极为相似,且行径古怪,似乎是在躲什么,还给了房东大笔银子让帮忙撒谎隐瞒,那是我找她找的最严密的半个月,我确定是她,她大概住了半个月就离开了,但是已经过去那么久,顺着这条线去寻的时候,查不到任何踪迹。”
也就是那个时候,傅悦出事,他把原本派去找轻歌的人大部分转派去寻找傅悦,那个时候极为松懈,以她的能力,避开松懈的追寻并不是难事。
“这么说来,她当时离开暨城,定是往西边去了,才会途径凤凰城。”
“应该是。”
“那哥哥你打算怎么办?”
燕不归道:“我已经让不归门的人继续追寻,我也打算亲自去一趟,可能这次归期不定,今日回来就是回来看看你,与你说一声,我明日就要离开了。”
傅悦神色微动,似乎有些不舍,不过还是抿唇一笑,由衷的道:“那好,小哥哥此次离开,万事都要小心些,我等着你把嫂嫂带回来。”
这应该是她恢复记忆后,燕不归第一次这般郑重的告别离开,这次怕是找不到人他不会回来了,所以,也不晓得要多久。
她自然是舍不得。
可是把人找到才是最重要的。
“你也是,暨城到处都是杀机,你切莫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有什么事让阿胤或是下面的人去做,你手无缚鸡之力,不要瞎胡闹。”
傅悦本来还有些感伤,顿时就被逗笑了,没好气道:“什么叫瞎胡闹?我像是会瞎胡闹的人?”
燕不归一笑:“不像,本来就是。”
傅悦:“……”
燕不归一副很不放心的叮嘱道:“反正你要记住了,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阿胤心里都有数,不需要你去掺和,杀人放火的事情也都让人去做就好,你要明白,你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傅悦努努嘴,带着几份撒娇的意味道:“我又不是孩子,哥哥不要总当我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的,放心吧,我好不容易活了下来,比任何人都惜命,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那就好。”他轻轻叹着,将她搂入怀中。
兄妹俩就这样拥抱了许久,都没有分开。
傅悦不知道燕不归什么时候走的,反正第二天,他已经不在府里了。
两日后,四月二十,签订了二十年之内互不犯境并且互相通商盟约的北汉使团离开,由驻守西北边防的旌阳侯庞宗绪亲自送他们出境,这也是庞宗绪受封旌阳侯之后首次前往西北任职。
三日后,蜀国使臣也走了,原本蜀国那些人早就打算走了的,可后来因为方叙被抓,方柔一病再病,加上司徒奕和赵氏的私下交易还未谈顺畅,便耽搁至今,如今也该走了。
据说方柔这些日子一直被司徒奕软禁,病得还挺严重,还有些癫狂之状,是被司徒奕抱上马车的,两国人在城门口互相道别,都没见她出现过,一直在马车上,也不知道是不能出现还是不想出现……
这两国陆续走了,偌大的一个使臣行宫,只剩下北梁和东越这两个宿怨已久的,幸好当时礼部安排居住是考虑到各国恩怨的,所以两国的人居住相隔甚远,一南一北的互不打扰。
北梁还要等五月初娅淳公主和赵铭达成婚后才能回去,所以,安国公也一起等,到时候再一起回北境。
而东越,一个月前的寿宴上,和安公主的那一番折腾,两国现在的联姻一事都还没谈好,东越也不把和安公主送回国示好,秦国也晾着他们,就这么互相僵持着,似乎在等对方妥协低头。
原本热闹的行宫,顿时清静下来了。
朝堂却依旧热闹。
终于在四月二十五这一日,也就是谢荨产女的第八天,裴侯回来了。
第二卷 254:裴侯允婚,不得其解(三更)
在傅悦严加看管下,楚胤静养了八天的伤,早已好了一大半,桑伤口愈合的不错,因为近来事多,傅悦也没太管着他了,只要他不出去乱来,处理军务什么的也就随他去了。
得知裴侯回来,傅悦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裴家瞧瞧,就听闻裴侯回府看了孙女后,就沐浴更衣进宫去了,显然是为了赐婚的事情,然而……
皇帝抱病没有见他。
意料之中。
裴侯爷只能出宫回府。
本以为裴侯爷回来,定会想尽办法将这桩婚事解除了,然而,却是出乎意料。
第二天下午,裴笙又跑来了楚王府,盯着两只红肿的眼睛,扑到傅悦怀里一通大哭,然后才抽抽搭搭的告诉傅悦,今日早上午裴侯爷告诉她,他已经答应了这桩婚事!
这让傅悦十分吃惊。
说完了裴侯爷的态度,裴笙哭着道:“爹爹说他意已决,这桩婚事算是定下了,就算我不愿意嫁也必须嫁,怎么办悦姐姐?我不想嫁给云筹,我都没见过他,不喜欢他,他还是云家的人,肯定不会对我好的……”
傅悦很无奈,只能耐着性子劝她:“你先别哭,哭坏了眼睛怎么办?有什么事好好说我们想想法子便是,哭能解决这件事么?”
裴笙眼泪流的更凶了:“可是这次爹爹是铁了心了,娘亲和哥哥怎么劝他都不肯改,说就算我死,也要把我抬到云家去,明明昨天还说定然不会让我受委屈,只要我不愿意谁也不能逼我嫁人,可今天倒好,呜呜呜……他不是我爹爹……”
傅悦当即道;“别胡说啊,这件事有些蹊跷,我定会帮你弄清楚的,可是你爹爹是真的疼你,不管他怎么做都不会害你的,我猜这件事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内幕,你且先冷静,不许哭了!”
“呜呜……可我还是想哭,爹爹骗人,他根本就不疼我,他凶我,还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傅悦:“……”
“你在哭我也不理你了啊!”
裴笙抽了一下,眨了眨眼看着她,收敛了些,紧紧地瘪着嘴。
委屈巴巴的哽声来了一句:“你也凶我……”
傅悦板着脸训道:“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哭有用吗?赐婚诏书已下,连你爹爹都一反常态,你不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歹也是将门之女,在这里哭哭啼啼,像什么样?还不快把眼泪擦了!”
裴笙是真的委屈,才会第一次在傅悦面前这样哭,可宣泄了一番后,如今听了傅悦这话,也晓得爹爹的态度确实是不对劲,便也慢慢的安静下来了,接过傅悦的帕子,一通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
只是,刚才哭得太凶,还有些后劲儿,身子一颤一颤的,嘴巴也瘪着。
那模样,瞧着可怜兮兮的。
傅悦叹了一声,这才吩咐候在一旁的清沅:“去叫人弄些水来给四姑娘洗把脸!”
清沅领命退下。
傅悦这才轻轻帮她撩起有些鬓角垂落的一缕发丝。
裴笙一脸哀求的看着她,哑声道:“悦姐姐……我不想嫁给那个云筹,你帮我想办法劝劝父王好不好?”
傅悦扶了扶额,有些无力的道:“我现在什么都还不知道呢,怎么劝?你总得让我搞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才行啊。”
裴笙低着头,瘪着嘴不说话了。
傅悦道:“你爹爹把你看得跟心头肉似的,他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便是为了你,昨日还要进宫找陛下,不可能无缘无故一夜之间就妥协,可到底为何,需得弄清楚才行。”
裴笙想哭又忍着不哭的闷声道:“可是爹爹态度很强硬,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不近人情,娘亲和哥哥都劝不了他,就算是弄清楚,怕是也改变不了了。”
傅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为何,没有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