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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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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联合荣王谋反的罪名,是必死无疑了的,而禁军如今没有统领,四个副统领也只剩下一个,而下面的将领军官大半都被何俦杀了,也就这半个月来有所整顿,还能像样的镇守京城,可也是群龙无首,也该再找个新的禁军统领,云弼是皇帝手下第一大将,这些事情,皇帝怕是打算让云弼斟酌安排了。

    傅悦也是明白这些,却有一事想不明白。

    “你说,何俦为何要背叛皇帝?”

    何俦绝对是对皇帝忠心耿耿的,,可他的背叛也是真的,虽然他背叛与否对荣王谋反兵败的定局没有影响,可也是因为他,造成了禁军不必要的伤亡,打乱了皇帝的计划,想必皇帝也没想到他会叛。

    这些时日,傅悦一直想不明白,而楚胤也对此想不通。

    何俦对皇帝的忠心,他自然是清楚的,那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对皇帝无条件的忠诚,也是一员猛将,他当时得知何俦也参与了荣王谋反的事情,还帮荣王把禁军一群将领军官都弄得非死即伤,也是十分意外。

    而如今,何俦还在狱中关着,皇帝一直没有处置,但是,却派了他的人严密看守,不让任何人接近。

    楚胤想了想,只道:“不管为何,也都与我们无关,理他作甚?”

    虽然想不通,可此事也确实是和他们无关。

    傅悦点了点头,满不在乎的道:“好吧,不管这些了,想着心烦!”说着,她抬了抬下巴问他:“下午你没什么事忙吧?”

    本来他应该没事忙的,可是这些时日他养着伤还总是有事情处理,之前离开一个多月堆攒了不少事情,还有一些军务,都是不是南境的。

    “应该没事,怎么?”

    傅悦浅浅笑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仔细想起来,他们也许久没有好好地一起出去散心了,她从五月开始闭府休养,和他出去的那一两次也都是有事,也没得好好走动,后来他南下,她身体允许后,各种事情又开始了,她忙着这些事情,焦头烂额的,也没什么心思,现在难得他在身边,就像跟他腻在一起消磨时间,毕竟在过几日,他又得南下了。

    哎,人还没走呢,又开始想了……

    楚胤自然随她开心。

卷3 043:不是愚忠,赤蚕毒蛊(一更)

    整整五天,皇帝等了五天,暝绝都没有回来!

    皇帝接连派了好几拨人去联络召见,可是,暝绝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因为当日他是直接奉命出城去办事的,所以下面的人也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暗龙卫体系庞大,总人数数以万计,除了暝绝这个卫长,下面还有四个副卫长和十六个肃卫,虽然暝绝不在,可下面的人各有所职,平时暝绝多数都是在为皇帝奔走办事,或是调遣下面的人办事,但实际上也不太统管暗龙卫的事情,所有的挑选征集人数和训练调配都由下面的四个副卫长管着,所以他不在倒也不影响什么,但是他是暗龙卫长,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他不见了可不是小事,皇帝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却也只能不停地让人去找,然而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许是因为猜到暝绝已经出事了,皇帝这几日日日都焦躁不已,因此日日头痛,好似要炸开一般难忍,心情愈发暴戾,竟一连杀了好几个太医,身边伺候的宫人太监也一连处死了好些,弄得身边伺候的人和太医院的太医人人自危,宫中上下也都因此惊惶不安。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就在这个时候,难得清醒平静的皇帝,突然想起了见单独关押了半个月的何俦。

    何俦被关了半个月,是单独关押,且和那些涉案官员不同的是,关押他的地方,其他地方更宽敞干净些,还守着一群御林军,这半个月,除了送东西和更换整理牢房的婆子之外,没有任何人搭理他,他也很镇定,不像其他人那样各种狼狈惊恐声声喊冤,而是不动如山的住在牢里,从未说过一句话。

    皇帝的传召,他也毫不意外,泰然自若的跟着去了。

    夜晚的宫中,总是透着一股阴诡的气息,许是这座宫城之中游离着太多冤魂了。

    因为最近几日皇帝性情太过暴戾,总是阴晴不定的,伺候皇帝的人都很是惊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皇帝被处死,所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个个都屏着呼吸小心翼翼的,好似空气凝固一样绷着。

    何俦被领进来的时候,看到周围一个个都屏息凝神小心翼翼的守着的下人,眉头动了一下,随即便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眸,被莫旌带着两个御林军亲自带进了后殿。

    皇帝已经在等着他了。

    莫旌送了人进来后,就带着两个手下出去了。

    所以,殿内只有皇帝和何俦两个人。

    何俦一直没看皇帝,但却感觉到有一道带着威压的目光一直看着他。

    “……参见陛下!”

    没有自称,也不如以往恭敬,而是透着一股木然。

    差不多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皇帝都没叫他起来,也不曾说话,只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而何俦,也是挺着脊背垂着眼眸跪在那里,没有看皇帝,也不见丝毫惶恐畏惧,面不改色无动于衷,确切的说,是一脸颓然和死寂。

    终于,皇帝沉沉开口,打破了沉默:“何俦,朕若没记错,你在禁军中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是,二十二年。”

    他是将门出身,自小习武满腔热血,年少从军,立了一些军功,二十四岁被调遣进禁军,后面一步步被提拔荣升,短短三年,也就是十九年前被破格提拔为禁军统领,死秦国史上最年轻的禁军统领,一时风头无俩炙手可热,谁都知道皇帝对他的倚重和信任。

    这么多年,他也从未辜负过皇帝的这份信任。

    皇帝面色沉肃,淡淡的道:“何家满门忠烈,你的父亲是朕当年极为赏识倚重的将领,对朕忠心耿耿,朕当年破格提拔你为禁军统领,就是看重何家,信任你对朕和秦国的忠诚,可你却附逆荣王背叛于朕,助荣王犯上作乱,这么多年,朕如何赏识倚重你,你自当明白,朕很想知道,你为何叛朕?”

    这半个月,他一直想不明白。

    何俦的反叛,确实是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之中。

    何俦垂着眼眸微微低头,淡淡的道:“陛下的看重和信任,何俦一直明白,也谨记于心。”

    “那为何要叛?”

    何俦淡淡的道:“何俦从始至终都忠于秦国,但是,却并非只忠于陛下本人。”

    皇帝眯眼:“你这是何意?”

    何俦抬头,目光坚定无畏的坦然直言:“何俦效忠的,是秦国的皇帝陛下,而非陛下本人!”

    皇帝倏然一愣。

    何俦道:“如同陛下所言,何家满门忠烈,深受皇恩,当年父亲就对臣说,先帝虽有容人之心,却优柔寡断庸碌无为,而陛下在先帝诸位皇子之中最为贤德,定是个有为之明君,值得效忠追随,所以何俦也只谨记于心,对陛下忠心耿耿,但是事实上何家也好,何俦也好,我们所效忠的,只有秦国的陛下。”

    确切的说,何家一向都是纯臣,所忠于的,只有秦国的皇帝,谁坐上去便是忠于谁,却从来不是效忠某一个人。

    皇帝拧紧了眉头,面色沉重:“既如你所言,朕还是皇帝,你道你忠诚,那又为何叛朕?”

    何俦眸中难得出现了一丝愤慨,很失望的看着皇帝道:“因为在何俦的心里,陛下您……已经不配为君!”

    皇帝脸色骤变,坐直了身体眯着眼看他。

    “你……”

    何俦定定的看着皇帝,沉声道:“身为帝王,庸碌无为也好,昏聩无能也罢,那都并非难以谅解的过错,但是作为一国帝王,勾结敌国残杀忠良,致使北境军民死伤无数,因为猜忌暗杀忠良,为一己私心主导朝堂争斗致使秦国动荡,那便不配为君,何俦一世忠君,却也并非愚忠之人,所以,何俦从未背叛!”

    皇帝脸色愈发阴沉,眼中杀气难掩,冷冷看着何俦咬牙斥责道:“何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何俦一脸无畏,目不转睛的看这个皇帝声声质问:“难道臣说错了?陛下敢说自己当年并未勾结北梁?庆王并非冤屈?抑或着,陛下敢说您没有为了给七殿下铺路而引导朝堂争斗同室操戈?如今朝堂混乱不堪,皆是陛下一手导致,而荣王之叛,陛下您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皇帝哑然无声,脸色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极力忍着,死死地摁着头,可头越来越痛,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脑中啃噬一般,五官都扭曲狰狞起来,然后,终于忍不住了,厉喝一声大手一挥,把身旁的矮几上的一堆东西全数挥散在地,茶盏瓷器破碎散了一地,还有一些飞到了何俦身上,何俦看着,坦然无畏不为所动。

    皇帝则是一脸暴怒狰狞的看着何俦,青筋暴起眼神阴鸷的厉声呵斥道:“不知死活,朕做了什么是对是错,还轮不上你一个乱臣贼子来质问于朕!”

    何俦看着,唇角扯起一抹哀然苦笑,不做辩驳。

    他自来最是看不上那些愚忠之人,可自己却是愚忠半生,何其可笑!

    皇帝已经被激怒,头越来越痛,眼神愈发暴戾,情绪极为激动,想都没想就咬牙厉声道:“来人,将这个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给朕拖下去,杀!”

    “是!”

    隐蔽处,两个黑影走出来,上前就要将何俦拖走,然则,不用拖,何俦微微伏下身体做了最后一拜,就自行站起来,走了出去。

    从容赴死。

    皇帝看着,愈发的恼恨,但是也顾不上什么了,因为他头越来越痛……

    很快,又是一波太医被传到安庆殿。

    凤仪殿之中,皇后和往常一样,这个时候都在佛堂礼佛,特别是自从谢蕴的死讯传来后,她每日都在念往生咒。

    若兰匆匆步入,跪在她背后低声禀报:“娘娘,刚才安庆殿那边传来消息,陛下头痛症又犯了!”

    皇后睁眼,微蹙着眉头问:“可知道怎么回事?”

    最近皇帝的头痛症日日都犯,已是家常便饭,如若不是特殊原因,那边从来不会来报。

    若兰道:“说是陛下传召了何俦,俩人在后殿单独谈了近一个时辰,不知说了什么,陛下震怒,赐死何俦,何俦被带出来后,何福就立刻情人传了太医,似乎还挺严重。”

    皇后诧然挑眉:“何俦?已经杀了?”

    若兰不大确定,只模棱两可道:“应该是!”

    皇后也不在意何俦的生死,接着又问:“可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当时殿内只有陛下和何俦,周围都是暗龙卫守着,所以靠近不得,尚未可知。”

    皇后点了点头,也没多大兴趣。

    沉吟片刻,她忽然问:“陛下第一次头痛是什么时候了?”

    若兰回想了一下,随即回话道:“上个月二十八……距离现在正好一个月了。”

    皇后眸色渐深,意味不明的道:“一个月……七七四十九天……也差不多了!”

    若兰抬头看她,然后很快又低下头去。

    皇后无心再多言,淡淡的道:“好了,你出去吧。”

    “是!”

    若兰忙退了出去。

    皇后继续念佛,似乎心无杂念一般。

    一大早,何俦被处死和皇帝又犯病杀了两个太医的消息传到楚王府。

    傅悦和楚胤正在用膳。

    对这两个消息,傅悦都颇为意外,活着,都有些疑惑。

    楚胤却是没什么感觉。

    据说,何俦是被皇帝召见后被处死的,且是被带出来后就被送去杀了,而皇帝也是在见了他之后暴怒头痛欲裂,把当值给他看脉的两个太医都杀了。

    傅悦得知,犹疑之际,惹怒住感慨道:“这老皇帝最近越来越暴戾了……”

    天天都杀人。

    楚胤不置可否,给她装了一碗粥:“好好喝粥,用膳的时候别想这些恶心的东西!”

    傅悦:“……”

    好吧,确实是够恶心的。

    不过……

    傅悦睨了他一眼,好奇问:“你好像对于皇帝近来性情暴戾的情况一点都不意外,话说回来,你是不是知道皇帝那头痛之症是怎么回事?”

    楚胤回来也有半个月了,日日都听说皇帝犯头痛脾气暴乱杀人,却对此不见半分疑惑,可她却疑惑许久了,皇帝似乎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总是头痛,且随着时间推移,症状日益严重激烈,就像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这不像是病。

    楚胤抬眸看她,道:“算是知道吧。”

    “嗯?怎么说?”

    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

    楚胤问她:“你知道赤蚕么?”

    傅悦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清楚。”

    楚胤点了点头,道:“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这是一种域外才有的毒蛊,会使人头痛欲裂情绪难控,最后丧失理智逐渐疯魔。”

    额……

    她颇为惊骇:“你是说,皇帝被下了赤蚕?”

    “应该是。”

    傅悦很是震惊。

    给皇帝下毒也好,下蛊也罢,可都不是一件易事,皇帝的饮食都是他的心腹负责,是严格把控再三验毒的,人入口的东西是绝对安全的,既是毒蛊自带毒性,自然也会露出破绽,所以,直接下给他不切实际,看楚胤的说法,这件事跟他没关系,而他也不屑于这般费劲,那就是……

    她突然福至心灵一般,挑眉问:“是皇后?”

    “嗯。”

    傅悦皱眉道:“可是这也不切实际啊,皇帝对皇后的防备有多深我们都知道,之前就算是皇帝病倒那段时间,皇后时常出入乾元殿,皇帝的汤药饮食也从不让皇后接触,她应该是没有机会下蛊的吧?”

    楚胤淡淡的道:“你太小看皇后了,她是个聪明人,想做的事情自然会有办法,何况,只要能做成就行,至于怎么做的……不重要。”

    那倒是。

    再怎么难,看现在的情况,皇后是做到了。

    只是,傅悦没想到,皇后那样的人,那样坦荡正直的女人,也会有借用毒蛊来对付人的时候,可见她是真的恨毒了皇帝,杀了他尤嫌不够,还要让他活着的时候饱受折磨的才行。

    傅悦静了一阵,什么也没说,闷声喝粥。

    楚胤也没说话了,安静的用早膳,可俩人还没吃完,就有人匆匆来报,十公主有反应了!

卷3 044:有反应了,谢家丧礼(二更)

    俩人匆匆赶往药阁,到的时候,姬亭正在给十公主施针,面色凝重。

    姬亭没空搭理他们,倒是十公主的婢女兰儿说了情况。

    原来,兰儿一早给十公主擦身体的时候,十公主的手动了一下,然后眼皮也有些波动,这是十公主昏迷了二十天以来,第一次有反应,或许也不是第一义,只是被发现看到的确实是第一次,而且,十公主身边少有离人的时候,所以,应该也差不了。

    这是很好的消息。

    十公主自那夜生了孩子后,人陷入了昏迷命悬一线,曾有十多日的时间是气若游丝的,连药都是吃不了的,全都靠着姬亭日日给她扎针疏通脉络,然后传内力给她稳住心脉,也就前几日才慢慢的好了起来,脉象慢慢稳固,都不需要在输送内力了,可却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依旧是深度昏迷,还好,她虽然昏迷着,但是有那两位在,伤势并没有因此感染恶化,而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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