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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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称呼为老皇帝,可见对赵鼎也是恨极了的。
如何能不恨?
以前她不懂,可出事之后,断断续续的从身边的人嘴里听到了些,也明白了父王一直是被皇帝利用来抑制太子为赵禩铺路的,如今赵禩上位,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荣王府的湮灭,根本不是父王的野心,而是被逼到没有退路的孤注一掷。
是赵鼎一手导致!
而赵禩,是他的继承人,是罪魁祸首,更该死。
傅悦点了点头,似笑非笑:“诚如你所言,我确实是想要覆灭秦国,恨极了赵氏,可是你凭什么以为,我需要跟你联手,你也好,你父王留给你的残余势力也好,于我而言并无多大用处,何况,说起赵氏,难道你不是赵氏的血脉么?”
明华郡主一噎,巴掌大的脸上苍白了几分,可还是倔强的说:“我虽是赵氏血脉,可这跟我恨赵氏没有冲突。”
傅悦不置可否:“那又怎样?不管怎么说,你对我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助益,甚至,没有用处。”
明华郡主面色有些难堪,她也明白,比起楚王府如今的鼎盛权势,她父王留给她的这些,其实算不得什么,她来找傅悦,也只是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的话来的,看傅悦说的没错,她能做的有限。
可若是她自己,和赵氏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只能喝楚王府联手。
傅悦叹了一声,语气软了几分,语重心长的说:“明华,你不要怪我说话不中听,我也并不是瞧不起你,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其实并不希望你执着于仇恨,你父王母妃送你们走,也不是希望你们报仇,而是想让你们好好活着,你的两个弟弟已经没有了,你如今唯一该做的,是带着你的妹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父王留给你的一切,足够你们姐妹俩安然一生了。”
“你怎么知道?”
“什么?”
明华郡主红了眼,讷讷的看着傅悦,颤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两个弟弟都没了?”
傅悦没说话了。
明华郡主神色讷讷:“他们说,在护送我们离开的时候,都遭受过很多次追杀,因为王府的人大多派去了东越,又分作四队送我们走,根本无力阻挡那么多人的追杀,两个弟弟就是这么被杀了的,可是有人暗中帮忙掩护,我和妹妹才侥幸保住了命,等到了父王派去东越的江枫带人回来,难道……暗中相助我们的,是楚王府?”
傅悦颔首:“是我。”
明华郡主不解:“为什么?”
傅悦笑笑:“想做就做了,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明华郡主抿了抿唇。
傅悦好言相劝:“我实话告诉我,我不会与你联手,如今你派人刺杀已经惹怒了赵禩,你若是不想和你妹妹以及你父王留给你的那些人都被赵禩屠杀殆尽,就尽早离开,远离这里好好活着,别让你父王母妃的苦心白白浪费了。”
明华郡主不甘心:“可是这样,我就报不了仇了!”
“你想要的报仇是什么?灭了赵氏?颠覆秦国?”
“是。”虽然自不量力,可这就是她想做的事。
傅悦笑笑:“那就更没有必要了。”
“为何?”
傅悦目光坦然的望着她,露出善意的笑意:“因为你想做的事情,会有去做,虽然不是你所为,可你也可以当做是报仇了,有些事情过程如何不重要,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看到的,那就够了。”
明华郡主自小被荣王夫妇精心教养,是个很懂事的姑娘,只是最近因为突逢大变生出了仇恨,可是,跟她说些道理,她还是能听得进去了,听完傅悦的话,她愣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她不甘心让皇帝和赵禩好过,可若是能有人对付他们,能有人颠覆秦国江山,那就是她想看到的,她也只是想看到这些,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可若是什么也不做就能看到,那也挺好,起码不用再添加无谓的牺牲。
傅悦站起来,上前一些,站在明华郡主前面,拍了拍她的肩头,叹了一声道:“想想你父王母妃,想想这些为了保护你们枉死的人,想想你自己,还有你妹妹,你不怕死不要紧,可是你若是死了,不仅这么多为了保护你们而死的人都白死了,你父王母妃在天之灵也不会瞑目,你的妹妹也从此失怙,可能还会跟你一起死,你真的愿意么?”
说完,她不再多言,只又拍了两下明华郡主的肩头,然后离开了雅间。
能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能不能明白,那就看她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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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脸的二更来了,今天更新在后面
卷3 083:云筹之诺,何时生情?
离开茶楼后,傅悦暂时不想回去,让驾车的侍卫驾着马车随便走着,她坐在车里,垂眸凝神,久久不曾言语。
清沅不解,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公主为何要劝那明华郡主呢?原本她想要如何,跟公主可没关系的。”
刚才她在门口可都听见了,其实傅悦只要拒绝就好了,没必要多此一举的劝说。
傅悦低声道:“只是不希望她跟我一样而已。”
清沅一愣,想起傅悦的事情,没再说什么了。
傅悦掀开一边的小帘子,神色幽深的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巷,有些恍惚。
她是已经深陷仇恨出不来了,深知仇恨有多可怕,所以,真的不希望那小姑娘成为第二个她,仅此而已。
可是,她自己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情,去劝别人,似乎有点可笑。
云筹醒来,旁人且不说,裴家几位都来看了。
裴家一家子在安国公府待了半日,用了个午膳下午才回去,送走了他们后,裴笙才回到笙箫院。
云筹正靠着床头睡着,休息了一夜,又吃了些药,气色已经比昨日刚醒过来的时候好些,可还是很苍白虚弱。
裴笙走到房里,看到他在睡着,示意方方圆圆先出去,这才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坐下,望着他的平静虚弱的面庞。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清了自己的心,以至于心态变了,她现在瞧着他,总觉得比以前还要好看几分,看着看着,她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有点莫名的窃喜。
以前就想过,她若是真的嫁人,未来的夫君会是什么样的,品性家世这些肯定没得挑,因为父亲和哥哥一定会把好关,总不会让她嫁给品行不端家世不好的,至于长得好不好看……样貌端正是肯定的,但是应该不会有云筹这么好看的吧。
她喜欢长得好看的,也喜欢他的才华和品性,除了一开始这桩婚事的起因之外,似乎,一切都挺好的。
以后,会更好。
她正闷头浅浅笑着,冷不防听到他低哑无力的声音:“坐在这里傻乎乎笑什么呢?”
裴笙忙抬头看他,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睁眼醒来。
她一愣:“你醒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黑白分明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重复低声问:“刚才在傻笑什么呢?”
裴笙面不改色问:“我有傻笑么?”
“有。”
你个耿直的东西,难怪以前本姑娘不想搭理你!
“那肯定是你看错了。”
他低低笑着,笑声低哑无力,透着几分羸弱,却撩人心弦。
裴笙瞪他,凶巴巴:“不许笑我!”
云筹果断不笑了。
不仅不笑了,还立刻正经起来:“岳父他们都回去了?”
“嗯,刚送走。”
云筹微微敛下眼眸,掩盖着眼底的愧疚,可声线还是怎么也掩不住自责:“是我不好,让他们担心了,还有你,对不起,我……”
裴笙蹙眉,打断了他的话:“你醒来短短两日,这是第三次和我说对不起。”
云筹一顿。
裴笙低声道:“受伤险些没命的是你,可也并非你所愿,你没有对不住任何人,没有对不住我,所以,以后这对不起三个字,不要再说了。”
他愣神凝望着她片刻,忽然低哑着唤她:“笙笙。”
“嗯?”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是鼓起了勇气问:“如果有一日,我骗了你,你会怪我么?”
裴笙收起了那几分随意,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神色严肃:“你骗我了么?”
云筹一时间没说话了。
骗了么?
应该骗了吧,一直都在骗她。
裴笙思忖片刻,实话实说:“我不知道你为何突然这么问,也不知道你是否骗了我,若是骗了又是骗了我什么,所以,你的这个问题,我如今没办法回答你,除非你和我说,你骗了我什么,我才能知道会不会怪你。”
他垂下眼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裴笙见状,身子往后一仰,狐疑警惕的看他:“你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事骗我了吧?”
他牵扯着苍白的唇角,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温柔的看她,轻声说:“笙笙,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裴笙又一愣。
他的眼神,是如此的专注而认真,好似在用生命做承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着,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他会保护她的,哪怕用他的命,他所有的一切,也绝对会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这个女子,是他这么多年,心心念念要守护的人啊。
裴笙怔然许久,她知道他心里有她的,早就有所察觉,可并不知他对她究竟有多在意,如今听他如此郑重的说出这番话,这可谓重逾生命的承诺,由此可见,他对她的心意,怕是远比她想到的还要深。
不知道是否幸运,她被迫嫁给了他,却得他如此深情相待。
她的心,顿时被这几句话萦绕包裹的,只觉得心跳加速,乱的一塌糊涂,却又觉得暖暖的涨涨的,微妙又熨帖。
她微微抿着唇,感动的同时,还是忍不住煞了风景,眉目揶揄:“虽然你说这话我很感动,可是云四公子,你现在这副样子说出来,可一点力度都没有啊,甚至让我有点想笑。”
云筹:“……”
好挫败!
为什么他家这位不按常理出牌呢?
裴笙抿唇笑着,有些扭捏却又故作坦然的说:“不过你这话好听,我很喜欢,这样吧,等你好了,身子健健康康的时候,再跟我说一次,那我就真的相信你了。”
你想听甜言蜜语你就直说!我给你整筐整筐的倒!
云筹很无语,却也很欣慰。
她性格本就如此,这半年来,她一直强逼着自己以假面目面对一切,掩盖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本性,待他总是那么冷淡疏离,如今敞开心扉,人都恢复了几分原本的灵气,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再抑制着自己,虽然她所有的一切他都深深痴迷,可他更喜欢她曾经和现在这样直率灵动的模样,这样的她,更加活色生香。
裴笙皱眉纠结了一下,问:“不过我有一件事一直很好奇,想问你来着,你能不能告诉我?”
他神色纵容:“你问。”
她揪扯着手指,面颊绯红,故作不经意,眼底却涌动着别样的专注,问:“你……你到底是何时对我有情的?”
云筹眸光微动,一时间并未曾回答,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者说,犹豫着要不要回答。
“怎么了?这个不能说?”
“也没有。”
“那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时候?”她一直都好奇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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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了点事儿,得忙几天了,哎,计划赶不上变化
卷3 084:一见钟情?珍惜眼前
云筹沉默了一瞬,意味不明的问:“如果我说,是在裴家第一次见你时一见钟情,你信么?”
闻言,裴笙愣了一下,随即不知道想起什么,忍不住笑了,忍俊不禁的样子。
“笑什么?”他的话好笑么?
裴笙眉目含笑,带着几分狡黠逗弄的语气:“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对你如此态度,还差点要了你的命,你却说你那个时候开始倾心于我,若是真的,那你这个人,岂不是喜欢受虐?”
他不置可否,目光灼灼的看她,坦然笑道:“那算什么?只要是你给我的,好的坏喜的痛的……我都喜欢。”
裴笙一时无言,目光古怪的瞅着他。
云筹纳闷:“怎么了?为何这般看着我?”
裴笙笑笑:“之前母亲同父亲离开回北境之前,曾拉着我说了许久的话,她说你自小性格孤僻寡淡,不善言辞,不懂得与人相处,若是哪里做的不好了,定是不会哄人的,让我多担待,我之前也这么觉得,可如今却发现我错了,母亲也不够了解你,不过,你这说情话哄人的本事,是跟谁学的啊?”
云筹苍白的唇微开笑着,笑的坦坦荡荡:“难道笙笙不知道么?男人在这些事情上,从来都是无师自通的。”
裴笙斜睨着他,明显不信,凉凉道:“可我怎么觉得,是经验之谈呢?”
云筹:“……”
他神色一愣,见她神色狐疑认真,以为她是真的不信,有些紧张起来,忙解释:“笙笙,我真的是第一次对女子说这些话,没有别人,你别……”
他解释着,她却笑了,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开。
云筹止声,这才反应过来,这丫头刚才是故意的。
他无奈的轻喘了口气,没好气道的看她:“你炸我?”
裴笙有些得意的笑着,挑着眉梢,一副我就是炸你逗你了怎么着?
云筹更无奈了,无奈过后,苍白的唇勾起,笑得很愉悦,神色间尽是纵容。
笑意过后,云筹才神色严肃的问她:“那你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笙一愣:“嗯?”
他再度开口,问的具体了些:“从何时开始,你不再厌恶我,还……对我生出了情意?”
眼神闪烁着希冀,有些忐忑不安。
裴笙脸颊微红,却嘴硬道:“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我何时对你有情意了?”
云筹笑笑,目露揶揄:“是么?你确定没有?”
他很确定,他这一次死里逃生,是得到了她的心了,虽然她没有直说,可醒来这两日,她的种种行为,都足以说明,他这次的罪没有白受,算是求仁得仁了吧。
不过,他还不能满足,他想知道,她对他的心思有多少分,对她,他从来没有信心,而且,他想要的,不只是她的一点心动,而是全部的真心。
他想要和她琴瑟和鸣恩爱到老。
裴笙哼了一声,没好气道:“我只是觉得,既然都和你成亲了,怎么都是过,何必选择一条为难自己的路呢?何况,你这刀口舔血的日子,我若不紧着些,说不定哪天就守寡了,所以,珍惜眼前最要紧。”
云筹似笑非笑:“真的只是这样?”
他怎么就一点都不信呢?
裴笙眼皮微抬,一脸无辜的问:“那不然你以为呢?”
有些事情,还是看破不说破心照不宣最有意思,云筹目光宠溺语气纵容:“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自己脑补一下越是可以的,反正他也大致有数,只是想要听她亲口说出来而已。
裴笙觉得他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是自己有些娇蛮任性的意味儿在里面。
她正要问他这话几个意思,云筹的手下慕申走了进来,站在屏风外面出声禀报:“公子,裕王殿下来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