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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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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胤忽然道:“不过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

    楚胤笑而不语,垂眸想了想,叫来楚青,低语吩咐了一番,楚青立刻领命退下。

    冯蕴书在一旁听完楚胤吩咐楚青做的事情,不由莞尔:“你这样,也算是帮宜川一把了!”

    这么一来,皇帝可就更不敢杀宜川公主了。

    楚胤一笑而过……

    ……

    一个时辰后,市井之中流传着一个流言,不知从何传起,短短一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青台城的各个街巷,还有各府的也都在暗中议论。

    流言的内容大致是这样:当年皇帝早就对沐阳侯府很不满,所以宜川公主嫁入沐阳侯府,杀死驸马火烧沐家的事情,其实是皇帝授意,就为了铲除这个自恃功高的沐阳侯府,后来皇帝要杀宜川公主其实也是做个样子,毕竟后来宜川公主不仅没有死,还毫发无损的从牢中出来了,对于沐阳侯府的事情,没有负半点责任,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这次沐阳侯府却找宜川公主寻仇,在宜川公主的饮食中下了毒,宜川公主命大逃过一劫,皇帝明面上从轻发落,却为了铲除后患暗中除去了沐家的人,打算再次把锅丢给宜川公主……

    这个流言越传越大,没多久就传到了皇帝耳边,皇帝震怒至极,直接把书房一桌奏折给挥了一地,脸色铁青,甚至差点被气得岔了气。

    而就在这时,楚贵妃派人来报,前日发了疯的沐才人,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发现死在了一口井里,留下了一封很潦草凌乱的遗书,还是用血写的,说她以死谢罪,请陛下饶过她的两个孩子,切莫赶尽杀绝……

    皇帝直接一口气卡在喉间上不来下不去,差点气晕了。

    与此同时,皇后寝宫。

    陪着皇后礼佛完毕,皇后要午休,宜川公主便离开了皇后的寝殿,走到门外的时候,砚雪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静默了片刻,回了自己房间。

    她虽然和皇后一起吃住,可也有自己的房间,有时候也自己睡。

    回到房间后,她摒退左右,走到随行带来的一个檀木箱子旁边,打开了木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幅画卷,捧在手中垂眸凝神许久,之后走到窗台下的画架边上,把画挂在架子上,挣扎了片刻,才解开绑着画卷的绳子,画卷陡然一滚落,直接打开了,画上的内容顿时展露出来。

    画上画着的,是一匹马和一个人,一个穿着银凯的俊美少年,骑在前蹄跃起的一匹黑马上,手执弯弓正在射箭的姿势,威风凛凛,英姿不凡……

    画这幅画卷的人想来是一个画中高手,因为画中的少年骑马射箭的样子活灵活现,好似跃然纸上一般。

    宜川公主静静地凝望着纸上的人,不由得伸手,摩擦着纸上之人的面部,手轻轻颤抖,不知不觉红了眼,眼中的晶莹好似要溢出,她轻咬着唇畔,才没有哭出来。

    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挂在腰间的一块羊脂玉玉佩,玉佩一看就是上等的羊脂玉,且长年被摩擦,显得光滑无暇。

    “阿顷哥哥……”

    “沐家的人,都死了……”

    “我把他们都杀了,原本当年就该这样的,可惜一时不慎留下了几个活口,现在好了,他们都死了,和当年的聂家一样,无一活口,你在天之灵看到我做的一切,会不会有一丝慰藉呢?”

    “我觉得应该不会,毕竟我没有办法让他们也和你们一样背负着千古骂名死去,而且害你们的人不只是沐家,还有很多,不过你放心,他们都会死的,我会一个一个的,把他们都送进地狱,就像当年,他们对你们做的那样,一个都别想逃过,一个都不会放过……”

    “阿顷哥哥,等我把他们都杀了,我就去找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等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不要再怪我,也不要嫌弃我是赵鼎的女儿,你说过你会娶我的,可不能食言啊……”

    “你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的,应该不会食言的,对不对?”

    砚雪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含着哑涩哽咽的呢喃声,只觉得心酸。

    她原本是世子的心腹暗卫,是世子派到公主身边保护照顾公主的,这么多年,亲眼看着公主一步步熬到今日,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活着,只替世子心疼这个可怜的女子,若是世子还在,他们该是多好的一对佳偶啊,可惜,人死不能复生……

    阴阳两隔,残忍至极。

    所以,所有导致这一切的人,都该死!

    皇帝很快召见宜川公主。

    宜川公主也没有和以前一样拒绝,而是奉诏觐见。

    说起来,父女俩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单独见过了,这段时间虽然见过数次,却也都是在人多的场合上,事实上,私下却没有见过,相看两厌是其一,其二,是无话可说。

    当年,她是被娇宠着长大的嫡出公主,他是伪装仁慈的父亲,倒也还算是和睦亲近,可如今,父女之间,只剩下厌恶和仇视。

    宜川公主一进来,皇帝什么也没说,只斥了一声跪下,宜川公主也照做,挺着腰板跪在那里,不卑不亢,面无惧色,微垂着眼帘,也一眼都没有看皇帝,对皇帝那怒不可竭的目光,似乎也毫不在意。

    皇帝一向知道宜川公主性子和皇后一样吗,或者说,比皇后更倔强执拗,所以,很不喜这个女儿,如今更是厌恶至极,若非这次她做的过分,他怕是也眼不见为净,不会单独召见她。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皇帝才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沉声问道:“宜川,你老实告诉朕,沐家的事,是否是你所为?”

    宜川公主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没有否认:“是!”

    皇帝眯眼冷笑:“你倒是承认得干脆!”

    宜川公主淡淡一笑:“事实如此,儿臣一向敢作敢当!”

    皇帝微咬着牙:“那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宜川公主一脸不解:“该当何罪?这个儿臣就听不懂了,敢问父皇,儿臣何罪之有?”

    皇帝厉声道:“朕已经下诏处置了沐家,你却还违逆朕的旨意,暗中将沐家赶尽杀绝,你可知违逆圣旨该当何罪?”

    宜川公主不答,反而轻笑着问:“那父皇觉得,儿臣该当何罪?”

    皇帝牙关一紧,面皮轻颤。

    死死地看着她,没说话。

    宜川公主笑意更深:“若是儿臣没猜错,应该是死罪吧?”

    “你说呢?”

    宜川公主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

    宜川公主嗤笑道:“儿臣觉得很可笑,沐家人下毒谋害儿臣,本是死罪难免,父皇却从轻发落,既然父皇不愿为儿臣做主,那儿臣也只能自己给自己一个交代,给她们应有的下场罢了,如今父皇却为了几个该死之人,要儿臣为他们偿命,看来在父皇的心里,您的女儿,堂堂大秦公主,竟是这般的命如草芥蝼蚁,可以任人践踏谋害,如此看来,我们赵家的人,还要比沐家的人卑贱呢!”

    讽刺之意难掩。

    皇帝闻言气极,却无言辩驳,只怒道:“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宜川公主眉梢一挑,似笑非笑:“那父皇说说,儿臣做错了什么?”

    皇帝咬牙沉声道:“看来你是忘了当年自己做了什么,沐家功在社稷,你当年却无缘无故残杀功臣,不仅新婚之夜杀了自己的夫君,还火烧沐家致使沐家家破人亡,如此大罪本该处死,朕念及你是朕的女儿才没有追究,如今沐家对你做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再怎么说沐家也是你的夫家,理应从轻发落,你却违逆朕意对沐家赶尽杀绝,你可知皇族犯法与庶民同罪?”

    听完皇帝的话,宜川公主淡淡的道:“父皇,你错了!”

    “什么?”

    宜川公主淡笑着道:“父皇说儿臣杀了沐炜火烧沐家该死,可父皇别忘了,且不说沐家是功在社稷还是功在父皇,他们也不过是臣下,儿臣乃皇室公主,与他们而言便是君,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儿臣杀他们,何来死罪之说?父皇说皇族犯法与庶民同罪也错了,应该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才对,可事实上,父皇若是犯了错,真的会按律处置吗?”

    皇帝铁青着脸,却动了动唇半晌说不出话。

    宜川公主又凉凉淡淡的道:“而且,父皇好像忘了,儿臣与沐炜的关系早已解除,沐家不是我的夫家,他们竟然敢谋害于我,那便是罪该万死,所谓的人之常情……呵,皇权面前,那有什么道理可言?再者,当年儿臣死里逃生,可与父皇的仁慈没有丝毫关系,父皇赐死的诏书内容儿臣都还记得,父皇若是忘了,儿臣也可以念给父皇听!”

    皇帝终于气极,脸色一阵青一阵黑,奋力一挥桌上的东西撒了一地,他重重的拍着桌子厉喝道:“放肆!”

    可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驳斥之言。

    宜川公主依旧不卑不亢。

    皇帝看着宜川公主这个样子,心头怒意更甚,立刻厉声喝道:“目无君父,忤逆君上,来人,把这个不孝女给朕拖下去,听候发落!”

    ------题外话------

    啦啦啦,答案又是宜川公主。

    再来一道二选一。

    宜川公主会被拖走么?

    A:能。

    B:不能。

    啧啧,二选一答对率太高,所以答对只能奖励10币币。

第一卷 105:真真假假,游山玩水

    “是!”一声洪亮整齐的声音响起,从殿门口冲进来几个御林军侍卫,直接架起宜川公主就要拖出去。

    宜川公主面色淡然不卑不亢,没有挣扎的意思,任由御林军架起她就要拖出去,一点害怕恐惧都没有,别的情绪倒是有一点,嘲讽。

    看着皇帝的眼神,极尽讽刺。

    皇帝心头怒火更甚,可是,想起昨日就传开如今更是沸沸扬扬的那一则流言,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在宜川公主被拖着往外走了两步的时候,让御林军把人放下,让他们退下。

    宜川公主轻笑道:“看来父皇不敢杀儿臣了啊!”

    昨日的流言她自然是知道了,也大概知道是谁传出的,所以,对于皇帝的顾忌她很清楚,不过就算没有流言,他也不敢杀她,先是禁足太子,而后禁足皇后,再处置了她这个谢皇后生的公主,引得人心不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若是当年,他还有不顾忌任何人杀伐果决的底气,可现在,他终究是老了。

    皇帝咬牙低喝:“逆女!”

    宜川公主心中冷笑,面上依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皇帝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气结,但还是忍不住眯着眼问:“为何一定要对沐家赶尽杀绝?”

    宜川公主淡笑:“父皇这话问得好笑,是沐家的人不依不饶的要找儿臣报仇,儿臣不杀他们,难不成要等他们来杀我?所谓斩草除根,这不是父皇一直以来以身作则教导我们的么?”

    皇帝目色沉沉,不晓得在想什么:“朕问的是当年,为何要杀了沐炜烧了沐家?”

    他当年气极了,便没有问过,她是否知晓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当年沐家在聂家的案子上所参与的事情极为隐秘,在外人看来,沐家不过是在战事失利聂家军惨败之后力挽狂澜立下大功,对于聂家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他以为宜川公主不可能知道,才放心的把她赐婚给沐炜,可她后来做的事情,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知道沐家参与了聂家的事情,至于参与了多少,她又知道多少内幕,他并不清楚。

    宜川公主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和语气:“不想他们活着,想杀就杀了,哪有那么多理由?”

    皇帝眼眸微动:“就这样?”

    “那不然呢?”

    皇帝又问:“为何不想他们活着?”

    宜川公主嗤笑,挑眉问:“父皇不知道?”

    皇帝不说话。

    宜川公主似笑非笑的道:“我的阿顷哥哥跟他们同在一个战场,阿顷哥哥惨死沙场,连一根骨头都没留下,他们却全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我觉得不公平,想让他们死,父皇觉得这个理由够么?”

    “胡闹!”皇帝骤然喝道:“聂禹顷乃乱臣贼子,惨死沙场也不过是他应有的下场,你岂能为了这一个叛臣之子就将立下大功的沐家摧毁?这么多年朕本以为你能悔悟,却不曾想你还是这般冥顽不灵!”

    宜川公主咬牙冷笑:“乱臣贼子?叛臣之子?呵,这些不过是他们的一面之词,是他们欺君罔上陷害忠良,您查过么?当初您只听信他们的诬告,连查一下都不曾就下了决断处置了聂家,可是父皇,您真的相信庆王叔通敌叛国么?”

    说到最后,她难掩悲愤和不甘。

    皇帝怒道:“朕不用查,聂夙通敌叛国铁证如山,北境一再败退便是最好的证据,何况有书信为证,本该掌握在他手里的行军布阵图却在北梁手里,若不是他通敌叛国,这些作何解释?”

    宜川公主咬牙争辩:“可是父皇别忘了,当年那一战,庆王叔,骠骑大将军,还有聂家的几个儿子全部惨死,五十万聂家军全军覆没,试问,倘若庆王叔真的叛国,他何至于赔上自己和兄弟子侄的命?父皇不觉得很可疑么?当年在北境的,不止聂家,还有沈家,沐家,庞家等,他们的人都毫无伤亡,庆王府的人却全都死了,在您看来,这些难道不可疑么?他们说聂家叛国,可这些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词,北梁和北汉乃敌国,而庆王府镇守北境百年,早已与他们成了死敌,他们的话又岂能相信?聂家的人都死了自然是无从辩驳,可庆王叔与您二十多年肝胆相照,是他倾尽所能力保您登基,追随辅佐了您二十多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对您到底有多忠心,您心里很清楚,难道您真的也毫不疑心?您是真的信了他们的指控,还是这一切原本就是您希望的,是您容不下庆王叔,所以您才毫不留情的诛了聂家九族?”

    皇帝听着她前面的话倒还能忍得住,可到最后,他脸色陡然冷沉,厉喝道:“放肆!”

    宜川公主挺着腰板仰着脖子,不卑不亢的看着他,眼中依旧是不服输的劲儿。

    皇帝沉声道:“朕当你没说过这句话,下不为例!”

    宜川公主定定的看着她,眼中好似闪烁着精芒:“父皇这是心虚么?其实您也清楚其中藏着什么样的阴谋,可是只因为这一切正中您的下怀,你忌惮他,不喜欢他儿臣一直都看在眼里,可是因为他是扶持您登基的大功臣,又手握重兵,所以才一直忍着,对于您来说,他是否叛国不重要,重要的是叛国的罪名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聂家,您还不用背着狡兔死走狗烹的骂名,所以当着一个机会送到您的面前,您没有任何犹豫就下诏定罪,这样做,也可以威慑其他手握兵权的人,一举两得啊,您怎么可能会放过?可是父皇,为什么要这样呢?庆王叔对您忠心耿耿,您都容不下,可那些人呢?一个个只会玩弄权术,只会对您阳奉阴违,您却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他们,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皇帝依旧是看着她,那锐利的眼神在打量着她,似乎要从她的表情和眼神看出她的内心一样。

    宜川公主也不怕他的打量和探究,一脸坦然的跪在那里,面上的愤懑不满丝毫不加以掩饰。

    皇帝沉沉的看着她许久,才很是无奈的叹道:“你一个女儿家,朝政上的事情你又懂得多少?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庆王府的案子早已尘埃落定,诚如你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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