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女配驯夫记[穿书] >

第9章

女配驯夫记[穿书]-第9章

小说: 女配驯夫记[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很快又能恢复自由身,傅家宝心里高兴得恨不得立刻去赌场散散财。
  他立刻找到那个一看就很会勾引人的花旦,这般那般地嘱咐一通,便打算带回家。
  不过在回家之前,他沉思半晌,先去了趟铁铺。
  再出来时,他衣裳下面微微鼓起,前胸后背手臂大腿都贴上了铁片护体,如此就万无一失了,傅家宝拍着身上的防护铁片,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这个时候的傅家宝,并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武功招式,叫做隔山打牛。等他看到月川先生写出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家宝啊家宝,你就等着被家暴吧!


第14章 
  在傅家宝开始搞事时,林善舞先去了林家陪嫁的那间铺子。
  林家三代富农,虽说一家人还住在乡下,但其实已经攒了不少家产,陪嫁给林大姑娘的铺子便是其中之一。
  林善舞在前往铺子的途中设想过要经营些什么,要如何经营,但等到她见到铺子时,却大失所望。
  乐平县有东西两条经营买卖的街道,其中最热闹的地方是东街,大多东西都能买得到,而西街虽说离东街不远,相比之下却有些冷清,开在这里的店铺也多卖的杂货。
  林家陪嫁的那间铺子就位于西街,还是西街中很不起眼的边角处,且铺面也小的可怜,空出一小块地方摆柜台后,剩下的地方只能摆下一张八仙桌。
  见到这样一个铺子,林善舞原先关于开饭馆、酒馆之类的设想统统破灭了。她在这小小的铺面周围走了一圈,最后不得不承认,这铺子虽然小得不可思议,但确实符合书中设定。
  毕竟设定当中林家只是富农,不是大地主,家中还有其他兄弟姐妹的,能从家产中匀出一间县城里的铺子给女儿陪嫁本就有些不可思议,若是这铺子还大到能开酒楼饭馆,那不就崩设定了?
  想明白这点,林善舞心中那点可惜散去,开始琢磨这样小的一间铺面能经营些什么。一时想不出来她倒也不着急,而是按照昨日安排好的,去了铁铺,原本想要让师傅为她打造全实心的铁棍,后来还是放弃了,一来铁器并不算便宜,她手里能动用的预算并不多,二来两根实心铁棍带在身边未免惹人怀疑,若是被县城中巡逻的衙役收了去,更是得不偿失。
  她这辈子是不想再打打杀杀的,刀剑她不想用也不能用。那不打造铁棍,用什么武器好呢?
  许是因为她沉思的时间太长了,那铁铺的老板便问道:“夫人可是要打造防身的物件?”
  林善舞戴着幂篱,老板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隐约看见她挽着妇人的发髻,见她点头,他便笑道:“寻常武器也不适合女子使用,夫人不如买些护身甲穿在衣裳里,寻常刀刃不易穿透,价格也不贵。方才傅家大少爷还来买过呢,绝对童叟无欺。”
  傅家宝买过?林善舞目光一闪,看了看老板介绍的护身甲。说是护身甲,其实只是一些由包着几层布的铁片穿成的东西,两边还有带子可以绑在身上,要说刀枪不入绝对是骗人的,但若是赤手空拳打上去,说不准就要吃亏,尤其是她这具未经锻炼的身体。
  林善舞谢过老板,最终还是没有买,而是去找其他店铺定做了两根擀面杖,要求用最硬的木头制作。
  做完这一切,她又在乐平县中逛了一圈,等到下午才回去。
  一踏进傅家,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一直跟着她的阿红小声道:“少奶奶,那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您一转头,他们立刻就同情地看着您。”
  同情?林善舞有些疑惑,难道傅家宝又搞事了?她走进东院之前,瞧见一个东院的小厮,便问道:“大少爷回来没有?”
  那小厮犹豫了一下,才道:“回来了,不过……大少爷带了个人回来。”
  林善舞看着他,“什么人?”
  小厮有些为难道:“就是县里戏院的花旦。听少爷说包了那花旦一个月。”小厮没说的是,如今整个傅家的下人都在猜那戏子是不是要被少爷纳做姨娘了。老爷夫人不在,二少爷又去书院了,实在没人能拦住大少爷。
  林善舞听完,面上没什么变化,只点头说知道了,便带着阿红走进了东院。
  她离东院还有一小段距离时,那里头什么动静都没有,当她走近东院,立刻就有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响起,音调婉转,即便没有配乐也十分动听。
  林善舞在东院门口听了一会儿,才走了进去。
  院子里摆了两张椅子,傅家宝坐着,那花旦站着,还有一个小厮站在不远处望风。一发现林善舞来了,傅家宝立刻跟那戏子使了个眼色,那戏子身子一软,便柔柔倒在了他怀里。
  两人便在庭院里你侬我侬地说起话来,腔调夸张做作,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唱戏。
  也确实是在唱戏。
  傅家宝偷瞄林善舞一眼,见她没有反应,立刻握住那戏子的手深情道:“你刚刚,摔得我心都痛了。”
  那花旦娇娇应了一声。
  傅家宝冲她使眼色,让她说两句,花旦一脸茫然,明显傅家宝没给她台词。
  傅家宝只好继续道:“往后跟了我,我再也不会叫你受苦。”
  花旦又柔柔应了一声。
  林善舞和阿红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幕,阿红气得眼睛都要红了,林善舞却憋了许久,才忍住没笑出来。只因眼前这一幕在她眼里,仿佛一段演技拙劣的喜剧,原本没什么可笑的,但因为主演是傅家宝,倒显出了几分趣味。
  她就这么静静看着,没有任何表示。傅家宝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平静,眼见这招似乎没效,他想了想,捏软了声音对那花旦道:“本少爷甚是中意你,要纳你做小妾,从今以后,你就不用再唱戏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林善舞还未表态,他怀里的花旦却急了,花旦推开傅家宝站起身道:“这可不成,我是要唱一辈子戏的,说好了只是拿钱办事,你不能不让我唱戏啊!”
  傅家宝:……
  他懵了懵,反应过来后立刻去捂那花旦的嘴,心道说好要演真爱的!你怎么能把咱们的金钱交易说出来!
  然而他还没捂上,林善舞就开口了,“夫君,我有些事要与你说,你先同我来。”
  说着就率先往卧房走去。
  傅家宝心里有些慌,随即他想到自己藏在衣裳下的东西,又稍稍安心了些,不怕不怕,不就是被那母夜叉打一顿,这次一定不疼!不疼!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硬邦邦的护身甲,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林善舞已经把窗关上了,见他进来,说道:“把门关上。”
  傅家宝下意识要去关门,下一刻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计划,立刻道:“本少爷凭什么听你的?”对,就是这样,语气要更张狂一些,把林善舞气得越狠越好。
  林善舞听他这样理直气壮,嘴角微微一勾,“夫君,我让你关门,可是为你好。”
  来了来了!林善舞每次要打他都会这样跟他说话。傅家宝立刻转身把门给关上了。关门时他还暗想,今个儿本少爷穿了护甲,本少爷今天不怕疼了,本少爷要反击!要让林善舞知道本少爷不是任她捏扁搓圆的!
  傅家宝心中斗志昂扬,甚至已经幻想起了林善舞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给他认错的场景。未料他刚刚转身,腹部就遭受了一记重击。他脸色瞬间扭曲了,低头看向那只打在腹部的拳头,那是一个女人的拳头,那么小,那么嫩,可为什么!为什么打人这么疼!
  不对不对,为什么这次还会疼!不应该啊!
  傅家宝脑子都懵了,没等他想明白哪里出了差错,胸膛又遭受了一次重击。
  林善舞不但打他,她还要边打边开嘲讽。
  “第一拳,打你的不义,我是你三媒六聘娶进来的正妻,不到一个月你就想要纳妾,你是想让我出门被所有人耻笑?”
  “第二拳,打你的肤浅,我是你的正妻,我们连洞房都没有,你却对别人动手动脚,你是觉得我比不上那个戏子?”
  “第三拳,打你的蠢笨,花钱找人办事,却连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我怎么嫁了你这么眼拙的男人?”
  对方一拳又一拳,傅家宝莫说抵抗了,他已经痛得连听清她说话都艰难了。明明对方每一次都打在他有护甲的地方,可是他穿在身上的护甲不但半点用都没有!还比以往更疼了!
  林善舞又是一拳头下去,说道:“最后一拳,打你不长记性,下次再敢带人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盯着傅家宝惊恐的眼睛,林善舞微微一笑,“说到做到。”
  傅家宝哭了,他这回真的给疼哭了。
  伸手抹掉眼泪,他走着入卧房,爬着出来。
  他浑身哆嗦着,只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疼,他抖着腿站起来往外走,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他一个人走进书房里,瘫在榻上缓了一阵,才气愤地扒开衣裳,将下面的铁片护甲统统扯下来!
  奸商!全都是骗人的!什么刀枪不入!都是假的!连林善舞的拳头都挡不住!
  他气得狠狠一拳头砸在面前一块护甲上,下一刻却猛地缩回手,捂着拳头嘶嘶叫唤,凭什么!凭什么林善舞打了没事,本少爷打了就那么疼!林善舞的手还能是铁打的不成?
  等身上的疼缓下来,他在书房里找到面镜子,脱下衣裳照来照去,愣是没找到半点伤痕。林善舞这个阴险狡猾的女人,果然又没有留下证据!
  他只是带了个人回来都被打得这么惨,哪天他要是跟林善舞说和离,那女人不得把他吃了!他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女人?
  等等!傅家宝忽然想起来,林善舞打他时也说了相似的话,“我怎么嫁了你这么眼拙的男人”,这话的意思是……林善舞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开始拼命回想林善舞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跟着就想起来林善舞那句“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他呆了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那花旦是男的?哪里有男人那般纤瘦矮小?
  但他下意识地就相信了林善舞的话,一想到他抱在怀里的花旦是男的,再想到他对着一个男人你侬我侬,他就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过这不要紧,重要的是林善舞既然已经后悔了!那他离和离还远吗?他挨这顿打太值了!
  傅家宝简直要欢呼雀跃。他飞快穿好衣裳。决定再接再厉,非逼得林善舞跟他和离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家宝好惨,明明只干了三百多字的坏事,却挨了四百多字的家暴!


第15章 
  傅家宝收拾收拾就跑出门去,打算找他那几个好兄弟再商量对策。
  不过他刚刚迈出东院,就见小厮阿下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棵柳树后,见他出来连忙冲他挥手。
  傅家宝走过去问他有什么事?
  阿下小声道:“大少爷,不好了,少奶奶把想云裳赶出去了!”
  想云裳就是那花旦的艺名,傅家宝原先还觉得这艺名好听,跟那身段嗓子都是一流的花旦真乃绝配,现在他知道那花旦是男人,顿时觉得那想云裳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他无所谓地摆摆手,“赶出去就赶出去,这种小事别来烦我!本少爷还要去找人。”说罢转身就走了,徒留阿下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阿下心想:大少爷这喜新厌旧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还不到一天呢!
  他站在原地将这事儿理了一遍。大少爷这是头一回带人回来,看那亲密的样子简直是对想云裳稀罕得不得了,还带着那花旦在庭院里你侬我侬故意挑衅大少奶奶。结果大少奶奶不但不恼不怒,还很心平气和地叫大少爷进屋,也不知两人在屋里说了什么,大少爷出来时连眼睛都红了,后来大少爷又去书房中反省了一会儿,再出来时连大少奶奶将想云裳送走他也不管了,且看他言语间对想云裳只剩下厌烦了。
  想明白这些,阿下心思活络了起来,虽说不知道大少奶奶是怎么劝服大少爷的,但是明显大少奶奶手段更高啊!比老爷夫人都高呢!今个儿要是换成老爷将想云裳送走,大少爷这会儿已经闹上天了!
  但凡是能在主人跟前混个脸熟的下人,很少有不想往上爬的,阿红是这样,阿下也是其中之一,他眨眼就明白了日后该看谁的脸色办事,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哪天要向大少奶奶投诚。
  傅家宝不知道被他收买的阿下眨眼间就成了母夜叉的人,他心情激动地跑出傅家,又去了香茗轩。
  香茗轩里,史寇和明景还在包厢里坐着,这包厢是他们三人常年占着的,平日里有啥事都在此处商量,两人正翻出月川先生的书看得如痴如醉,见到傅家宝冲进来,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傅家宝关上门来哈哈大笑,拍着手道:“成功了!”
  史寇和明景面露震惊,“这么快!她提出和离了?”
  傅家宝面上笑容一滞,“这倒没有。不过她现在已经后悔嫁给我了,估计离和离就不远了!”说到这里,傅家宝兴奋起来,搓着手在桌前坐下,说道:“我来这里是想找你们再想想办法,还有没有法子气气她。”
  史寇捏了块糕饼咬一口,嘴里含糊不清道:“这个好办,你今后就像今日那般,尽管宠爱那个花旦就好了。”
  傅家宝立刻摇头,“不成,那花旦已经被林善舞赶走了!”
  明景惊讶道:“这么快!那花旦……”
  傅家宝点头,又摇头道:“可别提那花旦了,老子今个儿才知道想云裳居然是男人!还被林善舞拆穿了,丢脸都丢到家了!”不过一想到他已经让林善舞后悔了,傅家宝又觉得这桩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听了这话,史寇和明景对视一眼,显然两人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事,他们不是不知道有些戏班子会让男子扮花旦,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想云裳这样能扮得骗过那么多人的男戏子。想到自己也是眼拙的一员,两人不由沉默了下来。
  半晌后,史寇若有所思道:“这么一说,林大姑娘的性情也很是刚硬啊!”
  傅家宝点头,回忆起自己挨的那顿打,觉得身上好多地方都在隐隐作痛,他深有同感道:“这女人是很要强。”说完这句话,他不忘跟兄弟宣传一下东街那家铁铺的老板是奸商,让两人日后不要光顾他的生意。
  史寇和明景表示,好兄弟就是要同仇敌忾,日后他们谁经过那间铺子都要朝他家吐口唾沫!
  为了帮助傅家宝再次恢复自由身,两人又绞尽脑汁出谋划策起来。明目张胆带人回去这招已经用过,再来一次肯定不管用。三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帮傅家宝找个意中人。
  明景道:“用钱收买个良家女子帮傅兄做戏是行不通的。”毕竟没有哪个良家女子愿意为了钱跟傅家宝逢场作戏,而找那些风月场所的女子过来,林善舞又不会相信。“咱们只能寻个假人。”
  “假人?”傅家宝和史寇齐齐疑惑地看着他。
  明景摇摇扇子,胸有成竹道:“一只香包,一个肚兜……但凡是女子的私密物件都能拿来用,傅兄在家中时不时拿出来睹物思人,林姑娘见了,一定会以为傅兄有了意中人。如此一来,她自觉受辱,也就不会想在傅家待下去了。”
  傅家宝眼睛一亮,拍拍明景的肩膀道:“明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明景略有些自得道:“傅兄不必激动,虽说我不能为你两肋插刀,但这点小忙还是要帮的。”
  三人终于商量完正事,史寇连忙拿出新的一册《饮酒江湖》给傅家宝看,“傅兄快看,月川先生新出的,这一册里提到了武林中一招绝学,名叫隔山打牛!简直神了!”
  傅家宝一听《饮酒江湖》又出新书了,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