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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凰易凤(柒梧)-第9章

小说: 凰易凤(柒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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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手中,好言道:“阮大哥出宫乃是无奈之举,还望公公可以通融一些。”
    煜煊眸子一转,心生出坏意,她拿着金子的手拂过宇文绾光滑细腻的面颊,轻佻道:“若想让本公公通融,姑娘可比这金子好使!”
    宇文绾后退一步,气恼窘意令她面颊红若朝霞,她怒道:“我是大司空之女,你一个宫人怎敢与我轻佻!”
    煜煊想到了那个一向懦弱自保,游刃在墨党与阮党之间的宇文相拓,满不在意的说道:“哦,原来是那老家伙的女儿,你可比你父亲性子烈多了!”
    宇文绾见煜煊对自己父亲不敬,欲再训斥她,煜煊先她之前开口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对本公公不敬,咱家回去立即禀告皇上,让皇上纳你进宫做娘娘!咱家可是皇上的近侍,皇上可疼咱家着呢!”
    萧渃亦觉得煜煊有些过了,他轻扯了一下煜煊的袖袍,被煜煊一记冰冷眸光震慑的垂首缄默不语。
    十七岁的宇文绾从未受过这般委屈,星眸立即带了水光。阮凌锡及时站到了她身侧,他薄唇弯起,眸光掠过煜煊看向宇文婠,柔和道:“明日便要劳烦宇文姑娘跑一遭来取琴了!”
    宇文婠垂眸低声叹道:“阮大哥不必如此客气!”
    不等阮凌锡说话,煜煊不满宇文绾小鸟依人般立在阮凌锡身侧,她大声质问道:“他为何不用同你客气!你们是何关系!”她清秀面容因生气,气鼓着腮帮子,粉嫩可人。
    阮凌锡闻得煜煊尽是酸味的话语,心中生出一丝笑意,面色却依旧冰冷着。他对宇文婠道,“我们走罢!”
    宇文婠本就被煜煊连番的羞辱弄得眸中泪珠呼之欲出,彼此被阮凌锡解了围,便快快的同他出了琴乐阁。
    煜煊背对二人厉声道:“阮凌锡,你身为皇上娈童无皇上谕令竟敢私自出宫,该当何罪!”
    刚进琴乐阁的两个文人雅士闻得煜煊口中的娈童,不免叹息了两声,这叹息似耻辱刀剑划在阮凌锡寒玉冰冷的面容上,他未作一言便加快了步子出琴乐阁,宇文婠要小跑才能追上他。
    阮凌锡倾国容貌早已为帝都人所熟知,眼下街巷中所遇手执画扇的女子皆掩面窃窃私语,男子更是面带讥讽的看着他与他身后的宇文绾。
    阮凌锡止住了脚步,待宇文绾追上自己,冷着面色劝道:“宇文姑娘还是先回自己府上罢,不要因我辱了清白之名!”
    宇文绾有些失望道:“难道在阮大哥心中,绾儿竟是这般无知的女子么!街巷百姓不懂朝堂之事,绾儿是当朝大司空之女,又岂会不知阮大哥此番进宫是为何!”
    阮凌锡闻言,转头看着宇文绾轻叹了一声,不再劝她离去,只自顾的往前走着。
    煜煊见阮凌锡竟不理会自己,同宇文绾双双离去,她一掌拍在高过腰的案子上,惊得案子后的掌柜笑着好言道:“不知张司乐派公公前来有和吩咐?”煜煊却不理会他,她眸光看着隐在街道中的阮凌锡问萧渃道:“宇文婠年岁几何?可曾婚配?”
    萧渃不知煜煊所问何意,眸带惊色,恭手道:“年十七,尚未婚配!”
    煜煊垂首小声嘟囔道:“男未娶,女为嫁,帝都的女子都是这般不知矜持么!”
    萧渃见煜煊又心生了不悦,思忖了片刻后便越礼拉起她往一处名为千金阁的酒馆走去。
    千金阁是洛华最热闹的一家酒馆,三个烫金大字悬于二层楼台之上。酒旗招展,画卷诗词叠加,仅是门口处便有宽袍儒雅的文人聚在一处吟诗作对、畅古谈今,箭袖紧束的江湖侠士聚在一处,言谈中暗器横生、招式百样。
    千金阁是一栋两层阁楼,一层阁楼空出一处容乃数十人的台子,时有侠士舞剑,时有文人书下诗作。江湖侠士、不羁洒脱的文人皆喜留恋此处,若想观帝都盛景文化,这是最好的去处。
    大魏国原是塞北游牧之部落,自煜煊皇祖父时期打败了大齐与诸多小国方迁徙塞内,定都洛华。大魏国迁都之初,礼仪宗法尚不完全,只有士大夫之族可读书学礼。故多数民间女子习不得诗书之礼,仍留有迁都前的豪放性格。
    煜煊游走在千金阁,时不时碰到几个发髻高耸、华服丽装的女子谈笑风声,心中钦羡不已。
    萧渃看着煜煊道:“大魏国的女子虽知书达礼,却多不受礼仪束缚,婠儿那般的女子已是算得矜持端庄了!”
    煜煊撅嘴反击道:“朕,咱家又不是女子,怎晓得洛华的女子是何样态!”她说着看向那些发髻各异的女子,皇城中无妃嫔,宫女皆梳飞仙髻,辖司、尚宫皆梳高髻带宝钿珠翠装饰以彰显女官品级,太后终日梳着朝天发髻。
    而这些宫外的女子所梳有双环髻、坠马髻、垂云髻,上面珠翠环绕,好不艳丽。煜煊看了看自己一身酱色太监衣袍,嘟嘴前行着,忽而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看向萧渃,“萧院首这般费力为宇文绾脱罪,可是中意她,若真如此朕回宫就下旨为你们赐婚,这道圣旨想必阮大司徒也甚是满意!”
    注:
    1。双环髻、坠马髻、垂云髻、飞仙髻、朝天发髻、高髻皆为古代女子发髻样式,(这里就不作详细解释了,各位读者可自由脑补哦!)


☆、第十八章 覆水难收影相隔
千金阁墙壁上悬挂着帝都颇具盛名的才子佳作,更有女子柔柳似的笔墨,却也不乏脂粉中的英雄气概。萧渃与煜煊的淡影落在宣纸笔墨间,相隔甚远。
    萧渃愣在原地,看着煜煊不似玩笑之语的面色。阁中熏香浓淡适宜,旧事如夏日繁花在他心中斜坠。眼前的煜煊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受梦魇折磨惊醒后在自己面前卸下面具的少女,她已有了令她情窦初开之人,而这人却不是自己。
    楼阁人声鼎沸,萧渃耳畔却听不进丁点声响,情散出却难收。他拱手严肃道:“臣怕是要抗旨,辜负皇上一片美意了!”
    煜煊见萧渃面露痛苦之色,连忙笑道:“朕不过随口一说,若萧院首无此意,便罢了!那宇文绾是帝都第一美女,萧院首这副痛苦面色,别人还当你同朕一般有龙阳之好!”
    二人立于走廊楼梯口处,有阁中伙计端着菜肴朝着二人方向走来,那伙计垂首走得急。煜煊正背对着那伙计,萧渃一把把煜煊拉近怀中躲过那伙计,伙计连忙躬身歉意道:“小的瞎了狗眼,二位公子大量!”他说着急急的下了楼,并不真正去理会萧渃与煜煊。这千金阁是墨家的,何人敢不开眼的在此处与墨家奴仆生事,岂不是绝了自己进将军府的门路。
    煜煊盯看着那无理远去的伙计,萧渃却直视着怀中的煜煊道:“臣此生只愿守在皇上身侧,终身不娶!”
    煜煊被萧渃盯看的心生出尴尬,她从萧渃怀中挣扎着起身,而后双手束在身后向二楼的楼台走去。萧渃对她的感情,她心中隐约可知,萧渃如今已是二十年岁,若不是父亲早逝、母亲又带发修行在山中,无人强逼着他尽孝义,萧渃怕是早已有了妻儿。他孤身守她数年,她如何会不知晓,可既无情,何苦要惹情缘愁思。
    千金阁二楼楼台因四处开着窗子,房子中敞亮许多,不似一层那般氤氲。放眼可观其他店家随风飘摇的幌子,也可伏身窗棂处探头仰看云深天阔。
    二层阁楼有江湖人与文人儒士闲谈,煜煊心生诧异道:“千金阁是如何把这江湖戾气与书卷文气权衡住的?”
    紧随其后的萧渃答道:“千金阁是墨大司马建下的,取自千金求一字,这千金阁便是酒水饭菜皆免,只为千金求一才!有墨家兵马撑腰,纵使武功再高的江湖人士也不敢在此撒野!”
    煜煊冷哼了一句,“也难怪刚刚那小厮如此不知礼数!”
    二层阁楼认得萧渃的伙计为他与煜煊找了一处临窗棂的位子坐下用酒水,并告知二人,再过一个时辰有武艺与诗文比试,让二人看了再离去。煜煊听得武艺比试,心生欢喜的颔首。伙计离去,旁桌紧随着坐落两个南国来的江湖侠士饮酒闲语。
    “听闻兆泰王如今不在王府之中,怕是早已得到了皇帝荒淫的消息秘密来帝都!要我说,何苦呢!先帝只有这一个独子,却又好龙阳,这江山早晚要落在兆泰王手中!”
    煜煊与萧渃正欲饮酒,听到他们口中所讲是河昌的兆泰王,不免忘记了饮下唇边酒水,同时悄然瞥向了邻桌。两个三十左右的江湖侠士,一个穿鸦青色衣袍,一个穿深褐色衣袍。南国水乡衣袍不同帝都,因南国多雨水,故衣袍不摇曳拖地,穿在身上洒脱干练颇有豪爽之气。煜煊与萧渃一眼便认出了这二人来自南国水乡,但是否来自河昌便不得而知了。
    穿深褐色衣袍的男子狠瞪了穿鸦青色衣袍的男子一眼,示意他不可在帝都胡乱议论皇帝,嘴上却反击道:“哎,兆泰王又不是傻子,他手下兵马尚不足抵挡墨家兵马,墨大司马很快就返帝都了,他怎么敢单枪匹马的秘密进帝都!”
    鸦青色衣袍男子似无言以辩,端起了桌上酒碗,豪气道:“来,喝酒!不说这些朝堂之事了,横竖与咱们都无关!”
    穿深褐色衣袍的男子端起酒碗与他对碰一下,豪气回道:“对,眼下咱们只管过逍遥自在的日子。这次进帝都来此千金阁,若是被墨大司马赏识了,还可得个一官半职,管三五兵马!那时候,再为这些烦闷也不迟!”
    酒碗相碰声连连传来,煜煊与萧渃收回了瞥向邻桌的眸光对看一眼饮下了唇边酒水。穿深褐色衣袍的男子不动声色的与他穿鸦青色衣袍的同伴对视了一眼,二人嘴角悄然弯起,一口喝下了酒碗中的酒水。
    煜煊接连饮了几杯酒,她有心想找人一同商议兆泰王来帝都的消息该如何处置。可眼下墨凡不在帝都,她能与何人商议?母后、阮重么?煜煊冷笑着饮下了酒盅的酒水,她便是皇上,听闻了这种事,却要思忖着与旁人商议,竟连商议的人都没有。
    煜煊摔下酒盅,起身临窗而立。窗棂支撑着,街巷中熙攘人群尽收眼中。十五年的大权在握,却不及这一日的江山景色真实。她出手打落了支撑窗棂的竿子,引得邻桌那两个南国水乡来的侠士心生不满。他们正喝得酣畅之时窗棂一落阻了凉风,酒汗贴于身上痒热难忍,鸦青色衣袍男子起身吼道:“小太监,你若是嫌日光刺眼,你大可不必坐在那里!”
    阮重平日纵使再对自己不敬,也从未这般恶声恶气的对自己讲过话。煜煊自出宫先是受地摊商贩的恶语,又受了阮凌锡的气,刚刚这两个男子骂她荒淫之语萦绕在耳畔,眼下微醉的她全然忘了自己身上穿的是太监衣袍,她厉声反击道:“你们这些南国水乡来的蛮夷之辈也配受我帝都日光么?”
    身穿鸦青色衣袍男子被煜煊话语一激,也忘记了自己身在千金阁,身上蛮夷之劲冒出来,他抽出放在桌上的宝剑向煜煊挥来,吼道:“就让小爷手中的剑告诉你,小爷配不配得上你们帝都的日光!”
    萧渃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酒壶替煜煊档了一剑,白瓷酒壶在煜煊眼前倏地被劈成两半,壶中所剩酒水皆洒于她面上。
    鸦青色衣袍男子还手又欲再劈一剑,萧渃抽出腰间软剑与他打斗起来。霎时刀光剑影惊诧了煜煊,她依靠在窗棂处,看着萧渃白色的袖袍来回舒卷,面上的温润之色多半被手中软剑的寒光遮去。一旁的文人儒士对这样的武艺切磋早已习以为常,观看了几个回合以后,萧渃与鸦青色衣袍男子撞倒、踢翻了几处闲置的桌椅,他们才察觉出不对,候在一侧的伙计也发觉不对连忙去唤了管事的人来。
    深褐色衣袍男子见自己的同伴与萧渃一时分不出胜负,他心知若萧渃不输,是拦不下鸦青色衣袍男子的。他拔出手中的剑向煜煊刺来,煜煊忙拿起支窗棂的竿子胡乱挥着挡刺向自己的剑,闭上眼大呼道:“萧院首!”
    深褐色衣袍男子知道煜煊不会武功,无意伤她,只是同她虚晃几招分散萧渃的注意力。萧渃温润的面容紧蹙,鸦青色衣袍男子缠着他,令他无法抽身。他举起手中软剑,用力掷向远处的深褐色衣袍男子身上。鸦青色衣袍男子刺向他的剑被他空手一挡,在手背上划下一道血痕。
    深褐色衣袍男子不防萧渃如此,背上中剑一伤,回身之际被赶来的墨家官兵牵制住。阁主墨天向立于走廊中,厉声道:“把这两个生事之徒给我抓到大牢去!”
    煜煊听得一声强硬之音,停下了手中胡乱挥舞的竿子,睁开眼,扶正项上遮盖了眼睛的帽子。两个南国水乡的江湖人已经被官兵抓住,萧渃急急向受惊的她走来,急切的眸光上下看了她一眼,“可有伤到?”
    萧渃右手袖袍晕染着几滴血迹,煜煊盯看着那几处血迹,寻到他右手上的伤痕,不免拿起萧渃的手有些心疼道:“应该是你有事才对!”
    萧渃听出煜煊是在担心自己,手上的伤痛化为了心中愧疚,“是我无能,技不如人!”
    煜煊忙道:“他们本就是江湖之人,你自小研习医术,怎能一挡二!朕,咱家竟不知你的武艺如此高强!”
    “啧啧······”
    一声戏谑之声传来,萧渃与煜煊皆回首寻找声音来源。四个官兵正押着那两个南国水乡江湖人出去,墨天向见事态平息,也早已不见了踪影。其余的人因一番打闹无了闲情逸致,便散去了。
    唯有一个穿天青色衣袍的少年双手环胸倚在门处,他发丝用银镶碧玉扣绾在项上与怀中宝剑柄上的红宝石碧红相衬,贵气逼人。腰间银带把宽大袍子紧束着,无萧渃衣袍的云层舒卷之飘逸,倒多了些江湖洒脱不羁之英气。
    他两道剑眉紧蹙衬得俊逸的面容显出冷傲,薄唇弯起戏谑之意,“本公子今日可是见识了这帝都盛行的龙阳之风!”
    如此样态,令煜煊与萧渃心中皆是一震,记忆中那个冷傲顽劣、不喜衣袍摇曳的墨肃浮现在脑中。二人对视了一眼,萧渃转身拱手问天青色衣袍少年道:“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第十八章 冷月皎皎君心知
那天青袍少年剑眉一横,依旧不屑的回道:“卞陵麒麟阁阁主翊'yi'辰!”
    煜煊与萧渃眸中闪过一丝失望,萧渃对翊辰微微颔首,“那便是萧渃认错了!”。煜煊从衣襟中掏出丝帕为萧渃小心包扎着伤口,嫣红唇瓣微翘启开,“咱家先简单为你包扎一下,待回宫了,你再自己上些止血的药!”
    萧渃第一次见煜煊为自己这般心细担忧,也顾不得翊辰还倚在门处眸带戏谑的看着自己与煜煊,他温色答道:“好,这原是小伤,皇,不必惶恐担心!”
    翊辰倚在门处看着萧渃与煜煊亲昵,环在胸前的手紧握着出了声响,他嘴角冷弯着不免咳嗽了几声。
    煜煊方才不在意他口中的戏谑,是把他错认为墨肃,而今知晓他不是墨肃,心中存着的愧疚与交好之意也荡然无存。她知晓翊辰是把自己与萧渃错认为龙阳之交了,而萧渃手上的伤口猩红侵染了白色丝帕,她也顾不得在意他人的看法了,心中却对这个冷傲不羁的少年不存好感。
    楼下侠士舞剑,文人挥洒笔墨,更有不拘于礼数的女子为他们弹奏作曲。与萧渃相熟的那个伙计特意跑上二楼来告知二人,经过刚刚的打闹,煜煊无了闲情,便示意萧渃回宫。
    二人经过翊辰身侧时,他出脚无声,欲把煜煊绊倒在门槛处,前栽的煜煊被萧渃一把扶在了怀中。她站稳脚步后,出手欲扇翊辰耳光,被翊辰一把抓在了手中。
    他眸光似冷箭看着煜煊道:“你这小太监脾气倒还不小!好好的太医院院首就是被你们这些阉人带坏了!”他声音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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