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王赖上神医妃-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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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辰逸的手臂似是紧了紧,仿佛想把自己蹂躏在他的怀里,叶如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荷尔蒙气息,让自己深深地陶醉在这里面,这一刻,不问来时,不问去处,只有两个相爱的人。
“陌儿。”
“嗯。”
“在想什么呢?”
幽暗的光线里,叶如陌抬眸望向奚辰逸,没由来地蹦出了一句,“我们逃吧,好吗?”
奚辰逸似是一怔,半晌,叹道,“陌儿,逃去哪里?”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彷徨。
见识过他的雅痞,见识过他的决断,见识过他的深情,但是这样的他,是自己不曾见过的。云奚国的瑾王爷,皇上唯一的亲弟弟,多大的光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会有他做不到的事?
“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感觉危险悄悄逼近,这一切都因我而起,阿逸,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叶如陌靠在奚辰逸的胸前,芊芊玉指轻轻地划拉着,心却“砰砰”直跳。
奚辰逸轻轻挑起叶如陌俏丽的下巴,眸光灼灼,“陌儿,你记得,你永远都是你自己。”
诶,又是这句话,可不可以换句新鲜的说辞。
当下只得转移话题,“阿逸,天狼谷这几日怎么没动静了?是不是他们放弃了?”
“要天狼谷放弃,几乎不可能,暂时的沉默或许只是酝酿更大的动作。”
叶如陌不由地打了个寒颤,想起沙漠里一闪而过的黑影,“那小青姑娘怎么办?岂不是很危险?”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已经加派了人手。”
车轱辘滚滚向前而去,路过闵府时,依然是人声鼎沸,迎来送往。叶如陌心底叹道,闵老夫人有这样一个儿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不像自己,带着全家东躲西藏,娘亲跟着自己受了不少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以天狼谷的实力,发现娘亲她们是迟早的事,如果不早点解决他们,又怎安心寻父?
车外风声赫赫,车厢里温暖如夏,两人相拥着坐在木椅上,任由思绪神游,没过多久,便到了家门口。
小弟、小妹和狗蛋正在门槛上候着,一个个嘟着嘴。
今晚没有带他们去,估计这会儿正生着气呢。
叶如陌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包糖果,一包肉包子,门槛上马上响起小弟和小妹欢笑声,和“汪汪”地狗吠声。
“大姐,你真是太好了。”
“嘿嘿,没吃的还这么说吗?”小弟嘿嘿地干笑着。
小妹凑了过来,眨巴着眼睛,手已经迫不及待的伸进了纸袋里,“哥不会,我会。”奶声奶气地声音,伴着咀嚼声,让人忍俊不禁。
小弟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就知道拍大姐的马屁,刚才谁在这里哭来着,以后不和大姐玩了。”
小妹嘿嘿地干笑了几声,抓了一把糖就跑了。
只有狗蛋在门槛下老老实实待着,享受着叶如陌给它带回来的肉包子,狗嘴里不断发出低吠声,像是高兴之极。
“娘亲呢?”
叶如陌站起身,四处搜寻着娘亲的身影,突然见着吴婶从灶房里走了出来,兴奋地唤道,“吴婶。”
“陌儿,你回来了?”
“嗯。”
“阿柴和芊儿他们呢?”做娘的总是记挂着自己的孩子。
叶如陌淡淡笑道,“今晚月色喜人,他们想多看看,我们就先回来了”
“哦。”
都进来这么久,怎么不见娘亲出来?这不像她的风格呀。
“吴婶,娘亲呢。”叶如陌轻声问道。
吴婶手往围裙上抹了抹,又向四周望了望,疑道,“刚才还在这里,怎么一会就不见了呢,兴许回房或者上茅房了,我去找找。”说罢,便往茅房方向而去。
叶如陌应了一声,两人找了条方凳在庭院里坐了下来,月光姣姣,凉风习习。
两人是坐马车回来的,其他人还在后头散着步,路程不远,马车也不快,估计这会快到了。
这时期的茅房,都在房子的后头,连着后院,后院平常还可以晾晒衣物什么的。
转了一大圈,吴婶又返了回来,身后空无一人。
脸上满是疑惑,嘴里嘀咕不停,“刚才还在这里的,说是要去后院收拾今早晒着的衣物,怎么这会就不见了。”
叶如陌心底一颤,天狼谷来过?
两人站起身,向着后院奔去,月色里,长长的竹竿上衣物飘飘,周围寂静无声。一条素绫挂在竹竿上,上面似有字迹,显得突兀。
叶如陌走了过去,将素绫扯了下来。
“要想你娘活着,请叶如陌今夜子时,带红鸾姑娘前来清风岭一会,过期不候。天狼谷。”
叶如陌美眸圆瞪,手攥素绫指甲嵌入掌心,染红了素绫而不自知,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天狼谷,我操你姥姥的,老子不灭你,誓不为人。”
一旁的吴婶怔在原地,夫人失踪了,陌儿成这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想带着儿子出来过点好日子,确实,生活是好了,可是这事情一件接一件地,都不见消停过。
眼眸怯怯地,想问上几句,又不敢开口,生怕扰了陌儿,这时的她,六神无主。
叶如陌身子软软地靠在奚辰逸的身上,心里叹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天狼谷定要纠缠自已不放,自己没得罪他们啦。
难道是救了小青姑娘,不至于吧?如果这样怎么不去找天天和小青姑娘腻在一起的林韩若,或是奚辰逸,偏偏是自己?
是不是上辈子挖了他家祖坟,这辈子缠着自己不放。
欲哭无泪间,冷月已经放好马车进来了,望向奚辰逸,眸子沉了沉,奚辰逸没有出声,轻拥着叶如陌,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云鹤和林韩若他们也回来了。
吴婶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哭着上前,扶住了阿柴的身子,哭诉道,“阿柴,叶夫人被坏人抓走了。”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受惊过度,腿都软了。
大妹急步上前,拼命地摇晃着叶如陌,喉咙哽咽,“大姐,吴婶说的是真的吗?”
在地下陵墓时,奚辰逸中了尸毒,一个人扛了过来,都没有现在这么彷徨无助,脑子里只觉得空落落地,思路混乱。
林韩若已经拿起叶如陌手中的素绫,半晌,眼眸失了色,望向一旁的小青,低声唤道,“小青。”
小青冷笑一声,拿起素绫往空中扔去,白色的素绫迎风摇曳,点点血迹触目惊心,缓缓落下。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既然躲不过,就让一切早点结束吧。”
叶如陌木然的身子似是有了一丝回应,望向面前的小青姑娘,一身粉色衣裙悄然而立,俏脸的容颜现出几分冷然决绝,这些日子,小青宛若成家不久的妇人,小鸟依人,一切以林韩若为中心。
更多的时候,见到的是两人在忙着秀恩爱,没想到她心里早就知道有这么一日,所以才会如此凌然,心底有了一丝愧意。
“小青。”林韩若低唤,声音里透着极度不舍。
小青浅笑,“韩若,别伤心,就算去了也不见得会怎样,不是还有叶姑娘?她那么机灵,定会有法子,还有大家都会保护我们的。”说罢,眼眸望向面如死灰的叶如陌,神情淡然,好像两人只是去那里吹吹风,赏赏月而已。
明朗的笑容如同一缕清风,吹散了叶如陌心底的乌云,她离开了奚辰逸温暖的胸膛,站直了身子,淡淡说道,“小青姑娘说的对,我们就去会会这帮兔崽子,顺便把我娘亲接回来。”
积极的心态鼓舞了后院里的每一个人,笼罩在头顶的乌云似是散去了不少。
娘亲不在家,叶如陌只得安排大妹带着小弟和小妹先去休息,小弟和小妹还小,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知半解,只知道娘亲不见了,一直嚷着要娘亲,大妹好不容易将他们哄走了。吴婶和阿财也回房去休息了,毕竟他们留下来,没有什么用。
清风岭位于徐州郊外,就算从城门出去坐上马车,来回得一个多时辰。
更何况,城门现在已经关上,要想出城,只得另想办法。
如果像都冷月他们一样,这高高地城墙应该是难不倒他们的,只是现在多了自己、小青姑娘和林韩若就不一样了,三人都不会武功,总不至于拿根绳索在城墙上吊来吊去,这样动静更大。
想到冷月,突然想到了无极门,出个城门他们都搞不定吗?可是,人呢?不知什么时候冷月又消失了。
院外,又是一阵敲更声响起,已经到了戌时了,离子时只有两个时辰了。
叶如陌心急如焚,如果真想不到办法,只得要奚辰逸出面叫县令将城门打开了,管他顾忌些什么。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今日,闵府门前不是迎来送往,热闹的紧,说不定去了那里会有机会。”
大家齐声附和,确实,目前只有这个办法是最妥当,最有效的。
接着,大家又坐下来商议了许久,最后决定,目标不宜太大,自己、林韩若和小青姑娘去那里碰运气,云鹤和奚辰逸带着狗蛋另外想办法。
“狗蛋也要去?”云鹤的面庞顿时沉了下来,真爬城墙时,还要背着它?
“墨迹什么?狗蛋比你还顶事。”叶如陌白了他一眼。狗蛋在一旁配合得低吠了几声。
云鹤无奈地低下头,表示宝宝很受伤。
商议完毕,一行人按照方案各自行动。
107 谁?
戌时已过,闵府围墙外,摊贩撤去了不少,偌大的街市上,空落落地。此时的叶如陌、小青和林韩若都乔装打扮了下,换成了不起眼的小厮模样,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见闵府门前冷冷清清,不免闪过一丝失望,心里琢磨着,这下该怎么办?
突然,闵府围墙侧门传来“哒哒”地马蹄声,正朝着街市上而来,定睛一看,原来装潲水的马车,三人对视了一眼,便从后面跟了上去。
“哇”,太臭了,还没靠近,一股浓烈的馊味扑面而来,漠北地带延续了沙漠里的天气,早晚温差大,残羹剩饭放上一天难免发馊。难怪这么晚也是运走,叶如陌捏着鼻子,屏住呼吸跟了上去。
闵府果然宾客如云,看装潲水的马车规模就知道,浩浩荡荡地,三大马车。有了这样一个车队护航,几个人穿着小厮的衣裳,跟在后头,没有人敢质疑。
车队前,是一个身材粗壮的年轻男子,脸色黝黑,一身蓝布褂子,雄赳赳气昂昂,仿若身后跟着的不是装着潲水的车队,而是千军万马。
离开闵府没多久,叶如陌见左右没人便凑了上去,“这位大哥,您这潲水要运到哪里去呀。”
年轻男子哼着歌,挥着马鞭,沉醉在自己的遐想里,冷不丁跟前凑过来个人,吓了一大跳,眯着小眼打量一番,半晌,闷声闷气地回道,“你小子打听这个做什么?”冷哼了一声,“不懂规矩的小子。”说罢,脸又往天上瞄去了。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怎能轻易地告诉别人,要是被他抢了生意怎么办?
正自我感觉良好时,叶如陌已经从身上掏出五两碎银,“大哥,您这潲水我买了。这是给您预付的定金,怎样?以后初一十五您就给我往城门外运去,出了城门,往西走十里,我就在那等着您。”
年轻男子两眼泛光,一把抢过银子攥在手里,暗自嘀咕,自己半年也挣不了这么多银子了,早想着买一辆马车,不用再花冤枉钱去租。一直没钱所以拖着,租一次十个铜板,每次给铜板时,心里那个疼啦,现在天上掉下个财神爷,怎会不好好接着?
半晌,眉头微蹙,迟疑道,“小哥,这大半夜的,可不可以明日再送。”古时,晚上照明就靠烛火,寻常百姓家哪舍得花这个冤枉钱,天黑没多久,便早早地熄灯上床睡觉了。
这时候,街上确实冷清了,城门也早已关了。
“那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家的猪都饿死了。”
年轻男子面露难色,“这…。,大半夜的城门不好出哪。”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这货是阿米巴虫,单细胞动物?要是城门可以随随便便出进,怎会找上他?当银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呀。
手挠了挠头皮,低声说道,“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大哥这么为难,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另想其他办法吧…。”说罢,手伸了过来,想把银子拿回去。
“别介…。”年轻男子一惊,身子往后退去,手拽着银子死死地,“大哥,有话好说,你不是说了吗?有钱能使鬼推磨,想想办法就行。”
什么时候,自己成大哥了?
叶如陌暗笑一声,手放了下来,弹了弹衣襟,“那就麻烦大哥了,我们主子说了,养的猪太多,怕不怀好意的人盯上,所以,…。”
“明白,明白…。”年轻男子低头哈腰,只差没管叶如陌叫爹爹了。
说罢,叫原本赶着车的几个小厮赶紧回去,将林韩若和小青换了上来。心里想着,该挣的挣了,该省的也省了,这样的主顾上哪去寻?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会的功夫,几两银子就到了手,别说是送潲水,就算干点什么违法的事,自己也愿意。
身后,林韩若和小青嘴角微扯,笑意连连,原本绷紧的心弦被叶如陌这么一闹,缓了不少,倒真成了外出旅游观光一样。
身后,奚辰逸倚在黑暗里,神情晦暗未明,眼眸沉沉望着面前一切,半晌,隐入夜色里。
一行人随着马车队,不紧不慢地走着。城门口,只有两个值夜的小卒杵在那里,哈欠连天,年轻男子上前低头哈腰,“两位官爷好。”
两位小卒斜睨了一眼年轻男子,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两位官爷辛苦了,今日闵府大办宴席,潲水都得来回运几趟,这城里暂时没地方运了,我在城外寻了个主顾,想赶着送过去,希望两位官爷行点方便。”
听到闵府两个字,两位小卒总算头低了一点,往年轻男子身后斜睨去,一溜烟地潲水马车前,站着几个小厮,随口问道,“大傻,今日你这趟生意真不错呀。”说罢,拿刀的手晃了晃。
大傻忙一副我懂、我懂的神情凑了过去,从身上掏出十几个铜板递了过去,“多谢官爷了。”
铜板一到手,两位小卒精神便来了,睁开睡意惺忪的睡眼,例行公事,打开潲水桶捅上几刀,城门随即开了,一行人便走了出去。
“吱呀”一声,城门又关上了。
城外,星光璀璨,雾气拂面而来,打湿了众人的脸颊,四周寂静无声。
出了城门,大傻仿若回过神来了,原来被银子壮的胆子一下子焉了,望向叶如陌,声音颤道,“小…。小公子,还得去哪儿呀。”低头瞥了一眼三辆自己租来的马车,暗道,今夜不会遇上劫道的吧?搞不好,马车和命都得扔在城外了。
按说,送点潲水这么好的价钱,自打娘胎出来还是头一次见到,怎么就没长点心眼呢?暗地里呸呸了两声,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叶如陌轻拍了下大傻肩膀,“傻哥,愣着干什么?去清风岭呀。”
大傻皱眉,“公子,刚才不是说只要出了城门十里地吗?怎么这会成了清风岭了?那里都是些无主孤坟,这大半夜的,去哪里…恐怕不好吧。”话至尾声,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瞧着几位都是小胳膊,小腿的,也没想着往其他方面想,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