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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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在皇后颜若书失踪之余,又给锦绣一个沉重的打击一般。
聪明如景沐暃,杨若自然是知道景沐暃会想到醒来的锦绣究竟会如何决定。
杨若复又看了一眼景沐暃,从这个男人的神色之中,杨若看到了景沐暃的无奈。
终究,景沐暃没有进屋,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轻声道:“既是如此,就按锦绣的心意行事吧,就仍旧当做我不知吧。”
话语说完,景沐暃转身快步往台阶下走去,青锋不解地看了杨若一眼,实在是不懂自家王爷和荣若公主在打什么哑谜,只得快步去追景王景沐暃。
只是杨若却听明白景沐暃刚才离开是所说之话的意思。
看样子,景沐暃是默许锦绣的决定了,这个男人真的是……很懂锦绣呐。
似是感慨一般,杨若抬眼望了望苍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才快步离开了正屋,也往院外走去。
眼下,杨若要按着锦绣所嘱托的,先去办妥另外的一件事。
……
待到杨若重新回来的时候,锦绣正静静地站在窗边,似乎是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还不没有待杨若出声,锦绣已经朝着杨若看了过来,轻声问道:“阿若,事情可还顺利?”
杨若点了点头抬步走上前:“事情都办的妥当了,这时候景沐暃进宫,正是可以去见景老王妃的时候,东西我都备下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
……
偏东的一处幽静的院落之中,院子里面此刻一片的寂静,杨若与锦绣缓缓走进院子之中。
“这院子里面的下人我都已经想办法支开了。”杨若低声道:“不过,要快些,以防景沐暃从宫中回来有所察觉。”
话是如此说,杨若又怎么会不知道景沐暃就是为了锦绣才进宫离开景王府,给锦绣好方便行事。
这两个人呐……
锦绣只是点了点头,抬步朝着那正屋走去,杨若快步跟着锦绣一同进屋。
没有丝毫的停留,锦绣一直朝着内屋走去,目光转动,视线就落在了不远处的床榻之上。
但见那床榻之上,正闭目躺着的人,正是许久不曾见面昏睡之中的景老王妃。
锦绣在景老王妃的床榻之前站定,目光静静地看着景老王妃,思绪有些飘远。
自从那日的宇文优优哄了这位景老王妃请了她到了景王府,后来宇文优优摆下的鸿门宴,一场的阴谋之中,宇文优优自食恶果的同时,景老王妃也中了那蛊毒的所害,虽然当时杨若及时赶来,景老王妃索性性命无忧,只是却一直不能醒转过来。
正如那日杨若所说的,那蛊虫原本就是一时的实验,其毒不定,一时间,更是很难找到破解的法子。
只是那日之后,锦绣却始终让杨若暗中留意着,如今多少已经有了几分的把握了。
“阿若。”锦绣轻声地唤。
杨若皱眉,却还是从锦绣的身后走上前,站到了锦绣的身边,低头看了一眼沉睡之中的景老王妃:“锦绣,这解药的成效尚未可知,究竟是能不能让人醒转,我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我知道。”锦绣定定道:“既然这解药于身体无害,那么如今倒不妨放手一试。”
“话是这样说,只是,若是不能让景老王妃醒转呢?你用什么牵制住景沐暃,让他不能割舍非要随你一起离开京都,那到时候的大荣又该怎么办?”
锦绣摇了摇头:“这不过是上策,若是真的不行,我还有另外一个法子。”
只是,这是锦绣认为最好的法子,究竟天意如何,就看这次的所行了。
杨若看着锦绣已经铁了心了一般,不再多说些什么劝阻,只是道:“那你站远点吧,我需要引出原本的蛊母。”
锦绣点头,抬步往后退开了距离,目光却不再看向床榻,只是落在窗外,一时间不知道想些什么。
内屋之中保持着寂静,直到终于一声沙哑的呻吟声响起,锦绣倏地收回目光,眼里闪过一抹异色,抬眼看向那床榻之上。
杨若抬手拂去额前的汗,皱眉看着床上已然有了肢体反应的景老王妃,心里不由暗道,这倒还真是天意了。
“看样子,是会醒来了,解药见效了。”杨若往后退开,侧身看向锦绣,锦绣已经快步再次走上前来。
沉睡了许久的景老王妃终于能感知到似乎有明亮的光刺眼一般,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只是光线映入眼中的同时,也看见了锦绣的面容,不由下意识地张口要说些什么。
第二百二十八章 当初种种过往
只是到底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景老王妃一时间只有断断续续的:“你……你……”没有喊出锦绣的名字来。
开口的话也带了沙哑,杨若看向锦绣。
锦绣看着景老王妃那一双眼,从开始的茫然到后面的清醒,锦绣知道,景老王妃算是真正的醒过来了,轻声道:“您睡了很久。”
轻轻淡淡的话,景老王妃听出来锦绣语气里面的温静,神色转动,不免十分复杂地看着锦绣,停了片刻,似乎是在仔细地打量锦绣,慢慢长长舒了口气,景老王妃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眼里带着柔光,沙哑道:“水,我想喝水。”
锦绣点了点头,走到了桌旁,倒了一杯茶水捧着送到了景老王妃的跟前。
景老王妃撑着身子要坐起来,锦绣当即暂先将杯子交予杨若,往前扶着景老王妃坐起身来。
对于锦绣这样的举动,景老王妃静默着,没有拒绝地接受了。
“您喝吧,还温热着。”锦绣取回了杨若手上的杯子,送到了景老王妃的跟前,微笑着轻声提醒道。
慢慢地将水喝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那温暖慢慢传遍全身,景老王妃看着眼前这个当初她百般嫌弃的少女这样安顺的态度,不由目光微闪。
有了水的润喉,景老王妃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没有那么沙哑了,渐渐恢复:“我昏睡很久了吧。”
锦绣点了点头:“新年已经过去了,上元节也刚过没有多久,我和睿恒已经大婚了,太皇太后降的懿旨。”
不过这话景老王妃听了没有多大的吃惊,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隐约知道些。”
其实虽然这些日子景老王妃一直昏睡着,但是景沐暃时不时都会过来看她,很多时候会在她的床榻前说起一些所见所闻。
她知道现在皇帝已经退位了,如今是当初的宁王当上了皇帝,成了康宁帝,而宁安郡主锦绣自然也就成了宁安公主了。
对于自己儿子景王和宁安公主大婚的事,景沐暃也是提起过的。
一开始对于宁王竟然会登位,她是吃惊的,可是她听得出来当时儿子景沐暃说话时语气的平静,她就知道这个儿子爱惨了宁安公主了,又是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子。
景老王妃心里叹了口气,定定地看着锦绣:“你什么时候找到了解药?”
锦绣却是摇了摇头:“没有十成的把握,只是到底与身体无害,我就大胆给您一试了。”
景老王妃却觉得不会这样的简单,这些日子昏睡之间,原本她的院落就安静,景沐暃也吩咐了要安静不得打扰,而前院的不少唢呐哀乐声也传了过来。
这分明是发生了丧事,但是景王府能这样公然哀乐连连的,除了身份高贵之外,景沐暃还尚在,那么谁会让景沐暃自己这个儿子这样大费周章。
“你是有事对么?”景老王妃看着锦绣沉声道。
锦绣也不吃惊与景老王妃的精明,这是在之前锦绣就已经有所领略的事情了。
“对,皇媳有事希望您能答应。”
一听锦绣竟然自称皇媳,景老王妃猛地想到了什么,瞪大了双眼:“你自称皇媳,你的意思是……”
“您心中所想的没错,皇媳的父皇已经下了诏书,外祖父的头七已过,景王就要登位为皇了,您便是太后了。”
景老王妃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些事情都来的太过突然了,尤其是景沐暃,自己的儿子居然真的要当上皇帝了,而她昏睡的这些日子,大荣的京都到底都发生了一些什么。
锦绣没有继续说,她等着景老王妃将这些事情捋清接受。
猛然间,锦绣的手上突然一重,低头就看见景老王妃有些颤颤地握着她的手,锦绣抬眼,就看见景老王妃神色万分复杂地看着她:“你……”
说了一个字,景老王妃又停了许久,似乎心里还有一个坎过不去一般,终于是换来绵长的一声叹气:“你是个好孩子,我一直错怪你了,甚至险些害了你,害了睿恒我的儿,最后还让我自己深受其害,自食其果,你……”
“能原谅我么?”
锦绣看着景老王妃最后目光里的期盼和几分忐忑,锦绣神色温和:“我终究是您的媳妇,不是么,一家人何必两家话。”
景老王妃怔怔地看着锦绣,只觉得心里的愧疚越发的深了几分,却也庆幸,那日的宇文优优没有得逞,还好是她中了蛊毒而不是锦绣,还好,她没有让她的儿子失望,还好她还能得到锦绣的谅解。
想清了这些事,景老王妃没有忘记锦绣最开始说的话,凝神看着锦绣道:“你说有事,何事?”
锦绣目光直视景老王妃,复又看了杨若一眼,但见杨若随即就转开了眼,锦绣也不在意,还是道:“母后如今流落他国,睿恒不能脱身大荣京都的这番局面,我要离京寻找母后,希望您能帮我!”
一听这话,景老王妃顿时皱眉:“你们才大婚,都言新婚燕尔,你还要离京,这……”
“您该知道,母后与我是至亲,如今下落生死不明,外祖父已经病逝,我如何能安守京都过日子。”
景老王妃看着锦绣,知道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只怕是换做景沐暃若是明明知道她流落在外,还是生死全然不知,景沐暃也会去寻她的。
置身处地所想,景老王妃实在是不能拒绝锦绣,可是……
“孩子,你可想到睿恒会作何感想?他对你的心意,如何会放心你一人独往外地寻母而不陪同而去?”
“所以,我需要您帮我,你的醒来,对于睿恒就是一个很好的挽留。”
景老王妃皱眉看着锦绣,却也知道,锦绣这时铁了心要走了,想了想,景老王妃终究是做了妥协,却是道:“你何时要离京?”
“头七之后,睿恒登基,我便当日离开京都。”
“不妥!”景老王妃当即否定:“新皇登基,皇后如何能不在,孩子,你不该这样。”
锦绣垂下眉眼,一时间没有反驳景老王妃的话。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这样不该,但是,母后颜若书只怕就是在沫沁柔的手里,虽然沫沁柔的目的一定是在她,控制母后也是为了引她离开京都前去找她,所以,只要她还未现身,母后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是,外祖父的死对锦绣的触动太大,所以她希望能早些离开京都,早些时日找到母后,前世为她最后尸骨无存的两人,一个如今已经病逝,还有一个她无论都要护其周全。
“你知道么,睿恒从小就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
突然,景老王妃淡淡地开口,锦绣一怔,抬眼看见景老王妃目光悠然地落在她的身上,唇边带着一抹温柔的笑,一手轻轻地扶着她的手,仿佛自己是她的掌上明珠女儿一般,有着慈母的和蔼。
锦绣没有开口,静静地看着景老王妃,等着景老王妃接着往下说。
“从小,我就告诉睿恒,当初你的父亲是如何的被皇帝不公的对待,这大荣的江山分明就是有一半都是你父亲的帮助所打下的基业,可是最后竟然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皇帝过河拆桥收了你父亲所有的兵权,只不过徒有虚名地封了一个异姓王,甚至迫害远调景姓族亲。”
说着,景老王妃目光看向窗外,显得有些悠远,似在慢慢地回忆着:“从小我对睿恒都一直很严苛,教导他人心险恶,尤其是皇氏朝堂众人,皇氏皇帝对咱们不公,这天下咱们就重新夺回来,以告你父亲在天之灵,睿恒很听话,从小也很聪明,向来都是我说什么,他都是照着做的。”
“甚至,我知道睿恒不喜欢沁柔那个孩子,但是仅仅因为我说过沁柔孤苦无依,父母早亡,我一直养在身边,以后就许你做正妃吧,睿恒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而之后的日子,两个孩子都慢慢长大,睿恒其实不喜欢外人的亲自,甚至对沁柔这个从小长大的表妹也是一样。”
“只是就因为我的话,他但凡沁柔所送的都会接受,尽管他不喜欢,而这些我都是知道的,只是我们想到沁柔后来会变成那样,我私心地想着正妃总该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对睿恒才是好的,以后才能更好的辅佐睿恒朝着皇位一步一步迈进。”
“这一切直到睿恒遇见了你,睿恒开始变得抵触沁柔了,甚至有时会不经意流露出厌恶的神情,后来我也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你,甚至,睿恒为了你,那日若不是我赶到,睿恒为了给你讨回公道,险些掐死了沁柔,因为你差点没命,这一切是沁柔造成的。”
“那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似乎已经开始变了,这个我一直养大亲生儿子要脱离我的掌控了,后来睿恒一次又一次的因为你和我争执,我知道,睿恒的心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了,甚至,可以为了你放弃皇位。”
第二百二十九章 受了重伤
“我曾经也告诉睿恒,利用你从你外祖父颜相那里获得朝臣名单,可是睿恒却没有听从,甚至但凡是要利用你的地方,他从来都不肯去做。”
悠悠的一声长叹从景老王妃的口中而出:“孩子,对于这样的睿恒,你如今的夫君,你真的要这样急着离开他么?”
锦绣心中不得不说没有震撼的,尤其,原来景沐暃曾经动怒到为她亲手要掐死沫沁柔。
杨若静静地站着,目光略向锦绣,想了想,正要开口之际,却是半开着的窗棂边传来的动静,不由转眼看去。
但见那窗棂处,一只鸽子站在那处,杨若顿时眼前一亮,快步走去,一把捞过了那鸽子,仔细一看,果然其脚之上绑着小条,顿时取了下来。
景老王妃见锦绣没有答话,也不催促着要锦绣的答复,只是刚醒来说了这么久的话,不免精力有些疲顿,慢慢地躺会了床榻上。
察觉到景老王妃的动作,锦绣扶着景老王妃慢慢躺下,只是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
“锦绣,有消息了。”
杨若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响起,锦绣转眼顿时朝着杨若看去。
就见杨若正看着什么,目光没有望向她,只是笑着说。
见此,锦绣不由站起身,快步朝着杨若走去,床榻之上的景老王妃知道自己此刻没有什么能帮得上,不给添乱就是最好的了,而自己能帮儿子的都帮了,成不成就是天意了。
眼见锦绣过来,杨若已经将手里的小条尽数仔细地过了三遍,将小条递到了锦绣的跟前,没有多说什么,她当然没有忘记,这会儿屋子里还有一个景老王妃,不说这老王妃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下子回头是岸了,她和景老王妃并没有多少的交情。
“昨夜在京都之中发现了皇晟樊的踪影,还有一个女子?”看着小条之上所写的要事,锦绣不由吃惊万分。
杨若只是低声道:“如果能这样传来的,那么不会是空穴来风的消息,或许,皇后是在皇晟樊的手中,而一切不过是个障眼法。”
“所以……”锦绣转眼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景老王妃:“我暂时不能离京了,我要查查这件事情的跟进。”
杨若点了点头,突然笑着朝景老王妃看去,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