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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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武功不及景沐暃,只好紧跟其后,到了那里之后,发现让他目眦尽裂的一幕:阿琪将锦绣护在身后,右手背上正不断的汩汩的冒出鲜血。黑衣人步步紧逼,阿琪用左手举刀抵抗着黑衣人的进攻,却被刀上传来的力道逼得不断后退,锦绣的一只脚已经迈到了悬崖边上。
锦绣回头一看,虚无缥缈的雾气笼络了整个山峰,锦绣不知这悬崖有多高,多深,脚后跟转到了一颗小石头,石头咕噜噜的滚落悬崖,好久之后,才隐约听见咚的沉闷声响。锦绣毫无血色的脸色更加苍白。
青峰冲上前去,接过阿琪的对手。岂料黑衣人见有人来帮忙,猛地朝锦绣冲了过去,竟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站在锦绣身边的阿琪连忙抓了锦绣一下,却失了力道,差点被锦绣带出悬崖之外!
“念念!”听到景沐暃的声音,锦绣虚弱的一笑,放开了阿琪的手,身子却如断线风筝般飘到了悬崖下面。
景沐暃飞身上前,也只抓住了锦绣的一边衣角,绝望的大喊:“念念!”竟也飞身要往悬崖上跳下,追随锦绣而去。
青峰拦腰抱住景沐暃,不断的将他往后面拉扯,与景沐暃角力。“王爷!王爷!您清醒些!”
景沐暃挥手打了青峰一掌,青峰受不住,捂着肚子噗的吐出血来:“王爷,您今天要处死属下,属下别无怨言,为了王妃,请您保重贵体!王妃也许有转圜的余地。”
阿琪捂着右手背的伤口也劝道:“是啊,王爷,此间并未找到王妃……”将哪两个不吉利的字眼从嘴边咽了回去,继续说道:“王爷与王妃经历了千辛万苦才再一起,老天爷是不会这么忍心的。”
听到王妃这两个字,景沐暃放佛被点了穴般,呆呆的转向悬崖,说道:“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念念,你一定要等我!”
青峰与阿琪包扎完伤口,景沐暃也恢复了理智,强行把自己的思绪从锦绣堕崖的伤心欲绝间拉了回来,问青峰:“伤口可有大碍?”
青峰恭敬的行礼,弯腰到一半却是疼痛难忍,景沐暃伸手将他扶起来,说道:“罢了,免了这些个虚礼吧。”
青峰这才说道:“阿琪受的是皮外伤,我皮糙肉厚,王爷再来击掌也是受的的。”
阿琪给了青峰一拐,悄悄的说道:“呆子,要是王爷真的再给你一掌看你还活不活!到时候你就成了一只死蜂子了。”
青峰满脸黑线,暗想道,我能收回刚才说的那句话吗?
景沐暃背着手,背对着悬崖,说道:“既然无事,便去周围去找一些粗壮的绳子来,我好……”
但是青峰还是听出了他的未尽之意,王爷是想亲自去悬崖下寻找王妃了,此事儿还是交给他比较好。
想到这里,乖乖的和阿琪去找那些生长在山林里多年的结实藤蔓去了。
景沐暃看着青峰和阿琪一前一后慢慢走远之后,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气力,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眼前回想起第一次见锦绣时,那个身穿白纱的少女的身影已经深深的落在了心理,后来,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受伤时锦绣的陪伴,夺位时锦绣的支持,宜嗔宜喜,原本以为他们会有一辈子,慢慢的品尝这地老天荒,没想到,白头到老是这人世间最奢侈的奢侈。
“王爷,王爷。”
再清醒过来,就发现青峰手里拿着两盘粗粗的藤蔓,低头关心的看着他。
景沐暃背过身去,悄悄抹掉眼角的泪水,站直了身躯,放佛他的姿势从未变过,说道:“已经准备好了吗?”
青峰将他和阿琪收过来的藤蔓一根接一根的牢牢绑缚在一起,又将绳子盘缴在悬崖边上的巨石上,青峰就要拿着绳子往悬崖下前进。突然,手里一轻,藤蔓绳索已然到了景沐暃手里。
景沐暃定定的看着悬崖下,说道:“我要亲自吧念念给带上来。”
青峰知他心中痛苦,不愿与他再行争辩,只好说道:“王爷一定要小心行事,属下在这里等着王爷和王妃安然归来。”
景沐暃点了点头,单手抓着藤蔓,双脚一点,身子飞速向下坠落,藤蔓迅速的减少,最终绷紧了巨石上的。青峰便知藤蔓已经到了底,大雾弥漫,完全不知道悬崖下面的境况,只好紧张的看着藤蔓,只要稍有异动,便拉景王爷上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 获救
藤蔓许久没有动静,青峰的眼睛也瞪得酸涩起来。
突然,藤蔓稍微动了一下,青峰赶紧伸手去啦,发现藤蔓很轻,才发现,景沐暃松开了藤蔓,看着拉上来的藤蔓的整齐的切口,显然是利刃砍断导致的,青峰的心瞬间也跟着景王爷沉到了谷底。
青峰暗恨自己大意,王爷已经认定王妃乘风而去的事实,必定会追随而去,他应该想到的,却还是忘了王爷对王妃的以一往情深以及当王爷看到王妃掉落悬崖的眼底的悲哀。
青峰将藤蔓一扔,也要冲着悬崖上往下跳去。却被阿琪一把拉了回来,一巴掌啪的甩在了青峰的脸上,耳边传来阿琪的怒吼声:“你疯了是不是?”
阿琪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悲痛,一头扎到青峰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的小师妹,她的念念,也许是再也看不到了。
青峰环笼了怀里不断颤抖的娇躯,一手抚摸她的乌黑的秀发,说道:“是我错了。我们便在这里等着她们回来吧。”
远处,原本浓厚不见人影的大雾被风吹的散了,一层层的笼罩在青山上,悬崖下的青松站立在那里,从来没有因为岁月的沧桑,人是的变迁改变过姿势。
睡梦中的锦绣睡得并不安稳。
黑色的怪兽张牙舞爪的径直朝她冲了过来,她一面回头张望,一面慌不择路的逃跑在无边无际的山林里。
她想呼救,嗓子却被东西给绑住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听到一个声音在急切的呼唤,“念念,念念,”声音中有时带着呢喃,有时发出叹息,有时却是缠绵。
锦绣在梦里想,念念是何人呢,那人又是谁呢?正在凝神思索间,黑色的怪兽发现了躲藏在一边的锦绣,张开尖锐的獠牙,对着锦绣的脖颈就铺了上去。
“呃呃呃”锦绣受惊坐起,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身下是一具石床,铺着厚厚的绒毛毯子,倒是也不觉得隔得上。
面前俱是石桌石凳,顺着石头原本的纹路细细雕成,竟也有大工质朴的意味。锦绣转头一看,一个巨大的蟒蛇皮挂在身后的墙壁上,骇的锦绣尖叫!意料之内的声音并没有发出。
锦绣试着张嘴“啊”,却只有呼呼喝喝的呼吸声,锦绣大喊大叫,迎来的却是满室的孤寂。
锦绣满心着急,终于在桌子上看见了一方铜镜,锦绣飞扑上去,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锦绣视而不见,满眼都是眼前铜镜的女子上,只见她:眉如青山之黛,眼含碧波之清水,脸颊红透如海棠春色,好一个绝世清丽妙人儿。只是她额头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绷带,纤细的脖颈上也是,手腕、手背,脚踝等视线可及之处都布满了长长短短的划伤印痕。
锦绣摸着这张对于她来说过于陌生的美丽脸蛋,心想:“我是谁,这里是哪里,我是从哪里来的,身上的伤口是哪里来的”一个个疑问走马灯般闪过锦绣的脑海。
还有最后深深的植根于记忆力里的只有那一声声的“念念。”
念念,念念……
为何这么熟悉,可有那么陌生呢……
杯子落地的响动还是引来了一个人。
珠帘挑起的嘈嘈切切的声音让锦绣回头看去。一个看起来年方二十的年轻男子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两人对视良久,男子放下手边的水盆,淡淡的说道:“你已经醒了。”语气平淡到好像两人在商量今天是什么天气一样稀松平常。
锦绣用手比划了两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本来不指望男子给出答案。男子却说道:“你是在问我是谁?你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吗?”
锦绣大力的点了点头,还对男子翘了翘大拇指,以示夸赞。
男子说道:“那日,我同往常一样上山去采药,看在悬崖上飘荡着一点白色的东西,以为是我要找许久的药草,等我爬上去之后,就看到你躺在悬崖边上的平台上。”
锦绣又指了指喉咙。
男子又继续说道:“我发现你时,你的额头上满是鲜血,喉咙那处竟也有些红肿。想是你不知道因为何事掉落悬崖,划伤了你的声带,导致你不会发声,应该会治好的。”
锦绣想了想,指了指自己,“那你可知道我的名字?”
男子看了半天,也没有意会锦绣的意思,苦恼的扒了扒头发,头一次看见不会说话的人,还真是有些难以应付。突然,脑袋中灵光一闪,说道:“姑娘,你可是会识文断字?”
锦绣想了想,迟疑的点了点头。
男子又去去了文房四宝等物,给锦绣磨好了磨,说道:“你问你写我答,必定会知无不言。”
锦绣拿着手里的狼毫笔,笔尖轻轻落在宣纸上,墨瞬间变成了漂亮的小楷:“你可知道我的来历和姓名?”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话写道:“有个人一直再叫念念,你可知念念是谁?何人在寻找她?”
男子对着锦绣写成的字体啧啧称赞了一番。看她的梳妆打扮,定是大户人家出身,如此看来,出生于书香门第之家也并无不可能。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道:“念念许是你的小名,而姑娘你或许已经丧失掉了记忆。”
狼毫笔啪嗒落在宣纸上,顿时氤氲了一大片墨迹,青年男子赶紧将笔放起来,又伸手将最上面的那张宣纸抽走,仍在外面。
回来时,安慰的对锦绣说道:“这事情也是急不得,外伤好愈,内伤却需要慢慢调理。既然你想不起来你的名字,我便先称呼你为念念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病症,待我去翻翻古籍便来。”
锦绣拉住青年男子的手,用手指头指了指他。男子微微一笑说道:“你在问我的名字是吗。我叫温玉泽。”霎时的一笑融化了脸上的寒冬,便如千树万树梨花开放在荒漠里。锦绣悄悄的松开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头。
第二百八十五章 雅居
温玉泽安抚的朝着锦绣笑了笑,说道:“我就在隔壁的书房,要是有什么需要,过去找我便是。”
见锦绣点了点头,温玉泽便一头扎进那茫茫书海里了。
锦绣慢慢的在房间里踱步,温玉泽虽然住的是个山洞,却被收拾的格外雅致。刚清醒时的讶然现在全被惊奇所替代。没有雕梁画栋,也没有青砖红瓦,点点的石钟乳悬挂在山洞两侧,成了最自然的点缀,出了锦绣清醒时的卧房,是一个廊道似的走廊,两边均匀的人工穿凿成了好几个房间,温玉泽所处的书房只是其中的一间。
锦绣摸了摸光滑的石壁,不禁为温玉泽的身世好奇起来。观他气度便知不俗,素白色的衣衫尽显高华之色。锦绣有点好奇温玉泽居住在此处的原因了。
“找到了!我找到了!”温玉泽手舞足蹈的捧着一本书狂奔了出来,一出门看见锦绣立在书房旁边,稍微愣了下,重新收拾脸上的表情,欣喜的对锦绣说道:“念念姑娘,我找到医治你嗓子的办法了。”
说着便拿着书像献宝一样放在锦绣面前,指着一行字对锦绣说道:“你看这里,我发现你时,你的喉咙有明显外伤,我怀疑是你外伤导致你说不出话来。如今,只要我们照着医书所说行事,必然会治好你的嗓子,让你恢复以前的声音。”
锦绣拿过一根断枝,在地上划拉着,“为何你要对我这么好?”我们只是有缘的陌生人。
温玉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不知道呢,只知道上天既然安排你我相见,这就是缘。更何况……”他顿了顿,一抹狡黠闪过他的眼睛,继续说道:“念念姑娘长的这么好看,我想声音必然也是极美的,我想听听念念的声音。”
或许觉得自己这么说话有点孟浪,温玉泽又摇了摇手道:“念念姑娘不要误会,我只是跟你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
锦绣本应该生气,但是看到温玉泽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释怀。罢了,就当是姐弟之间的玩笑话罢。
姐弟?锦绣的眸子的光华消逝了几分,不知道她有没有家人还活在这个世上,如果有,他们有没有在为她的失踪感到心伤?
温玉泽见锦绣闷闷不乐,还以为是锦绣为着她的玩笑话生气,跑前跑后的解释作揖,锦绣也不再跟他写字对答,看着温玉泽窘迫的表情心情大好。
许是觉得耍温玉泽也差不多了,锦绣这才大发慈悲的在地上写道:“我从未生过你的气。”
温玉泽方知自己被耍了。
这边温玉泽细细的为锦绣疗伤,没过多长时间,锦绣手背上、脖颈上被树枝划伤的地方已经结了伽,脱落之后,露出如新生婴儿一般粉嫩的皮肤来。
温玉泽将缠在锦绣头上的绷带尽数摘下,又将一盒粉色的腮红放在锦绣手心。
锦绣的嗓子依然不能说话,不过也较刚清醒的时要好了很多。温玉泽有些责怪自己,说道:“都是我的医术还没有同师傅学到家,要是师父在家就好了。他老人家要是在,肯定药到病除,也不致于你这么久了还没有恢复。”
锦绣摇摇头,让他别放在心上。锦绣心里明白,当时如果没有温玉泽正好经过她受伤倒地的地方,山上多虎豹,就算此时没有被饿死,也被那些禽兽分食干净了。锦绣为了转移温玉泽的注意力,指着他塞到她手心里的胭脂盒,疑惑的看着温玉泽。
温玉泽说道:“山上少无乐趣,念念姑娘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该时常去镇上走动才是,我见集市上的胭脂做工虽非城里所比,好在都是些自然的料子,念念姑娘凑活着使吧,待的蔷薇花开满山,那时便有新的玩意了。”
“为何是粉色的呢?”锦绣先是指了指她的水袖上的粉红色,又指了指胭脂。
温玉泽的脸色可疑的变红了,说道:“摊主说大红色的成亲用,粉色的送姐妹,所以我才……”想起询问胭脂价格时,摊主大娘揶揄打趣的神色,温玉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大娘,我想挑一个胭脂。”
“哟,公子这是有心上人了吧,这款大红色,姑娘小媳妇都喜欢的,出挑,不挑人肤色,你看怎么样?”
温玉泽看了看摊主手里的大红色,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颜色太过于艳丽了些。”
大娘又拿出一盒桃红色,“这盒呢,这可是用上好的香料研磨的呢。”
温玉泽挨个瞅了一下胭脂的色调,突然眼前一亮,说道:“把这个给我包起来吧。”
大娘仔细的用手摩挲着盒子,楷去上面沾到的灰尘,说道:“这颜色素净了些,倒是能配上秀美的人儿。”
温玉泽道了一声谢,便掏出钱袋准备付钱。
大娘接过那几个铜板,笑着对温玉泽说道:“我看公子也是个有福气的,那位姑娘的眼光可真好。”
听的温玉泽落荒而逃。
锦绣知道事情原委之后,也觉得好笑,并不把这事情放在心上。看一个人对她是否有意,从动作和日常行为之中就能看出一二,温玉泽是君子,君子做事坦坦荡荡,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更何况,虽然她已经遗失了前半生的记忆,温玉泽救了她算是一个新的开始,但是她心底总会有个声音在回响:“念念,念念”哀伤又凄切。每每午夜梦回,锦绣便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明月楠楠自语:“你到底是谁呢。”
眨眼间,到了温玉泽